无忌驳斥:“笑话!中土明教当初被六大派围攻却没见波斯总教伸出援手,今天居然要到中土杀人立威,仅凭一个小小的圣火令,波斯总教何德何能让中土明教数十万教众俯首称臣?中土明教即便要杀法王,也要先祭告天地明尊,在教众面前公开审判定罪才可处决。蛮夷就是蛮夷!定的规矩全无人道公理可言!我们拜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个明尊?”
妙风使嗔道:“明教在波斯好端端地,一至中土,便有这许多臭规矩!”流云使道:“中土教主、护教狮王,见圣火令如见教主,你等执意要抗命叛教吗?”谢逊哈哈大笑:“哈哈…谢某双目已盲了二十余年,你便将圣火令放在我眼前,我也瞧它不见。说甚么‘见圣火令如见教主’?再说了,本教教主就在这里,你说,我是该听一块不会说话的令牌,还是听一个活生生的教主呢?哈哈…”
三使同时呼啸,一齐抢了上来。谢逊屠龙刀挥动,护在身前,三使连攻三招,抢不近身。辉月使欺身直进,左手持令向谢逊天灵盖上拍落。谢逊举刀挡架,当的一响,声音极是怪异。这屠龙刀无坚不摧,可是竟然削不断圣火令。便在这一瞬之间,流云使滚身向左,无忌运起乾坤大挪移靠上去,手尚未触到圣火令,便令流云使双手感到一股极其强劲的吸力,越来越难以握住圣火令,但这是明教圣物,怎可轻易丢失?流云使还想继续握住,但他的浅薄功底怎敌得过无忌深不见底的内力?因此相持不到片刻,圣火令便被无忌夺去,再看流云使的手,已被生生磨去了一层皮,鲜血直流。流云使和辉月使惊怒之下,齐从两侧攻上。张无忌身形一转,向左避开,提起九阳护体真气预防偷袭。果不其然,无忌后心被辉月使一令击中,可是今世无忌乃是借冰蚕寒毒以阴阳二气剧烈交迸冲破的玄关,全身经络已是如铜铸铁打一般,其护体真气早已在无忌周身形成一道气墙,岂是这风云三使可破?无忌顺势一个转身点中辉月使背心神道穴,立刻便断了他的真气,使之四肢酸软无力,同时还顺手夺了他的两根圣火令,然后一脚将其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