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绝犹豫了:张无忌作为魔教头子,居然承认了峨眉持有屠龙刀是合理合法的,况且这个提议本身怎么看都是对峨眉有利的,要是他真的把刀剑交给峨眉,凭借刀剑秘密即便灭不掉魔教,但让峨眉领袖群雄,力压少林武当倒是不成问题了,而对张无忌而言,他换来的只是一个两家之间未必可靠的和平共处?更何况按张无忌的能耐和他与谢逊的关系,这件事由他去做是最可能成功的。但是张无忌的为人可不可以相信?要是他得到刀剑之后巧合之下得知其秘密,又会有何结果?该不该冒这个险?
灭绝还想试探他一下:“这么好的提议,你要的只是一个两家和平共处的承诺?你不怕我峨眉得到刀剑后凭借其秘密反手灭了你们魔教吗?”无忌知道:按灭绝的为人,这种事她确实做得出来,可她现在却挑明了直说,她想干什么?不管如何,现在虽说是示好,可也不能堕了明教的威风。只见无忌不慌不忙回答:
“峨眉怎么说也是个名门正派,要是真的做了过河拆桥、恩将仇报的事,峨眉哪还有脸面可言呢?以后谁还敢和贵派打交道?被全武林孤立可不是好事吧?还有,常言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两件武林至宝,同时被峨眉收入囊中之后会有多少人觊觎你能想象吗?即便不算我和明教,光是其他大派就够你们受的了,还有那些小门派呢?被孤立和被觊觎加起来,那你们峨眉可算是永无宁日了。恕我直言,这种情况下,我实在不看好你们峨眉还保得住刀剑和自家基业的可能性。”
这番话准确击中了灭绝最大的担忧:的确,即便自己腿还好着,以峨眉一家之力怎能顶得住各大小门派对这对刀剑的觊觎?而现在自己…不复以往了,弟子们又未成气候,那峨眉不就成了待宰的羔羊?更何况还有个随时虎视眈眈的鞑子朝廷?这次万安寺还有个魔教来救,以后呢?灭绝不由得陷入了深思。
无忌见灭绝陷入深思,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就乘胜追击:“我张无忌虽是明教教主,但我时刻谨记自己是武当出身,不利于家国大义的事我是决计不做的。本教以前是有诸多不是之处,可是本教在抗元大业上的成就至少目前天下各派无一能及,我们已经让朝廷头痛很久了。要是师太想用刀剑秘密消灭我们,且不谈能不能做到,后果恐怕师太承受不起:首先朝廷除一大患,就可以放开手脚收拾武林各派了,排第一的就会是峨眉,枪打出头鸟嘛;其次,我们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抗元势力,灭了我们就是帮了朝廷,道义上,峨眉也担不起这么大的罪过吧?再有,我们可不光有光明顶总坛的四门五旗及回归的天鹰旗,各地义军也有数十万了,以峨眉一家之力,能把我们斩草除根吗?如果不能,你觉得总坛没了,各地义军又会把峨眉怎么样?还请师太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