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斯坦布尔,因为遇见了这辈子见过最美的人儿,让我在这个城市呆了整整十五天,也就是在这个时间,网络上有个网红中国小伙,从加拿大把摩托车弄到了英国骑回中国,我到土耳其的时候,他到土耳其,我土耳其刚刚玩完,他已经到新疆了,我还没到格鲁吉亚几天,他就到拉萨,简直跟开飞机一样。哈哈。而我慢慢玩,使劲玩,只要在帕米尔高原大雪封山前回国就好了!
逛了凯撒大帝的棺材,看了地下水宫,会哭的柱子,理性告诉我那是地下太潮湿了,感性告诉我那个柱子的爱情故事。
每天在伊斯坦布尔优哉游哉,泡泡土耳其妹,在旅社和世界各国乱七八糟的聊天,每天晚上坐在庭院抽着烟,欣赏着土耳其妹无比妖娆的身影,喝着柠檬茶,土耳其茶,看看书,玩玩高加索跳棋,聊着乱七八糟的天,刚开始有点不适应,因为当我在土耳其的时候,我发现几乎所有的人聊天都在谈论政治,人们过来也都是第一个问我香港问题,我也像事实点评的告诉他们香港是个怎么回事,然后把中国新闻和西方新闻对比给他们看看,说的一愣一愣的,最后我总是以,我从来不相信正义或者谁绝对正确或错误,我只相信胜利,谁赢了就听谁的,这个世界一直以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运营着。
后来我问他们土耳其哥们,你们怎么总谈论政治,他们说对的,我们土耳其人聚在一起,第一件事谈论政治,第二件事谈论足球,第三件事谈论女人!
天啊,一个注定付不起的阿斗国家,女人居然摆在第三位!没有追求!我们中国!第一件谈钱谈生意!第二件谈女人!因为没钱没女人!政治那是出租车司机才聊的。
不过我还是没有抵住大环境的迫害,在后面的旅程中,政治成了主要的和世界各国人民的沟通话题,和聊女人平分秋色,我也学会了什么是地缘政治。
我在和欧洲土耳其哥们聊天的时候,当我问他们怎么看待中国的,他们居然清一色的说,恐怖,害怕,觉得中国想要统治世界···好了不多说了,有事私聊···其实更多的是他们对中国的不理解所造成的,比如他们说你们中国是社会主义,我说你们错了,我们是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你们的报道中是否有CHINA STYLE这类的词?然后一个劲的跟他们解释中国到底是什么样的,拿欧洲套中国,拿美国套中国都没用的。
问了一个几乎中国人人都有一个答案的问题给他们,“你们这辈子想赚多少钱?你们觉得多少钱够一辈子用?”他们居然没有一个人想过这个问题,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仿佛我提出的是费米悖论。最后在我强烈的要求想一想的情况下,他们终于反推出一个数字给我100万欧元。哼。
这十几天也发生了我第一次见到一个黑人室友直接报销在我旁边的事情,大小便失禁,整个人像中了魔,变成无骨人,发出恐怖的呻吟,从上铺直接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动不动,只能叫来救护车,旅社一群人把他拉走了,搞得旅社人心惶惶,人人都怕埃博拉,还好过了一个星期土耳其妹告诉我,那黑哥们回来了,不知道什么病,但是好了!我也松了一口气。又一次重获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