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苦短,欢好过半容齐却晕了过去,可把天帝陛下惊得不轻。他忙抽身而退,给容齐渡仙气灵元。可惜陛下本事再好,也叫不醒一个故意装睡的人。任凭润玉亲亲抱抱摸摸,容齐打定主意就是不理他,他本就浑身酸痛,疲倦不已,闭目假寐,躺着躺着,当真沉入了睡眠。
润玉前思后想,终究是不能安心,再传岐黄仙官觐见,为天后诊脉。可怜岐黄仙官,夜半三更突然被召,还是因为天帝在洞房花烛夜纵欲过度,把娘娘给做晕了这等奇葩缘由。
此番陛下极为小气,龙榻四周,纱帐围得严严实实,只将容齐一只手臂伸出,由仙官把脉。
仙官将脉象一搭,收回手来,面对陛下焦急神色,神情有几分不可言说,拱手道:“请恕小仙逾矩,敢问陛下今夜,是否与天后娘娘太过纵情?”
润玉换了常服,帝衣皎皎,随着步履走近,下裳若隐似现的荧绿色泽,越发仙气缭绕,望之便不属凡尘。
他就是顶着那张光风霁月,俊美无双的面孔,略略偏头道:“实则也就……两三个时辰吧。”
岐黄仙官差点没绷住表情,幸亏他是因救人无数,功德无量而死后成仙,若是像陛下这般,天生应龙仙胎,不懂得仙凡有别,尤其在这件事情上,更是不可相提并论。凡间有多少帝王,都是因沉湎酒色而亏空身体,早早驾鹤西去。
不过天帝陛下向来自制,却因容齐屡屡违例,看来是真的情根深种。如今娘娘圣眷正隆,又是手腕凌厉的性子,只怕这芸芸六界,不久又该显出一番新气象了。
“咳,陛下,天后肉身凡胎,且身中奇毒,近些日子虽调养见好,这个……房事……实不宜过激。”仙官眼神瞟过绣帐,复又收回道,“眼下娘娘脉象虚涩,肾精有亏,乃是阳气外泄,纵欲过度所致。”
“有这般严重?”润玉剑眉深锁,不禁有些懊恼,“都怪本座情难自禁,不知节制……”
齐儿被他宠幸的泻了好几回,新开荤的小处龙还以为,齐儿也和他一样舒服呢。
“陛下也无需太过忧虑,待小仙开个药方,与娘娘平日的汤药一起煎服,休养两日,便无甚大碍。”
“下去吧。”润玉颔首,三尺广袖微动,岐黄仙官就倒身退出寝宫。
月色朦胧,天帝两指一勾,两侧纱幔自动挽起,他坐于床榻边缘,执起容齐的手,俯身温柔轻唤他的名字。容齐睡的迷迷糊糊,微蹙着眉摇头,想是恼他扰人清梦。
宠溺又无奈的笑了笑,润玉右手探入那轻薄的寝衣下面,沿着腿根摸索,不出意外,容齐双股间,仍是一片滑腻。
睡梦里的人,下意识自护收紧双腿,反而将天帝陛下的手掌夹在其中。润玉抬眸,瞳色星空般的黯了黯,唇线抿起。
纵情之时,他也不知存了多少货进去,这龙阳虽可算补物,只怕齐儿虚不受补,还是清理出来的好。
思及此处,天帝弯腰,索性将天后抱了,颀长的背影绕过偏殿,向章含宫后院的汤泉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