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是代价属于或者不属于谁意思都是选出例外者。戏剧的主角,也可以是,或者终会是悲剧。这是无声无迹的暴力语言。这是人类自己都忘记的恶。难道没有一起承担的未来吗?汹涌的朝向也会瞬息退缩。这是习惯孤独的人无法记住的真实。如果这时一个理想者绑架了所有人,当然它正是不得不习惯的人。战端就从人们各自的暴力出发,去创造例外者。就像那十年皮革,有力的推出去的更多,无力的越伤及存亡。最后理想者成为理想的悲剧主角。人们终于安心,失败的那个,没什么了不起,早已忘了曾祈求终会有人回应切身的悲剧。也忘了这还能重复是因为自己的残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