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有点疲劳的基本把今天的视频刷完了,在休息的时候陷入一阵自问自答的场景中。
在那个场景中,我说黑社会究其根本是在模仿政府,而且模仿的是社会逻辑的内核,只不过他在契约架构上对不平等做了毫不掩饰的贯彻。以此类推,这必然也是政府内核的一个方面。
然后我举了个非常争议性的例子,结婚证办事处对应黑社会的并不是赎身合同,而是J院里给钥匙牌的人。
全世界的人都很清楚,结婚的人最大一批是父母压力,年龄紧迫的人,其次是为了当下的收益经济状况的改善,家族资源的联姻,最后才是找个喜欢的适合的人稳定下来,至于理想化的同生共死的感情而结婚那种比例微乎其微。
换句话来说如果两个人真的矢志不渝,生死相守。真的需要别人给发个证,才能延续下去么?
所以庸俗化的婚姻关系在远古时代,在所谓爱情观都没产生的时候就存在了。
这并不是仅仅靠浪漫和人的情志就能彻底颠覆的次要惯例,实质上这才是那些虚伪的伦理的结构内核。
国家从来也不会希望所有的人都得到真爱,那基本上意味着这块社会活动的支配权彻底剥离了支配。
以世俗的婚姻裹挟那些带着理想而相爱的人屈服于支配,才是对统治阶级最有利的状态。
这一点和法院是一样的,如果国家真的希望所有的人都无法犯罪,应该制定比秦律更加细致入微的法律来确保正义的价值绝对不容置疑,但是实际上这并非是最符合支配利益的模式所以法律几乎每条都有特殊情况下特殊处理这样的后门来避罪。甚至产生大量强行保护犯罪者助长不平等关系持久存在的法律,因为他从内核上面就并非是正义的价值。
而说这些最后要引出的是,税=债这个观点。政府借出支配权益,人们赋税作为利息。这一点本质上和黑社会放贷,然后组织庞大的收债体系正是同一个逻辑。很多人崇拜古惑仔的义气,这和很多人崇拜国家的仁政并没有本质区别。最终大家都是要以消灭债务根源而行使绝对暴力的,穷尽一切让人痛苦的手段曝尸饿殍把被支配者变成惊弓之鸟的传承源远流长。很多人希望建立一套超越性的伦理,以此驾驭支配的马车让它轻轻地碾过不知痛觉和死亡的人身上。但是教化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建立支配而存在的,以蒙蔽人智的方式建立的支配伪装的再好终会为了债务而露出他嗜血吃肉的獠牙。到了这种时候,人民必然也开始互噬骨肉。对内对外战争也就成了最好的办法了,这时候被蒙蔽了人智的人要么成了砧板鱼肉要么就变成同样嗜血的野兽。
剥离人智始终是分化阶级的手段之一,如果人们无法轻易获得幸福的知识,自然只能等着权威赐予,所以教化和愚化实在是一体两面的东西。与其说不擅长学习的人不值得教化,不如说是擅长学习的人需要被更加愚化。
所以反抗教育的人只会变得可悲,而超越教育的人会变得可怕。
如果从此等角度而言,何为乱世何为太平还要两说。也许,人类从来就没有过太平盛世吧。
说起来西方经常有人说穷人都是最懒惰的人,这就好比说人们是因为太喜欢痛苦了所以明明不痛苦也要假扮受害者。
这套话术很有意思,假扮受害者的施虐者,指责痛苦的人假扮受害者,总感觉非常的广泛的出现在各种桥段中。
所以人之无智,错非其无。
关于精英
是的,精英太多会导致社会动荡,是的,精英不足所以社会需要教育,是的,精英不如国家站在更高的立场上负责,是的,精英不仅仅要教书还要育人。
分开看每句话都对,但是任何一条的本质都是统治阶级对投名状的生死判。或者抓取,或者放逐,或者连根消灭,或者以一份赋权为诱饵慢慢的耗损。稍微过火,就能流血。
如果国家真的为了人民,为什么不给每个人民都盖皇宫呢?为什么不给每个人民获得一切知识的权利呢?为什么只给了人相对于家畜的骄傲而不是让他们像流星一样为了自己的目标而燃尽呢?
人已经低贱到为了成为“伪精英”而彼此咒骂和诅咒,连存在过的丑态也消磨在数据之中等待被删除的时候。
实际上所谓“精英”又何尝有什么智,不过是以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至少,我还有被驯化的尊贵”
“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是什么人”
“那么多人都觉得我做的好”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马克思确实还没有过时,毛也没有过时。
过时的是被异化的国家和阶级,而不是反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