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梦,有个外甥女挺缠我的,高中生年龄,他爸是我舅那边的,对我充满警惕,时刻警惕着我对他闺女做任何有成年人行为的事情,简单说就是不能说亲戚关系之外的话,玩闹也不可以,总之就是觉得我是好色的亲戚。
这就搞得我也弄不清出自己对这个外甥女的单纯的自在的性格的欣赏,是不是有那层意思了,大概有点喜欢了吧,但是因此我也更加纠结怎么处理好和亲戚的关系,克制自己和他家闺女之间任何会表达出好感的行为。就是说,我一开始单纯看那个闺女是个可爱的小孩,但是他父亲搞得神经兮兮我反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了。
好接下来是那个闺女在我面前就活蹦乱跳的,上蹿下跳的因为我反正只是无奈的欣赏他。但是在他父母那里,就气呼呼憋的成天不说话,一张嘴就一个训斥一个扭头的。有一天外甥女在我这睡下了,我起身去扶着她别扑通摔床上,就出来个几乎是要抱着她的造型,实际上我是往边上送没那个意思,而且是外甥女也不会觉得有问题,但是我一个浑身发抖的激灵感觉到恶毒的目光,抬头一看,外甥女他爸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我引起了天大的误会。
然后他们家气氛险恶的很,我考虑再三还是去找外甥女的父母谈谈,我直接说:我看你们这个家庭矛盾太大了,我去开解一下外甥女,告诉她平时要尊敬父母。她父母思前想后觉得这事可以就同意了。我就去找那个外甥女,跟他说单独谈谈。外甥女晚上也不睡觉的,熬了一晚上早晨起来就说我们出去找个地儿说。我追上去拐了不知道几个弯,在好心人的指路上了类似二楼顶的一块平台,一片很隐秘到处都是没窗户的高楼墙壁的大平台。
结果看到一大片至少四个20多人一起跳街舞的团队。也就是加起来肯定超过80个人那么多,他们把那个大平台分成按照队形形状的三角形,方形,圆形等。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群人跳街舞跳的飞起,但是那个外甥女到底是谁我已经完全分不清楚了。我只认得两个跳舞的穿的蓝牛仔裤概率比较大,但是都在跳舞我也不好上去确认,再说都化了妆,里面的衣服也可能换了,我就迷失在视线无法穿透的几个队列之间,坐了下来慢慢看,最后躺下,睡着了。
并不是说我就是困,只是觉得这些挥舞汗水跳舞的人,就是外甥女让我看的,我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所以我安心了,已经不再执着于要在这群人里面找出外甥女是谁了,看他们努力的跳我看不懂舞蹈,我反而安心的睡着了。他们一直跳到天黑,我睡醒了,才开始慢慢收队,我居然也能睡得着。睡醒以后我想要回去把他的父母和外甥女召集到一起,开诚布公的对他的父母提出意见,不要给外甥女太多的压力,即便她学习有点被耽误了,只要她喜欢跳舞而且想要用这种方式追求拼搏,那就让他去追他的梦想。就算是他的父母我也会不惜把外甥女给带走,给她自由的追求梦想的机会。这虽然很对不起他的父母,但是也唯有这样他的父母才会妥协,否则他的父母的习惯一定是对外甥女发火施压了事。到这里我醒过来了,我在想,我连人都没认出来,就一定要为这个外甥女可能去跳舞的事情挺身而出。我是不是太轻易的觉得自己理解了外甥女了。也许人家让我看跳舞不是那个意思呢?
我如果这样做了,那个外甥女会感谢我么?会不会反过来恨我呢?我凭什么觉得自己了解别人了一点点不幸就可以判断出所有人都会互相理解呢?只要诚实的展现出事实和自我,是我个人的做法,但是这不是所有人的做法,我如何能保证我的做法不是一种自私自利,为了让自己站在理想正义的立场上而挥霍别人对自己的信任呢?
但是如果我那样做了,对我自己而言确实是有无限的诱惑力的,因为我知道我不会后悔,如同我一开始看他们跳舞的时候觉得安心,我想要搏一个所有人能够和解的机会。也许我错了,也许我没错。与他人这取决于别人是否努力的配合过我,也去追求和解。与自己确实做到了自己问心无愧了,因为比起纠缠在每个人的误解之中我还是选择了多数人而言更好的愿望。
大概就是这样一个梦吧,没有做完,没能看到他们和解,也没能确认外甥女是不是在人群中跳舞。
对了以防万一解释一下,我想到的矛盾原因是,外甥女跳的比大多数人都好,这是她骄傲的事情。
但是他的父母只关心他的学习成绩和顺服,进而不断的挤压和侵占外甥女本来可以维持对跳舞的努力的空间。
实际上他的父母也不是坏人,他们只是用他们的认知和经验做出判断而已。
宁可做一个平庸的学子,也不做一个跳舞的戏子。这当然会激怒外甥女,然后我就成了他们矛盾的正反面。
一方面外甥女对我这个放任她做任何事的理想亲戚有兴趣,一方面则是他父母对为他女儿提供其他选项的我的厌恶。
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