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这样么…”
后来路德维希很后悔说这句话,因为他哥哥找到酒馆后便爽快地开始点大杯啤酒,而他只能面对着逐渐增加的账单数目和脸上微笑始终没变过的NPC老板一直发呆.幸好在那之前他已经去过了武器药品店,但那个卖药的…无论怎样看都超像王耀啊…?他旁边那个胃药箱子看起来是如此眼熟,路德维希不禁感动得热泪盈眶.
“老板,你给我的药都长绿毛了…”
“那是草药阿鲁.”
“原来如此…那这个发霉的…”
“那是有四千年历史的解毒剂阿鲁.”
“我觉得这个更像毒药呢…”
“哦对了,这个游戏里有终极隐藏胃药呢阿鲁,我到现在都没有见过,真是太好奇了,如果客人您找到它请切记带回本店来阿鲁.”
“到底为什么是胃药啊我说…!?”
路德维希把已经醉得东倒西歪的兄长拖到旅店的时候很沮丧,原因之一就是为了付酒帐他不得不把基尔伯特的短刀当掉了.其实基尔伯特比起短刀更习惯用长剑,这大概是欧洲中世纪那会留下来的后遗症,路德维希记得游戏刚开始的时候总是第一个冲上前的基尔伯特挥剑的样子非常好看,像小鸟一样轻盈灵敏.由于持有者圣属性的缘故颀长的剑刃上蒙上了一层银光,他透过层层刀光剑影看到对方的侧脸,那人的唇角轻轻地弯起来,一时间恍若时间倒溯定格在几百年前.
那时候他还没有能力和他并肩同行.
想到这里,路德维希对本田菊的所有怨念忽然就烟消云散了.
那么他现在当掉了兄长的短刀,这大概不会有任何影响,他唯一一次看见基尔伯特用这把刀子是当对方试图在战斗中撬开SP补充剂的瓶盖的时候.但他会保护他——这在某种意义上也意味着他必须保护自己尽量少受伤害,因为他深知他的兄长是即使自己还剩一口气也会先给自家弟弟血槽补全满的人.
旅店老板笑得很慈祥,而且还是歪嘴,这让路德维希产生了老板被王耀家的Gitty附身的错觉.他半拖半抱着基尔伯特上了楼,旅店的欧洲古典风格让他倍感亲切,大部分客人似乎都已经睡着了.房间里很安静,由于经济拮据的缘故他们只搞到了一张单人床,路德维希把哥哥放在床上,脱下外衣,然后吹灭了蜡烛.
他正盘算着在椅子上凑合一晚上的时候基尔伯特抓住了他的衣服下摆,路德维希愣了一下,然后看见对方的指尖泛出一丝亮光.那是基尔伯特的恢复术,他今天一天已经见得太多了,而这大概也足以构成对方酒醉后看起来如此疲惫的一个缘由.随后他意识到他的哥哥还在睡梦之中,而这次偶然发动的法术或许只是对方下意识的一次举动.
即使在这种时候,也…
路德维希无声地站在房间中央,桌上简陋的沙漏安静地流动着,纯朴的月光透过古早的罗马式样镶边的玻璃如薄纱般洒下来.基尔伯特手中的光芒被染成一种淡淡的冰蓝色,在寂静的空气中跃动着,恢复术温暖的触觉迅速逆流而上,在路德维希的心脏中激起圈圈涟漪.
-TBC-
哇唬终于打一次TBC了真是激动死我了wwwww
快去看ロマヘタ呀战友们...!?[划]虽然我觉得你们好像都看过了萎[/划]
时间关系我明天再来回复、姑娘小伙子们都等我..!(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