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见他眼眸顿时冷下,穗禾将手拐撑在桌上撑着下巴,得意且挑衅的看着润玉!
“陛下正值年少,翩翩公子,相貌无双,彬彬有礼,这六界四海谁家女子无不倾慕,穗禾也终是红尘中人,亦染红尘事,又怎会不心动?”
“如何?陛下对我的解释可还满意?”
穗禾扬起笑,手轻轻敲击着桌面,俏皮的对润玉单眨美眸!
润玉没想到她竟这么大胆,突如其来的诉情告悦让他猝不及防,耳根烧得慌,袖中的手也不由的握紧成拳,看着近在咫尺的如玉容颜,明眸皓齿,妖魅中又带着清纯可爱的人儿,她的眼睛似乎会说话,犹如星辰明月,让人情不自禁的沉迷其中,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口,狂跳不止!
他以为会有心里沉重,可真的听到她这么说,竟让他有那么一丝窃喜和轻松!似乎他等的就是这个答案!
哐当……
邝露吓了一跳,筷子掉落在地,随即又连忙弯腰去捡,低头的瞬间泪珠再也藏不住落下!
“啊?”
青玄愣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惊掉了下巴,不可置信的惊呼出声!
“公主,你说你,爱慕陛下?你不是说喜欢魔尊吗?”
这……一道冷如利剑的目光射来,青玄咽了咽口水识趣的闭嘴!
润玉将目光转回玩味的看着那个始作俑者,他倒也想看看她会如何作答!
好尴尬……
穗禾只觉一群乌鸦呱呱的从额前飞过,本想调戏润玉,可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真是应了那句不怕神对手,这只菜鸟,到底哪边的!
“咳咳……”
手装作无意的将耳边青丝别于耳后,脚下却是下了好大劲踩着青玄的脚!
“是啊,我是说过,可……我也没说只喜欢他一个啊!”
越说声音越低,最后甚至都听不清!却是没逃过润玉的耳朵!
“你说什么?”
穗禾泄气的低下头:
“穗禾冒犯,陛下勿怪!”
“陛下是君,臣为君挡刀本就是职责所在!”
“更何况,当时我好怕,好怕!”
听到前面两句时,润玉整个人都笼罩着冷意,甚至乎隐忍着杀意,眸色微眯,她敢揶揄他?
可听到最后那句时,心中微动,怒气顿时消了一半,她低着头,语气轻轻,长长的睫毛阴影下似乎藏着落寞!
桌下的手不由的动了动,却还是没去触碰她!
“不过回想起来,有天帝陛下作陪,哪怕灰飞烟灭,也是莫大的荣幸了,说不定还能流芳千古,名垂先贤,陛下,你说是与不是呢?”
眼前的人儿又开始揶揄贫嘴,润玉心下不禁想着,这脸也翻得太快了,似乎方才那一闪而过的低落是他看错了!
“陛下可是怕我会赖上你?”
穗禾倒了杯邝露带来的桃花酿,语气轻松自然,似是调侃,似是打趣!
“你会吗?”
几乎在穗禾话音未停时,润玉便立刻追问道!
这倒把穗禾问住了,手中的杯子一顿,她会吗?这次她没有去看润玉,放下酒杯起身:
“陛下说笑了,本公主如今也是上神,是九天翱翔的神祗,不愿屈居后宫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只为争一人宠,所以陛下,请放宽心,微臣忠于你,当不敢生有大逆不道的心思!”
“是不敢,还是不会?”
手中的杯子震动,在失控前润玉松开手,深吸一口气紧咬牙关逼问!
“本座若是没记错,当年风神为了旭凤可也是甘愿下嫁,更为了他置全族于不顾倒戈魔界,如今却说不愿屈居后宫,不觉得自相矛盾吗?”
。。。
穗禾语塞,他这是……要翻老底?哼,也不知道是谁,为了一颗葡萄使禁术,损修元,折寿命,挑起天魔大战……还好意思说她?
心里这么想却不敢说出来,穗禾不禁感叹官大一级压死人,谁让人家是天帝呢!
——
“今日太晚,本座不胜酒力,乏了,劳烦风神仙上劈出一间空房,本座要留宿云边,也好感受感受这集天地日月精华的仙家宝地!”
语气理所当然,不容拒绝,无视掉穗禾欲言又止的模样,转头道:
“邝露,你且先会九重天,不必通报天兵守卫前来,风神说了,为君挡刀是职责所在,本座在此,安全得很!”
说着还彬彬有礼的冲穗禾笑了笑!
“……是!”
邝露落寞应声道!
“呃陛下,你我虽是君臣,可终归男女有别,这恐怕不合规矩!”
亏得她还好好讲道理,要是从前,她非得一拳打晕了他丢进溶华洞!
“哦?风神仙上可是在……暗示什么?”
润玉不怒而威,负手上前抵近她,眼里尽是玩味!如果她想要名正言顺,他也不介意!
“呃没……臣这就去准备!陛下稍等!”
穗禾几乎逃似的走开!这心机龙,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喜欢离人这么近说话的!为何他的靠近会让她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