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穗禾……”
“公主!”
良久,润玉终是下定决心问出口,却被青玄又一次打断,眉头紧皱正欲发作,却听到一个感兴趣的名字!
“陛下,公主,冥王戈甸来了,我告诉他了公主不见客,可他……他说有东西给你,您一定会见他的!”
青玄顶着两个雷豁出去了,低着头快速把话传达道!
是他,他怎么会来,戈甸与穗禾,润玉不明白他们之间除了千年行刑和受刑外,还有何渊源竟能前来拜贺!
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局促慌张的穗禾,向青玄吩咐道:
“让他进来吧,刚好本座也有事想找他相商!”
……
戈甸风度翩翩心情颇好的走到院中,看到润玉不由一怔,难怪方才青玄的脸色那么为难!
“参见陛下!”
“免礼!”
润玉放下杯子,眼色微眯,探究的看着两人古怪的神情!
“冥王戈甸不在冥界修身养性,竟跑到这偏远的边云,不知找风神仙上所为何事?”
“臣……臣……”
戈甸正不知道怎么回话,他压根不知道天帝润玉也在,一时还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陛下公主,冥王殿下!”
青玄再次跑来,头都快低到土里了!就不能让他安静的做个饭么!
“水神和魔尊携子,说是来看看公主,顺便贺喜您乔迁新居!”
“哦?今日可真是个好日子,全都到齐了,看来边云果真是蓬荜生辉啊,请他们进来吧!”
说着穗禾便这两位大眼瞪小眼的人微微颔首示意,拿起折扇起身往外,棠樾应该喜欢果子,她得去准备一些!
眼看穗禾要走,这哪成,戈甸瞪大了眼,敢情这是要丢下他独自面对天帝?
感觉到袖口被一丝凉意缠绕,本能反应的快速转身反击,就在折扇快落下之际才收回灵力!不解的看着戈甸,她居然忘了他体质属阴寒,但他恶作剧活该心想着!却在下一刻看到他手心的琉璃瓶时变幻了脸色,拂手身侧行着女子礼颔首讨好道:
“吾主戈甸,恕我眼拙没有好好招待殿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戈甸自是更加得意了,他太了解穗禾了,想要看她乖乖束手低头,首先得抓住她的弱点!
笑魇如花,似水流年,润玉眉头紧皱,他不是第一次见她行女子礼,可今日看来却格外的觉得扎眼,尤其是那浅浅的笑眼,她称戈甸吾主?心中不禁开始猜忌着他们的关系,在他们未曾注意的瞬间,杯子在润玉手中被捏成粉末,滚烫的茶洒在手上而不自知!
“陛下?”
润玉的举动惊吓到了穗禾,或许是感性胜过理性,走到润玉面前,下意识欲抓起了他的手检查!
“我去拿伤药!”
刚站起身便看到了锦觅一家!
“葡萄,你来得正好,陛下他……”
润玉打断道:
“不用了,无妨!”
“只是这一向不知怎么了,近来修为见升没掌控好力道,加上你这紫玉杯的质量实在太差!”
看到她略微慌乱的神情,润玉竟觉得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而且只是微微灼伤,还伤不了他!
被润玉灼灼目光看得很不自在,穗禾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竟觉得莫名心虚,似乎他的眼中皆是万千星辰,闪着夺目的光,让人移不开视线!
故作镇定的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她竟然会心跳漏拍,真是疯了,这个人他是润玉,当今天帝,怎么可能呢,难道是久不炼情,思春了?
“嗯?可是伯父,这个紫玉杯子很结实啊,对不对啊娘亲,洛湘就有啊,孩儿摔了几次了还完好无损……”
童言无忌,棠樾一脸认真的扯了扯锦觅的衣袖!
穗禾心想还是棠樾仗义,不枉疼爱他一场,这紫玉是当年父君征战北荒时的战利品,很少见的好伐!
“咳咳……棠樾也来了……”
润玉轻咳掩饰尴尬,故而转移话题!
“姑姑!娘亲说云边有许多人参果树,吃了可以强身健体,能让我看看吗?”
“棠樾……”
锦觅上前拉住棠樾,这孩子,方才还说绝不说是她告诉他的,这才转眼间就把她卖了!
穗禾噗嗤轻笑,无奈的摇摇头道:
“吶……你说的,只是看看,可不许偷吃!”
故作高深摸摸他的小脑袋!
“啊?”
棠樾嘟着嘴挠挠头!
气氛在孩子的搅和下变得没那么尴尬!
“天帝陛下,水神,魔尊,冥王,你们刚好成一桌了,看来我是多余的了!”
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也不理会他们的反应,转而牵起棠樾的手,逗趣的点了点他的鼻子!
“棠樾陪姑姑去摘果子吧?”
“好!”
……
“冥王戈甸,要想见你一面实属不易,没想到你竟会跑到这仙家之境!”
旭凤靠在树边,眺望着漫山遍野的美景,说得颇为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