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一脸难受的模样,心疼不已,对那女子道:“有本事我跟你打一场,输了你就乖乖的奉上解药,赢了我就乖乖跟你走,如何?”
她毫无愧色,依然笑得妩媚,“你可是张无忌的女儿,我自然打不过,明知会输为什么要赌呢?你心疼他呀,放心,这毒一时半会要不了他的姓名,他要死了我也会难过的。我只想借《毒经》一看,这个小哥哥,还是留给你吧。”
可我上哪儿去找《毒经》给她呢?小师叔突然吐出一口鲜血,他的内力本就受损,此刻想要靠内力逼出毒药来根本有心无力。那女子也看出来了,笑道:“别白费力气了,若是普通的毒,我怎么敢涂满整件衣服,到时候没把敌人毒倒,反而让人家白白占了便宜且不得不偿失。”
天色渐暗,小师叔的脸色越来越不好,我想冲过去强抢解药,小师叔拉住我,虚弱道:“不可,她全身是毒,别靠近她。”我蹲在小师叔身旁,搭他脉搏,见他脉象紊乱,急道:“这个毒来势汹汹,我怕……”
小师叔看着我笑了笑,柔声道:“是我轻敌了,别怕,总会有办法的,我们先退回洞里。”
“洞?”可是洞里有好多蛇,我心里害怕,犹疑不定。
小师叔道:“别怕,蛇哪里有人可怕。”
我咬紧牙关想,为了小师叔,克服一时的恐惧是可以做到的。
我扶着小师叔退回了洞里,那女子似乎不着急,见我们离开也不阻拦,只笑着说:“小妹子,我等你想清楚,我有的是时间,不过你的情哥哥……呵呵,这世上可只有一个他呀。”
洞里的蛇看着令人触目惊心,我闭着眼小心翼翼的挪着步子,小师叔笑道:“有那么可怕吗?”
“真的很可怕,小时候哥哥和弟弟有一次欺负我,抓了条蛇放在我床上,等我睡醒那蛇直直对着我吐舌头,我直接吓晕过去了,因为这件事,他两从小到大第一次挨了爹爹的揍,从此再不敢吓我了。”
小师叔轻笑,“在你们家还有人能欺负你?”
“有,怎么没有,他们都欺负我。我是爱睡了些,可他们总是在我睡觉时抓些小虫子放我床上逼我起床,都特别坏。”
和小师叔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已经走进洞里深处,我扶小师叔坐下,小师叔看上去已经不痛苦了,但我知道,他其实是为了不让我害怕而极力忍着。我想,其实跟那人去云南也不打紧,一本《毒经》而已,爹娘不会舍不得,只是要离开小师叔,我舍不得,我道:“如果我用自己换了解药,跟她去云南,你会来救我吗?”
小师叔揉了揉我的头,轻声道:“傻丫头,你娘亲把她保平安的玉佩送给了我,我就有责任保护你的平安,你别担心,我没事的。她的毒虽难解,但我以武当的内功心法先行稳住,待到回武当山,见了太师傅,什么毒也不怕了。”
我见他说得笃定,又因曾听爹爹说过,武当的太师公是当今世上第一人,心里这才安心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