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子化极淡的妆,纤巧的脸庞白的几欲透明。面色清暖,蜜
色的唇角轻勾,使人莫名心安。她怡然自得的捧起珐琅掐丝白玉杯
轻抿了口茶,又顺手在茶盏旁搁了几朵茉莉,顿时,清香氤氲。
她笑看着我,她说:一些事情,在我们要完结它的时候,一切都是
尽头,沉沦,是无止境的。她说的一字一顿不容置疑
让我沉默、静静、愕然。
我的赌注是什么,她懂。
光线与阴影交织纵横,她的脸隐在半明半暗的静谧下,仍能看出的
是,绝色倾城。
她起了身,微微驻足,笑容灼热得耀眼:你,很像我的一个故人呢
而我,你可以叫我冰姐姐。
旋即,巧笑盈盈,抽身离开。
在一段很长的时间里,我都怀疑是她真的来过还是、
还是那妖娆的女子,只出现在我的梦魇。
她是那样的人,她们爱过了,然后不爱了;相信一些,然后怀疑了
只有真实的存在,匆匆的告别。
决绝,是多少繁华也掩不住的荒凉。
繁华算什么,不过一场浩大昌盛的幻觉。
还记得她眼神暧昧发丝凌乱,大抵美貌绝伦的女子,都有一段沧桑
往事。而她的往事,只深深绽放于无人可见的心底、
痛楚、且浓艳。
岁岁年年
我们不过
作茧 自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