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从来都没有人在乎过我是谁,你现在居然问我我是谁?”那蒙面人显露在外的眼睛里透着情绪的激动:“美人啊,我是一个又爱你又爱他的惜花人。”末了,眼角余光瞥向躺在床上的简澈行。亦璇的脖子已被掐得青紫,她望了眼桌上的仪器,简澈行的心脏频率快速降低。已经逐渐凑近她的脸,蒙面人放侍的扯下面巾,露出一张惊悚万分的脸。爬满皱纹的脸钩出鲜红的血肉,在灯光里若隐若现。亦璇倒吸一口冷气,却已是无路可退。她轻扯嘴角,兀自妩媚的笑开。蒙面人的唇便印上她的,亦璇自是有钩魂夺魄的媚态,一番唇舌纠缠,蒙面人已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亦璇的腿伤竟不合时宜的犯了,深入骨髓的痛难已的蔓延到脑筋。只有速战速决。她的一只手不断拨弄着轮椅的轮折,其中一根钢线在她的蹈鼓下渐渐松落,她伸出左手勾住蒙面人的颈项,右手摸索到令一颗螺丝钉,手已经鲜血满布,她仍废力的桕着。终于,松落的钢签握在亦璇手里,她蓦地愤然咬住蒙面人的下唇,一扬手钢签狠狠插进蒙面人的后背,鲜血喷勃而出。“嗷_”蒙面人低吼一声,顺势踢上亦璇的腿,轮椅迅速后退,撞在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