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市场门市里,堆满了各样蔬菜和海鲜,有些死了的鱼虾散出恶心的腐臭。简易欢坐在椅子上,装模做样地叼根烟,但眼神却是货真假实的凶狠,“简氏神话,没想到会落在我手里吧!”他走过来,走到跪在地上被束缚了手脚的澈行身边,吐一口痰在他面前,“昨晚算你命大,没被干掉。”简易欢眇眼一旁的持枪人,“不过你一定要死。”
简易欢站起身来,背过身,“虽然如影逃脱了,你还不是乖乖跑到我手里。简澈行也不过如此。”却突然感觉腰部被什么抵住,背后传来冰块般凛冽僵硬的声音,“你,这么恨我。”抵住简易欢背部的是持枪人,简澈行将绳子丢到一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简易欢惊恐地转过身来,看见笑得云淡风清的澈行。他望着拿枪指着他的持枪人,“你,怎么?”
“他啊,你给他十万块杀我,我就给他一百万。买凶杀人,不是靠出手快的,哥—”
简易欢已经痛哭流涕,哈着鼻涕求简澈行,“澈行,哥错了。哥只是一时被迷了心窍,我并非真想杀你,我。。。。”
“知道你为什么非死不可吗?你不该威胁我。”简澈行闭上眼睛,“更不该用小影来威胁我。”持枪人将手里的枪,递给简易欢,“先给你个机会,杀了我。”简易欢身体颤斗,不敢去接。却瞟见澈行冷竣的脸,只好哆索着手接过枪。但却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只是惊恐地拿着枪,全身不住颤抖。
那是一种怎样的对决。你摸不透控制你的人心里的想法,你面对的只是一个冷静异常,连威胁都是陈述语气的猎人。你跟本不能想象身为猎物的你会先被剥皮,或是剃骨。简澈行握住易欢拿枪的手,控制他,慢慢抵近自己的胸膛。“不要在抖了。”简澈行提醒到,“就是这里,开枪。”简易欢的神经完全麻木,只感觉到澈行覆在他手背的手,缓缓活动筋骨,然后扣响,“砰”,子弹飞速的穿进澈行身体,带着莫明的热量引爆血管。简澈行就慢慢倒在简易欢面前,混着腥红的死亡。
十分钟后,警察冲了进来。吴域看见的是倒在血泊里的简澈行和简易欢,简易欢的手里还握着枪。而一旁的持枪人手里仍握着把枪。“救护车,救呼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