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旭凤与润玉凯旋而归,他当众将天帝之位还给了润玉,并立下上神之誓,魔界将与天界合二为一,自己愿一心一意效忠兄长。
接下来的日子,俩人相处得非常融洽,旭凤满怀期待地对润玉说:“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旭凤带润玉去了凡界,此时正是人间芳菲四月天,飞华浮翠,芳香盈袖。
是夜,月色晶莹,清风入怀。
润玉与旭凤摆着棋局,品着小酒,棋盘上杀得你来我往。
旭凤赢了半子,却恭敬地对润玉说:“哥,承让了。”
润玉正奇怪,旭凤接着说:“我知道哥没当上天帝时,一向谨言慎行,因为不这么做,就会被我母神猜忌。哥每次下棋时为了让我开心,总是故意和我下得有输有赢,平分秋色。可我心中知道,哥哥的博弈技巧,远在我之上。曾经,我以为哥的修为,比我略逊一筹,可我们一起消灭魔王时,我才知道哥与我不分伯仲。打小,母神为了压制你,连师父都不给你请,你完全是摸索着无师自通。而我有天界最好的师父和最灵的丹药。如果哥哥也和我一样的条件,修为一定在我之上。哥,如今你已是飞龙在天,不用再让着我。我只愿你自由潇洒,再无挂碍。”
润玉心中感动,为旭凤斟了一杯酒。
“哥,我今天来,是带你看萤火虫的。快看。”
旭凤手一指,只见不远处绿莹莹的萤火虫如飞星流翠,昙花之美,且越来越多,不一会儿,便明星盈盈,闪烁明灭。
“听说你们龙,最喜欢亮晶晶的东西。所以我特约哥来看此景。”
润玉宠溺地轻敲了一下旭凤的额头:“傻瓜,那是西方的龙。”
“哦。”
旭凤委屈巴巴地低下了头,眼睛却小心翼翼地斜眯着偷瞄润玉。润玉爱死了旭凤的撒娇模样,笑着拉着他的手坐在旷野上,观赏萤火虫。
“不过,只要是你送的东西,我都会喜欢。”
“哥,我已经知道了父帝母神身死的全部真相,我很自责,他们的死,我亦有责任。那天,我捏伤你,是因为我听信了前起居官的鬼话,误以为你对我母神用了酷刑。对不起,哥哥。”
润玉笑了笑,表示没事,心想:其实,弑父篡位,虐杀天后的消息是我故意放出去的,不怪你会误会我。
“哥,我知道你为了救我,耗费了一半的仙寿元灵,又因遭穷奇反噬,再次损耗寿命。若有一日,哥仙寿将尽,我愿与哥携手同归。我们下辈子,不做兄弟,要做夫妻!”
润玉心中微微一惊,但聪慧如他,早就发觉了旭凤对自己的心意,并没有非常吃惊。理智告诉他,自己应该拒绝,他心知自己时日无多,不该拉着弟弟陷入无望的感情。但,他刚要呵斥,旭凤就一把握住他的手,真挚地说:“我知道哥哥为了不拖累我,必会拒绝。但我们为什么不能在有限的余生里,尽可能地去快乐呢?让我陪着你,永生永世,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