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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坐忘峰】涉江采芙蓉 忧伤以终老(19版倚天逍芙同人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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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锦书——为遣相思梦入怀
杨逍身形坠地向后便倒,晓芙急急迎上去扶住他。他虚弱一笑,“丫头,你这‘弹指神虚’使得不赖,你还说自己资质不好?”晓芙面上大囧,“我,我一时心急,只想着能吓吓他也好。”杨逍向她右耳一望,雪白圆润的耳垂上空空如也,“只是可惜了你的珍珠。”晓芙摇摇头,“身外之物,何足挂齿?”眼中却浮出泪来,这对珍珠耳坠是娘亲留给她的遗物,一直被她奉若珍宝,这次杨逍危在旦夕,便顾不得这许多。杨逍看在眼里,心中不安。晓芙见他一脸歉然,忙强颜欢笑岔开话题,“方才多谢你救我,我又欠你个人情……”杨逍摇头止住她,“好了,你不是也救了我?你我之间只怕也是算不清了。”
语毕,杨逍又呕出一大口血来,晓芙慌忙扶他坐回大青石,将他手中绿玉杖放于身旁,担心地守在一侧。他对她笑笑,挣扎着盘膝而坐,几次抬右手往怀中探,却无力提起,又想换成左手,仍是不成,不由重重喘了口气。晓芙关切相询,“你要取什么?”他气息不稳,说话也断断续续,“我怀中有个瓷瓶,里面是,九花玉露丸,可以帮助,恢复功力。”晓芙忙道,“我帮你拿。”“多谢。”她未及多想,伸手便到他衣襟处,却猛然觉得不妥,手一时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一望之下便已明了,这确实太难为她,“还是,我自己来吧。”说着又勉力提手。晓芙看他已是冷汗淋漓,忙将他手送回原处,语气坚定,“我来!”他目光在她面上迁惓,她低下头避开,轻声道,“你,闭上眼睛。”“好。”他乖乖合上双眼,静静相候。
晓芙尽量坐得离他远了一些,但纵使这般,手探进衣襟的瞬间,她已然有些后悔,这样在一个男子身上寻索,实在不成体统——可又怎忍心置他于不顾?透过贴身薄衫,他坚实的胸膛向她传递着丝丝暖意,胸膛下面有什么在沉沉跳动,她心头忽如鹿撞,素手不禁一颤。“江湖救急,事急从权,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她口中念念叨叨,暗自为自己开脱,“纪晓芙,长痛不如短痛,索性闭了眼横了心,果断一点。”一个小小布包终于撞上她的指尖,她心头一松,面露喜色,“找到了!”
晓芙急忙将布包抽出来,置于膝头打开,里面果然有个青瓷小瓶,她抬手去取,却不小心碰掉瓷瓶旁一件事物,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倒像是一封书信。她忙俯身捡了起来,颇觉眼熟,就着月光展了开来,却是自己之前留给他那封——他竟一直贴身收着,她不由愣住。只听他声音自耳侧缓缓送来,“‘杨左使与我虽道不相同,然连日来观君之言行,实乃胸怀坦荡,腹有乾坤,唯盼日后能多行善举,造福苍生。’我喜欢你,写在里面的话,时不时打开来一看,总能提醒自己。”
她顺着那声音的来处回头,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睁开眼,也正望向她。月光下,他面色更显苍白,双目却如星辉涌动,柔情似水,似有千言万语。她怔怔回望,刚才涌出的血迹污了他素来洁净的面颊,她心底忽地一痛,好像着了魔般,抬起衣袖轻轻为他拭去。“晓芙。”他唤道,声音莫名有些嘶哑,身体忽而一晃,便向她倒了过来。晓芙一惊,却腾不出手来,忙用肩头抵住。他倚在她身侧,气息重重送来。
他听她在自己胸前念念碎,不由觉得好笑,那冰凉小手在他怀中轻轻摸索,微微颤动,一如他砰砰乱跳的心,他终是忍不住睁了眼。自从入了江湖,已是经年,他早已厌倦这波云诡谲,人心险诈,哪知这丫头带着一腔热忱闯入,竟荡漾了他心中一潭寒水。只要有她陪在身侧,他便如春风入怀,喜不自胜。他不只喜欢她写给他的话,更喜欢她的人,不管她倔强逞强也好,迷糊装傻也好,满面喜色也好,眼底忧愁也好,他统统喜欢。当她洁白衣袖覆上他的嘴角,他呼吸一阵骤停。这一路他强自按住心中情思,尽力以礼相待,但今夜这该死的伤势,让他忽生出些脆弱来,这该死的月光,又让一切都变得那么不真实,让他心底防线寸寸失守。若不是有伤在身,若不是有什么正邪不两立的狗屁说法,若不是她已许了婚,他此刻本应拥着眼前佳人,共享温存。偏偏造化弄人,不遂人愿,他想着想着心中便涌出巨大痛楚来,好容易凝聚的内息顿时乱作一团,再难以支撑。


IP属地:北京326楼2019-06-14 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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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章已更,看到请留言。亲们要留言哦,不然我都不知道有没有人在追
    本要大更,实在太晚了,写不动了,拆成了两小章,争取明日再更另一章。
    这一章让左使和晓芙有些身体接触,不然只是柏拉图,大家都要弃文了


    IP属地:北京327楼2019-06-14 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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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1 17:2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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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文!


      IP属地:中国台湾来自Android客户端328楼2019-06-14 0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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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睌没等来更新,今早第一件事就是来看文,喜欢,面对这样的"左使"晓芙那能伤他?😜想看后面他俩的"真情流露"👍


        来自手机贴吧329楼2019-06-14 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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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花玉露丸,那可是桃花岛的,左使就是桃花岛传人,什么狗屁正派,黄老邪一派的才不在乎什么虚假虚礼呢,晓芙怎就不能看透正邪自在人心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0楼2019-06-14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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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几章太虐了,建议大大后面多发发糖哈,不然觉得心里好郁结😶


            来自iPhone客户端331楼2019-06-14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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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约来更第28章,见到请留言。写着写着便多写出个人物来,三人行变成四人行,锁头是个好孩子,知恩图报,后面还有重要戏份。
              周末不更文,预告一下,下一章有糖,以安抚大家的怨念。
              祝大家周末愉快。


              IP属地:北京333楼2019-06-15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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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翻脸——情系人心早晚休
                “你们这对无耻男女,真是不知害臊!”曹昌吉却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声音如惊雷般响起。晓芙惊了一跳,顿觉羞愧难当,忙扶杨逍坐好,慌手慌脚地将那瓷瓶拧开。只觉一阵芬芳扑鼻而来,却见瓶中粒粒晶莹,颗颗圆润。“九华玉露丸果非凡品。”她轻叹,倾了瓶身倒出一粒,待要抬手喂给他,却又顿了顿,终是放在他手心,拉了他的手送到他唇边。他苦涩一笑,仰头吞下。
                “纪晓芙,怪不得你舍不得下手,原来你俩早已做了苟且之事!哈哈哈,魔教左使与峨眉高徒,传将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曹昌吉料定此番定难逃性命,便口无遮拦,不停嘴的骂骂咧咧,越骂越是难听。杨逍面上拢了寒气,“真该把他哑穴一并点了,倒能图个耳根清净。”挣扎着便要起身。晓芙抬手按了他肩头,叹口气,“由他去吧,除了你,这世上能骂死别人的人恐怕并不多,你专心调息。”杨逍闻言不由苦笑,早知道逍遥子会有她这么个师侄,他宁愿当时吃个大大的败仗,也不愿跟她结这莫名其妙的仇怨。
                杨逍勉力催动内息在体中流转,再辅以九华玉露丸的奇效,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他周身阻塞便大为缓和,已能行动,“晓芙,辛苦你出梨花林看看史帮主的马车可在附近,他夫妇二人定是着了曹昌吉的道儿。”晓芙听话地点点头,持剑离去。
                方才那马车果然停在梨花林深处,晓芙跳上车,掀开车帘一看,史火龙夫妇已被人点了穴放倒在车内。史火龙兀自闭目养神,吴胜雪却是怒目圆睁,恨恨不已。她忙抬手为他二人解穴,解了半天却是无果,只得赶了马车回来。
                院中,曹昌吉仍倒在地上,却已然闭了嘴,满脸惧怕之色。杨逍负了手,面色淡淡站在他近前。看晓芙回来,他快步迎上前。见他已行动如常,晓芙大为惊喜,“你全好了!?”杨逍笑笑,并不答话,纵身上车,运指解了史火龙二人的穴道,怎料那二人却仍躺着不动。杨逍长目微眯,转身下车,踱步到曹昌吉身旁,伸手在他身上搜寻,却一无所获。杨逍嘴角一勾,似笑非笑,“你想活命还是寻死?”曹昌吉忙忙点头,又急急摇头,想来是在用脑袋说——“想活命,不想死!”杨逍问,“史帮主夫妇中了什么毒?解药在何处?”曹昌吉张嘴拼命说了半天,却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急得满头大汗。杨逍冷哼一声,抬手解了他的哑穴。曹昌吉大大喘了口气,忙道,“是七星软骨散,有解药!有解药!”他一听自己还有生机,哪还记得方才只顾嘴上痛快,说了那许多讨打的话?
                杨逍方才强行催动内力,功力只恢复几成,勉强能撑个场面,眼前情势复杂,再拖延下去恐将有变,需得快刀斩乱麻。他转身又到车前,抱拳对车中人说,“为救贤伉俪性命,还请二位给个许诺,今晚暂且放过曹昌吉的性命。”史火龙连连点头,“多谢杨左使顾念。”吴胜雪却是冷笑一声,扭头不语。史火龙忙来圆场,“全凭杨左使做主。”杨逍又一抱拳,“史帮主过谦了,不敢当。”
                解药原来藏在车底,杨逍取了来,却有三种颜色的纸包。只听曹昌吉道,“那黑纸中的是毒药,余下两包是解药,分两次服用,今天先服用黄纸里的,过三天再服用白纸里的,便可无虞。”晓芙先喂史夫人服了黄纸中的解药,史夫人又喂给了丈夫。杨逍捏了曹昌吉的下巴,将黑纸里的药灌将下去,又喂他服了黄纸中解药,才解了他剩余几处大穴,冷声道,“你这人心思深沉,不得不防,三日后再来我这里取第二剂解药吧。”他回头瞥了史火龙夫妇一眼,又道,“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今后该怎么做。但凡史帮主今日之事传将出去,就算丐帮不寻你的麻烦,只怕你也再难立足于江湖。”曹昌吉点头如捣蒜,扑通一声向史火龙夫妇跪倒,“多谢帮主和夫人不杀之恩,**昌吉对天发誓,今日所作所为、所见所闻都永远烂在肚子里,日后必对二位效犬马之劳!”
                史火龙呵呵一笑,转头却向晓芙道,“看姑娘方才的解穴手法,似是峨眉一系?”晓芙一愣,不知他这个节骨眼上怎地却问起这个来。他两番相问,自己再难推脱,只得点点头。史火龙赞道,“峨眉果为武林正道,子弟个个是人中龙凤,侠义为怀啊。”晓芙听他夸得莫名其妙,不免一头雾水,吴胜雪却顿时寒了脸。也是那曹昌吉倒霉,偏偏这时起了身,从吴胜雪身旁经过,便要离开。哪知吴胜雪手起刀落,只一刀便结果了他的性命。事情发生突然,杨逍和晓芙不由都大吃一惊,待要阻拦已然来不及。“杨左使说笑了,若说到保守秘密,死人应是最为保险了。”在曹昌吉身上擦干净刀身,吴胜雪面无表情地收了刀。
                原来,在娶吴胜雪之前,史火龙已与一位峨眉俗家弟子相爱,暗地互许了终身。熟料半路杀出个吴胜雪,史火龙迫于争夺帮主之位,只得负了那女子。那女弟子恨恨出家,自此峨眉便与丐帮结了宿怨。史火龙虽娶了吴胜雪为妻,对她却是惧多于爱,并不亲近,心中仍对那峨眉弟子难以忘情,吴胜雪常引以为恨。今夜,吴胜雪见杨逍对晓芙百般爱惜回护,早生了妒意,适才又听说她是峨眉弟子,心中更是不平,便将一腔怒气都发泄在曹昌吉身上。杨逍侧目去看史火龙,只见他似是一脸不忍,垂泪道,“夫人,你这又是何苦?曹舵主一时糊涂,做了错事,我们劝说于他,让他慢慢悔悟便是,都是好兄弟,何至于刀剑相向?如今这般,让我有何面目再见帮中兄弟?”杨逍听了,暗自冷笑。
                闻听此言,吴胜雪忽地想起方才帮曹昌吉的还有个三袋弟子。她抬眼四下搜寻,未几便发现那人躺在大屋门口,一个起落跃了过去,挥刀就砍。晓芙见她面色不虞,早留了神,几在同时飞身过去,挥剑便挡了她的刀锋。“史夫人,他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也并未做什么大奸大恶之事,还请饶过他性命吧。”晓芙不拦则已,一拦之下,吴胜雪怒气更盛,“我帮中之事,岂容他人置喙?”挥刀便与她斗在一处。吴家刀法岂是儿戏,吴胜雪虽有伤在身,但余威尚在,只二十余招,晓芙便招架困难,眼见那金刀锋刃就要带到她手臂,杨逍忙纵身赶到,握了她手,挥剑荡开刀势,声音中满是寒意,“他不过是个小角色,起不了什么风浪,史夫人何必苦苦相逼?”吴胜雪自知不敌,恨恨收了刀。史火龙也在一旁劝道,“夫人息怒,饶了这孩子吧。想来他也不敢四处乱说,免得像曹舵主般一个不小心便丢了性命。”
                杨逍淡淡一笑,抱拳道,“贵帮出了这么些事,史帮主恐怕得回本地分舵善后。我兄妹在此暂歇,也不愿旁人打扰,如若信得过我杨某人,这绿玉杖暂且寄存于此,也算是个信物,待到三日后,我们离去时,自会双手奉还。哦,对了,届时,第二剂解药也定当一同奉上。”原来他听闻方东白与曹昌吉都提及史火龙肚量狭窄,只怕并非虚言;适才又见吴胜雪出手狠辣,言而无信,心中便多了计较——此番虽救了他二人性命,恐怕他们倒要别有所图,是以不得不妨。史火龙心中恼火,但苦于帮中至宝与解药都在杨逍手中,不便发作,打个哈哈,“有杨左使看护,哪能不放心?那就劳烦了。”他目光一闪,又道,“今晚之事甚密,还请杨左使和纪女侠顾全史某颜面,不要到处声张才好。”
                杨逍呵呵一笑,“史帮主乃江湖名宿,应知我杨逍秉性,又岂是背后乱嚼舌根之人?况且,我兄妹之事也要拜托贤伉俪代为保密。”史火龙一听,心中大喜,有把柄握在彼此手中,倒是可以互相制肘,再好不过。“好说,好说,也祝杨左使早日心想事成,哈哈。”杨逍嘴角一勾,并不答话。
                吴胜雪已上了马车,史火龙却故意放缓脚步,走到晓芙身侧,压低声音道,“贵派静迦师太一向可好?替我问她安好。”晓芙心中一惊,他怎地认识门中前辈?却吴胜雪声音传来,“火龙,还跟那峨眉的丫头纠缠什么?快上车来!”她早掀了车帘相候,面若冰霜。史火龙连连点头,忙不迭地遵命而行。
                待马车走远,晓芙看着地上曹昌吉的尸体叹道,“没想到史夫人如此狠毒,这史帮主倒是念情。”杨逍面带冷笑,“傻丫头,那史夫人是个真小人,史帮主却未尝不是个伪君子,两个人倒也登对。他以峨眉激吴胜雪杀曹昌吉,又暗地提醒她除掉那三袋弟子,以绝后患,自己却兀自一副仁心仁义的模样,当真手段了得。”他又想了想,摇摇头,“也倒是,若没有些手段,又岂能统领这数十万众的泱泱大帮?只是他心思这般深沉,竟连枕畔人都要算计在内,未免活得太累。”
                杨逍抬步走到那三袋弟子面前,解了他的穴道,那孩子跪在地上扣头不已,“多谢大爷大姐救了小人性命,恩同再生父母,韩锁头绝不敢忘!”晓芙面上一红,忙打断他,“什么再生父母?再别胡说!”“是!是!”韩锁头抬手擦着眼泪鼻涕。杨逍撇了撇嘴,凭什么晓芙是“姐”,自己却成了“爷”?倒好像差了辈分似的,按捺了情绪问他,“你也听见了,丐帮你是不能再回去了,以后有什么打算?”却见韩锁头走到曹昌吉尸身旁,跪倒在地,叩了三个响头,放声大哭,“我自幼无父无母,曹舵主见我可怜收留了我,他现在死了,我便是没处去了!”杨逍倒是一愣,这曹昌吉并非看上去那般十恶不赦。他皱了皱眉,“韩锁头,你这名字倒是硬气,怎么动不动就哭鼻子?男子汉,今后可不能再如这般,丢人!”晓芙忙过去拉韩锁头起来,又戚戚然望向杨逍,似是相求。杨逍见这韩锁头本性倒是不坏,略一思忖,“你过几日随我们一起上路吧,我安排你到我明教地门栖身。”“多谢大爷!”韩锁头听了大喜,转过身便向他磕头,杨逍一把拉住,对他摇摇头,扶他起身,“以后叫我杨大哥便可。男儿膝下有黄金,岂能轻易便跪?”韩锁头心中感激,咧嘴又是要哭,杨逍一拧眉,“嗯?!”他吓得忙收了眼泪。晓芙见了不由轻笑,杨逍也含笑望她一眼,举步回了书斋。
                这韩锁头倒是重情重义,连夜挖坑葬了曹昌吉,坐在坟头哭了一宿。好在杨逍也并未出来寻他的麻烦。


                IP属地:北京334楼2019-06-15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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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1 17: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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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35楼2019-06-15 0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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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山童还是韩林儿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6楼2019-06-15 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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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了。能让他们甜会吗?


                      来自iPhone客户端337楼2019-06-15 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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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在追文,隔几天爬上来看看,无奈百度账号太久不用了,刚找回密码,估计是被盗了,被禁言,啥也不能干,申诉也不通过,又折腾出来一个账号来留言


                        来自iPhone客户端338楼2019-06-17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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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的文笔和写文的严谨态度是毋庸置疑的,不过追了这么久,感觉那个19版倚天刚开始几集惊艳到我的,武功极高,自信,洒脱,毒舌又傲娇的杨逍渐渐不见了咩


                          来自iPhone客户端339楼2019-06-17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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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亲的垂爱和提醒,毕竟面对的是一对苦侣,结局已知,写着写着就难免陷入悲苦,确是我有些失控了。不过,晓芙的来到,让傲娇的左使逐渐隐去,更隐忍、宽和,更成熟、洒落。正如鲁迅诗中所言,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有了晓芙的左使向内收起锋芒,把最诚挚、本真的自己显露给爱人,所以便渐渐沉重起来。就好像《哈尔的移动城堡》里,没有苏菲前的哈尔轻灵强大却空虚,苏菲帮他找到心后,他说:“啊,怎么这么沉甸甸的?”就是这种感觉哈。不过,亲的建议仍是很重要,后面我会尽量再还左使一些傲娇本色,再逞逞口舌之利也无不可。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40楼2019-06-17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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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1 17: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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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愚见,楼主真的太认真了只是作为普通读者追文最直观的感受


                              来自iPhone客户端341楼2019-06-18 07:45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