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世上是否有这样一个男人,懂我的好,理解我的倔强,也值得我付出温柔,到那时,我为他洗手作羹汤,未尝不是一种大幸福。谭松韵想到这里,忽然感觉掌心一热。刘昊然握住了她的右手,他手上沾了雨水,掌心湿润却滚烫。
“走了。”刘昊然把谭松韵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下,举起伞,带着她走进雨幕中。因为把大部分伞下的空间留给了谭松韵,以至于到车内时,他穿着的灰色Polo衫几乎湿透。
听说,男人的智商越高,对感情越专一。
第27章 走了我们回家
“你相信人死了之后有灵魂吗?”在家也发动车子的空当,谭松韵随口问,“我因为梦见莉雅求助而来了首都,从那面散发着香气的墙发现于良有些不对劲,而去于家村寻找莉雅的警察因为闻到了香水味,从一堆臭气熏天的泥土中挖出了她的尸体。”
“这个世界上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现象很多,枉死的人总能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指引我们找出凶手,有时是尸体的特征,有时是罪案现场的物证,甚至,他们能通过一种情感的力量在冥冥之中给我们暗示。身为刑侦人员,尤其是重案侦查专家,我们要做的不是去探究罪犯的心路历程、去同情或者试图理解他的遭遇,而是帮助死者还原被害过程,将凶手绳之于法。”刘昊然回答的时候,眼中尽是近乎冷酷的理智。
谭松韵知道他的第一层潜台词是她根本不用去旁听审讯,第二层潜台词就是进一步解释他当年为什么要指证谭宇。他们一起经历了几个案子,体会了被害人家属的痛苦,谭松韵对弟弟的入狱之事多少有点释怀,如今也试着慢慢理解刘昊然,慢慢接受他对自己的旧情复燃。她清清嗓子,“研究罪犯心理,对预防犯罪和心理矫治有帮助。”
“我同意它对心理矫治的产生的有利影响,但是,有一个观点我始终坚持——对于犯罪行为,事后的严厉打击比事前预防更加重要。”刘昊然沉声道,“以前,我跟你抱有同样的想法,试图了解罪犯的犯罪动机,后来渐渐发现,几乎一样的成长轨迹,不同的人遇到不同的事会做出不一样的反应。同样是贫穷与接连不断的挫折,有些人选择与命运抗争,保持他们的善良和乐观,挫折使他们更加坚强;有人则心生不忿,报复社会,用他人的血来慰藉自己扭曲的心,使更多家庭蒙上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