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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我干干脆脆地说，“ 反正不会。“也想不出其他原因，就是不会那么做。一想到要给润玉宽衣解带，便觉得膈应，我对他的身体没兴趣。
“那好，锦觅。“凤凰眼中柔意甚浓，语气却沉稳有力，”你听好了，我是凤凰，凤凰一族非梧桐不栖，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非意中人而不亲近，千古如此，从无例外，明白吗？“
我心里一喜，鼻子一酸，脑门一热，突然脱口而说，“凤凰，凤凰，穗禾她，她……”她真的不是好人，她杀了我父神和临秀姨并嫁娲于你。
猛地想起，上一次跟凤凰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凤凰不但不信，反而觉得是我在构馅穗禾，并且打了我两掌。
此刻凤凰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仿佛我的下文不关痛痒，一想到尽管我们近在咫尺，却远如天涯，忽如其来的沮丧心情让我四肢无力，垂下头去。
气氛在突兀的沉默里变得剑拔弩张！
也不知过了多久，仿佛 只有一瞬间，仿佛又慢如长夜，突然听到凤凰咳了一咳，身子微倾，半俯着身子平视着我，温柔而耐心地问我，“穗禾怎么啦？“
听他问的那么柔和，我的心升起一种期盼，突突突地跳着，忽觉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凤凰的眼睛，豁出去了，“凤凰，我，我以前是骗过你，但是这一次，你能不能再信我一回？
“嗯？”
“是穗禾，真的是穗禾幻化成你的模样杀死了我的父神和临秀姨，并嫁娲于你的。”因为没凭没证，我又底气不足地补充一句，“是穗禾亲口对我承认的。”一想，还是没有人证，“她用琉璃净火重伤彦佑，彦佑可以作证。”话犹未了，却看到凤凰皱起眉头，想到他对扑哧君的偏见，更急了，“是真的，你信我一回，凤凰你信我一回。”
凤凰将脸逼近，双眸与我的双眸只有一指之遥，可以清楚地数到他长长弯弯的睫毛，他的声音依然温和，“你当初为何不信我？”
“我，我……”我低下头，眼泪不由地簌簌而下，我也曾问过自己，当初为何不信凤凰，纵然有一百条理由，也解释不清当时的心情。
“我父神和母神所造的孽，我自然无法替他们辩驳，我也知道哪怕心里对你有千般万般的歉疚，也无法抹去你心头的伤痛。“凤凰脸带几分哀伤地说道，”但是，我们共处的百年里，我自问，自问对你……“他向来不疾不徐沉稳有力的声调走了调，尾音急促上扬，”你为何半点也不信我？“
我结结巴巴地，“因为我服了陨丹……”又是一件让人难以置信的事。倘若在此之前，若有别人向我提到这样的事，我也觉得匪夷所思，难以置信。
我又低下头去。
“陨丹？”凤凰惆怅的声音响起，“这又有什么重要的？哪怕你再不懂男女之情，我们之间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难道求一个”信“字也那么难吗？”他用食指勾起我的下巴，逼得我不得不与他对视，“还是说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哪里做错了，让你产生这样的错觉？”
“我……”我一时心乱如麻，语无伦次，“因为，那是你的母神，你自然要护的，你又太强大了，斩妖除魔从不心慈手软，我就是一只不知进取的小妖精，你跟穗禾才是门当户对，我只会裁花……我以为你只是把我当成小妖书僮呼来喝去……又疏不间亲……所以我……“
我颠三倒四，不知所云地讲了一堆，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表达什么。
凤凰用双手捧起我的脸庞，与我对视着，一字一顿地问道，“锦觅，你可明白“小神心之所系”的意思吗？“
当时只道寻常语！
“你记得我把寰谛凤翎留给你时说过的话吗？”
少年不识情滋味！
眼泪叭叭落下，凤凰用手指轻轻抹了去。
“看来是我的错，”凤凰惘然若失，幽幽地说道“你不曾懂，我却以为你应该懂。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自误了。“
我现在懂了！我急急抬眉，凤凰却竖起中指贴在我的唇上，“先听我说完，锦觅，“他阖起双眸，顿了一顿，又睁开眼凝视着我，眼光深沉如大海，轻轻地说道，”之前我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冒着生命危险求取玄穹之光复活了我，而我还傻傻地以为穗禾才是我的救命恩人，不但不听你的解释而且还打伤了你，这是我的错，锦觅，你能原谅我吗？“
我泪眼朦胧地望着他，用力点头，可是一想到，我犯过更大的错误，主动负荆请罪的人应该是我，继而连连摇头。摇完头，连自己都觉得这一切太乱七八糟了，什么跟什么，赶紧低下头去。
头顶上传来凤凰一声叹息，一双手臂伸过来，温柔地把我圈入他的怀中，后而一只手轻轻摩挲着我的侧脸，“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傻瓜，却不知道我自己才是个傻瓜。“
清高如凤凰突然来这么一句，诧异之余，不免觉得莞尔，即使心里还是五味杂陈。
贴在我脸上的手掌轻轻抚了一下，熨着我的面颊温暖无比，我的头顶被人用下颏抵着，凤凰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带着下了决定的字正腔圆，“穗禾这个人心机颇深，百年来我一直查不到她使用琉璃净火的证据，你再耐心等等，让我想想办法。“
这这这简直就像天下掉下一个一万年灵力，正好从我的百汇穴灌入我的体内，百骸舒畅，身轻如燕。
从他怀里挣扎着抬头，惊喜地问道，“那你是信我了？“
凤凰低头用额头蹭蹭我的额头，”我心里早信你了。“
“你真好，你真好，凤凰。“我用泪脸蹭他的衣襟，”你比我好，你比我好。“
“只是……”凤凰语气踌躇地。
“我都明白，我都明白。”我赶紧用手捂住凤凰的嘴巴，不必解释，我知道穗禾在你身死神亡之际，曾用灵力护你一魄十二年，事到如今，你如何能说翻脸就翻脸呢？在这件事上你有你的难处，我都知道，没关系，只要你信我就好。
我磕磕巴巴地说道，“你信我，你信就好，你信我就好。”
一笑，眼角蕴藏着的泪珠又流了下来。
（未完，待续）
我干干脆脆地说，“ 反正不会。“也想不出其他原因，就是不会那么做。一想到要给润玉宽衣解带，便觉得膈应，我对他的身体没兴趣。
“那好，锦觅。“凤凰眼中柔意甚浓，语气却沉稳有力，”你听好了，我是凤凰，凤凰一族非梧桐不栖，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非意中人而不亲近，千古如此，从无例外，明白吗？“
我心里一喜，鼻子一酸，脑门一热，突然脱口而说，“凤凰，凤凰，穗禾她，她……”她真的不是好人，她杀了我父神和临秀姨并嫁娲于你。
猛地想起，上一次跟凤凰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凤凰不但不信，反而觉得是我在构馅穗禾，并且打了我两掌。
此刻凤凰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仿佛我的下文不关痛痒，一想到尽管我们近在咫尺，却远如天涯，忽如其来的沮丧心情让我四肢无力，垂下头去。
气氛在突兀的沉默里变得剑拔弩张！
也不知过了多久，仿佛 只有一瞬间，仿佛又慢如长夜，突然听到凤凰咳了一咳，身子微倾，半俯着身子平视着我，温柔而耐心地问我，“穗禾怎么啦？“
听他问的那么柔和，我的心升起一种期盼，突突突地跳着，忽觉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凤凰的眼睛，豁出去了，“凤凰，我，我以前是骗过你，但是这一次，你能不能再信我一回？
“嗯？”
“是穗禾，真的是穗禾幻化成你的模样杀死了我的父神和临秀姨，并嫁娲于你的。”因为没凭没证，我又底气不足地补充一句，“是穗禾亲口对我承认的。”一想，还是没有人证，“她用琉璃净火重伤彦佑，彦佑可以作证。”话犹未了，却看到凤凰皱起眉头，想到他对扑哧君的偏见，更急了，“是真的，你信我一回，凤凰你信我一回。”
凤凰将脸逼近，双眸与我的双眸只有一指之遥，可以清楚地数到他长长弯弯的睫毛，他的声音依然温和，“你当初为何不信我？”
“我，我……”我低下头，眼泪不由地簌簌而下，我也曾问过自己，当初为何不信凤凰，纵然有一百条理由，也解释不清当时的心情。
“我父神和母神所造的孽，我自然无法替他们辩驳，我也知道哪怕心里对你有千般万般的歉疚，也无法抹去你心头的伤痛。“凤凰脸带几分哀伤地说道，”但是，我们共处的百年里，我自问，自问对你……“他向来不疾不徐沉稳有力的声调走了调，尾音急促上扬，”你为何半点也不信我？“
我结结巴巴地，“因为我服了陨丹……”又是一件让人难以置信的事。倘若在此之前，若有别人向我提到这样的事，我也觉得匪夷所思，难以置信。
我又低下头去。
“陨丹？”凤凰惆怅的声音响起，“这又有什么重要的？哪怕你再不懂男女之情，我们之间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难道求一个”信“字也那么难吗？”他用食指勾起我的下巴，逼得我不得不与他对视，“还是说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哪里做错了，让你产生这样的错觉？”
“我……”我一时心乱如麻，语无伦次，“因为，那是你的母神，你自然要护的，你又太强大了，斩妖除魔从不心慈手软，我就是一只不知进取的小妖精，你跟穗禾才是门当户对，我只会裁花……我以为你只是把我当成小妖书僮呼来喝去……又疏不间亲……所以我……“
我颠三倒四，不知所云地讲了一堆，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表达什么。
凤凰用双手捧起我的脸庞，与我对视着，一字一顿地问道，“锦觅，你可明白“小神心之所系”的意思吗？“
当时只道寻常语！
“你记得我把寰谛凤翎留给你时说过的话吗？”
少年不识情滋味！
眼泪叭叭落下，凤凰用手指轻轻抹了去。
“看来是我的错，”凤凰惘然若失，幽幽地说道“你不曾懂，我却以为你应该懂。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自误了。“
我现在懂了！我急急抬眉，凤凰却竖起中指贴在我的唇上，“先听我说完，锦觅，“他阖起双眸，顿了一顿，又睁开眼凝视着我，眼光深沉如大海，轻轻地说道，”之前我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冒着生命危险求取玄穹之光复活了我，而我还傻傻地以为穗禾才是我的救命恩人，不但不听你的解释而且还打伤了你，这是我的错，锦觅，你能原谅我吗？“
我泪眼朦胧地望着他，用力点头，可是一想到，我犯过更大的错误，主动负荆请罪的人应该是我，继而连连摇头。摇完头，连自己都觉得这一切太乱七八糟了，什么跟什么，赶紧低下头去。
头顶上传来凤凰一声叹息，一双手臂伸过来，温柔地把我圈入他的怀中，后而一只手轻轻摩挲着我的侧脸，“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傻瓜，却不知道我自己才是个傻瓜。“
清高如凤凰突然来这么一句，诧异之余，不免觉得莞尔，即使心里还是五味杂陈。
贴在我脸上的手掌轻轻抚了一下，熨着我的面颊温暖无比，我的头顶被人用下颏抵着，凤凰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带着下了决定的字正腔圆，“穗禾这个人心机颇深，百年来我一直查不到她使用琉璃净火的证据，你再耐心等等，让我想想办法。“
这这这简直就像天下掉下一个一万年灵力，正好从我的百汇穴灌入我的体内，百骸舒畅，身轻如燕。
从他怀里挣扎着抬头，惊喜地问道，“那你是信我了？“
凤凰低头用额头蹭蹭我的额头，”我心里早信你了。“
“你真好，你真好，凤凰。“我用泪脸蹭他的衣襟，”你比我好，你比我好。“
“只是……”凤凰语气踌躇地。
“我都明白，我都明白。”我赶紧用手捂住凤凰的嘴巴，不必解释，我知道穗禾在你身死神亡之际，曾用灵力护你一魄十二年，事到如今，你如何能说翻脸就翻脸呢？在这件事上你有你的难处，我都知道，没关系，只要你信我就好。
我磕磕巴巴地说道，“你信我，你信就好，你信我就好。”
一笑，眼角蕴藏着的泪珠又流了下来。
（未完，待续）
38
自凤凰掌管魔界以后，北定狍鸮、朱厌、黑帝子三大上古凶兽，还幽冥界一个河清海晏；南讨鬼车、毕方两大恶鸟，助鸟族夺回一方太平天空；东建重明通道，以导陈年障气蒸化而去，如此可保一干大魔小鬼神智清明；西布万里火壕，以拒天兵天将。
这一桩桩一件件说来都是万年功绩，因而凤凰被公众为有史以来最勤政爱民，政绩建树最高的魔君，如今魔界时和岁丰，凤凰功高至伟，无人匹及。
难怪扑哧君说过，如今六界提起魔尊都暗自心服，只是碍于门庭颜面，如天界上神等，不肯轻易表露罢了。
凤凰不肯说，我也从两个贴身妖娘那里打听到不少的细节，她们在其他方面嘴紧得很，但在这方面却无所顾忌，全都拜倒在凤凰的战袍之下，对他所有的传说都津津乐道，滔滔不绝。
我听了以后也心驰神往，恨不得当时就随凤凰左右，与他一起奋勇杀敌！
紫晶一边将兑了蜜蜂的羊奶端给我，一边说道，“我听说仙上当年也曾帮助尊上一起打过穷奇，表现的很英勇，所以仙上就不必自谦了。“
不敢冒领别人的功绩，“当年还有鎏英和，润玉呢。我也没出过多少力。“
我怏怏不乐地啜着蜜蜂羊奶，看着眼前两块瘦骨伶丁的芙蓉酥，怀念有整盘整盘芙蓉酥的日子。
紫晶好奇地问道，“润玉就是现在的天帝？“
我点了点头。
“听说，听说……“心直口快的紫晶变得吞吞吐吐，我便接过话茬说道，“是的，就是那个跟我有过婚约的现天帝润玉。”
没什么好隐瞒的，润玉虽然与我有过婚约，不过我已经与他言明退婚了，他自己不愿意退婚，还拿那一纸婚书说事，我也没办法。反正我与凤凰情投意和，决意要与凤凰生死不渝了。
人言虽可畏，但我毫无惧色。
谁知紫晶在听了我的心里话以后，非常不屑地”嗤“了一声，快嘴快舌地说道，”这润玉真搞笑，他连先天帝都反了，为何还要拿先天帝订下的婚约说事？这不是自相矛盾呢？皇子的婚约大多都是政治联姻，先天帝为润玉订的这门婚约也属于政治联姻的范畴，既然前朝的政权已经被润玉自己推翻，那么先天帝为他所订的政治婚姻自然也跟着消亡了。”
这话糙理不糙啊。
我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一点，是啊是啊。润玉若是承认先天帝这个人，就不该推翻先天帝的政权，如果润玉不承认先天帝这个人，也就不该接受他所订下的政治婚约。
凭什么润玉可以一边推翻先天帝的政权，一边却拿着先天帝当政时订下的婚约说事呢？
凭什么润玉可以推翻先天帝的政权，而我不能推翻先天帝所订立的政治婚约呢？
我一边想着心思，一边听那紫晶又在说道，“那润玉到现在还拿着先天帝订下的那一纸婚书说事，便是又当又立，伪君子一个。仙上，你莫要为此烦心，这天下明白人还是多一些，他们心里懂得那里头的猫腻，至于那些说话做事糊里糊涂拧不清的人，你就莫要理会他们。反正，我们魔界里的人，个个都祈祷尊上万安，与仙上幸福美满。”
我突然底气大增，那一纸政治婚约早该随着先天帝政权的消亡而终结。我着实不必庸人自扰。
一直默不做声专心致志绣着荷包的玲珑突然抬头插嘴道，“提起政绩，这现天帝猜忌多疑，刚愎自用，他的政绩未必就比先天帝好上多少。先天帝好色风流不假，但在政绩上还算无功无过，至少是个守城之君，现天帝从任职到现在一直政绩平平，在他执政期间，甚至还丢了鸟族和花界，连守城之君都谈不上，怎比得上我们的尊上开疆阔土，战功赫赫，是位公认的不世出开创者。”
看不出来啊，我身边这两个妖娘居然也通文墨，凤凰治下，都不是等闲之辈啊。
还好还好，禺疆宫不止有眼前这等英才俊杰，
还有吃喝玩乐和不长进的我！
我现在天天缠着凤凰要听他亲口讲诉那些英勇的事迹。
有时凤凰被我纠缠不过，无可奈何地弹我的额头说道，“若我真讲了细节，你又开始惧我怕我了，不给你讲嘛，你又不消停，真真拿你没办法。”
今时不同往日嘛，在天界时你向我炫耀你的赫赫战功，我还以为你是在杀鸡儆猴呢。现在你浓我浓的，我自然不会再自己吓自己啦。
凤凰却杯弓蛇影，小心谨慎起来。好在凤凰自己不肯细说，却也不会阻止我向两个妖娘打听或购买他的传奇画册。甚至有时在我翻阅的时候，他会指着其中一幅说道，“不对，杀它用的是赤霄剑，不是凤翎箭。”或说，“这凶兽是九条腿，不是八条腿。”
（未完，待续）
自凤凰掌管魔界以后，北定狍鸮、朱厌、黑帝子三大上古凶兽，还幽冥界一个河清海晏；南讨鬼车、毕方两大恶鸟，助鸟族夺回一方太平天空；东建重明通道，以导陈年障气蒸化而去，如此可保一干大魔小鬼神智清明；西布万里火壕，以拒天兵天将。
这一桩桩一件件说来都是万年功绩，因而凤凰被公众为有史以来最勤政爱民，政绩建树最高的魔君，如今魔界时和岁丰，凤凰功高至伟，无人匹及。
难怪扑哧君说过，如今六界提起魔尊都暗自心服，只是碍于门庭颜面，如天界上神等，不肯轻易表露罢了。
凤凰不肯说，我也从两个贴身妖娘那里打听到不少的细节，她们在其他方面嘴紧得很，但在这方面却无所顾忌，全都拜倒在凤凰的战袍之下，对他所有的传说都津津乐道，滔滔不绝。
我听了以后也心驰神往，恨不得当时就随凤凰左右，与他一起奋勇杀敌！
紫晶一边将兑了蜜蜂的羊奶端给我，一边说道，“我听说仙上当年也曾帮助尊上一起打过穷奇，表现的很英勇，所以仙上就不必自谦了。“
不敢冒领别人的功绩，“当年还有鎏英和，润玉呢。我也没出过多少力。“
我怏怏不乐地啜着蜜蜂羊奶，看着眼前两块瘦骨伶丁的芙蓉酥，怀念有整盘整盘芙蓉酥的日子。
紫晶好奇地问道，“润玉就是现在的天帝？“
我点了点头。
“听说，听说……“心直口快的紫晶变得吞吞吐吐，我便接过话茬说道，“是的，就是那个跟我有过婚约的现天帝润玉。”
没什么好隐瞒的，润玉虽然与我有过婚约，不过我已经与他言明退婚了，他自己不愿意退婚，还拿那一纸婚书说事，我也没办法。反正我与凤凰情投意和，决意要与凤凰生死不渝了。
人言虽可畏，但我毫无惧色。
谁知紫晶在听了我的心里话以后，非常不屑地”嗤“了一声，快嘴快舌地说道，”这润玉真搞笑，他连先天帝都反了，为何还要拿先天帝订下的婚约说事？这不是自相矛盾呢？皇子的婚约大多都是政治联姻，先天帝为润玉订的这门婚约也属于政治联姻的范畴，既然前朝的政权已经被润玉自己推翻，那么先天帝为他所订的政治婚姻自然也跟着消亡了。”
这话糙理不糙啊。
我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一点，是啊是啊。润玉若是承认先天帝这个人，就不该推翻先天帝的政权，如果润玉不承认先天帝这个人，也就不该接受他所订下的政治婚约。
凭什么润玉可以一边推翻先天帝的政权，一边却拿着先天帝当政时订下的婚约说事呢？
凭什么润玉可以推翻先天帝的政权，而我不能推翻先天帝所订立的政治婚约呢？
我一边想着心思，一边听那紫晶又在说道，“那润玉到现在还拿着先天帝订下的那一纸婚书说事，便是又当又立，伪君子一个。仙上，你莫要为此烦心，这天下明白人还是多一些，他们心里懂得那里头的猫腻，至于那些说话做事糊里糊涂拧不清的人，你就莫要理会他们。反正，我们魔界里的人，个个都祈祷尊上万安，与仙上幸福美满。”
我突然底气大增，那一纸政治婚约早该随着先天帝政权的消亡而终结。我着实不必庸人自扰。
一直默不做声专心致志绣着荷包的玲珑突然抬头插嘴道，“提起政绩，这现天帝猜忌多疑，刚愎自用，他的政绩未必就比先天帝好上多少。先天帝好色风流不假，但在政绩上还算无功无过，至少是个守城之君，现天帝从任职到现在一直政绩平平，在他执政期间，甚至还丢了鸟族和花界，连守城之君都谈不上，怎比得上我们的尊上开疆阔土，战功赫赫，是位公认的不世出开创者。”
看不出来啊，我身边这两个妖娘居然也通文墨，凤凰治下，都不是等闲之辈啊。
还好还好，禺疆宫不止有眼前这等英才俊杰，
还有吃喝玩乐和不长进的我！
我现在天天缠着凤凰要听他亲口讲诉那些英勇的事迹。
有时凤凰被我纠缠不过，无可奈何地弹我的额头说道，“若我真讲了细节，你又开始惧我怕我了，不给你讲嘛，你又不消停，真真拿你没办法。”
今时不同往日嘛，在天界时你向我炫耀你的赫赫战功，我还以为你是在杀鸡儆猴呢。现在你浓我浓的，我自然不会再自己吓自己啦。
凤凰却杯弓蛇影，小心谨慎起来。好在凤凰自己不肯细说，却也不会阻止我向两个妖娘打听或购买他的传奇画册。甚至有时在我翻阅的时候，他会指着其中一幅说道，“不对，杀它用的是赤霄剑，不是凤翎箭。”或说，“这凶兽是九条腿，不是八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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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在那画册上自行改去，凤凰在一旁笑吟吟地看我涂鸦，有时看我手拙的实在不象话，遂站在我的身后，俯下身子，从我身后探过脑袋贴着我的面颊，伸长右臂，掌心贴着我的手背，慢慢与我一起移动笔尖，教我涂鸦。
凤凰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两笔三抹之间，画风立转，画里的人物兽类皆是形神皆备，端得栩栩如生。
我也曾画过凤凰的画像，可惜留在天界没带下来。凤凰倒也画过我的画像，却是在辑拿公文上，这对比也太强烈了，想想都有气。
我坐他怀里，戳他的锁骨怼他，“你平日里不画我，想抓人了才画我，还亲手画的，就怕别人画不像，抓不到。哼哼。“
凤凰听了这话，却不做声，只是慢慢重复一一句话，“就怕别人画不像，抓不到。”他仿佛还打了一个寒战，不顾我余怒未消的全然挣扎，紧紧搂住我，低头嘀咕一句，“幸好不是美梦一场。”
然后，嗯，又用他的方式结束了我单方面的挑战。
反正他有金丹反噬症，随时随地都是需要被灵修的。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不过我这日子也过得太惬意了。可别乐极生悲啊。
偏偏有些事，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正当我觉得一切都很顺意，很幸福的时候，却差点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毁了。
魇兽，我没有想到会再次碰到魇兽，更没想到会在禺疆宫里，在魔界举行半年一次观兵仪式的这一天。
而与魇兽身上突然狂性大发的杀伤力相比，以上几点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整件事是这样的。
今早我磨破了嘴皮才让凤凰颌首，带我去忘川西岸观看阅兵仪式，可惜还没看完全程，我便被那阵仗吓得有些不敢睁眼了，于是中午的时候，凤凰不顾我拼死反抗，非让鎏英将我送回禺疆宫不可。
闲话少说，就说回到有凤来仪后，我突然想到今早还没给琉璃池里的锦鲤喂过食，便携带鱼食独自去了琉璃池。
凤凰曾经问过我，为何如此钟爱那一池锦鲤。
“有那么好看吗？”凤凰问我。
我有备而来，“当然是凤凰最最最好看了。”
他斜睨着我，“锦觅！”
这厮有时无趣的很，想吊他的胃口都不成。“我就是觉得，这一池锦鲤跟我们一样，看着与世无争，其实暗藏玄机，看着美丽华贵，其实鱼心险恶。”
凤凰略有所思了一会儿，摸摸我的头说道，“不必在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上瞎琢磨，凡事都是见心见性的，而你只要随心随性就好。”
凤凰就是这样一只傻鸟，太过至情至性的人，总比常人显得更清傲一些。
我没注意我这么回想的时候，也已经这么喃喃自语了，琉璃池水仿佛被我的声音振出了波纹，我正诧异自己竟能用声音吹皱一池春水，忽觉身后袭来一阵烈风，宛如有人向我猛扑过来。
我将头往后一扭，赫然看到一只小鹿似的动物张着小嘴巴，从竹林间朝我跑来。
眨眨眼定睛瞧着，头上长着鹿角，浑身白色，没有看错，确实是润玉的魇兽！
我惊得“蹬蹬蹬”退后好几步，魇兽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百年不见，魇兽长大了许多，肚子更显得圆滚滚，以前我最喜欢摸捏它圆滚滚的肚子，摸着摸着，它总会吐出一两个梦给我把玩，可是这样一只灵兽，却也参与了润玉的阴谋，与他一起逛骗了我，误导我设计坑杀凤凰。
此刻它隔着水池正张着嘴望着我，隐隐约约伸着它血红的舌头。不知为何，对着这么一只可爱的小动物，我却浑身不安。
但见那魇兽嘴巴一张，突然吐出一个梦来，那个梦境里，有我有润玉，我们相拥着，坐在一张靠背椅子上赏花，晚香花含苞待放，娇艳动人。
我大怒，挥指一弹，将那个梦境弹破了，“想入非非，白日做梦！”
用一个假梦差点害我忏悔无门，痛苦一生，现在居然开始打真情牌美梦，卑劣。
魇兽见到梦碎，发出一声轻吼，慢慢沿着池边朝我跑过来，到了跟前，就顶起毛绒绒的脑袋送到我手边。
我动了动手腕，又垂了下去。
无论这只魇兽看起来多么可爱无害，它都是润玉的魇兽，为润玉所使唤。今日它私闯魔界地盘，来意不明。为了凤凰，我不能再行差踏错一步。
“回去吧。“我又退后几步，再次避开魇兽伸过来的脑袋，”我不忍伤你，但你切莫再来。回去告诉润玉，让他死了这条心，我是不会回天界的。“
魇兽又向我走了过来，我坚定地向它摆手，“快走吧，切莫再来，否则我便将此事告诉凤凰。”
听到我的威胁，魇兽抖了抖兽身，我以为它听进去了，便再次朝它挥挥手。
再也莫见！
“砰”
魇兽当着我的面突然飞起来，不，不是飞起来，而是整个身体膨胀起来，膨胀成豹形长身，脑袋两侧长出牛耳，嘴里伸出四粒撩牙，四蹄化为锋爪，发出一声巨大的吼叫，而后朝我扑将过来。
（未完，待续）
我便在那画册上自行改去，凤凰在一旁笑吟吟地看我涂鸦，有时看我手拙的实在不象话，遂站在我的身后，俯下身子，从我身后探过脑袋贴着我的面颊，伸长右臂，掌心贴着我的手背，慢慢与我一起移动笔尖，教我涂鸦。
凤凰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两笔三抹之间，画风立转，画里的人物兽类皆是形神皆备，端得栩栩如生。
我也曾画过凤凰的画像，可惜留在天界没带下来。凤凰倒也画过我的画像，却是在辑拿公文上，这对比也太强烈了，想想都有气。
我坐他怀里，戳他的锁骨怼他，“你平日里不画我，想抓人了才画我，还亲手画的，就怕别人画不像，抓不到。哼哼。“
凤凰听了这话，却不做声，只是慢慢重复一一句话，“就怕别人画不像，抓不到。”他仿佛还打了一个寒战，不顾我余怒未消的全然挣扎，紧紧搂住我，低头嘀咕一句，“幸好不是美梦一场。”
然后，嗯，又用他的方式结束了我单方面的挑战。
反正他有金丹反噬症，随时随地都是需要被灵修的。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不过我这日子也过得太惬意了。可别乐极生悲啊。
偏偏有些事，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正当我觉得一切都很顺意，很幸福的时候，却差点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毁了。
魇兽，我没有想到会再次碰到魇兽，更没想到会在禺疆宫里，在魔界举行半年一次观兵仪式的这一天。
而与魇兽身上突然狂性大发的杀伤力相比，以上几点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整件事是这样的。
今早我磨破了嘴皮才让凤凰颌首，带我去忘川西岸观看阅兵仪式，可惜还没看完全程，我便被那阵仗吓得有些不敢睁眼了，于是中午的时候，凤凰不顾我拼死反抗，非让鎏英将我送回禺疆宫不可。
闲话少说，就说回到有凤来仪后，我突然想到今早还没给琉璃池里的锦鲤喂过食，便携带鱼食独自去了琉璃池。
凤凰曾经问过我，为何如此钟爱那一池锦鲤。
“有那么好看吗？”凤凰问我。
我有备而来，“当然是凤凰最最最好看了。”
他斜睨着我，“锦觅！”
这厮有时无趣的很，想吊他的胃口都不成。“我就是觉得，这一池锦鲤跟我们一样，看着与世无争，其实暗藏玄机，看着美丽华贵，其实鱼心险恶。”
凤凰略有所思了一会儿，摸摸我的头说道，“不必在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上瞎琢磨，凡事都是见心见性的，而你只要随心随性就好。”
凤凰就是这样一只傻鸟，太过至情至性的人，总比常人显得更清傲一些。
我没注意我这么回想的时候，也已经这么喃喃自语了，琉璃池水仿佛被我的声音振出了波纹，我正诧异自己竟能用声音吹皱一池春水，忽觉身后袭来一阵烈风，宛如有人向我猛扑过来。
我将头往后一扭，赫然看到一只小鹿似的动物张着小嘴巴，从竹林间朝我跑来。
眨眨眼定睛瞧着，头上长着鹿角，浑身白色，没有看错，确实是润玉的魇兽！
我惊得“蹬蹬蹬”退后好几步，魇兽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百年不见，魇兽长大了许多，肚子更显得圆滚滚，以前我最喜欢摸捏它圆滚滚的肚子，摸着摸着，它总会吐出一两个梦给我把玩，可是这样一只灵兽，却也参与了润玉的阴谋，与他一起逛骗了我，误导我设计坑杀凤凰。
此刻它隔着水池正张着嘴望着我，隐隐约约伸着它血红的舌头。不知为何，对着这么一只可爱的小动物，我却浑身不安。
但见那魇兽嘴巴一张，突然吐出一个梦来，那个梦境里，有我有润玉，我们相拥着，坐在一张靠背椅子上赏花，晚香花含苞待放，娇艳动人。
我大怒，挥指一弹，将那个梦境弹破了，“想入非非，白日做梦！”
用一个假梦差点害我忏悔无门，痛苦一生，现在居然开始打真情牌美梦，卑劣。
魇兽见到梦碎，发出一声轻吼，慢慢沿着池边朝我跑过来，到了跟前，就顶起毛绒绒的脑袋送到我手边。
我动了动手腕，又垂了下去。
无论这只魇兽看起来多么可爱无害，它都是润玉的魇兽，为润玉所使唤。今日它私闯魔界地盘，来意不明。为了凤凰，我不能再行差踏错一步。
“回去吧。“我又退后几步，再次避开魇兽伸过来的脑袋，”我不忍伤你，但你切莫再来。回去告诉润玉，让他死了这条心，我是不会回天界的。“
魇兽又向我走了过来，我坚定地向它摆手，“快走吧，切莫再来，否则我便将此事告诉凤凰。”
听到我的威胁，魇兽抖了抖兽身，我以为它听进去了，便再次朝它挥挥手。
再也莫见！
“砰”
魇兽当着我的面突然飞起来，不，不是飞起来，而是整个身体膨胀起来，膨胀成豹形长身，脑袋两侧长出牛耳，嘴里伸出四粒撩牙，四蹄化为锋爪，发出一声巨大的吼叫，而后朝我扑将过来。
（未完，待续）
40
魇兽当着我的面突然飞起来，不，不是飞起来，而是整个身体膨胀起来，膨胀成豹形长身，脑袋两侧长出牛耳，嘴里伸出四粒撩牙，四蹄化为锋爪，发出一声巨大的吼叫，而后朝我扑将过来。
我大骇，已然来不及念咒，拼尽全力朝北方的正殿方向飞去。但觉身后一阵阵热风扑来，试图将我吸了回去，踏云不及，我便返手甩出一掌，趁它闪身一瞬，飞到半空正想念咒，顿觉脚底下热火朝天，一个站立不稳，竟从半空往下栽去。
原本只会食梦的魇兽竟成了凶猛野兽，张着血盆大口，在下面等着我。
啊，我命休矣！
“仙上小心。”有两条人影随声而至，手中各持一柄青锋剑，两厢交错，在半空中搭成一条横桥，硬生生将我截住。我踩在剑背上顺势一翻，平安落地。
“仙上快走。”珑玲和紫晶并肩而立，两把青锋剑上下翻舞，已与魇兽斗到了一块。
珑玲左手执剑，紫晶右手执剑，若两人并肩靠在一起时，紫晶在左，玲珑在右，两人招式一致，同进同退犹如一人，若两人分开时，珑玲在左，紫晶在右，互补圆缺，环成一个圈。不论哪一种阵仗都比两人单打独斗时威力增强一倍。
看她们配合默契训练有术的打法，竟与我今日观兵时看到的那些正规的魔兵如出一辙。
虽然当时凤凰把我袖在左兜里，站在观礼石上，我从袖兜偷偷望出去，却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底下那些魔将鬼兵站姿整齐，精神饱满，整个队伍号角高亢，旌旗猎猎，宏观上士气十足，场面震撼。
果然今非夕比，远胜往昔。
当时只见凤凰朝天射出一枝凤翎箭，去势凌厉，直上九宵，分毫不差插入南天门分界石线内。
底下十万精兵齐齐发出一声雷吼，声震环宇。尽管次此参加观兵的人数不及魔界真正兵力的十分之一，但个个都是精兵良将，可以一抵十。
接着凤凰右臂一挥，霎时便安静下来，几近落针可闻，我隐约听到远处山谷风的回响。
我那时才明白，为何凤凰要把我袖在左边的衣兜里了。
因为凤凰又是一挥右臂，便见队伍中走出一排士兵，绕到前面观礼石前，站定，突然开始上蹿下跳，表演起法术来，长枪短剑，满天飞舞，不过此起彼伏，错落有致，虽花样百出，却不失法度。
正看着有趣，谁知他们一下子全收了，站定了，转身，从观礼石另一头绕出场去。
接着，又有一队士兵入场，亦是走到观礼台前，这一次玩的是足蹬风火轮，箭弩齐箭，
刹那间，南墙前那一排箭靶打得跟刺猬似的，个个箭无虚发，命中率竟是百分之分。
又看得正起劲，突然又收了，归队，从另一头绕出场去了。
接下来，接下来竟然是表演血滴子，每人挥出一鞭，鞭尾系有血滴子，一下子斩落西瓜头。若是人头还了得，一招灭首。这个太血腥了，我随便一浮想，马上就干呕了。
好不容易呕完了，一抬眼皮，就看到刚刚入场的一排魔将，马上就有了不好的预感。这些人个个金刚怒目，暴戾恣睢，赤手空拳就上来了。一看那立在队首迎风飘扬的旗帜上醒目书写着五个大字：抽筋削骨营。
原来凤凰的治军即沿袭了传统的基本操练，如修练灵力，提高格斗技巧，又开创了一些新的技能技术，臂如眼前这两场，场场都是别具一格降人才。
又是害怕又是好奇，抖抖抖地犹豫着，半眯着眼睛不敢看，有人替我省事了，袖口一合，我两眼一抹黑，啥都看不见了。就听得外头，嗤滑嗤滑响个不停，等到不响了，我正待扒开袖口看一看。却听凤凰说道，“就地歇息一刻钟。”
然后就悲剧了，凤凰强行让鎏英把我送回禺疆宫里。
此刻我看到珑玲她们的招式虽有别于那些士兵，进退之间打法却极为类似。
我心念一动，莫非这两丫头也是凤凰从训练有素的士兵里挑选出来专门来，来侍候我的？
哼，也许是监视，怕我万一动了逃跑的念头。
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魇兽左纵右挪，用鹿角连续进攻好几回，都被她们一一给挡了回去。魇兽越杀越急，赤红了双眼，突然朝我瞪了一眼，咆哮起来，接着，张开大口，又喷出一股三味真火。
“仙上小心！“
“你们小心！“
我和她们同时大喊了一声。不约而同被那种热风给熏着退后几步。
三味真火真是厉害，火苗扫到之处瞬间便瞬了起来，我只觉得自己白发飞扬，衣带袭袭，头晕目眩，浑身无力，站都站不稳了。
不妙！这种情况以前在抓拿穷奇时也发生过。凤凰说过，我性属水，遇火易消。
此时场中情势已变，那魇兽就像是被怪物附了身，上蹿下跳，不断喷出三味真火，很快就喷得玲珑和紫晶节节败退。那两丫头在左支右绌之间，还临危不乱，拼命冲我喊道，“仙上快走，仙上快走。”
论实力她们不是魇兽的对手，在三味真火的凌厉冲势之下，恐撑不了多久。
任何时候我都没有身先士卒过，在逃跑方面也不能开此先河。再说，万一我一走，她们没斗志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一狠心，拨出腰间柳叶刀，趁那只魇兽被珑玲和紫晶一人缠住一角时，我念了一个飞云诀，勉强翻身到魇兽上空，使出平生力气一刀刺下，往魇兽两眼之间戳去。
谁知那魇兽屁股往上一厥，发出霹雳般声响，随之喷出一股臭气，把我们仨都震飞出去。暂时摆脱纠缠的魇兽趁机向我扑来，我一个躲闪不及，兽角一下子划断我的裙带。它再次兜了回来，又冲我扑来。
紫晶珑玲尚在数步之遥，双双失声大喊，“仙上小心。”
（未完，待续）
魇兽当着我的面突然飞起来，不，不是飞起来，而是整个身体膨胀起来，膨胀成豹形长身，脑袋两侧长出牛耳，嘴里伸出四粒撩牙，四蹄化为锋爪，发出一声巨大的吼叫，而后朝我扑将过来。
我大骇，已然来不及念咒，拼尽全力朝北方的正殿方向飞去。但觉身后一阵阵热风扑来，试图将我吸了回去，踏云不及，我便返手甩出一掌，趁它闪身一瞬，飞到半空正想念咒，顿觉脚底下热火朝天，一个站立不稳，竟从半空往下栽去。
原本只会食梦的魇兽竟成了凶猛野兽，张着血盆大口，在下面等着我。
啊，我命休矣！
“仙上小心。”有两条人影随声而至，手中各持一柄青锋剑，两厢交错，在半空中搭成一条横桥，硬生生将我截住。我踩在剑背上顺势一翻，平安落地。
“仙上快走。”珑玲和紫晶并肩而立，两把青锋剑上下翻舞，已与魇兽斗到了一块。
珑玲左手执剑，紫晶右手执剑，若两人并肩靠在一起时，紫晶在左，玲珑在右，两人招式一致，同进同退犹如一人，若两人分开时，珑玲在左，紫晶在右，互补圆缺，环成一个圈。不论哪一种阵仗都比两人单打独斗时威力增强一倍。
看她们配合默契训练有术的打法，竟与我今日观兵时看到的那些正规的魔兵如出一辙。
虽然当时凤凰把我袖在左兜里，站在观礼石上，我从袖兜偷偷望出去，却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底下那些魔将鬼兵站姿整齐，精神饱满，整个队伍号角高亢，旌旗猎猎，宏观上士气十足，场面震撼。
果然今非夕比，远胜往昔。
当时只见凤凰朝天射出一枝凤翎箭，去势凌厉，直上九宵，分毫不差插入南天门分界石线内。
底下十万精兵齐齐发出一声雷吼，声震环宇。尽管次此参加观兵的人数不及魔界真正兵力的十分之一，但个个都是精兵良将，可以一抵十。
接着凤凰右臂一挥，霎时便安静下来，几近落针可闻，我隐约听到远处山谷风的回响。
我那时才明白，为何凤凰要把我袖在左边的衣兜里了。
因为凤凰又是一挥右臂，便见队伍中走出一排士兵，绕到前面观礼石前，站定，突然开始上蹿下跳，表演起法术来，长枪短剑，满天飞舞，不过此起彼伏，错落有致，虽花样百出，却不失法度。
正看着有趣，谁知他们一下子全收了，站定了，转身，从观礼石另一头绕出场去。
接着，又有一队士兵入场，亦是走到观礼台前，这一次玩的是足蹬风火轮，箭弩齐箭，
刹那间，南墙前那一排箭靶打得跟刺猬似的，个个箭无虚发，命中率竟是百分之分。
又看得正起劲，突然又收了，归队，从另一头绕出场去了。
接下来，接下来竟然是表演血滴子，每人挥出一鞭，鞭尾系有血滴子，一下子斩落西瓜头。若是人头还了得，一招灭首。这个太血腥了，我随便一浮想，马上就干呕了。
好不容易呕完了，一抬眼皮，就看到刚刚入场的一排魔将，马上就有了不好的预感。这些人个个金刚怒目，暴戾恣睢，赤手空拳就上来了。一看那立在队首迎风飘扬的旗帜上醒目书写着五个大字：抽筋削骨营。
原来凤凰的治军即沿袭了传统的基本操练，如修练灵力，提高格斗技巧，又开创了一些新的技能技术，臂如眼前这两场，场场都是别具一格降人才。
又是害怕又是好奇，抖抖抖地犹豫着，半眯着眼睛不敢看，有人替我省事了，袖口一合，我两眼一抹黑，啥都看不见了。就听得外头，嗤滑嗤滑响个不停，等到不响了，我正待扒开袖口看一看。却听凤凰说道，“就地歇息一刻钟。”
然后就悲剧了，凤凰强行让鎏英把我送回禺疆宫里。
此刻我看到珑玲她们的招式虽有别于那些士兵，进退之间打法却极为类似。
我心念一动，莫非这两丫头也是凤凰从训练有素的士兵里挑选出来专门来，来侍候我的？
哼，也许是监视，怕我万一动了逃跑的念头。
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魇兽左纵右挪，用鹿角连续进攻好几回，都被她们一一给挡了回去。魇兽越杀越急，赤红了双眼，突然朝我瞪了一眼，咆哮起来，接着，张开大口，又喷出一股三味真火。
“仙上小心！“
“你们小心！“
我和她们同时大喊了一声。不约而同被那种热风给熏着退后几步。
三味真火真是厉害，火苗扫到之处瞬间便瞬了起来，我只觉得自己白发飞扬，衣带袭袭，头晕目眩，浑身无力，站都站不稳了。
不妙！这种情况以前在抓拿穷奇时也发生过。凤凰说过，我性属水，遇火易消。
此时场中情势已变，那魇兽就像是被怪物附了身，上蹿下跳，不断喷出三味真火，很快就喷得玲珑和紫晶节节败退。那两丫头在左支右绌之间，还临危不乱，拼命冲我喊道，“仙上快走，仙上快走。”
论实力她们不是魇兽的对手，在三味真火的凌厉冲势之下，恐撑不了多久。
任何时候我都没有身先士卒过，在逃跑方面也不能开此先河。再说，万一我一走，她们没斗志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一狠心，拨出腰间柳叶刀，趁那只魇兽被珑玲和紫晶一人缠住一角时，我念了一个飞云诀，勉强翻身到魇兽上空，使出平生力气一刀刺下，往魇兽两眼之间戳去。
谁知那魇兽屁股往上一厥，发出霹雳般声响，随之喷出一股臭气，把我们仨都震飞出去。暂时摆脱纠缠的魇兽趁机向我扑来，我一个躲闪不及，兽角一下子划断我的裙带。它再次兜了回来，又冲我扑来。
紫晶珑玲尚在数步之遥，双双失声大喊，“仙上小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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