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对不起,一切从零开始。我第一次写中长篇,预计在50w+,由于写作功底不够,导致自己从大纲到详细的过程经历得比较痛苦。我就是想讲个关于他俩的故事,但故事太长了而已。我还在学着怎么讲好这个故事。
原著半架空线。
0.引
“嗡——”随着电流的一声悲鸣,亮如白昼的刺眼灯光瞬间照亮了空旷的实验室。
“考虑的如何了?我们亲爱的俘虏——伽罗少将,或者说——失败的守护者大人?”伴随着密码门开启的摩擦声一同响起的是苍老低沉的嗓音,话末略微上扬的尾音带着引诱无知猎物进入陷阱的危险感。
自密码门而入,于实验室尽头,有一男人被双臂大开地禁锢在墙上,蓝色的长发无力地垂下,掩盖了面容。
他的足腕同样被金属环紧圈。脚尖只能勉强着地,双腿上的肌肉紧绷着鼓起,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身上依旧紧紧地缠着污浊到看不出是水迹还是土渍的脏灰色战斗服,它被冰冷的手术刀划开了一道又一道的口子,从剖口清晰可见的是那些纵横交错的狰狞伤口,如龙胆花艳丽的蓝色花瓣画在这线条遒劲的灰白身躯上。
鬓边凝成几缕的蓝发下,青年面色苍白,毫无血色的唇抿起,眉眼紧蹙。
“啧啧啧。瞧瞧,我们昔日里高高在上可望不可即的空军战神,怎么狼狈成这样?”
伽罗缓缓抬起头。头顶森冷的灯光打在他端正且精致的面容上,蓝色双眸目光如炬地瞪着那一身只属于阿德里军长服饰的来人——“叛徒凯撒。”,四个字从他的齿缝间挤出,嗓音沙哑到如同沙砾摩擦,语气冷到极致。
“能量被封印的感觉如何?我猜一定很不好受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凯撒站在他四米远的地方扬了扬自己背后的暗紫色斗篷。凯撒凝望着怒目而视的伽罗安静了三秒,短叹一声,忽而闪身至他跟前,一手狠狠掐上他的脖颈带着他的头往墙上猛撞:“阿德里星已毁,你这又是何苦呢?”
“你这种人,又怎么会明白!”伽罗被迫仰着头。他斜视着凯撒,血自嘴角迸裂的伤口溢出,少数幽蓝色的液滴砸在了凯撒黑色手套的手背上。“哦~?”凯撒松手,另一手从银灰色外衣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暗紫色方巾,缓慢而优雅地将它拭去。
“我这种人。我是何种人?”漫不经心的语调,绛紫色的双眸如蛇蝎般阴冷地倒印着瞋目切齿的伽罗。“看来是你的苦头吃得还不够啊,我是不是该对手下的人严加管理呢?”他手捧着伽罗的下巴,大拇指隔着手套和方巾拂去伽罗唇边的蓝色血迹,抚过他优美的唇线,而后将那干皱而惨白的唇面染上鲜亮的蓝。凯撒低声呢喃:“也对,单靠你这张脸就足以迷倒很多人甘愿为你死去活来。在阿德里星时是这般,现在都如此狼狈了却还是这般。”轻柔如情深的恋人。
伽罗不语,疾首蹙额地别开脸。
“就比如——你还记得那个星星球建交后派来协助战局的小超人吗?他看起来冷冰冰的,平日里什么事也不多关心,结果还不是被你迷得团团转,二十三岁的年纪为救你死在了我的激光炮下。”凯撒用另一只手在太阳穴处比了个开枪的动作,而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很好笑的事,继而用那只手遮着脸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你知道他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伽罗快走!”凯撒苍老的声音故作尖细,听起来尤为滑稽可笑。
他自顾自地笑着,笑声癫狂刺耳。
“哈哈哈哈哈嘶——!你!”他的那只大拇指被伽罗死死地咬在嘴里碾压切割。凯撒狠狠地扇了伽罗几巴掌,他的右脸迅速高肿,而他尖锐的犬牙依旧深深地嵌入凯撒的皮肉,直抵上富有韧性的关节。凯撒奋力在他鹳骨上砸了几拳,最后只好用另一手卡着他的下颚,双手合力才得以逃脱出他的利牙。
伽罗朝旁地吐出带紫的唾沫,紧盯着凯撒那只黑色手套上被自己犬齿贯穿的大拇指处。只要再多两秒的时间,他就能让它彻底断掉。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也罢,也罢……”凯撒紧握着自己的手指,摇了摇头,嘴角依旧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这一次实验很重要,还请配合完成。毕竟——失败了你就死了。你不是还要找我报仇吗?”他拍了拍手。
伽罗警惕地扫了几眼四周随之亮起显示屏的机器,盯着那一只机械臂持着细针管扎向自己的后颈。勉强躲过要害,尖锐的刺痛自他被扎中的肩头迅速蔓延上大脑。
疼痛像是自灵魂深处而来。
飘渺的灵魂被野蛮地拖拽向未知的虚空,而沉重的躯体依旧被禁锢于此。被撕扯般的坠痛扩散全身,凌迟也不过如此。
他被禁锢的四肢不住地挣扎抽搐着,紧闭着嘴无声无息。他的下巴很快便是一片幽蓝,逐渐失去光泽的液体模糊了唇和肩头垂落的发的界线。
他怒瞪的莹蓝双眸依旧明亮如炬,目光犀利似箭,直到最后意识陷入一片模糊。
——某个不为人知的幽暗角落——
“设备检查如何?”平淡的语气一如白水,听不出任何主观情感。话语的主人穿着白大褂立在手术台前,视线依旧紧盯着台上双眼紧闭的孩子,问话间不曾抬过头。
三秒后没有得到回复,那个问话的男人回头看了身后新来的助理一眼,“设备检查?”男人的语气没有变化,方正青紫如铁板的脸上诠释着麻木不仁。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在无影灯下反射着冰冷的白光。
“哦、哦!好!抱歉!”助理侧头听了几秒耳里的通讯器,“报告!一切正常。”
男人见他一直不住看向台上如精致人偶一般沉睡的小男孩,突然扬起一抹生硬的笑意:“怎么?害怕了?”脸上堆起的皱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不不不!不是!不是的!”助理立即将视线收了回来,他的脑袋摇如拨浪鼓,干练的黑色短发在空中画弧,“我、我是第一次给您这样厉害又伟大的星球级研究员搭助理,难免紧张……”声音越来越小。研究员笑意更深,他拍了拍助理的肩头,道:“紧张很正常,只要一想到这一次的实验会为星球、为宇宙做出的贡献!我的内心就汹涌澎湃,激动难以平息。”而后回归冷漠:“但是不能影响实验。”
“是!万分抱歉!”助理深深地鞠了个躬,头埋得低低的,整齐的额发挡住了研究员探寻的视线。
“好了。”研究员摆了摆手回过身,“据你过往的报告,你是个很有天赋的学生,好好表现,我会提议让你留下。”
在研究员看不到的地方,助理的眉头一跳,而后慌忙回复:“多谢您的欣赏与鼓励!我会努力的!”只是那欣喜的语气同他疑虑慌乱的表情怎么也搭不上。
“开始。”
随着研究员的一声令下,助理手忙脚乱地操作着众多仪器。
突然周围仪器宽大的显示屏上跳出红色警告框,冰冷的机械音便开始播报:“检测到不明星际信号对接!检测到不ming——#%号*接$呲——|信^@-!星=^[_]呲……”伴随着一阵电流攒动的声音,机械音变得模糊难辨,二人身周的仪器随之暗了下来。
“怎么回事!”研究员一把推开呆傻地望着仪器的助理,自己飞快地摁了几个键,然而情况并没有改变。他愤怒地拍着仪器的金属外壳,砰砰作响的噪音盖过了若有若无的警笛声。
研究员忽然猛地一回头——二人身后手术台上,本如沉睡一般的精致男孩睁开了眼,双眸却不似平常人的棕黑,颊边子夜色的发同暗红的虹膜围绕着同样漆黑似深不见底的瞳孔,呆滞地凝望着虚空。
助理楞楞地看着这一切,而他身侧德高望重的研究员却慌乱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抓耳挠腮来回踱步,然后浑身一个颤抖便径直消失在了他的眼前!他一下子瘫坐在地,一动不动地呆坐着,直到有黑色制服的人破门而入将他扶起带走。
“哔”——画面转黑。
漆黑的屏幕上倒映着一斜坐的黑影,宽大的帽檐完全遮挡住倒影的脸和脖子。一个浑厚的男声自帽子下传出:“监控录像里的那个孩子呢?”
他宽厚而柔软的高背靠椅后,十层台阶之下,有一人低头跪地。屏幕的反光里,那男人抬起头,望着高高在上的椅背毕恭毕敬地回道:“回院长,他已经被 人暗中转移到别处去了,目前还没有找到具体位置。”说完又低垂下头。
“哦?”浑厚的男音大吼:“那还不去找!”
“是!”
顺着那院长的声音钻进皮帽布料之间的缝隙,窥探到那隐藏在下面的小巧通讯器,正对着漆黑的屏幕闪烁着微弱的红光。跟随着隐秘地发向宇宙的卫星信号,来到某个富丽堂皇也掩盖不住其幽深黑暗的司令府。
“司令,您这一招真是高明!”尖细的嗓音带着昭然的谄媚之意今人作呕。
“去,顺便派大大怪将军和小小怪下士去协助他们。”浑厚的男低音,带着轻微的沙哑。
“是!”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