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贤陪了易正好久,他说了很多话,最后喝醉了,趴在吧台上。易贤扶着他上车,载他回家。易贤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劝易正什么都没用。只能让他自己走过来。
才把易正安置好,易正的手机就响了。易贤原本不想听,可响了一回又一回,他就看了看,是俊表的电话,他们也算认识,易贤就接了起来。
“苏易正!你说晚上要商量事情,现在都几点了!”俊表有些大声地说道。
“是俊表吗?我是易贤。不好意思,易正有些事……”
“他怎么了?我们在club等到快发霉了!”
“我过去吧,电话里不好说。你把地址告诉我。”
“易正今天不是带佳乙去见苏家的宗亲,怎么了?”易贤才坐下,俊表就迫不及待地问,“他们给佳乙难堪了?”
易贤摇摇头,紧接着就叹了口气。“佳乙她……”
“生病了?”俊表有些着急得问道,他最受不了别人说话吞吞吐吐的。
“她没去安东。”
“什么?!她为什么不去?该不是临阵脱逃了吧?易正为了这事忙活了那么就,她就那么不肯配合吗?”
“不是那样的……”易贤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么一长串。
“他们现在是不是吵架了?”智厚心里隐约觉得事情不太妙。
“比吵架还糟……”易贤无奈地说道,现在能吵架对他们来说都是奢望吧。
“到底怎么了?”宇彬的想法和易贤差不多,比吵架还糟的事情,能有什么?
“佳乙,佳乙她走了……”
“什么?!”俊表永远都是那个反应最激烈的人。“她去哪儿了?该死,秋佳乙到底怎么想的?要走当初为什么不走?他们才结婚多久?她是要和易正离婚吗?吵着结婚的人也是她,现在又要走。她把易正当什么了!”他有些激动地说道。
“俊表,你给我闭嘴!”宇彬对俊表吼道,佳乙对易正怎样,他看的太清楚,有什么事情会让她做这样的决定?
“宋宇彬,你心里就只有那个女人吗?你不能想想你的兄弟?”俊表很不满宇彬的语气。
“你认为佳乙为什么要那么做?什么不能好好分析下事情就说那样的话?”
“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敢相信看易正现在的样子!你们那海是白游了吗?她就不能好好珍惜吗?这次又想怎样?”
“你以为佳乙走了就会好过吗?要是金丝草和你离婚你觉得她会好过吗?”
“我们丝草和她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你们比他们幸运!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当初你是怎么做的?你忘记了吗?”
“够了!你们不要吵了!”智厚大喊了一句,“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易贤努力从他们谈话中寻找着蛛丝马迹。他更加确定,易正和佳乙是多么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步。难道真的说结束就结束吗?
“哥,具体情况到底是怎样?佳乙失踪了吗?易正现在……”智厚对易贤说道。易贤比他们年长两岁,平时并没有一起上课,只有在苏家遇到的时候会打个招呼。小时候智厚总觉得易贤哥是一个特别神秘的人,他可以一整头都呆在工作室里做陶,就算他们在外头玩得热火朝天,他似乎也不受影响。
“佳乙留了张离婚协议书就走了,是妈妈送她走的。妈妈现在也自责地不得了,我担心她也会……”易贤叹了口气,“易正刚刚喝醉了,我才送他回去,就接到俊表的电话。”
“离婚协议书都出来。”俊表无奈地说道,“我就好奇,她哪儿不选,选在拉斯维加斯……”其实俊表不是真的讨厌佳乙,他知道佳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可是现在的情况,他看到自己的兄弟伤痛欲绝,只能去怪秋佳乙,怪她绝情。也算是一种宣泄吧。
“佳乙现在在哪儿你知道吗?”宇彬瞪了俊表一眼,对易贤说道,“伯母告诉你了吗?”
易贤摇摇头,“我才回去就看到妈妈在哭,她什么也不说,一直道歉。”
“算了,我去找吧。先把佳乙带回再说。”宇彬说完就要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