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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坐忘峰】芙蓉帐中失芙蓉,坐忘峰上难坐忘(逍芙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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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74楼2019-04-17 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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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5楼2019-04-17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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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6楼2019-04-18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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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7楼2019-04-26 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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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8楼2019-04-26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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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9楼2019-05-04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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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0楼2019-05-06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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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大大的文签约了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1楼2019-05-15 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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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13: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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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82楼2019-05-17 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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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3楼2019-05-26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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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看,期待更新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4楼2019-06-13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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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元朝末年吗?杨逍这么早出生?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5楼2019-06-15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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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入坑,至今仍旧意难平。三万字结文还不过瘾,于是就把前面章节的名称改掉接着写了,lofter上更新至第四十三章节,再贴到此贴中,与大家交流~


                          IP属地:陕西186楼2019-12-27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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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玄衣方巾风骨扬
                            晓芙为崆峒派等人包扎伤口,疗伤解毒,奈何功力尚浅,又于医理上不甚通晓,饶是忙了一阵,也无法为一干人等尽除余毒,只得求助杨逍。杨逍和女儿初见,感慨万千,本不肯为这些名门正派耗费气力,却经不住晓芙的温言相求,只好耐下性子,为简捷等人推宫过血、排毒疗伤。崆峒派、丐帮、神拳门等人早从昆仑派西鹭子的骂声中得知眼前这形如鬼魅之人便是魔教位高权重的光明左使,但碍于此时各人性命皆备于此人,只得闭嘴不言,任其施为。饶是如此,西鹭子仍是气性不止、骂声不绝,一时滥杀无辜,一时淫乱妇女,到后来竟自愈来愈中气十足、精神焕发。
                            “杨逍!我昆仑派与你不共戴天!今日就算毒发身亡,命丧当场,也不要你这魔教妖人来装什么好人!”西鹭子玄眉倒竖,两撇髭须随气息而动,上下翻飞,口沫四溅,引得不悔咯咯直笑,手指着西鹭子对晓芙言道:“娘亲,你看他的胡子,好像两只蝴蝶,有趣得紧!”
                            这西鹭子乃是昆仑派现任掌门何太冲与班淑贤的师叔,论辈分尚在灭绝师太之上,饶是晓芙暗忖这位前辈污言秽语甚为不堪,亦不敢纵容女儿出此不敬之言,便急忙捂住了不悔的嘴巴。
                            “不悔可是觉得这位伯伯的髭须有趣?”杨逍回转头来,微微一笑道。不悔被母亲捂着嘴巴,无法言声,便眨了眨眼睛,以示赞同。
                            众人只见杨逍身形微动,紧接着就听见西鹭子吃痛的嚎叫声:“直娘贼!腌臜**!如此折辱于我!……”
                            “不悔,喜欢吗?”杨逍手里捏着白鹭子的两条半百半黑的髭须,蹲在母女俩面前,引逗不悔,任由身后白鹭子骂声连天。
                            “不悔!”纪晓芙微皱眉头。不悔一向听从母亲教诲,见母亲言语中已有不悦,便极不情愿地缩回了伸出去的手,嗫嚅道:“这胡子是这位伯伯的,娘亲说,不能随便拿人家的东西,况这位伯伯似是吃痛得紧……”
                            杨逍看着女儿想要又不敢伸手的隐忍模样,心下免不得佩服晓芙教女有方,微微点了点头,对不悔笑道:“既是娘亲不许,那我们就把胡子还给伯伯吧。”言罢即可和了半碗面糊,将两片髭须“仔细”地给白鹭子糊在了唇边,引得不悔笑得更加欢畅了。
                            正在此时,一个清俊秀雅的声音传入了杨逍的耳中:“阁下武功卓越,身怀绝艺,如若不屑与吾等为伍,大可拂袖而去,不必如此折辱于人,”杨逍抬眼斜睨,只见一位眉目俊秀的公子,端坐方凳,头戴方巾,身着玄衣,淡声言道。
                            “玄衣方巾,阁下是华山派,”杨逍微一打量,见这位公子虽身中剧毒,动弹不得,兀自气度不凡,应对自如,心下已自有了些许敬意,微一颔首道:“阁下师从玉矶子姚道宗吗?敢问尊号?神算子?神机子?”
                            “区区小号,不足挂齿,”玄衣公子报以颔首,言语中却隐然带怒:“玉矶子先师驾鹤仙逝,烦请阁下称谓先师尊号!白垣在此谢过了!”
                            “在下久居山野,原是不知,冒犯了,”杨逍平生最敬风骨,见白垣如此,不禁起了相惜之意,先助其运功解毒。不逾一盏茶的功夫,白垣剧毒即解。
                            明教素与名门正派不和,杨逍恐生变故,只一一助各门派内功最为深厚之人解了毒,便携晓芙和不悔离开了丹霞庄。
                            杨逍此次东往,一是寻妻女心切,二是意在联络拥兵自重的“陕西王”——陕西行省平章政事李思齐。未及与晓芙一诉衷肠,与不悔相亲,稍解舐犊之情,即需上路了。杨逍本欲将晓芙和不悔留在甘州,由邹普道照顾,奈何不悔得了父亲,说什么也不许杨逍离开片刻,晓芙平日里的管教也全成了耳旁风,任晓芙软硬兼施,说什么也要跟着父亲。杨逍人近中年,陡得一女,自是宠爱之极,终究不舍,只好依着邹普道的主意,乔装打扮,与晓芙扮作贩卖皮毛生意的小商贩,给不悔也穿上粗布烂衣,一家三口,东向而行。


                            IP属地:陕西187楼2019-12-27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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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13:2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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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夏时节,南山西麓,半山绿遍,暖意袭人。甘陕官道,一辆马车,徐徐前行。赶车的男子,身着宽襟窄口的粗布棉衣,头戴紧边收口的折角方巾,手持润泽碧绿的斑竹洞箫,脚登窄头宽梆的布帛鞋履。他并不催马,任由马儿缓步前行,春风拂过,男子抬眼远眺,似有所思,脸上遽然闪过一丝笑意,朗声而歌:“驽马兮破车,扬尘土兮坏春光。惨然兮伤怀,望村妇兮在一方。”
                              歌声未毕,已为一只纤纤素手拿住了太渊穴:“我的左使大人,如此之慢,几时方得入陕啊,还有心情在这里卖嘴调笑!”
                              这赶车之人正是杨逍。刘福通新败,甘陕战火燃遍,杨逍和晓芙带着不悔自甘州东来,一路所见皆是饿殍,晓芙宅心仁厚,尽心帮扶,奈何灾民甚众,无法尽助,心下自是惨然,好一片大好春光亦无心赏玩。杨逍见晓芙神色恹恹,自是疼惜,只盼些许插科打诨,能让晓芙烦忧稍解。
                              “晓芙,”杨逍见晓芙眉头稍舒,温言抚慰道:“世事无常,皆有归处,修短枯荣,皆有定数,尽力即可。”
                              “逍郎,一路行来,人如蝼蚁,命似草芥,我……”言及于此,晓芙忍不住哽咽。
                              杨逍轻叹一声道:“晓芙,唯有结束这乱世,还天下以太平,百姓才得安居啊。”
                              “逍郎,你此次入陕,欲有何为?”这几日,晓芙只管救助百姓,未得细杨逍问入陕缘由,这会子大道之上只有他们的一车一马,这才想起询问杨逍。
                              “前岁,刘福通将军率义军进据蓝田,连克同州、华州,直指长安,一时间,三辅震恐,所向披靡。不料,时任罗山县典吏的李思齐与地方武装察罕帖木儿率轻骑5000,入潼关倍道驰援,连败义军。”杨逍眉头紧锁,似是心压块垒:“现如今,刘将军退回中原,粮饷耗尽,情势危急,此番你我入陕,目的就是求见如今的陕西行省平章政事李思齐,晓以利害,盼他按兵不动,为义军求得生机。”
                              “即是如此,我们应快马加鞭,万不可耽误了!”晓芙急道。
                              “这却是着急不得,明教之势,南盛于北,东胜于西,河西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颇为鞑子看重,重兵把守,各色往来人等,盘查颇严,如此装扮,慢是慢了些,但毕竟稳妥。”杨逍答道:“入陕之后,你我即可弃车乘马,一日千里了。”
                              杨逍正待将入陕后的安排说与晓芙听,就听见不悔惊叫道:“爹爹,娘亲,快救救那个小哥哥!”
                              杨逍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比不悔大不了几岁的毛头少年,正在被几个元兵夹攻。这少年根基扎实,招式纯熟,攻守有节,法度严谨,一排名门正派气象,却气息不稳,脚步虚浮,呼吸滞涩,似是受了什么伤痛。
                              晓芙见此情景,立刻就要伸手去车上的皮毛中抽取长剑上前助阵,刚伸出手,就被杨逍堪堪按住,杨逍食指搭唇,向不悔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又回身过来对晓芙低声言道:“芙妹且慢,这少年并不落下风,你我要务在身,不可妄动。万不得已时,我自有办法。”晓芙点了点头,将抽出的半截剑身又插回了剑鞘。
                              不多时,这少年已与这三个元兵斗了百余招,其招式,大开大合,举重若轻,隐然有仙风道骨之意,借力打力,三个胖大元兵你的刀砍伤了我的手,我的刀划破了你的肩。晓芙看着眼熟,正自揣摩少年的师学渊源,忽见少年遽然倒地,面若寒霜,牙关颤颤,三个元兵刀刃所向,少年眼见就要命丧当场。
                              不悔“啊”的一声,躲到了晓芙怀里。眼看相救不及,晓芙又痛又悔,大为懊悔适才怎么就鬼使神差地听了杨逍的鬼话!
                              “啊!”“哟!”“哎!”伴随着三声痛呼,三个元兵手中的长刀尽皆落地,而躺在地上的少年则毫发无伤。
                              “直娘贼!是哪个天杀的腌臜泼才出手偷袭!有本事出……”其中一元兵捂着鲜血直流的手腕,大声叫骂,话音未落就被两个同伴捂住了嘴。
                              “您老手段高明!天下无敌!别在意这个撮鸟的言语!”
                              “对对对!您高抬贵手!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其余两个元兵一边对着自己并不知道的“高人”拱手作揖,一边心里暗骂这个不识相的东西不懂得“敌暗我明要低头”的道理,忙不迭地上马逃走了。
                              晓芙自是知道这是哪位的手笔,回头看了一眼杨逍,见他一脸处变不惊、风轻云淡的样子,不禁暗自叹服。不悔见少年并没死,挣脱晓芙的怀抱冲了过去,刚握住少年的手,就被他寒如冰块的温度激得打了个寒噤:“娘亲!娘亲!他是不是死了?!”
                              晓芙听到女儿惊呼,心下吃了一惊,敢忙冲过去,扶起少年,上手搭脉,只觉少年气息微弱,竟似命在顷刻,心下一阵发急,忙掐人中:“小兄弟!!你醒醒!!”
                              “这位小兄弟是中了玄冥神掌,”杨逍的声音从晓芙背后传来,似乎并无波澜:“晓芙,玄冥神掌至寒至阴,毒性尚在本教青翼蝠王的寒冰绵掌之上,这位小兄弟中此掌时日已久,怕是年寿不永。”
                              “爹爹!!”不悔眼眶擒泪,回头看见杨逍缓缓点头,终于明白这位小哥哥无可救治,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
                              杨逍俯身抱起不悔,柔声安慰道:“不悔不哭,小哥哥活在人间太苦了,受千万种折磨,如今去了另一个地方,不必再受这许多的苦楚,比这里幸福得多呢。”不悔扑在父亲怀中,大声的哭泣逐渐变成了小声的抽噎,一面哭,一面把鼻涕眼泪抹了杨逍一身,杨逍本是个极爱干净之人,此刻见女儿伤心,也只好由她去了。
                              哄好了女儿,杨逍回转身来对晓芙轻声言道:“晓芙,这位小兄弟已然如此了,我们为他找个青山绿水的好去处吧。”不料晓芙好似没听见杨逍的话,仍忙着为少年掐人中、推宫过血、输送内力,不一会儿,额头上就冒出了丝丝汗珠。杨逍把女儿抱回车上,再返身回到晓芙身边,轻拍晓芙的肩膀,正待出言相劝,不料晓芙却仿佛肩上受了几百斤的巨石,颓然跌坐在了地上。
                              杨逍心惊,顺势揽住晓芙,将她轻轻地放下:“晓芙,不必过于悲伤了,人各有……”
                              “这都怨我,适才如若我早些出手相助,这位小兄弟也不至脱力而死,”眼见小兄弟人事不省,气息愈来愈弱,晓芙懊悔万千,忍了半晌,终于泪落如雨,涨红着脸质问杨逍:“你……你是不是早看出……早看出这小兄弟……伤……伤重……不治,才阻……”
                              杨逍叹了一口气,紧盯着晓芙,一字一句地言道:“晓芙,我身负明教大任,行事切忌冲动,况如今你与不悔尽皆系于我身,你可明白吗?”晓芙星眸含泪,杨逍不禁心软:“晓芙,不如这样,我再助这位小兄弟疗伤一次,如若仍不见起色,就任由天命吧。”
                              言罢,杨逍调动真气,缓缓输入少年体内,行至心肺,触到了一股强大的道家纯阳之气。这股气息将少年的心肺脏器尽皆包裹,免受寒毒侵袭,杨逍这才了然,这少年身中玄冥神掌尚能苦撑许多时日之缘由所在。杨逍避开少年体内这股护佑心肺之力,全力施为于奇经八脉,过了半个时辰,少年悠悠醒转。
                              “多谢……多谢……救……”少年极为虚弱,连字成句甚为困难。
                              “小兄弟,你是武当弟子?尊师是武当七侠中的哪位?”杨逍见少年醒转,忙出言相询。
                              “在下……武当……五侠……之子……张……无忌……”


                              IP属地:陕西188楼2019-12-27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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