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将桌上的泡面杯和用过的纸团扔进垃圾桶,又使劲嗅了嗅——泡面的香精味还是很明显,转身将窗尽数打开,入夜的风凉凉的渗进,带来星星点点的烟火气。话说,佐助差不多该到了吧[hx1] ?
正想着去摸根烟来打发等待的时光,却在一声冷冽的Naruto后停下了摸向裤包的手,转身将其转向搭在了身后的男人肩上,“啊,佐助,辛苦了。”黑发男人没回话,敛了敛眉,径直走向窗边和鸣人并肩,将视线落在外面溢着光、热气与声响的木叶,“出什么事了吗?”
“啊,是的。事发突然,实际上连鹿丸和我都没有预料到——有人又在打神树的主意,问题是那人还是还是大蛇丸以前在音隐的得力部下。”佐助的眼眸中夜晚的灯火并未出现任何颤动,料是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鸣人也就不拐弯抹角“我想你去彻查这件事。这件事和大蛇丸有没有关系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是想斩草除根。”话音还没落地,便被冷声截断“你不会真的想除掉大蛇丸吧。”黑发男子已经转过身来,黑眸定定的诘问着自己。
“嘛,当然不是。大蛇丸如今的特殊身份大家都心知肚明。如此难得的科技人才,无论是在一般忍术研究还是禁术研究,还包括尖端医疗以及伦理之外的临床成就,都在当今五大国首屈一指。虽然还不能说他对木叶是‘忠诚’,但这种对实质性合作拿出的较友好态度已经足够了。”鸣人右手神经质地用拇指摩梭着食指——这是他自从按上义肢后就染上的习惯,开始只是新奇于这种宿主与义肢还未相互完全融合习惯时的酥痒的奇妙感觉,后来竟成了思考的小动作。“他身份特殊,况且我们从未对他知根知底过。但如果唤醒神树的事真的和他脱不了干系,我也绝不手软。所以,作为曾经杀死过大蛇丸的男人,这一次就拜托你了。”
静默的瞬间为两人的默契,佐助合目颔首,“嗯,我尽量先不让他察觉。情况必要时候再与他联系。”利落转身,朝办公室门口走去,一只脚刚迈出却被身后人的一句话定了身形“这件事搞定以后就回来吧,佐助。”望着前面黑漆漆的走廊,“再说吧……”,他撂下一句话瞬身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鸣人觉得佐助像在逃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