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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东宫】改编结局《轮回》实在舍不得女鹅啊!所以自己想了一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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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中秋
(迟到的中秋小甜饼)
“我不爱你了。”
我看着李承鄞的嘴唇张张合合,这句话便那般轻易的从中吐出,却犹如千斤石压在了我心里,连呼吸都困难无比。
他搂着新欢,对着我毫无表情,冷峻的好似一座冰山。我看不清新欢的脸,也不想看清,只是看到李承鄞搂着她的手,全身便感觉像是被针扎透,渗着丝丝鲜血。
“你该走了。”他伸手,推向了我的肩膀。
我这才发现自己已在悬崖边缘。脚底很快踩了空,整个人惯性向后倒去,轻飘飘的坠落。
“啊!”我终于从睡梦中惊醒,看见身后的李承鄞还在搂着我打鼾,气不打一处来地挣开他,一脚踢向他的小腿。
“嗯?”他被我踢醒,睡眼惺忪地问我怎么了。
我气的不想跟他说话,只把他往外推开后背对着他。他莫名其妙地又凑了过来,双手从后面环抱住我的腰,嘴唇贴在我耳边。
“做噩梦了?”他喷出的热气让我浑身一颤,“梦到我不要你了?”
“没有!”我只吼了一句,并没有再次挣开他的怀抱,也许是依赖,也许是享受。
“好好好……”他拖长尾音又将我搂得紧了些,像极了哄睡小孩的口吻,我便再次进入了梦乡。
次日醒来时,阳光泄了满地。李承鄞正穿戴衣物,见我醒了,喊我起床说今日是中秋佳节,会有嫔妃拜见。
我从床上起身,果不其然看到窗外已乌泱泱一群人列着队打算给我请安。
我翻了个白眼,又躺下侧过身将被子拉拉好打算继续睡觉。什么破节,什么破礼数,什么破规矩,跟那些个嫔妃聊不到一块儿去还得陪笑脸,累不死我。
李承鄞见状叹了口气,转身跟时恩耳语了些什么,时恩点了点头退下后,他也穿戴好离开了。
我探出个脑袋看向窗外,那群人居然都散了。
太好了!我招呼着永娘准备起床用膳,却发现永娘不在,只有阿渡守在我身边。
“永娘呢?”我边穿衣服边问阿渡。
她告诉我永娘一大早就去小厨房忙活了,今天是中秋节,可能是在做什么点心。
“哦……”我点点头,洗漱完毕后拉着阿渡一道去了小厨房,果然看到永娘在和面,满手的面粉。
我好奇的凑近,问她在忙活什么。
永娘说这是中原人在中秋节时要吃的月饼,代表着团团圆圆。
我看着新鲜,便也想尝试着做月饼。永娘耐心地教着我,可毕竟不是干活的料,没多久就出现了形状千奇百怪的月饼。
永娘没忍住笑意,紧接着整个小厨房都沉浸在愉悦之中,我耸耸肩,命令他们必须烤好我做的月饼,我坚信自己做出来的月饼虽然不好看,但一定好吃。
很快便到了晚上,李承鄞来我殿中用膳。我正塞了满嘴的月饼,见他来了,赶紧将自己做得千奇百怪的月饼藏了起来。
他吃着月饼连连点头,夸着小厨房的手艺又精进了,永娘作揖谢恩,却对我使了使眼色。
原来我还有一个奇形怪状的月饼没藏起来,夹杂在一群完美的月饼之中犹如一只小丑。
我刚想不动声色地拿起,却被李承鄞抢先一步。
他看着手中的月饼,嘴角微微上扬着。
我有种莫名的紧张,也不知是在紧张些什么。
他咬了一口,舔了舔嘴唇,“这个月饼味道不太一样啊?”眼睛一直盯着我。
我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了,“就是我做的!”
他突然将我的手拉过去吮了吮我的指尖,我被撩拨的一激灵,他却点点头,笑着说,“怪不得这样甜了。”
我说我还想赏月,却被他撵着上了床,我满腹的牢骚,刚想破口大骂便被他堵住了嘴唇。
在我脑海中放着满星空的烟火时,他还一直吮着我的指尖,从舔舐到含住,我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只想把整个人交给他。
今晚要是再做噩梦我就咬死他。


来自iPhone客户端639楼2019-09-15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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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看啦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0楼2019-09-15 0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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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2 13: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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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641楼2019-09-15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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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甜了嗯


        来自iPhone客户端642楼2019-09-17 0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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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看了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3楼2019-09-17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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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甜了吧我的妈呀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4楼2019-09-21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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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千秋
              听永娘说,千秋节快到了,我要早早准备节日礼服,待千秋节那日与李承鄞还有各宫妃嫔一起共进晚宴。
              “千秋节是陛下诞辰,每年的千秋节陛下都会大赦天下,并且大摆筵席。那天举国欢庆,必要穿得艳丽点才好呢!”永娘将内务府送过来的布料一一摆列在桌上,各式各样,五彩斑斓。
              “这个吧。”我指了指最里侧的鹅黄色云锦,抬手打算让永娘收起来。
              永娘为难地看了我一眼,犹豫半天还是开了口,“娘娘,那日各宫嫔妃必会穿着艳丽,您只穿鹅黄,怕是让她们难做呢。”
              “嗯?”我没想到还有这层关系,原是妾室衣着不可艳过正室,我穿正红,她们只能穿水红、粉红,我穿鹅黄,她们便只能穿更素净的颜色。中原的规矩可真是累人,大不了我不去那烦人的宴席了。
              “就中间那大红蜀锦吧!”李承鄞忽然走进殿内,由于无人通传,殿内所有下人都慌忙跪下行礼。
              我端详着那件大红,却是满眼的疲惫。原在这一堆五颜六色的衣料中,我一眼便相中了这团火色,可愈看愈想到西凉的枫叶,想到阿娘唤着的“玛尔其玛”。
              思绪如潮水般覆来,婴儿哭啼,树下游戏,迷恋师父,再到遇见他。
              “你穿红色好看。”他赘述着,拿起那件蜀锦在我身上比划。
              刹那,我仿佛回到那年上元节,再一次看到他第一次见我穿大红时的眼神,那时的我,还没有记起那场深海血仇的洗劫,还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将他的眼神牢牢刻画在脑海中,身后,是无数的花灯。
              若一切只归于初见,每晚的月色,也不会那般寒凉了。如今的我站在这里,看着枫叶一般的火红,却是手脚冰凉,呆若木鸡。
              李承鄞拉起我的手,他的手烫的我一激灵,终于将我从思绪中拉回。
              我看着他,点点头。
              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理由,即使受尽苦难,即使万念俱灰,即使挣扎梦醒,即使烧干眼泪,即使苟延残喘,我也依然要好好活着,为了怡然,为了我的余热依旧能温暖他人,也为了总有那样一个人源源不断为我注入热源。
              不出数日,千秋节便到了,我摸着绣娘们赶制出来的礼服,耳边是满宫的礼炮声。
              午宴大都是一些皇亲国戚,丝竹声未曾间断过,我待在殿里,自顾自的吃着小厨房送来的午膳。
              倒是有皇亲想来拜访我,我缩在殿内,全让永娘打发走了,我不想知道谁谁家又生了个世子,谁谁家的女儿要送去和亲,与他们的对话总能让我感觉疲累,再想到自己的身世。
              傍晚时分,晚霞沉沉浮浮,我抱起小怡然,带着永娘一起奔赴晚宴。
              李承鄞坐在高高的台陛上,见我来了竟有了一瞬间的失神,也许是出现了幻觉,我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的眼神,又看到了他身后无数的花灯。很快,他回过神来招手让我过去,我将小怡然交给永娘后也走向自己在台陛上的席位。李承鄞似乎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若不是离开寝殿时仔细打扮过,我都差点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还沾了午膳的米粒。
              很快,歌舞便开始了,菜品也一道一道上来,我瞅着面前的虾蟹,又开始发愁。
              以前,都是李承鄞替我剥好的,可这大庭广众之下,我总不能让他帮我剥吧?
              不会剥,偏偏我还馋,瞅着这虾蟹便开始咽口水。没办法,为了分散注意,只好托着腮逼着自己看那无聊的歌舞。
              天啊,我是作了什么孽,要受到这样的煎熬!很快,舞女们曼妙的舞姿,在我眼里都成了一个个活蹦乱跳的蟹与虾。
              就在我意识已经开始迷离之时,时恩端来了一盘剥好了的蟹肉放在我面前,我瞬间活了过来,也没计较是谁剥的,拿起筷子便开始了大吃特吃。
              吃到一半,我忽然想到,能将螃蟹剥成这样壳肉分离还能准确摆回原形的,除了李承鄞也没第二个人了。
              我默默扭头,他果然正在欣赏着我狼吞虎咽的吃相。
              我满嘴的蟹肉,想跟他说句谢谢都不能够,只好谄媚的对他笑了一笑。
              他仿佛愣了一愣,我突然反应过来。
              什么?我刚才对他笑了?
              我瞬间清醒,意识到自己仿佛做错了什么事。我像是几百年都没对他笑了,这个笑,也不知他会理解成什么意思。
              反正总之,我今晚可能难逃一劫了,用自己换了次过吃蟹嘴瘾的机会,也就我能干出来了吧。
              现在,还是专心吃蟹吧!


              来自iPhone客户端645楼2019-10-13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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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宫女孩的福利啊啊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6楼2019-10-16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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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2 13: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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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坚持更呀,一定要甜虐甜虐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7楼2019-10-16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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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648楼2019-10-19 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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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吗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649楼2019-10-19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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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宫上架了,楼主加油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0楼2019-10-28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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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好看请继续不要停


                          来自iPhone客户端651楼2019-11-01 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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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羁绊(上)
                            秋风拾起点点落叶,席卷着凉意而来,纵使有着几丝几缕的阳光,我还是吩咐永娘给小怡然加了件里衣。
                            此时的西洲,应是夜风独凉,人们会准备厚厚的棉衣,盖上暖和的被褥。我托着腮望着窗外,回忆起每年阿娘的微笑与温暖。
                            阿娘问我,最喜欢什么季节。我眨巴着眼说,当然是秋冬啦!
                            因为只有在寒凉的秋冬,每一份温暖与美好才会被放大与铭记。
                            于是铭刻在我心底的温暖,都变成了所有追忆的过去。
                            李承鄞走进,念叨着我的生日快到了,问我想要什么。
                            “回西凉。”我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的枫叶上,火红倒映在水中,衬出碧蓝下的云朵,“带着怡然。”
                            他沉默了很久,我自嘲地扯扯唇角,站起身兀自走向殿外。
                            满口的一心为我,满口的答应我所有要求,还不是犹豫了,还不是会拒绝。他怎么会放我走,怎么会让我离开他半步。
                            突然,他伸手拉住经过他的我。我站定,偏过头敛着目光看向他。
                            他没有抬头,我只能看到他的睫毛抖动,剑眉也拧紧,对峙良久,他才终于开口。
                            “好。”
                            刹那,不知是什么样的感觉向我涌来,我甚至感觉自己轻飘飘浮在空中,明明欣喜望外,却依旧酸涩满怀。
                            他没有食言,只是在出发前夜,我被折腾到了三更,累得只有喘气的力气,而他依旧在我身后搂着我的腰,热气喷洒在我颈后,仿佛要将我全身烙印一遍。
                            因此第二天午后,我们才出发,我掀起轿帘,看到送行的人群中并没有他,竟有些失望,也许这会是最后的诀别,自此,我的生命里将不再有他。
                            往后,愿他岁月无忧,愿他一世安好,也愿彼此再不相见。
                            永娘跟着轿子小跑了好一阵,由于马车喧嚣,我只能断断续续地听到她的叮嘱,她叮嘱我不可过分贪凉,凡事谨慎小心,烦心时备点甜食……直到她跑到没有力气,直到我耳边已全是车轴的轰鸣。
                            我抱紧小怡然,泪在眼眶打转,却不敢回头看永娘一眼,我怕她见到我哭鼻子的样子会更加担心,我对于她来说虽是娘娘,却更像是她的孩子。
                            阿渡替我擦去泪水,将我轻轻往怀里带了带。我闭上眼,仿佛已经看到了西凉的黄沙,已经看到了成群的马匹。
                            六年了,三年遗忘三年清醒。阿渡,我们终于要回家了。
                            车队走了三天三夜,一路颠簸。第四天的清晨,我远远地看到了哥哥的帐营和马群。
                            再次踏上西凉的土地,我有点步伐不稳,阿渡搀着我牵着小怡然,眼圈微微泛红。我大口大口的呼吸,想将西凉的空气沁入心底。
                            哥哥骑着马飞奔而来,一路黄沙漫起,到了跟前他迅速下马,楞楞地看着我。
                            千言万语如鲠在喉,万般滋味堵在心头,他张了嘴好久,才迸出一句,“回来了。”再看他,却已经是泪流满面。
                            他的额头已经有了几缕白发,脸上也多了几分沧桑。我着看他,笑容却愈发苦涩,几滴眼泪滑出,我才跌跌撞撞奔向他,眼角的泪水迎风吹进鬓角,终于跌进他的怀里失声痛哭。
                            他只一直用力搂着我,可即使他什么都不说,我都知道,他想念我,如同我想念他一般。
                            在西凉的三个月,我过得十分舒心惬意,经常与他们赛马打猎,仿佛回到多年前无忧无虑的时光,可也只有我自己知道,午夜梦回,我找寻不到那个熟悉的怀抱,也甚至会思念流泪。
                            哥哥鲜少抱怡然,也不太正眼看他。小怡然跑来跟我说他喜欢哥哥腰中的小皮鞭,可他觉得哥哥不喜欢他,断不会送给他。
                            我便去了哥哥那,跟他聊聊天,顺带提了一嘴怡然喜欢他的皮鞭。没想到他竟一把将皮鞭抽出递给我,还叮嘱我此皮鞭威力不小,让怡然玩耍时不要伤到自己。
                            “天愈发冷了,你要记得给他多铺一层褥子。”
                            他的眼里,是铁汉的柔情。
                            血浓于水,即使怡然长得与李承鄞一模一样,即使哥哥恨透李承鄞,即使他努力不去看怡然与李承鄞一模一样的脸,他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关心宠爱他的亲侄,只因为那是我的亲生骨肉。
                            阿渡也是这样,即使她恨透李承鄞,对怡然却只有千倍万倍的疼爱,只因为他身体里流淌着我的血液。


                            来自iPhone客户端652楼2019-11-02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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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2 12:5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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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羁绊(下)
                              账外有人通传有加急密报,哥哥接过密报扫了一眼,募地转脸看向我。
                              我心下一慌,没来由的紧张起来,牢牢盯住哥哥的脸。
                              “他出事了。”哥哥皱起眉头看向我绞紧衣物的手指,轻描淡写地说着。
                              我眼前一黑,整个人像棉花一样被抽去了气力,只有耳边还能听到哥哥断断续续的声音。
                              李承鄞被刺客袭击中毒,已经昏迷三天三夜。太医说,现下只能指望有着解毒奇效的西凉凉果,但凉果只有摘下后两日内服用才有药效,所以恳请哥哥派人加急送去凉果。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帐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这一夜,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次日凌晨。
                              帐外吵吵嚷嚷,我掀开帐帘,发现是哥哥派出的加急人马正预备出发。
                              我看着那鼓鼓囊囊的一袋凉果,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大声朝哥哥喊道,
                              “让我去送!”
                              哥哥显然愣住了,紧接着他的脸上浮现出很多我看不懂的表情,又像是难过,又像是自嘲,又像是恨铁不成钢。
                              “你,还回来吗。”良久,他嗫嚅着的嘴唇终于发出声音,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啊,我去了,也许就再也回不来了。可现在,我居然很想见到李承鄞,想亲眼看到他安然无恙。原来他竟是我这一生的羁绊,竟是我这一生的锁链。
                              我低下头,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鼓足了勇气走到哥哥跟前。
                              他却抬抬手,兀自叹了口气转身走入帐房。
                              我望着他的背影,泪水模糊了眼睛。长兄如父,血浓于水,可如今,我却为了自己内心的那点自私,选择了李承鄞。
                              我骑上马,将怡然牢牢绑在身前,阿渡也整装待发,护送我们的人马在身后排了又一排,就是没有见到哥哥的身影。
                              我不是没有看到他躲在帘后泛红的双眼,只是我怕我再多看一眼,便会舍不得这西凉。
                              我没有回头,只扬起鞭狠狠抽向马尾,刹那,马群便如离弦的箭,奔向那个有着李承鄞的远方。
                              我也如同西凉泼出去了的水,再难收回。
                              我们赶了一天一夜没有停歇,马儿终于累坏,我便在驿站换了匹又准备继续赶路。
                              随行的人劝我歇息片刻,我却算着时辰,心急如焚,凉果若是不在规定的时间内送到,李承鄞就真的没命了。
                              我怎么能让他离开我。
                              脑中绷紧了一根弦,将我的饥饿与疲倦统统驱散,一路马蹄,终于在第二天晚上入了宫。
                              我踉踉跄跄地下马,拿上满满一袋子的凉果,跌跌撞撞地往正殿冲去,阿渡一手搂着怡然,一手搀着几乎要摔倒的我。
                              殿内,我忽然像被雷击中一般站定在原地,浑身发抖。
                              李承鄞,正好端端地站在寝殿内,毫无中毒的迹象。见我来了,他有了几分惊喜,正要过来迎我。
                              骗我,他居然在骗我。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在赌吗?在赌我会不会回来?
                              我使出浑身力气,将手中的凉果砸向他,他没有躲闪,凉果重重砸在他额头,瞬间破了个口子,鲜血渗出,我已经站立不稳。
                              脑中的弦崩断,我似乎失去了所有气力,眼前世界开始眩晕,双腿也软了下来。
                              本以为自己会重重摔倒在地上,可李承鄞的移动极为迅速,他牢牢接住了我。我隐隐约约看到他的脸庞,竟觉得无比安心。
                              我摸上他的脸,看着他额头上的伤口,突然失声痛哭。
                              可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些什么,也许是哭我再也回不去西凉,也许是哭他没有中毒,也许是单纯的对他发泄,也许是失而复得的喜极而泣。
                              他一边吻着我的眼泪,一边将我抱起轻轻搁置在榻上,我疲惫的双眼终于合上,睡梦中依然能感受到他一直握着我左手的温度。
                              此生的羁绊,此生的锁链。


                              来自iPhone客户端653楼2019-11-02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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