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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改编结局《轮回》实在舍不得女鹅啊!所以自己想了一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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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改编结局《轮回》
实在舍不得女鹅啊!所以自己想了一个结局,女鹅没有死,并且夺走了李承鄞最爱的东西!
欢迎随时提建议或者意见啊!侵删~


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9-03-17 19:46回复
    第一章 该结束了
    我的足跟已经悬空,只有足尖还站在城堞之上,摇摇欲坠。羽林军都离得非常远,沉默的注视着我。而李承鄞的目光,有着错综复杂的痛楚,仿佛隐忍,亦仿佛凄楚。
    腹中突来一阵绞痛,脑中也忽然有一道白光闪出,我的腿瞬间犹如棉花一般软下来,整个人便如飞鸟一般从城墙上坠下。
    真好啊,终于要解脱了。
    我听见耳畔呼呼的风声,以及夹杂着的无数人的惊呼。
    可是胸下忽得一紧,我轻轻睁开眼,见李承鄞情急之下用自己的腰带卷住了我,我整个人被拉住悬空,他也由于惯性被生生拉至城堞边。
    他在用力拉我上去,脖颈间的伤口开始崩裂,血逐渐渗出纱布,鲜红一片。
    我脑中晕乎乎一片,想开口告诉他些什么,可终究没有力气说出。
    算了吧,就这样吧。我抬起手,想用金错刀将腰带割断,可是全身软绵绵,手却似有千斤重,根本抬不起来。脑中的空白逐渐放大,又瞬间转变为无尽的黑,我渐渐没了知觉。


    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9-03-17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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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2 12: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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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by们我加油写哈!争取今晚再更新一章!


      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19-03-17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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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下定决心
        我猛地推开他,拼死从床上爬起来,鞋袜也顾不得穿就要闯出去。
        我要找阿渡,我要跟阿渡回西凉,我不能让我的孩儿,从小在这险恶的东宫中长大。能在这里长大的孩儿,必是像李承鄞一般阴暗的人。
        李承鄞眼疾手快,从我后面抱住了我,对着跪了一地的太医,语气如同冰窖一般冷鸷:“去给太子妃开几副安胎药。若是太子妃有恙,那就是你们不想要这脑袋了。”
        太医们战战兢兢地叩首,退下,我看见徐太医转身后轻轻松了口气,整了整官帽。
        李承鄞在我晕着的时候,怕是发了不小的火吧。
        在我愣神的时候,李承鄞已将我放回床上,给我盖好被子,搂起我半个身子让我靠在他怀里,一字一句地说。
        “小枫,之前你私自逃回西凉,一路颠簸伤了胎气,晕了两天两夜。太医们拼尽全力才救回你和孩子。我知道你想回西凉,可你现在得顾及孩子。小枫,若是这回西凉的路上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若是……”
        他顿了顿,没再说。
        我闭闭眼,长出了一口气。
        我再不想搭理他,再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也不能不为我孩儿的将来考虑。而他,东宫之主,将来的一国之君,决定着我孩儿的命运。
        我记着,他平日里,腰间总别着一把短刀吧。
        我将头靠进李承鄞的怀中,手却不动声色地探近他腰间。他似乎毫无防备,还好像松了一口气,将唇瓣轻轻贴在我额上。
        终于,我摸到了一丝凉意。瞬间,我拔出短刀架在脖颈上,一个转身缩到了床尾。李承鄞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温存中没有缓过神来,并没有来得及阻止我,却本能的想去夺我的刀。
        “别过来!”
        我大声喊着。架在脖颈处的刀又加了几分力,脖颈大约已经出现了红痕。
        “小枫!别乱来!”他想靠近我,却又害怕我手上的刀再深入一分。我们就这样僵持着,他伸出的手定在半空中。
        “李承鄞,我回不去西凉了。”我虽在哽咽但仍在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声线。
        “我可以生下孩子。”我终于稳住自己的气息,“但是我要你答允我一件事。”
        我终究是回不去了。而且,我要为我的孩儿好好活着。
        孩儿生下后,须养在我的宫殿中。若是个女儿,我要亲自给她挑选驸马,挑选与她情投意合的、对她好的;若是个男儿,我不会依照中原规矩中的辈分为他取名,而且,我要他,远离朝堂纷争,永无继位的可能。
        我见李承鄞眉头紧锁,未置可否,手中的刀便又紧了紧。
        “若是不答应,我便死在你面前。”


        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19-03-17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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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无由之夜
          多年后,我回想当年,只得苦笑。
          李承鄞答应了,我只觉全身没了气力,像被抽去了主心骨一样向后仰去。李承鄞抢下我手中的刀,将我抱住躺回床上。
          “永娘,水。”
          我不知又昏睡了多久,再次清醒时连眼皮都不想抬,阖着眼唤着永娘。
          我被搂坐起来,温热的触感从嘴边传来。我缓缓睁开眼,看见阿渡端着杯盏扶着我,眼里尽是关切,终于忍不住,抱住她失声痛哭。
          “对不起阿渡,对不起。”
          我不仅没有杀了李承鄞,反倒还与他有了孩子。
          阿渡对不起,阿翁对不起,阿娘对不起,师傅对不起,对不起……
          我哭得筋疲力尽,已经发不出声音,身子一抽一抽。阿渡抚着我的背,一下一下顺着,每一次都极尽温柔,我想到了阿娘,想到了草原,想到了我在西凉无忧无虑的时光。
          天神对人的惩罚,不是忘记,是永远记得。
          忘川水,让我忘了三年,现在,却让我肝肠寸断,辗转难眠,噩梦连篇。
          我整夜整夜的噩梦,整天整天的孕吐,可即便这样,我依然按时吃饭散步,李承鄞派人送来的补品,我一样不落的喝下。我不能委屈我的孩儿。
          李承鄞经常来看我,看我不搭理他,牙齿咬的咯咯响却转瞬又释然一般,坐在我身边翻着兵法或是棋谱。就寝时,我背对着他,他也什么都不说,只从后面轻轻搂着我,甚至怕呼吸时喷洒出的热气叨扰到我,将头微微向后仰着,以一种奇异的姿态入眠。
          也许我不愿承认,李承鄞搂着我时,我总能睡得格外香甜。


          来自iPhone客户端31楼2019-03-18 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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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落枫之舞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无聊确是无聊,倒是永宁,还经常入宫陪我说说话打打叶子牌。
            转眼便入秋了,我身上乏得很,与永宁有一话没一话地应着,眼皮似有千斤重。
            “小枫,五哥好像要纳张玉大将军的千金为良娣。”
            窗外的枫叶被吹的沙拉拉响,我抬眼,地上已是满目猩红。
            他该纳新人的,否则以后这江山社稷,莫不是要给了他人。
            “小枫!”
            我朦胧中听见永宁的尖叫,看到她指着地面,捂住嘴瞪大了眼睛。
            不知何时,窗外那片猩红就在我的脚底。我瞬间清醒了,我的孩儿,他不能有事。
            永娘反应过来,扶住我高声喊着传太医,阿渡冲过来与永娘一起将我安置到了床上。
            “我没事。”我清醒得很,努力的冲着阿渡和永娘挤出一丝微笑。
            徐太医跌跌撞撞的小跑进来,官帽都不齐整了。看着他花白的鬓角,我忽然一阵心酸。
            阿翁如果还在,也是这个年纪了吧。
            “太子妃已经足月,召稳婆来准备生产!”
            西凉的风,总是那么惬意,我躺在草原上,看着天边的斜阳。
            “娘娘,用力啊!”
            “玛尔其玛!”
            是阿娘的声音,是她唤我回家吃饭了。
            “娘娘!振作起来!”
            我笑着跳起来,头上的红纱也随风飘动。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我看见有人策马扬鞭,奔向我。
            “小枫!”
            阿娘做的乳茶好香啊,这么远就能闻到,我都流口水了。
            “小枫!”
            “太子殿下!您不能进!”
            “起开!小枫!”
            ……
            我在干什么?
            我的孩儿!
            刹那,我似有无穷的力,抓住身边不知是谁的手,拼尽了全力。


            来自iPhone客户端33楼2019-03-18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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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破百粉就再更一章


              来自iPhone客户端43楼2019-03-18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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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怡然自得
                “是个男孩!”
                我听见永娘激动的声音,脑中的弦终于崩断,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再次醒来,窗外已是更深露重。李承鄞坐在我的床沿,单手撑着头闭着眼,右手轻轻摇着身旁的摇篮,不知怎的,他右手上还缠着纱布。
                我突然想起来,生产的时候,我一直抓着他的手,怕是指甲割破皮嵌出了血。
                我的孩儿,是长得什么样呢?
                他今后会遇到什么样的磨炼,会遇到什么样的爱人,会遇到什么样的人生呢?
                他须得是资质平庸,须得是平平淡淡,须得是毫不起眼。否则,这宫中,危难重重,怕是我也护不得他周全。
                响亮的啼哭打断了我的思绪,李承鄞差点跳了起来,一边抱起孩子一边喊着永娘与乳娘,慌乱的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整理。
                “我看看。”
                我伸手,李承鄞笑了笑,将孩子放到我手上。
                孩子忽然不哭了,好奇的看着我,甚至还冲着我笑了。
                真是一模一样啊。连嘴角弯起的弧度,都与他爹如出一辙。
                这真真是我的孩儿,我只知我一看到他,所有的苦累疲惫皆抛之脑后,只想抱着他亲着他,冲着他笑。
                李承鄞许是许久没见过我笑了,凑过来想抱住我和孩子,我没有理他,任他抱着。永娘看着,也开始发笑,却不知为何,眼中蓄满了泪。
                “给他取个名字吧。”李承鄞把玩着我的头发。
                我看向窗外,想起在西凉时的无忧无虑,便脱口而出。
                “怡然自得,他就叫怡然吧。”
                永娘与乳娘面面相觑。永娘愣住了半晌,忽得急急跪下。
                “太子殿下,太子妃不知中原规矩,不知这取名的礼法须得按辈分来,是婢子素未告知过太子妃,还望殿下赎罪!”
                李承鄞仿佛心情不错,扬手让她起来,逗了逗我怀中的孩子。
                “李怡然,记住以后要保护好你母妃。”


                来自iPhone客户端49楼2019-03-18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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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2 12:0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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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by们我睡咯!晚安大家😘


                  来自iPhone客户端50楼2019-03-18 23:32
                  回复
                    baby们,不会虐的啦


                    来自iPhone客户端56楼2019-03-19 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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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哈我忽然想把小枫儿子名字改成李逍遥怎么肥事!!!


                      来自iPhone客户端61楼2019-03-19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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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哒哒婴语
                        平平淡淡的日子就如杯盏中的白开水,无味,但不可或缺。
                        李承鄞果然下令将怡然养在我殿中。我抱起怡然,轻轻哄着,想让他唤我一声阿娘。
                        我是怎么了,孩子养在阿娘身边这样再平常不过的事,却让我对李承鄞有了一丝感激。
                        我不再和李承鄞吵架,也没有再提过顾小五和回西凉。我害怕他发起疯来,伤到我的怡然。
                        李承鄞有时来看我和怡然,见我依然没有与他说话的意思,便与我一起逗着怡然,不知怎的,就逗到了床上。
                        深夜,我醒来,发现李承鄞依然从背后抱着我,而我,双手牢牢箍住怡然。父子俩都睡得极香,轮廓被月光勾勒,惊人的相似。我轻轻吻了吻怀中的怡然,缓了缓已被压麻的手臂,又进入了梦乡。
                        我一直用西凉话与怡然对话。
                        我告诉他我是他阿娘。
                        “哒哒哒~”
                        我告诉他我很爱他。
                        “哒哒哒~”
                        我告诉他我家在西凉。
                        “哒哒哒~”
                        我终于被逗笑,婴儿的世界,是不是只有“哒哒哒”,没有西凉,也没有中原。
                        许是因为我一直用西凉话教他,他学起汉语有点吃力。到了两岁,才勉强会喊“母后”。
                        对了,吃力就对了。
                        我的孩儿,须得是毫不起眼。


                        来自iPhone客户端64楼2019-03-19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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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风平浪静
                          怡然出生没多久,李承鄞纳了张玉大将军的千金为良娣。
                          怡然1岁那年,南海叛乱,李承鄞与裴照、张玉将军亲征平叛。同年,珞熙诞下一子,取名裴松。
                          怡然2岁那年,皇帝病重,李承鄞监国。未过中秋,皇帝崩逝,李承鄞继位。登基大典,众臣伏拜,他拉着我走向龙位凤位,华丽的衣摆长长地拖在后面。我看到裴照作为武将并未下跪,眼神里却有着难以名状的东西。
                          同年,淑妃张氏诞下二皇子,取名景玉。张氏晋为淑贵妃。
                          怡然3岁那年,柴族屡犯边境,张玉将军击退柴族乘胜而归,李承鄞御驾亲自接迎张玉将军。
                          那年,群臣进谏,谏言大都是陛下子嗣缺乏,当扩充后宫,以固国本。李承鄞无奈,纳了尚书郎宣策的妹妹为昭仪、上卿叶兆的表侄女为婕妤。
                          怡然4岁那年,宣昭仪诞下三皇子,取名景安。叶婕妤诞下公主,取名兰思。
                          而我正在担心一件事。
                          怡然已经能熟读四书五经,所有诗句,他过目不忘,倒背如流。师傅们都夸他与李承鄞小时候一般聪明伶俐。
                          我想把他藏起来。
                          怡然5岁那年,独自跑去大殿内,偷偷看李承鄞批奏折。
                          自然是被发现了的。李承鄞拎着怡然带回我面前时,我吓了一跳,他是怎么从师傅那边溜走的。
                          李承鄞下令,让裴照的儿子裴松进宫,做皇子伴读。
                          怡然10岁那年,忽得有天闯进我的寝殿,问我为何他的名字与其他皇子不同。他们好似还为这打了一架,他寡不敌众,幸得裴松一直护住他。
                          我一时语塞,竟不知从何说起。
                          永娘备了可口的饭菜,我招呼怡然用膳,细细讲给他听。
                          “阿娘是西凉人,不喜欢中原的规矩。阿娘也希望你,不要受这宫中的约束。”
                          “而且阿娘希望,你永无继位的可能。”
                          怡然瞪大了眼,不解地看着我。
                          “师傅说,我现在读书时的聪明劲,一点都不像小时候学说话时呆呆傻傻的样子。”怡然放下手中的鸭腿。“我知道,是阿娘从小教我西凉话,才让我学说话时显得略为吃力。”
                          “怡然。”我看着他,“你是阿娘的命。如果没有你,阿娘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阿娘只希望你能好好活着,敛起光芒,不要惹人注目。这宫中,实在是太过危险。”
                          我也不知他有没有听懂,只顾自说自话,再看他,倒已经打起了瞌睡。
                          阿渡将他抱上床,我坐在床沿,看着阿渡给他盖上被子掖好被角。
                          “阿渡,我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阿渡摇摇头,蹲下来将头伏在我腿上。
                          我知道她不想,她只想和我呆在一起,我也是。
                          我又想到了师父,想到了他被万箭穿心的惨状。
                          我不能哭。
                          李承鄞,为什么我这么恨你,却还舍不得杀你、却还如此爱我们的孩子。
                          自那天起,怡然像换了个人一样,整日吊儿郎当嬉皮笑脸,师傅说他的成绩已大不如前,骑马、射箭、摔跤也样样输给别人。师傅边说边叹气,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浪费了这样好的资质。
                          好,这样甚好。
                          我以为我们的余生皆是这样风平浪静,直到怡然17岁那年。


                          来自iPhone客户端67楼2019-03-19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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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by们今天铺垫可能有点多,会有些无聊


                            来自iPhone客户端68楼2019-03-19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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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2 11:5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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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白月之夜
                              怡然16岁了。
                              那些大臣们又开始叽叽喳喳。
                              “国本不可不早立。”
                              “国本乃是一国根基。”
                              ……
                              可是国本来国本去也没见他们说到底该立谁为太子。
                              我虽说对李承鄞有十分的信心不会立怡然为太子,但也依然坐不住,恨不得直接跑去前朝。
                              终于,永娘告诉我,陛下口谕,立淑贵妃之子景玉为太子,主东宫之事。
                              我松了一口气。
                              夜里,李承鄞来了我的宫殿。我终于没有躺在床上背对着他,而是站起身,规规矩矩的给他行了个礼,说了声谢谢。
                              他伸出手拉住我,向床边走去。
                              他留了胡须,扎在我肩膀上有些难受,我只好用手垫在他的下巴下面。一觉醒来,手都是酸的,他却神清气爽。
                              大臣们又开始进谏。
                              无非就是嫡庶那些事,再或是,张家势力过于庞大。
                              我听说那天李承鄞上朝时发了好大的火。
                              终究无人对立太子之事有异议了,倒是又出来一堆弹劾张玉大将军的,说他功高震主。
                              我吃着瓜子点心听着永娘给我讲前朝的种种,只觉有趣。
                              只要是与我和怡然无关的,都是有趣。
                              听说李承鄞并没有对张玉大将军采取行动,倒还在朝堂之上亲口表示相信张玉将军。
                              于是弹劾张玉将军的声音也逐渐没有了。
                              我们相安无事,转眼间,怡然17岁了。
                              不知何时,朝堂上又出现了弹劾张玉将军的谏言,这次,李承鄞未置可否。
                              那天是西凉的白月节,是团聚的日子。以往每次白月节,怡然都会与我共用晚膳,一起做奶食。
                              这次也不例外。
                              怡然提着篮子兴高采烈地跑进殿中,将篮子置于桌上。
                              “今日父皇要我去视察京城水情,我特向父皇告假早早回来陪阿娘。”
                              怡然打开篮子,一阵奶香扑鼻而来。
                              “太子听闻今天是西凉的白月节,特意准备了一篮奶食送我,说是用西凉的羊奶制成,味道特别的很呢!也省得我们自己做了。”
                              我笑着看他,按下了他拿起奶食的手。
                              “先用膳,否则腻得慌。”
                              怡然乖乖放下手中的奶食,与我一同用膳。
                              他今天,有一丝奇怪,可我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晚膳用完,他迫不及待的拿起奶食塞了一嘴,我瞪了他一眼,说他怎么这么没吃相。
                              他鼓着腮帮子说因为好吃。
                              我伸手,让他拿一个给我。
                              他有些犹豫,但还是拿给我了。
                              “阿娘,这奶食好香,怡然从来没吃过西凉的奶食,您就让怡然多吃一点吧。”
                              我点头。的确是西凉的味道。
                              眼前的景象却突然变了。
                              怡然突然大口大口的吐血,用尽力气撑起自己,伸手打掉了我手中吃了一半的奶食。
                              “有毒!”
                              我瞬间如五雷轰顶,呆坐着如同木鸡。
                              怡然终于撑不住倒下,我爬过去抱起他半个身子,哭喊着太医,嘴角也溢出了血,没等永娘走到我跟前便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李承鄞坐在我床沿。
                              “怡然呢?”
                              我从床上爬起来,看着李承鄞。
                              “你体内毒素很少,刚才徐太医已将你毒血放出,你只需静养一段时间即可。”
                              “怡然中毒较深,不过你不必担忧,太医现在都在他那边。”
                              什么叫不必担忧?
                              那是我的怡然!
                              我爬下床,穿上鞋就要冲去怡然的寝殿,却被李承鄞拉住。
                              “你别拦我!”我挣开他的手。
                              我听见李承鄞叹了口气,转瞬,天旋地转,我整个人被他横抱起来,往殿外走去。
                              “陛下……”时恩担心的喊。
                              李承鄞没有理会。时恩只好默默跟在他后面。
                              李承鄞抱着我到了怡然的寝殿,问跪在一旁的太医。
                              年轻的太医抬起头来,我认识,曾经太医院之首徐太医的儿子,现在的太医院之首。
                              “大皇子体内毒素过多,微臣已将活毒逼出,只是仍有部分余毒沉积在大皇子右腿,微臣无能。”
                              “大皇子日后怕是……”
                              “怕是什么?”我与李承鄞同时问出口。
                              “不利于行。”
                              我几乎晕厥。
                              李承鄞放在我腰上的手紧了又紧。
                              “给朕查!”李承鄞一贯阴鸷的声音又加了几分力,“查是谁要害我的妻子,和我的孩子!”
                              时恩跪下。
                              “是,陛下。还请您和娘娘节哀。”
                              节哀?轻描淡写一句话,怎知我的命,都束在怡然身上,怎知我这辈子,都只为一个怡然。
                              我让李承鄞放我下来,我要回自己的寝殿,去做我最拿手的菜,等怡然醒来。
                              李承鄞让时恩送我回寝殿。
                              我一步有一步没地走着,忽觉这情景似曾相识。
                              一个可怕的念头从我脑海闪过。
                              突然脚下一空。


                              来自iPhone客户端77楼2019-03-20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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