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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东宫】改编结局《轮回》实在舍不得女鹅啊!所以自己想了一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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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哪有敏感词?


来自iPhone客户端532楼2019-05-11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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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娘怀孕了,我高兴地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比我更开心的,应该就是父皇了吧。他日日来看阿娘,还经常抚摸着她的肚子跟腹中胎儿对话,笑得如同捡到了宝。
    父皇也有如此纯真的时刻。我站在阿娘殿外,看着父皇蹲下听着阿娘的肚子,暖意遍布全身。
    不过最近,我瞧着景安母子十分不对劲,安插在他们殿中的眼线说,他们似乎有一场大预谋。
    阿娘正是特殊时期,害怕他们母子会对阿娘有动作,我便往阿娘寝殿跑了勤了些。
    终于逮了现行。
    这母子俩的愚钝,倒是如出一辙。我灵光一闪,暗暗发笑。
    我让人彻查了景安的底细,终于从一个下人嘴中套出了实情。
    景安并非父皇亲生,是宣昭仪与一侍卫偷情所生,只是景安出生不久侍卫便莫名暴毙,此事也死无对证了。
    如此,即使我已对皇位毫无威胁,这母子俩还是会对皇位无比渴求吧?生怕某日东窗事发,夺了他们的荣华富贵。而且这样愚钝的母子,不利用一下真的是可惜了。更何况,是妄想害死我阿娘与腹中胎儿的歹毒之人。
    阿娘生了个女儿,我长吁一口气,若是个皇子,还指不定会被如何加害呢。
    我假意与景安交好,经常拉他一起下棋,讨论四书五经与史事,还时不时提一提玄武兵变。
    我说,李世民弑父杀兄,只是为了皇位,但他坐上皇位后,依旧能给百姓一个平安盛世。
    我还会与他一起探讨天象,反正他也不懂,我便胡诹给他听,他居然连连点头。
    我告诉父皇,景安最近私藏大量兵器,不知是何用意。父皇一脸淡定,只说将兵符交给我,让我见机行事。
    我告诉景安,今夜星象极佳,明日兵事一切上佳。
    他动了动喉咙,我明白,时机到了。
    安插在他宫中的眼线告诉我,他打算毒死父皇,我皱了皱眉,心下却生出一计。
    告知父皇我已将毒药换成无毒,再让景安以阿娘为人质,父皇必会服下景安递来的药。
    这个机会,我可以让阿娘彻底原谅父皇。
    景安劫持着阿娘进了大殿,我躲在侧门暗处,手中的弓箭持满对准景安,手心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
    我不能让阿娘有事,绝对不能。
    只是为了父皇与阿娘,也为了我与思弦,必须得做这场戏。
    父皇见我的人马迟迟没有出来,只能吃下我掉了包的哑药,景安依旧没有松手,我的箭蓄势待发。
    父皇情急之下咬破舌头终于溢出了血,阿娘也终于安全。
    也许现在,阿娘会清楚的意识到她真的很爱父皇吧。
    阿娘终于爬到父皇身边,我手中的箭再按捺不住,直直射进景安的胸膛。
    一切尘埃落定,我看着满殿的尸体,擦了擦脸上的血污,走向倒在地上的景安,拿起刀又狠狠砍了下去,一刀又一刀。
    紧接着,我带着裴松抄了宣昭仪的寝殿,自是不会留她全尸。
    处理了宣昭仪后,我看向裴松,他默契地朝着我笑了笑,说道:“殿下,即刻启程?”
    我点了点头,快马加鞭奔向裴松的宅院接来了思弦。
    她坐在我身后,紧紧抱住我,我一日的疲惫一扫而光。
    我向父皇解释了哑药,父皇没有动怒,倒是释然地笑了笑,大笔一挥写下圣旨。
    “禅让皇位,大皇子李怡然登基。”
    我告诉父皇,如果他与阿娘有任何需要,我必不惜一切代价去完成。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升了胡大人的官职,让他认思弦为义女,只是说希望思弦能有个体面的身份入宫为后。
    他们都没有任何疑问。
    接下来便是阿娘这关了,若是如思弦所说,她很小的时候入宫过一趟,怕是阿娘会认得出来?


    来自iPhone客户端533楼2019-05-11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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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2 13: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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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4楼2019-05-12 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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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掐指一算今天是星期六楼主会更新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5楼2019-05-12 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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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吃药
          怡然生病了,三更开始发烧,一直到天亮。我又心疼又心急,守在他床前,整夜没合眼。
          徐太医让永娘熬了药喂他喝下,半时辰一服,怡然终于有了点好转的迹象。
          感受到怡然的体温已降至正常,我终于放下心,脑中的弦崩断,疲惫至极,直接坐在床边枕着手臂睡着了。
          朦胧中有人将我抱起,我惊醒,发现是李承鄞。他将我横抱起往正殿走,我没有力气,挣脱不开。
          他将我轻轻放在正殿床上,替我盖好被子,让我好好休息,不必担心怡然。
          我刚合上眼就又睡着了,梦见怡然哭着喊阿娘,我惊慌的四处寻他未果,迟迟从梦魇里出不来。
          有人将我搂住,轻轻拍着我的后背,与此同时,一缕缕清香散来,我终于平静下来,将头埋进那人怀中。
          再次醒来时,寝殿依然只有我,我唤来永娘,问她怡然怎样。永娘说,太医的意思是已无大碍,但还需静养。
          我跑去怡然休养的偏殿一遍遍地轻轻拍着他的背哄着他,害怕他也会梦魇。
          可我自己的梦魇依然持续着。
          在梦中所有痛苦惊慌的感受比现实中还要真实,我经常踢开被子,或是尖叫哭泣,都无法从梦魇中醒来。
          我开始惧怕睡觉,每每看见正殿的床,都有种头痛欲裂的感觉。李承鄞让太医院开来的药苦的无法下咽,我偷偷倒掉,不管自己梦魇有多痛苦。
          终于有一天,我晕倒在了沐浴的浴盆中。可是梦魇依旧没有放过我,我在梦中惊叫,全身冰冷。
          温热的触感贴了过来,我拥紧面前的热源,不断地靠近,企图能分到一点热量。
          温暖很快遍布我全身,我终于放松,满足的咂咂嘴。
          第二天醒来,映入眼帘的便是李承鄞拉的比黄瓜还长的脸,他垂着眼帘看着我,长长的睫毛遮住眼睛,看不见他的神情。
          他从永娘手中接过一个小碗,说道:“喝掉。”
          我拼命的摇头,这样苦的药,打死我也不会喝。
          他叹了口气,仰着头将碗中的药倒入口中,在我震惊之时,又捏住我的脸让我强行张开嘴,直接吻了过来将药悉数渡入我口中。
          我被苦的说不出话,双手在空中胡乱划拉。
          他离开我的唇瓣,我刚想喘口气,他又贴了过来。
          我想狠狠咬他,可他亲吻之余还向我口中推进了一个什么。
          酸酸的,甜甜的,我的味觉逐渐恢复正常。
          “以后再不好好吃药,我天天这样喂你。”


          来自iPhone客户端536楼2019-05-13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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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感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37楼2019-05-13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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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苦楼楼,还有吗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38楼2019-05-13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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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9楼2019-05-14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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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2 13: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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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永远别停,一直甜不停!辛苦了,楼主!爱你哦😘


                  来自iPhone客户端540楼2019-05-14 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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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筹给老三取名!


                    来自iPhone客户端542楼2019-05-15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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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怡然篇(四)
                      阿娘叮嘱了我很多,我牢牢记在心上,可这已定的孽缘,要我如何破解。
                      她盯着思弦看了很久,我呼吸都谨慎了起来,生怕被看穿。好在她只一直说思弦乖巧可爱,并未提及其它。
                      封后大典,我命人给她做了绝美的凤袍与凤冠,一颗颗璀璨的宝石镶嵌在金灿灿的凤冠上,显得格外耀眼。
                      她逆着光,偏头对着我微微一笑。
                      我却有些惘然。原本那样活泼的假小子,入宫后也得习得这样温厚端庄的模样,倒是难为她了。
                      可这都不是我该担心的。我该担心的,是瞒住她族人的死因。
                      也许瞒不了一辈子,但我也必须得瞒。
                      阿娘要与父皇出宫,我为他们安排好马车,差裴照将军偷偷跟着。
                      裴照将军回宫后告诉我,他们又跳了忘川,阿娘入水便没了知觉,倒是父皇拼尽全力留了一丝清明,拉着阿娘想游上岸却体力不支,被他们火速救下。
                      如此,一切都好办了。
                      我让裴将军带上秋阳与一众太医去照料安置在河边木屋的父皇与阿娘,还塞了很多金银细软与衣裳让他们带去。
                      父皇知道该怎么做的。
                      我每年都会带上思弦去看望他们,冬日送炭火,夏日送凉席,为了不让阿娘记起之前种种,只能谎称自己是父皇的侄儿。
                      小秋阳也一天天长大,已经知道喊我哥哥了。我抱起她,拉着思弦坐下,一起用着午膳。父皇不断给阿娘夹着菜,阿娘嘟起嘴嚷着“吃不下了吃不下了”,一面又往我和思弦碗里添着菜肴。
                      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画面。
                      可阿娘总对我有着别样的关心,她几乎每次都要问我思弦的肚子有没有动静,直到我给她抱回了个大胖小子。
                      阿娘父皇都喜欢得紧,每次都抱着不肯撒手。可就这胖小子,差点要了我媳妇的命,她险些大出血晕厥,好在我及时赶到,她才勉强撑住生下了孩子。
                      所以我都懒得给他取名字,只一直唤着“小胖子”,他倒是什么都不知道,还乐呵呵的冲着我笑。
                      我以为这样其乐融融的日子会持续很久,可是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
                      阿娘嚷嚷着要去中原玩,我与父皇略带担忧的互相看了看,父皇终究还是心软了,答应了她。
                      到了中原后,我回到宫中,虽派了几波人暗中保护着他们,可阿娘还是走丢了。
                      父皇策马进宫寻求帮助的那晚,思弦正在正殿帮我整理着卷宗,我坐在那看着她,虽每次她都只会整理眼前的这些,可我依然生怕她翻开最里侧的卷宗,那里明明白白地记录着我与张家的恩怨情仇。
                      父皇告诉我阿娘走丢了,我瞬间慌了神,叮嘱下人赶紧送思弦回寝殿,转身便备好车马与父皇一同寻找阿娘。
                      终是找到了,我让父皇去救她,而我埋伏在暗地以防不测。
                      父皇身手不减当年,很快摆平了一干人,看到他抱着阿娘回客栈,我终于放心回了宫。
                      可正殿依旧灯火通明。
                      我踏进正殿,思弦跪坐在角落,双手捧着一本卷宗低头入神的盯着,整个人在不停的颤抖。
                      听见我的声音,她猛地抬头,眼眶通红。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住她手中的卷宗,恰好就是那本详细记录我如何扳倒太子一家并让他们诛了九族的卷宗。
                      她走向我,眼神充满恨意,“是你!是你害了我全家!”
                      我闭了闭眼,这一天还是到了。
                      “当年太子欲加害于我,我若不回击,只能为人鱼肉。”我苍白的解释似乎缓解不了她的任何情绪,她依旧一步步逼近我,眼神发出骇人的光芒。
                      “那其他人何辜?我哥哥何辜?”她趁身旁侍卫不注意,猛地抽出他腰侧的佩刀,双手举起刀指向我逐渐逼近我的脖颈。
                      侍卫吓得想冲上来却又不敢,我摆摆手,让所有人退下,又闭上眼,等待着刀锋的到来。
                      她极力忍住的哭泣终于爆发,手中的刀也应声落地,她失声痛哭,“为什么我连杀了你都狠不下心?”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转身撞向了身侧的柱子。
                      我本能地伸手想抓住她,她的衣带却从我的手中滑脱,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倒在了柱旁。
                      “思弦!”我已经不知道身体里是什么样的感觉在四处游走,只觉喉头生生咳出一口血。我抱住倒下的她,企图堵住她额头上巨大的血窟窿。


                      来自iPhone客户端543楼2019-05-17 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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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说我好喜欢楼楼笔下的怡然哦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4楼2019-05-17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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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怡然篇(五)
                          徐太医说,思弦的皮外伤无大碍,只是脑内情况无法判断,可能会晕厥一段时间才能醒来。
                          我想知道一段时间是多久。
                          “可能是几年,也可能……”徐太医顿了顿,还是鼓起勇气说完:“也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
                          怎么会,她还好好躺在床上呼吸呢,她的脸色依然红润,手心也在微微发热,她怎么会醒不过来。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轻轻吻着她额头,日复一日搓着她的手背。只要她能醒来,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依然每年都会去看阿娘与父皇,阿娘虽没有问过,但眼神里的担忧不曾减过,也小心翼翼的避免谈及思弦。
                          倒是父皇问我怎么了,我苦笑着将一切都告诉了他,我说我终于知道了父皇的难处,我说我会找人替他治好嗓子。
                          父皇摇摇头表示不必了,他现在只想为阿娘而活,他告诉我,有时候人想要什么,就必得舍弃其他的。
                          我点点头,似懂非懂。
                          三年,她躺了整整三年,小胖子都已经识字了,我才盼来她醒的这天。
                          我正在床边的桌案上批阅奏折,忽然听到她的声音,“我想喝水。”
                          我的笔尖一滞,眼泪毫无征兆的掉落。
                          那是我日思夜想的声音啊,三年来无数次的幻听让我几乎疯掉,可这次的真实清晰,我即刻从椅凳上跳起。
                          我用力抱着她,生怕她离我而去。
                          她似乎失了所有记忆,眨巴着眼睛问我是谁。
                          我搂着她,一口口喂着她汤药,避重就轻的潦潦带过,她只要记得她是我的妻子就好。
                          她痊愈后往宫外跑得勤了些,我便派裴松远远跟着以确保她安全。
                          这个傻丫头,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她勾结月牙军与张氏余党的证据,就藏在她寝殿的枕头底下。夜深,我凝望着她熟睡的脸庞,只希望她能好好与我共度余生。
                          我派裴照将军与裴松带兵去保护父皇与阿娘,只留了小福子在身边。
                          事发那晚,我与平常一样,坐在正殿龙椅上批阅奏折,觉得烛光太过晃眼,又让人灭了几只。影子便随着烛光摇摇曳曳,让人好生困意。
                          突然一支箭射向我的龙椅,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第四支……不计其数的羽箭射了过来,几乎万箭穿心。
                          思弦从正门进来,怔怔地看着龙椅上的惨状没有反应,她呆愣了很久之后终于跪下嚎啕大哭,直到眼泪哭干,伏在地上晕厥过去。


                          来自iPhone客户端545楼2019-05-18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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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6楼2019-05-18 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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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2 12:5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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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下架了 还好我保存了资源 哈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7楼2019-05-18 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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