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的红颜祸水,消失了不是更好?”
季赋书抬头看见碧瓷山云雾缭绕,重重的叹了口气。
长安街道上总是热闹非凡,景澈在面摊吃阳春面吃到一半,又跑去买了串冰糖葫芦,吃了几颗,又丢下葫芦买了鸡仔饼,接着又吃了龙须糖,大烧饼。饱肚后,站在梨水河上的光影桥上满足的伸个懒腰,风吹过他的发鬓,流进他清澈的瞳孔。
“澈影公子的肚量可不一般!”身后响起浑厚的男声,“只是天下还有很多老百姓不能填饱肚子啊!”景澈回头,看见稍长自己数岁的男子一袭锦衣玉袍,负手而立,双颊含笑。
景澈环手,“那与我何干?”
“在下太原李世民。”双手抱拳。
“哦!李家二公子,告辞。”在光影桥上留下一抹匆匆的身影。
仆从走到李世民身侧,“不过是一个浪得虚名,脑满肠肥的江湖歹人,公子何须如此忍气吞声?”
李世民俯首望梨水河面,蓦地一惊,河面漂浮着鲜艳的粉白桃花,“看看河面是什么?”仆人一瞧,“不就是桃花咯!不对,这个时节连桃都成熟了,何来的桃花?”仆人的脸上也是方才李世民那般错鄂。
李世民颔首而笑,跳下桥,脚尖在水面一点,又飞回桥上。“看看。”递出的是方才从水面捡起的‘桃花’。仆人拿着薄如蚕翼的花瓣,晶莹粉嫩,对着初生的阳光看去,能望见蓝天,“是桃花,没错啊!”
“是方才景澈手中桃子的桃皮。”
“那公子的意思是要将商景澈收入门下?”
“当然,何况—只是怕没那么容易。”将桃花丢入水中,“不贪财,不贪利,也没有什么红颜知己,商景澈似乎没有死穴!”
隋朝的及及可危,天下逐鹿。谁为谁出谋划策,谁为谁肝脑涂地,谁为谁倾尽天下。说是自己,还未遭遇融化心上尔虞我诈的雪花,冰封了争名逐利的欲望,只为她袖手天下。于是有了借口,有了后退或前进的搪塞之辞。商景澈,李世民,谁为主,谁为仆,在这浮华乱世里仍为未知之数。毕竟成为王,败为寇,最终的天下归属于谁,谁便是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