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有些生气的看着面前被破坏的七零八落的阿罗的住所,恨不得立刻就把王离臭揍一顿以儆效尤。
“不就是说了他两句么?有本事冲我来啊!”
绿袍少年拉住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浩一时间居然无法挣脱绿袍少年的拉扯。
“我们去隔壁借住一夜吧,至于和他算账的事,不急。”
绿袍少年拉住他,转身敲响了隔壁的房门。他实在是不敢放开,要是放开的话,下一秒王离就要从这世上消失了........
门内黑洞洞的,根本没有点灯,片刻之后,才有人在门缝之中期期艾艾的回答道:“不........不是我做的.......”
“我知道。”绿袍少年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做出平易近人的亲近模样,只是不善此举的他笑得有些僵硬勉强,“可否借住一夜?”
浩看着绿袍少年僵硬的笑,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出了声。
门内的少年一听对方并不是来追究责任的,顿时松了口气,把门缝拉开的大了一些。
“阿罗,你且先在这里,我要去办些事情,稍后就来。”
浩看了看头顶的月亮,才恍然大悟的想起来,这个时候,令事大人应该已经在等着他了吧。迟到可不好啊。
“汝去吧,安全为上。”绿袍少年淡淡的嘱咐了一句,就走进了隔壁的房间。
浩并没有先走,而是先把绿袍少年屋里能用的东西都搬进了怯懦少年的房间,然后一个闪身,人就消失不见。
咸阳 某处宅子
月光照进窗棂,青衣道人嘴角带着笑纹,似是在自言自语。
“本来以为,你我二人都不会再有交集了呢。”
青衣道人似是早就知道今天晚上会有客人到来,一身鸦青色的道袍看起来格外的清秀,就连往日懒得梳理的头发也都用簪子插好,更显得他整个人仙风道骨,丰神俊朗。
“如果没有那个神兽的存在,确实应该如此。”
一个平仄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只见赵高拍打着手中的折扇,脸上带着微笑。
显然,他是带了足够的底牌来和道人交涉。
道人有些讶异的挑了挑眉,:“真是意外,你居然会为了别人来找我么?”
赵高也不客气,坐在了道人的对面,嘴角的笑容为他增添了几分气势。
“一物降一物,不清楚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呢?还是恩赐呢?”
青衣道人微微一笑“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栖,不知所结,不知所解,不知所踪,不知所终。且淡然处之。”
“今天我来找你,可是有正经事。不是来听你讲这些长篇大论的。”
赵高的语调变得有些急切:“关于他身上的六种血脉,你知道多少?”
道人一怔,摊开了手,一句话就把赵高的怒火值推向了MAX。
“一点都不知道呢。” 赵高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虽然说他的修为日渐增长,但是目前还是打不过这个老不死的。
青衣道人有趣的看着赵高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勾唇一笑。
很久没有看见,他的这个表情了......
“不过,我倒是知道一种封印的办法,让他的血脉可以处于隐性。轻易不会激发。只有到了九死一生的险境,才能解放血脉。”
赵高一愣,“什么办法?”
“有形的封印,只能束缚有形之物,唯有无形的封印,才可束缚最重要之物。”
赵高一呆,他本来就不是傻瓜,经过道人这么一提醒,他也想起来了。
蘅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