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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启副】启承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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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加油,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9-03-02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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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9-03-02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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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8 23:4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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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楼2019-03-04 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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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甜甜的睡了一觉,这是张日山这段时间睡得最好的一次了。裹在被子里,左蹭蹭右蹭蹭,就是不想出来。张启山半躺在一旁看报纸,被他发出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良好的作息习惯让张启山早早就醒了。小孩毛茸茸的头发蹭着他的颈窝。张启山亲了他额头一口,然后悄悄的起身更衣,带着亲兵去跑操了。等张启山晨练完,管家已经来报告“佛爷,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张启山点点头,拿了当天的报纸就往楼上走。不出意外的开门见了一个睡美人。张启山见他睡得香甜,也没有催他,挪了椅子坐在一旁,摊开了报纸就默默地看了起来。
        张启山在晨练时安排好了张瀚琛的去向,虽然他本人非常坚持要留在张日山身边,但是对不起,这里是长沙张大佛爷的地盘,不想回本家就得听从他的安排。张启山托人把他编入湖南最北边的部队里了,那里战况紧急比较需要他这样身手好经验丰富的小兵,张启山觉得这样的决定非常明智,为了抗战的胜利,最好尽快把他送走。但是他强烈要求最后再见日山一次才肯离开,想到两人见面的画面,张启山的报纸有点看不进去了。
        他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注视着张日山装睡的小脸,慢慢躺了下来,连同被子一起把人揽进怀里。张启山的动作让张日山装不下去了。因为……他怕痒。“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张日山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不行……好痒啊……”张启山使坏的在他耳朵里吹气,直到怀里的人儿耳朵越来越红,不停的躲着。“哥~你干嘛呀~”娇嗔的瞪了人一眼,张日山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哥……”张启山看着怀里的人,笑着说“醒啦?”其实他很不想提张瀚琛的事,不过人既然已经是他的了,还是大方点好。
        想到这儿,张启山咬着他的耳垂,轻轻吻了一下,轻声问“醒啦?饿吗?对了,表哥要见你。没和你商量就派他进部队了。你也知道,这个时候我也不能太以权谋私,所以他的部队离这儿有点远……”张启山没说下去。他害怕小孩儿生气不理他。
        没成想张日山嘟了嘟嘴,先说了一句“我饿死了……”撒娇的小表情配上软糯的声音一下子让张启山柔软了不少,“既然表哥想见我,那就见一面好了。这种时候,我也不能让你太为难。”说完,对着张启山的脸亲了一口“木马。哥,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张日山的善解人意和早安吻都让张启山非常受用,他温柔的笑起来,“那我带你下去吃饭好不好,今天专门给你准备了长沙的特色小吃,你肯定没吃过。”说完啄了啄张日山的鼻尖,“真的吗?我要吃我要吃!”张日山听到有好吃的一下坐了起来,不顾自己还赤身裸体就猛的扑到了张启山的怀里,大力的蹭了蹭。张启山揉了揉少年纤细的腰,一下把人抱起来就往浴室走去,“但是要先洗漱哦,你睡醒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洗?”张日山闻言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调皮的挂在张启山身上继续装睡,张启山见状了然的托着小孩的屁股走向浴缸,把人放进提前放好的水中,麻利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也坐了进去。
        “我把你编到了我的部队里,你想当个什么兵种呢?从今天开始我就教你好不好?” 张启山一边撩水清洗张日山的后背一边问道,“嗯……我枪法很好的,身手也不错,别看我是个omega,单挑的话三五个alpha也不是我的对手!”张日山说着还手舞足蹈的比划了起来,生怕张启山不相信自己。“我当然知道你身手不凡,但是我还是想让你离我近一点,你来做我的副官怎么样?可以陪我处理公务也可以陪我上战场杀敌,这样我们就可以每天都在一起了。”张启山从后面环绕住张日山,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歪着头有些请求的说道。
        “每天都在一起?你不会腻吗?”张日山有些奇怪的看着他“虽然……我也想天天和你在一起,但我这样突然进来,就这么当你的副官,他们不会说你的闲话吧?”张日山担心的问。“要是因为我,让你被说闲话,我宁愿当个普通的小兵。一点点锻炼,一步步提高。”张日山扒着张启山的胳膊,扭着头认真的看着他。
        “你想什么好事呢,副官可不是什么大官,只不过是我最贴身的秘书和警卫员,以你的身手和机灵劲儿才不会有人说闲话,你当然要从一个小兵开始一点点锻炼,但是这和你做我的副官并不冲突啊,你可以先做着等你有了军衔再给你正名,难道你以为我要以权谋私吗?”张启山用手指戳了戳张日山的小脑袋,不知道这孩子整天在天马行空的想些什么,“长官都会挑选身边最信任的人做自己的副官,我做长官这么多年还没有找到一个合心意的副官,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他居然还拒绝了我,我的命真的好苦啊。”张启山假装委屈的紧紧抱住了张日山,把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背上,不动了。
        “哦~“贴身”?”张日山回头看着他,“怎么个贴身法?”调皮的皱了皱鼻子。张启山被他逗乐了,突然起了捉弄他的心思“你想……我怎么“贴身”?”张日山没有回他的话,反手旋身搂着他的脖子“我呀……饿了!”说完,挣脱开他的怀抱,也不顾自己赤身裸体身上湿淋淋的,直接就往屋外跑去。张启山无奈的摇了摇头,安慰了一下自己已经抬头的欲望,也出了浴缸。看着张日山一溜烟消失在了自己眼前大声喊到:“地上滑!慢点跑!”
        张启山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的张日山有些狼吞虎咽的吃东西,心里反省了一下,自己果然不会照顾人,昨晚折腾了那么久孩子肯定饿坏了,自己应该早点喊他起来吃饭的。看他吃的差不多了,张启山开口道:“吃完饭带你去见表哥,你和他道个别他就出发了,你先安心在这里养伤,等我处理好手头的事情,过两天带你去东北祭拜你的父母。”
        “嗯嗯嗯。”张日山一边往肚子里吞,一边狂点自己的小脑袋。张启山见他吃的差不多了,揉了揉他的脑袋“这样吧,我先给你准备一套军装,一会儿给你换上。”张日山点点头“嗯嗯。”张启山看着他鼓鼓的腮帮子,样子像极了小仓鼠。一时饭毕,张启山一招手让亲兵拿来一套军装。亲手替张日山穿上,扣好风纪扣,给他戴正了帽子,张启山捧着人儿的小脸不错眼睛的看着。“嗯……我的眼光就是不错!”张启山一把搂过张日山的肩膀,拥着人就往外走,“走走走,出去让大家都看看我的小副官。”
        两人并肩走在张家大院里,背影异常的温馨,路过的士兵都偷偷地瞩目,心想这人是谁啊?居然和张大佛爷这么亲密,难道张府终于要有新主人啦?张日山注意到这些人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小脸微微泛红,而张启山则颇为享受,他嘴角挂笑,看上去强大而温柔。两人慢慢走着,天空竟然飘落下点点雪花来,随即两人相视一笑,一时间有些说不出的东西变得不一样了,两个人的重逢悄悄改变了一段历史的走向。
        长沙终于变了天,伴随着初冬第一场雪到来的,是一个崭新的,不再孤单的张大佛爷。


        22楼2019-03-04 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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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9-03-04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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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看啦,❤❤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9-03-04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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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会儿更新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9-03-04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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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楼2019-03-04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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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8 23:4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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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我们到吉林大约需要五天,车队不能直接开过去,那边的日本驻兵太密集了,我们这么大阵仗很容易被发现,所以还是谨慎为上。我们先在北京附近兵分三路,两队人直接去吉林做好部署,我陪你先去沈阳祭拜你的父母,然后再和他们汇合。”路途无聊,张启山给张日山讲着自己的安排。“那支部队现在在吉林?”张日山一直都知道张启山在为他打探仇人的消息,也知道张启山在东北没有什么势力,只能借助北边的朋友费力的调查,所以这四个月他从来没有向张启山打听过什么,因为实在不忍心给他增加压力。
                  “他们本来在沈阳附近扫荡,后来因为高桥真田立了功,他那支小队被调回了吉林总部。放心吧,这次来我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一定取他们狗命。”张启山让张日山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安慰,张日山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路上还算顺利,只是张日山因为马上就要面对父母的坟墓而有些心慌,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张启山不断的给他讲述自己当年逃亡的路线和当时发生的事情,但是效果并不显著。 几经辗转,张启山一行人终于到达了沈阳,张启山让自己的亲兵在附近的村子休整,自己则带了张日山两个人按照张瀚琛画的路线一路找到了张日山父母的坟墓。
                  没有人打理过,张启山和张日山俩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当初匆匆堆立的坟墓。张日山看着上面写的名字,张泽骏、张氏并立之墓,眼泪再也忍不住,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坟墓前,痛哭道“爹!娘!”张启山也跟着跪倒在坟墓前“爹,娘。我是张启山,是您们儿子日山的Alpha。以后我会好好照顾日山,保护他,也会保护好自己,我会一直陪伴在他身旁,无论如何,不离不弃。”说罢,张启山郑重的扣了几个头。
                  张日山含泪说道:“爹,娘,儿子一定会给二老报仇的!还有,他就是儿子儿时的救命恩人,而且他前不久又救了我一次。所以,尽管他已经脱离张家,但儿子愿意和他携手同行。此番前来祭拜,一是寻找父母墓穴所在,二是告知父母儿子终身所托,三是禀告父母必将报仇雪恨。二老如今入土为安,儿子不好轻动二老的墓穴。待日后儿子站稳脚跟,必将迁二老墓穴于左近,得以时常洒扫祭拜。”
                  痛哭过一场的张日山看上去更加憔悴了,还没满十六岁的少年就承受了这样的切肤之痛。遇见张启山之前的他没人心疼,但是从他和张启山重逢的那一刻起,他注定是被捧在手心呵护的珍宝。在前往吉林的路上,张启山对张日山的照顾更加的无微不至,他那颗坚强的心随时随地甘愿为他化作绕指柔。
                  两人终于到达了最终的战场吉林,踏上这片土地的那一刻,张日山及时振作了起来,他的眼神不再黯淡无光,而是像鹰、像豹,时刻准备着咬破敌人的喉咙。张启山的先行部队已经做好了部署,他托人从张学良那里得到了这个日军本部的内部地图,先到这里的亲兵已经摸清楚了高桥真田部队的行程,他们到达的时机就是这么的巧,明天高桥真田就会带领部队向长春增援,张启山的人已经在沿途做好了埋伏,一定会让他们有去无回。
                  一行人埋伏在草丛中,张日山强压着内心的怒火。张启山唤了他几次让他去歇一会儿,可都被他摇头拒绝了。张启山知道,报仇是他此刻的心愿,仇恨支撑着他的精神。无奈的叹口气,张启山默默地守在一旁,希望能暗中给小孩一些支持。终于,正午时分,高桥真田终于出现了!张日山绷了一天的神经瞬间精神。亲兵按照约定先行炸毁了车辆。高桥派出工兵一点点小心的排雷。轰,第二波地雷爆炸,除了几个躲闪迅速的日本士兵,其余人死伤殆尽。
                  高桥利用车辆掩护着自己,几个点射,张启山带来的亲兵就伤亡十几人。张日山红了眼睛,想也不想就要冲下去。张启山眼疾手快死死摁住了他的身子。“你干嘛?!”惊魂未定的张启山吓得一头冷汗“听我的安排,别冲动!”张日山瞪着眼睛看着他,“刚刚那些亲兵……”他哽咽了嗓子再也说不下去。“他们不会白白牺牲!而你,不要乱了方寸。”张启山说道“别慌,高桥剩了没几个人,打暗枪!”张日山稳了稳心神,两个人悄悄分开,快速掩藏好自己。张日山掏出张启山送的那一把枪,瞄准了高桥的脑袋。“碰!”枪声响了。高桥缓缓跪在地上,慢慢垂下了头颅。其余的日本士兵见长官已死,便悄悄做了诡雷,举着手假意投降。
                  看到自己的子弹打爆了高桥真田的头,张日山兴奋的冲了过去,他对着高桥的尸体连开几枪,用脚狠狠地踩了几下。他扭头看到那几个投降的日本兵,有些得意的冲着张启山扬了扬头,毫无顾忌的走了过去。
                  “日山小心!”张启山猛的发现了日本人做的诡雷,那块地面的土比周围的鲜亮了一点点,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而张日山此刻马上就要踩上去了,他听到张启山的呼喊,抬起的脚已经来不及收回。张启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向张日山,而张日山则大吼了一声想往后倒避开地雷。这时一旁的日本人突然冲了过去,眼看就要引爆地雷,张日山虽然紧急向后受身翻滚了几圈,但仍然离爆炸中心太近了,张启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猛的蹬地借力跃起,一下扑到张日山身上死死的把他护在身下,突然“嘭”的一声响,两人一起被冲天的火光淹没。
                  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个人都陷入了昏迷,几个日本兵则因为处在爆炸的中心被炸的尸骨无存。亲兵们红了眼睛,一个个冲了下来就在土坑中刨人。“佛爷?!佛爷!”“副官!副官?!”他们不相信,自己的两位长官都将在此化为灰烬。
                  “咳咳咳……”张日山终于被扒了出来,小心的被亲兵们扶起。浓烈的烟灰呛得他咳嗽不止“佛爷呢?!”张日山没有忘记,爆炸到来那一刻之前,张启山将他死死护在怀里。“佛爷……”亲兵们抹了抹眼睛“佛爷他……”张日山心下大惊“佛爷!!!”扒开亲兵,便开始在自己身侧徒手刨起土来。很快,张日山的手便鲜血淋漓。“副官,你的手……”亲兵刚想制止,张日山吼道“别管我!快挖!”终于,张日山找到了昏迷的张启山,他颤抖着手试了试他的呼吸。幸好,微弱的气息证明了张启山还活着!可满脸鲜血的他是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
                  亲兵想把他抬到离正在燃烧的车远一点的地方,但是被张日山制止了,他知道此刻张启山浑身都是伤口,一旦移动就会大量出血,他把张启山腿部最大的伤口按住,大喊到“快把军医带过来!他需要很多很多的绷带!”此时的张日山理智到了极点,他让亲兵先把附近的车用土扑灭,避免二次爆炸,再安排人去附近放哨,爆炸的声音肯定惊动了不少人。他看着张启山的血浸湿了身下的土,第一次那么痛恨自己的不小心,他在用生命保护自己,而自己却总是轻易的置他于险境。
                  军医终于赶了过来,他冷静地和军医一起给张启山包扎伤口,忘记了自己也满身伤痕。军医找了木棍将张启山的腿固定,伤口都处理完毕才略略松了一口气。“副官,你也受伤了,我给你包扎一下。”军医说完开始处理张日山的伤口。
                  张日山一动不动地任他包扎,仿佛不知道疼痛一样。伤口处理好,张日山唤了人来,轻轻地抬了张启山,一点点往临时营地里撤退。


                  28楼2019-03-04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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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楼2019-03-04 13:33
                    回复(4)
                      第十四章
                      三天后一行人踏上了归程,张启山的腿已经可以正常行走了,只是短时间里不能剧烈运动。一百多号人选了一条隐秘的路线穿过东北回到北京,集合车队赶往长沙。
                      路过沈阳的时候,张日山把一直带在脖子里的扳指摘了下来。“那啥……佛爷啊…这个…给你。”“给我?这不是你父亲唯一留给你的……”张启山看着那个成色上好的扳指有些惊讶。“就因为是唯一的遗物才要送给你。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个是最重要的。”张日山的语气非常坚定,看向张启山的眼神里满满得都是爱意。“日山,你不需要这样,你能陪在我身边就够了,我早就说过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张启山有些心疼地圈住张日山顺着他的头发,自从自己受伤以后小孩一直有些患得患失,他想让张日山有安全感,但不想通过这种方式。
                      “不,你必须收下,这不仅仅是我最重要的东西,还是我父母的托付……”张日山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张启山,剩下的话他说不出来了,他有些哽咽地把串起来的扳指带在了张启山的脖子上,趴在他的心口不动了。张启山一只手握着张日山,另一只手摸着那个温润的扳指沉默了许久,像是在进行什么仪式,片刻他把扳指藏进衣服里,接受了这份沉重的托付。
                      “快离开东北了,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做的想吃的?回到长沙可就没有了哦。”张启山想岔开这个沉重的话题,装作随意的问道。
                      “嗯……我想吃……酸菜猪肉炖粉条子!那啥那啥,还有黏耗子!外加凉面!!!”张日山越说越兴奋,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佛爷你资道不?俺们家内旮沓蒸的黏耗子别提多好次了!每次我都能吞山个!”张日山一边说一边比划着“还有毛嗑!唉呀妈呀现在好像似毛嗑曾俗的季节,我能吃仨……”张启山连忙拦着他,揉了揉眉心,看着车里其他亲兵一脸蒙圈的看着自己,张启山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
                      “看什么看,黏耗子毛嗑,赶快去买!”张启山憋着笑吩咐亲兵停车去买东西,有从长沙跟过来的伙计不明白说的是什么东西,摸着后脑勺看着张日山。“就是豆包和瓜子,瓜子记得买这一季新出的。”张启山马上就要绷不住了,赶紧给他们解释完把人赶走,他要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日山,真有你的,平时看不出来,怎么到了东北你的口音这么严重了?”亲兵和伙计一走,张启山就发出了杠铃般的笑声,直把自己笑得直不起腰来。“怎么了?佛爷您不也会说东北话?不好听吗?哎呀你快别笑了~”张日山看着张启山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有些不好意思,忙靠过去用小手捂住他的嘴。
                      “呼呼呼呼,日山快放开我,不笑了不笑了。”张启山一边笑得上不来气一边还被捂住了嘴,赶紧向张日山求饶。张日山满脸通红,“佛爷……”刚想说话,就看见亲兵大包小包的往回掂。张日山转了转眼珠,突然就张嘴唱了起来“哎~放下枪来,拎起包诶,大包小包你来送货诶,仔细一瞧还真不少唉~”亲兵打开车门刚要坐进去,就听见副官这魔性的嗓音,瞬间就呆滞了。
                      “噗嗤~”一旁的张启山还记得要在下属面前保持形象,把到嘴的笑硬憋了下去。“副官,您唱的这是什么啊?还怪好听的。”一个山东的伙计愣头愣脑的问,张启山一看就属他身上拎的东西最多,画面感太强了,他捂住嘴在张日山耳边小声说了句:“仔细一瞧还真不少。”随即把长官形象忘在了脑后,爆出一串笑声倒在了张日山身上。
                      亲兵挠了挠头,坐进车里。张日山见气氛调节的差不多了,咳嗽一声说“咳咳,好了好了,不闹了。酸菜炖粉条子我还是自己做吧。凉面我也会做。这粘豆包够我们吃一路了,毛嗑么,大家一起分着吃,小心,这东西吃多了上火。”张日山把张启山扶好自己也笑了起来,“佛爷,谢谢你!”他的眼睛里隐隐含着泪花。张启山用大手用力揉了揉他的脑袋,没再多言。
                      经过这一次释放,张日山的心情好了不少,毕竟佛爷的伤已经好了,他不仅恢复了还能开怀大笑,这对张日山来说就够了,他侧头看了看一旁心情不错的张启山,趁他不注意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豆包来塞在了嘴里。
                      “日山~”张启山抓住了偷吃的小鬼,抿着嘴看着他,“再吃最后一个!”张日山快嚼几下赶紧把豆包咽了下去。“你这几天吃了太多的豆包了,这个不好消化,到时候你该肚子疼了。”张启山颇为无奈的给他揉着肚子,“我回去给你找个东北的厨子,天天做给你吃,但是不要一次吃这么多。”
                      张日山点点头,靠在他的怀里,“真好,我的身边有你,你的身边有我。启山哥~我们以后都不分开,好吗?”张启山吻着他的额头,轻轻说道“好!”经过一路的欢声笑语,一路的颠沛流离,终于,一行人平安的回了长沙城。静静地看着张府的两层楼,张日山明白,从自己第一次踏进这里,这儿就是自己的家了。此刻,两个人经历了生死,终于真正的成为了彼此的家人。而张日山,也终于把这里当成了家。
                      一进大门张启山就感觉到家里的气氛不对劲,他没有过问,领着张日山先回卧室修整一番,才坐到正堂叫来管家问话。“家里出什么事了?”张启山喝了口茶,处变不惊的问道,“佛爷,昨天有人在咱门口放了具棺材。”“谁?”“回佛爷,伙计们没看到是谁,这还不是重点,现在的问题是九门有好事的人在外头造谣。”管家说到这儿顿了顿看了一眼张启山的脸色,“直说。”张启山面色并无异样,管家擦了擦汗继续说道:“他们说这棺材是五鬼搬运来的。”
                      听到五鬼搬运张启山皱起了眉头,道上都知道九门里只有张启山精通五鬼搬运之法,当年一座大佛一夜之间请到院子里来,才让他有了这张大佛爷的称号。如今有人拿这个说事摆明了是想动摇他在九门的根本地位,处理这件事情本来有一百种方法,但是现在有人逼他选择最高调的一种。他思索了片刻,站起身来说道:“带我去看看那棺材。”


                      30楼2019-03-05 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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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那具棺材放在张府存放明器的仓库里,伙计把它放在推车上推到院子里来,张启山仔细打量着,这是一具明代的棺材,通体发黑腐朽程度不高,木头还很结实,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最为抢眼的是棺材上放了一支微微发枯的杜鹃花。
                        “这是二爷堂口送来的?”张启山疑问道,“不清楚,我们当时看到这花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没敢打开,等佛爷您定夺。”管家在一旁答到。张启山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用手指在棺材上摸了一遍,“这是开过的,没什么问题,打开吧。”说完就有亲兵上前用撬棍撬开了棺盖,张日山上前一看之下大惊,棺材里竟然是张启山之前的副官张久鸣。
                        张启山发现张日山脸色不对,忙过来查看,看到张久鸣的尸体也是一惊,他拍了拍张日山的肩膀说道:“没事,肯定是巧合,你到后面去休息休息吧,这里我来处理。”张日山没动,他定了定神说“佛爷我不怕,让我陪着你吧。”
                        周围的亲兵看到尸体也都小声议论起来,道上都知道现在佛爷身边最重要的人就是他的副官,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棺材里躺的竟然是佛爷的上一个副官,这不是威胁是什么?
                        “安静!”张启山喝了一声,“管家,张久鸣最近出什么任务去了?”“回佛爷,是长沙北边的一个墓,是我们自己人去的,没有夹喇嘛。”张府从张家带出来的下地好手很多,平时在堂口里不是被夹喇嘛就是自己去淘沙子,很少有需要夹喇嘛的时候。没有外人参与总不会是自家人干的,可这又和二月红有什么关系?张启山正苦恼着,张日山在一旁有了新发现。
                        “佛爷,您看这尸体的腿上有奇怪的伤口。”张日山在棺材边仔细的查看,突然发现了那些淡红色的伤痕。张启山看了一眼就有了判断,这是陈皮的铁爪子抓出来的伤,他的爪子在十米外抓取生鸡蛋都不会弄破,用劲非常巧,所以才会留下这么淡的伤痕。
                        “这伤是陈皮弄的,难道真的是二月红的人?”张启山小声对张日山说,“佛爷不是和二爷关系最好吗?不会是他吧?会不会是有人陷害二爷,想挑拨你们的关系?”张日山也觉得奇怪,道上下墓并没有先来后到之说,并不是谁发现的墓就归谁。但是张府下的墓大多都比较危险,不入流的盗墓贼不敢下,九门里的好手都顾忌佛爷的名号不敢插手,尤其二爷是最规矩的,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那到底是谁截了张久鸣的糊,把他杀死又放到这古棺里运到张府门口来的呢?张日山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别猜了,是不是他去问问就知道了。”张启山看张日山的表情实在纠结,揉了揉他的眉心说道。
                        二人来到二月红的府邸,正巧二月红刚从外面回来,在客厅接待张启山时还一脸疲态。张启山把事情从头到尾告诉了二月红,二月红听完摇了摇头,一脸歉意的问道:“他真的就那么把尸体扔在了您家门口?这个陈皮真是欠收拾了!”张启山挑了挑眉,“那你的意思是承认这事是陈皮做的?”“棺材确实是他放的,他拜入我门下不久,向来不守规矩,他发现您的人在北边下了铲子,就想跟着捞点东西。但是等他进去的时候才发现您的人都不见了,他找到了张久鸣的尸体,把他带了回来。我知道后让他把尸体送到您府上,放了杜鹃想让他负荆请罪,没想到他居然把这么把棺材扔在门口就跑了,真是气死我了!”二月红说完脸色有些不好,嘴唇都有些发白了。
                        “二爷您没事吧?您是不是受伤了?”张日山闻到了血腥味,他有些担心。“你去干什么了?”张启山也觉得奇怪,他示意张日山给二月红换了杯热茶。“我听陈皮说您的人在里面出了事,想到你不在长沙就去看了看。没想到那斗确实凶险,受了点小伤,不要紧。”二月红挽起袖子露出了绷带。
                        “那斗连你都应付不了?”张启山此时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里面机关重重,而且,我在每一个危险的墓室外面都发现了两个符号。”说着二月红沾了茶水从桌子上画了两个符号,张日山一看就惊讶地叫出了声,“这!佛爷这是?!”
                        张启山当然也认得,这是张家的符号,一个代表着大量的财富,一个代表危险。“佛爷……”张日山刚想说什么就被张启山拦了下来,站起身抱了抱拳“二爷,事情我已经清楚了。既然陈皮只是把张久鸣的尸体送了回来,那也没什么好请罪的,反而还有功。你有伤在身,我二人就不多打搅了,你好好休息,我二人先行回去了。”说罢冲张日山点了点头。二月红惨然笑了笑“不必客气,我也没帮到你什么。我听陈皮说您的人下去好些个,你这刚回来,也是该好好调查一下。我也就不虚留你了。”二月红看了他二人一眼。
                        这张启山自从来到长沙,就被二月红盯上了。二月红是个标准的omega。九门中,张启山是Alpha毋庸置疑,齐铁嘴是地道的beta,黑背老六和大家接触不多,半截李虽说也是Alpha,可他嫂子就是他的omega。霍三娘和齐铁嘴一样,也是个beta。九爷则和佛爷一样是个纯正的Alpha。说来好笑,陈皮也是Alpha。他自从拜二月红为师就瞄上了这个omega。只可惜,无论是他怎么表现,二月红心里只有一个人:张启山。前些年,二月红就或多或少的表白过自己的心意。但那时张启山心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杀光日本人,所以他几次三番的拒绝了二月红的心意。
                        九门中的人都在等待,兴许日子久了,张启山就能接受二月红了。可谁也没想到,张日山的横空出现打破了二月红的期待。张启山对他无微不至的关心和早早就标记了的事实,恨不得将二人的关系昭告天下。此番更是带着他扔下长沙的事务回了东北老家,只为了替他报仇雪恨。二月红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做些什么。正巧这次发现了古墓,听到和他相关二月红就不管不顾的下去一探究竟了。
                        张日山不懂二人之间的纠葛,只是他现在满肚子的话想和他家大佛爷诉说。拉了拉张启山的衣袖,二人就这么相携回了家。
                        进了屋,张日山迫不及待的就开口说道“佛爷,这……会是陷阱吗?张家人很少同时标记这两个符号,会不会是张久鸣因为被我替代,而心生怨恨,本想下墓去一探究竟,甚至打算立了功回来,可没想到连同自己在内,一行人就这么折在斗里了?”
                        “但是张久鸣是那一队人中身手最好的,他都出事了其他人想来也不能幸免,那么是谁在每个危险墓室外留下的符号?如果是张久鸣一行人,那就应该用更详细的符号告诉我们具体的信息。你仔细看这两个符号,这更像是张家人扫斗时用来做备注的,危险程度中等,东西非常非常多。”张启山拿出一张纸来,把符号又画了一遍。
                        “的确是这样,但是张家自从出事以后已经很久没有扫新斗了,那么这些符号应该是张家的前辈留下来的。符号没有抹去,说明这个斗后来没有开发,张久鸣应该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以为墓室里的东西他们对付得了,所以选择铤而走险想把东西带出来,结果丢了性命。”张日山把纸拿在手上仔细的端详了一番,突然想到什么便酸溜溜地说道,“说起来这二爷对佛爷您可是真好,这您都不在家,他连您的“家务事”都要帮忙管一管。”
                        张启山一想到二月红就着实有些心虚:之前发生的那些事自家副官还不知道,如果知道了肯定是要吃醋的。刚才在二月红家他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大对,“没有吧,他也只是愧疚罢了,毕竟这件事是陈皮有错在先。”张启山现在脑子一团乱麻,他不想和张日山多做争执,想敷衍过去。“依我看他才不是为了陈皮!为了谁你心里还不清楚吗?”张日山不满张启山的回答,一时有些生气,语气就失了分寸。“现在我跟你在讨论张久鸣的事,这些细枝末节,能不能以后再说?”张启山见话题没岔开,就有些心虚。“哟?佛爷,怎么了?心虚了?!行!您是“长官”,我当然得执行您的“命令”!!!”张日山气的摘了帽子,啪的一声扔在了桌子上。张启山没想到因为这事两人差点吵起来,但此刻他没心思哄他。正烦恼的时候,有个亲兵弱弱的在门口喊了声“佛爷。”
                        这人叫张德凯,是张久鸣的好兄弟。还在东北的时候就常常和他同进同出。“佛爷……张久鸣的事,我知道一些……”这人有些害怕,说话吞吞吐吐的。“那你之前怎么不说?”张日山还带着气,语气透着不善。“属下听说那队兄弟全死了,就有些害怕……”“知道什么赶紧说。”张启山坐到了椅子上,释放着压力,那亲兵立马跪了下来。“是是是!那天张久鸣发现了一处大墓,按规定是要先上报佛爷的。可当时佛爷您不在家,而且他心里早就不服气被张副官抢了自己的位置……”那人看了看张日山偷偷咽了咽口水,“他就想自己带几个人下去,证明自己的能力不比张副官差,他也来叫过我,但是我身体正好不舒服,没成想倒因祸得福捡了一条小命。”听亲兵说完张启山和张日山对视了一眼,他们猜的果然没错。
                        管家从外头叩响了门,“佛爷,出事了!”“怎么了?”张启山让人进来,管家行了礼说道,“陈皮喝高了酒,在酒馆里显摆从那个墓里摸出来了宝贝,还说里头的东西数不胜数。九门其他堂口的伙计哄得他说出了墓的位置,这会子有几个堂口已经开始行动了。”张启山听后大骂了声“笨蛋!”气得他恨不得把陈皮拖出来枪毙。
                        “佛爷!可不能让他们下去,那斗凶的连张久鸣他们和二爷都应付不了,那起子不入流的人去了还不得全折在里头!”大事当前,张日山顾不上生气。他想到这刚稳定下来的九门提督,难道真要在这件事上折上几门?那佛爷这些年付出的努力可就全白费了。
                        “集合所有亲兵和伙计,说什么也要拦下他们!”张启山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张日山紧随其后。一路追到盗洞口,还是有几十个人早一步下去了,张启山站在盗洞旁边看了看自己的腿,最后决定还是亲自下去看看。


                        31楼2019-03-05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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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佛爷!你的腿……要不,您还是在外面等着吧?我带队下去。”张日山看着腿伤未愈的张启山,小心翼翼地说道。“不行!墓下凶险你不是不知道,我不下去不放心。”张启山紧紧盯着眼前的小孩。“听话,别跟我怄气。”
                          “怄气?佛爷,我没有跟您怄气。您的腿还没好,就这么贸贸然下墓,万一出了什么状况,我们几个还得救您。”张日山无奈地说道。“日山……”张启山刚想说话却被他堵了回去“佛爷,有什么别的话等我上来再说吧。”说完头也不回率先下去了。
                          因着是匆匆赶来,并没有多做准备,张日山便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行。还好那起子拖油瓶没有下去太深,张日山很快就找到了他们。“快回去!这里危险!”亲兵一下一个,拽着胳膊就往回拉。“放开我!你们张家想独吞?”霍家的一个女子气势汹汹地说。“就是!凭什么宝贝让你们独享?我李家也要一份!”李茂辰,半截李的手下,此刻正瞪着眼睛说道。“还有我们!”解虎,解家专门做对外生意的那支。“带走!”张日山一声令下,亲兵们一人一个手刀,很快墓下的人就全部倒地。
                          “带走!”张日山一声令下,亲兵们背起这些人就往回走。“啊!”一个霍家伙计不小心碰到一块松动的石头,“嗖”飞出几只暗器。张日山眼疾手快,飞身打落了暗器。可还是被其中一枚划伤了手背。“副官?副官!!”亲兵们着急了。佛爷有多宝贝他,亲兵们可知道。这下人受了伤,佛爷回去肯定饶不了他们。
                          张日山看着伤口暗道自己大意了,幸好飞镖并没有毒,他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绷带来用牙咬着给自己包好。“副官,我们赶紧回去吧,佛爷瞧见您的伤肯定要发脾气,别再耽搁了。”亲兵见张日山包好伤口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出声催促到。张日山侧耳听着,抬手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墓道顶上有东西在动,张日山把手里的火折子向上抬了抬,却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冥冥之中他感觉到那里有他想看到的东西。
                          “你们先把这几家的伙计送上去,我要进去看看。”张日山从亲兵手里接过了自己的装备,点了几个人和他一起下去。“副官!使不得啊!佛爷还在上头等着您呢,我们就这么上去肯定要挨骂啊……”没等亲兵说完,张日山就气冲冲地打断了他,“你们怕被骂我不怕!不用管我,回去给你们佛爷说,是我不服从命令,我就要下去。”说完扭头消失在了深深的墓道里。
                          张启山在上头等了一个小时都没见人回来,有些等不下去了,按理说那群人进不了太深的地方,张日山应该早就找到他们了,难道是又出了什么意外?想着张家那个危险符号,张启山攥紧的手心里全是汗。“你们在附近守着,他们要是敢从别的地方打盗洞下去,不用拦着,由着他们去送死。”张启山这话说的很大声,附近几家人都听见了,转了转眼珠各怀鬼胎。
                          张启山带了一队人下去接应,刚走了一会儿就遇上了回来的那些亲兵,当他得知张日山自作主张继续往深处去了时,右眼皮突然剧烈的跳动了几下。佛爷向来不信这些,但是这次他真的慌了,张日山下地的经验还不够,张久鸣对付不了的东西他未必就能对付得了,这个臭小子居然在这么危险的时候耍小性子,等找到他一定先狠狠地教训他一顿!此时的张启山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腿伤,他带着亲兵像扫荡一般一路找了下去。
                          此刻的张日山全然不知道张启山的焦急,他跟随着那细微的声音一路向下,途中经过了好几个带有符号的墓室,他知道靠自己的能力可能对付不了里面的东西,所以刻意回避着他们。走了半个小时后,声音突然消失了,张日山站在原地静等了片刻,只听见那声音居然开始往回走了。张日山把耳朵贴在墓道上,他听到有东西在湿泥里游动的声音,那声音非常小断断续续的,估计里面的东西超不过拇指大小。
                          “副官,您到底在找什么啊?”随行的亲兵根本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他不解的问道。“把这里砸开,里面有东西。”张日山吩咐人把墓道开个洞,没成想刚一铲子下去,那墓墙里就喷出一股稀泥来,力道之大直把离得近的一个亲兵冲了到了对面的墙上,幸好其他人躲得快,不然都得成泥猴了。
                          那泥足足喷了十多分钟才慢下来,幸好这条墓道是下坡趋势,不然张日山他们就要被泥给活埋了。张日山见泥流的差不多了,就想进洞看看,突然,一旁的亲兵突然惨叫起来,张日山近前一看,他的身上竟然爬满了水蛭,都在他的皮下吸饱了血一个个圆滚滚的。这个亲兵就是唯一一个被泥冲过的人,看来这泥里全是水蛭,刚才张日山听到的声音就是他们在湿泥里游动的声响。
                          张日山看着亲兵的手臂突然意识到自己曾见到过这样的场景,那是他十岁时偷溜进本家的仓库里发现的一些尸体,和这个亲兵一模一样,身上爬满了水蛭,存放那些尸体的封条上写着一个张日山非常熟悉的名字——张澜胜,那是张启山父亲的名字。也就是说把那些尸体带回张家的人是张启山的父亲,那么有没有可能当时扫这个斗的人就是他,他带的人都被水蛭吸干了血,所以他才放弃了这个墓,带着尸体回去了?张日山的脑子里飞快地想着这些可能性,他现在需要马上回去见佛爷,他要把这些信息告诉他。
                          张日山看着已经牺牲的亲兵,突然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于是他吩咐其余的士兵小心不要踩到稀泥,以免再次被水蛭钻入体内。亲兵们小心翼翼地跟着他,一点点往来的地方走。
                          快接近洞口的时候,张日山远远看到一个人坐在那儿阴着脸。正在释放着自己的威压。张日山还没觉得什么,一旁的亲兵已经受不了的哆嗦着双腿,慢慢跪倒。张日山无奈的整理了一下自己,慢慢地说“佛爷……”
                          张启山见找了许久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人,忍不住就想当场骂人。但他知道此刻不是说这话的时候,抬手止了张日山张口的嘴,摆了摆手示意他跟自己回去。
                          张日山见他走路蹒跚的样子,心下一疼不由自主地挽着他的胳膊搀了起来。张启山一把收回胳膊,力道大的让张日山没站稳晃了晃身子。就这么着两个人终于回到了家里。张启山安排好九门的人才来到书房里见张日山,张日山刚想汇报水蛭的事却一下子被张启山摁在了墙上。
                          “你胆子肥了?!”半晌松了手,张启山跛着脚慢慢地度步“张日山我太宠你了是吧?惯的你没边了是吧?你最好别忘了我不仅是你的alpha还是你的上司!军令如山你懂不懂!!!”“您是我上司没错啊?所以作为您的“下属”我才身先士卒。”张日山梗着脖子顶了一句。“你再说一遍?!”张启山气的发狂“张久鸣一身的本事都折在里面,你以为你自己是谁?你有几斤几两?你多少本事我不知道吗?万一你出了事我怎么办?”张启山越说越后怕。
                          当然,论本事,几个张久鸣也比不过张日山。可张启山一时气昏了头,话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说了出去。“对!我是没有张久鸣身手好!您嫌弃我自然可以撤了我的职!左右我是您带出来的兵您嫌弃我我无话可说!”张日山见他将自己扁的一无是处,登时就有点心灰意冷。“撤职?你说的好听!张久鸣要没死我真打算撤了你!免得你就这么一天天的不省心让我提心吊胆。”张启山说着言不由衷地话。“佛爷,您手下能人辈出,少了一个张久鸣还有其他人。既然您看不上我……”说着说着张日山解开了武装带,“那这身衣服我就还给您!”“啪”的一声,张日山摘下帽子摔在了桌子上。“你什么意思?!”张启山此刻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什么意思?您另寻他人!我不伺候了!”一脚踢开凳子,张日山就准备夺门而出。
                          “日山?!”张启山有些心慌,他没想到小孩生了这么大的气,可他也是担心他啊!张启山一把抱住他的腰身,紧紧的将人搂在怀里“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受伤。那墓下有多凶险你又不是不知……”张启山慌忙解释道。“放开我。”张日山冷冷的说“佛爷,从现在起您除了我的恩人和我没别的关系。”
                          “别胡说!你除了是我的副官还是我爱人,怎么能没有别的关系?”张启山觉得自己地心越来越不安。“爱人?我看……是床伴吧?”张日山自嘲地说,挣脱开张启山的桎梏,张日山踉跄着往外走“佛爷……您根本不爱我。”说完,抬手拧开门就准备出去。“日山……”张启山喃喃的喊了一声,抬手要拉他,可觉得自己怎么都没那个力气“我……不是那个意思……”张日山没理他,慢慢走了出去。
                          “日山……”扑通!身后传来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伴随着一声隐忍的痛呼“啊……”是张启山!张日山顾不上生气,赶忙回身,张启山狼狈的趴在地上,双手撑地,试了几下都没有起来。“佛爷!”张日山赶忙冲过去将他小心的搀扶起来,谁知张启山借着势就将他紧紧搂在怀里“日山……别生气好不好?我不是那个意思……”“放手……”张日山挣脱开“佛爷,先不说这个了。你的腿……”张日山眼里含了泪,小心的搀扶他坐下,卷起他的裤腿,果然,伤口处发炎了。“佛爷!说了你的腿有伤!您怎么……”张日山说不下去了“我去请大夫!”说完也不等张启山拉他,就一溜烟跑了。
                          张日山刚出门,二月红听说张启山下了墓,不顾自己受伤未愈的身子,立刻就赶来张府。管家进来通报“佛爷,二爷来了。”张启山一听赶紧让管家将人请进来。自己则在下人的搀扶下一点点挪去会客厅。
                          “佛爷?!您的腿……”二月红一见张启山蹒跚着腿出来,立马红了眼睛“启山……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赶忙扑过来扶着他,小心的检查着他的伤势。“早知道这样真不该告诉你!于事无补不说还让我……”二月红冲口而出有些后悔,但突然想到张日山,他脑子一热就那么不管不顾的说了下去“你是要我自责心疼死吗?启山,我红家也是九门中上三门之一,我是当家人,论身份地位,配你绰绰有余。你知道,我爱你好几年了……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照顾你。好不好?”二月红哽咽着柔声说道。
                          张日山着急忙慌地请来了大夫,推开书房的门不见了张启山的身影。问了下人才知道二爷来了,佛爷在接待他,人在会客厅。张日山身子一扭就去了会客厅。刚要敲门见是虚掩着的。透过门缝,张日山看到二月红紧紧的抓着张启山的手。
                          “二爷……”张启山被突如其来的表白冲击的一时没有接话,呆呆的任由他拉着自己。“启山……答应我……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照顾你。好么?你要不喜欢我抛头露面我答应你不再登台唱戏都行。”二月红立马表明自己的立场。“二爷,不是我不答应。你也知道,我已经有自己的omega了。”张启山无奈的说。“他只是你omega,不是你的夫人!启山……我们在一起,好不好?”二月红不放过一点点机会。“可是……”张启山刚想说张日山不仅仅是他的omega,还是他的爱人,他要娶的夫人。可刚张口说了两个字,门外的张日山再也听不下去。
                          “报告!”张日山猛的大吼一声。“进。”张启山听出是他的声音,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着他到底听到多少。“佛爷,大夫请来了。先看一下您的伤。”张日山没理会二月红,只是让大夫给张启山检查伤口。大夫将纱布拆了,重新清理了伤口,上好了药,就转身要走。“等一下,我送你出去。”张日山一刻也不想在这儿待着,他气冲冲的往外闯,恨不得马上从张启山眼前消失好成全他们。“日山?”张启山喊他一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看着张日山走出门,突然身子一软,就那么直直的倒了下去……
                          “日山!!”张启山顾不得腿伤,一个箭步冲过去稳稳地将人搂在怀里。张日山脸色惨白,紧紧闭着眼睛,人事不知。


                          32楼2019-03-05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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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楼楼好勤劳,好看好看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9-03-05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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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8 23:3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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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继续更文,很好看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9-03-05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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