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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爱罗bg 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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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435楼2019-11-02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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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什么劲爆的发展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6楼2019-11-02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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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6:2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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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7楼2019-11-03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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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5.
        两人俱是一惊。
        称不上美妙的相遇里,早该消失在这个世界的名字被提起。
        “你怎么会知道。梅。”
        男人勾了勾手指,使得两人几乎鼻尖相贴。
        但绝对不是浪漫的场景,更近距离的接触里,男人的眼神突然阴沉,冷冷地泛着寒光。而黑漆漆的水面也随着他心情的起伏开始汹涌地向上翻滚。
        感受着包裹他身体的水膜不断在挤压,我爱罗的状况并不好,自从进入这个诡异的地方,查克拉根本无法使用。
        风雨欲来之际,他顶着巨大的水压,艰难开口,“是我的喜欢的人。”
        “……?”
        意料之中的答案从少年口中吐出,在虚无的洞穴里回荡了好几遍才进到了他的耳朵里。
        男人突然楞在那里。
        襁褓中的那个孩子和依姬都是他亲手送走的,没有理由会重新出现在这里。
        但这少年身上的那层保护膜并不能作假,否则他也不可能安然无恙地一路畅通无阻。
        鬼使神差的,他问了句,是胡桃泽梅么。
        我爱罗微喘了几下,抬起透亮的眼眸,十分肯定地应了一声,“是。”
        这一个字给男人了不小的冲击。
        阴鸷的气息全无,紧绷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他颤颤巍巍地伸出肤色惨白的手,透过水层,直直地伸向了我爱罗的脸。
        那一刻,少年的心一颤。这人的手臂里面,缠绕着数量触目惊心的厚重铁锁,随着他动作的起伏,锁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倍增大,而这男人体温如同寒冰,突然就贴上了他的脸。
        这种类似于水鬼索命的场景,莫名渗人。
        只见男人皱起好看的眉,用一种十分悲痛的沉重目光来回审视着他。
        良久,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放弃吧。你没有眉毛。”
        “……”
        我爱罗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刚刚被人身攻击的某个部位。
        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面前男人的面容突然扭曲了起来。视线在那一瞬间陷入了黑暗,脸上像是被喷洒了什么液体,随之侵入鼻腔的是浓到化不开的腥味。少年目不斜视地擦了擦脸。
        这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血。
        听觉在整个人陷入黑暗的时候变得十分灵敏,耳际不断传来了东西坠落在水里的声音,“咚”、“咚”地闷声入水。
        “先生,你怎么了。”
        除了他的回音,并没有人回答。
        前一秒还在说话的活生生的人,后一秒变得面目全非而生死未卜,即便是这个身经百战的少年,此时也是止不住地心悸。
        “抱歉。我刚刚死了一下。”良久,男人的声音幽幽地从下面传来,包裹着我爱罗的水层又泛起了通透的光芒。
        他云淡风轻地提起了生死,又缓缓地从水里浮了上来。
        这一次,我爱罗看见了他的鱼尾,与小梅截然不同的,深黑色尾巴,几乎要融进这凝成墨的水里,心中渐渐地有了个模糊的答案。
        男人的面容比起初见时反而有了气色,只是整个人浮在猩红的水里,怎么看都很诡异。
        “别再皱眉了,小少年。”他看着面前紧皱眉头的小男孩,突然就笑了,“我每天都要死很多次,但不会真正地死亡。”
        我爱罗的表情依旧严肃,他有很多疑问酝酿在心头。
        “如果你口中的梅,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人的话。”他顿了顿,神色凝重,“务必让她不要使用查克拉。”
        少年心头蓦地漏了两拍,牵扯到她的事情的时候他总是会呈现前所未有的慌张。
        “她和我不一样。她会死的。”
        回荡在耳边的声音,如同一块巨石,沉闷地坠进他的心头。我爱罗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合了几下,想发出声音却总是戛然而止地扼在嗓子口,良久,只听得他的声音颤颤巍巍,“有其他办法么……”
        男人微怔,突然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垂下眼眸,一痕阴影落在眼里,“开始了。就会死。和我刚才一样。”
        那是他十几年的生命里,遇到的最灰暗的时刻,渐渐温暖起来的岁月再一次失去了所有的色彩。时光就像是被静止了一般,我爱罗的记忆不断回溯,流转回许多年前,初见时她的模样还在眼前。
        因为知道到对方并没有说谎。所以他发自内心地,绝望了。
        沉默许久,不知姓名的男人闷闷开口。
        一族灭族的真正原因,是他们自身。
        体内的能量会随着年月而不断增长,绝大数的族人都是因为承受不住庞大的能量,身体破裂而亡。
        而他是异类中的异类。
        他的能力是肉体的再生,不受空间和时间限制的再生能力。
        却因为这洞穴里的特殊结界而动弹不得,沉重的镣铐早已贯穿他身体的每个角落,只能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苟延残喘,每日每夜地在黑暗里不断感受死亡和再生。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9楼2019-11-07 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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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往虐的方向发展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0楼2019-11-07 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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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眉毛,哈哈哈哈原谅我笑出声了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441楼2019-11-07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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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6.
              胡桃泽梅每天都会在办公室的窗口停很久。这间房,在整栋医院里,是看门口最清楚的地方。
              落地窗外的世界依旧明朗。
              天高云阔,风语如歌。
              只是房间里的色彩渐渐褪去,灰白的画面里,留下少女孤单的影子。
              然后呢,她总会呆呆地感慨着。
              天气真好啊。
              只可惜没有你。
              再后来,一向腼腆的葵都学会了打趣。
              她总是开玩笑,对她说----我爱罗不在的时候,你好像行尸走肉。
              胡桃泽梅倒是难得认真地点头,示意赞同。
              引得她和勘九郎嬉笑一片。
              少女静静地看着打闹的两人,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后寂寞地转身。
              心声无法在此刻说出口。
              生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走向尽头,现有的每分每秒都无比可贵。
              只是,这座没有他的气息的城市里,日子只是在一天一天麻木地重复罢了。
              --------------------------------
              夏天就这样在她的等待中结束了。
              我爱罗是在秋风萧瑟的一天,回来的。
              关于那天的记忆,胡桃泽梅记得很清楚。
              后来她听手鞠说,那是我爱罗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做任务失败了,他没能带回那三个忍者,只带回来了三块破损了的砂隐护额。饱经风霜的面上,尽是大大小小的创伤。任凭那些活生生的生命在自己面前消逝,谁都不会好受。
              她记得那天,还在处理公务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堆积成山的公文后面,胡桃泽梅疲惫不堪的苍白面容上,眉头深锁,她担心又是医院哪里出了问题。
              在不算和煦的午后,那人的声音十分温柔地出现在了她的世界里---“我回来了。”
              隔着门板,听起来朦胧得恍如隔世,却也清晰,如同潺潺流水涌入逐渐干枯的泉口,生命在这一刻重新拥有了色彩。
              少女慌慌张张地捋了捋头发。
              怀揣着怦怦乱跳的心脏开门的那个瞬间,她就陷入了温暖的拥抱里。带着太阳晒过之后特有的温馨味道,侵入鼻腔,心头都是暖洋洋的一片。
              随着一声关门声响起,我爱罗拥着她靠在了墙边。
              少年精瘦的身体隔断了他身后的满地阳光,架出了一片阴影投在墙上。
              而她窝在我爱罗和墙之间的阴影里,脸上的绯红也隐匿其中。
              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背。
              不知不觉间,原来这个少年已经比她长得高了。
              突然,他低下了头。闷闷地窝在她的脖颈间,一言不发。少年均匀的呼吸便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肩上。
              胡桃泽梅错愕一怔。
              他们相处了这么多年,对于彼此的变化和情绪都察觉得通透,因为对方是刻进自己生命中的人。
              所以,她知道的。
              他没有哭,可是她就知道的,我爱罗很悲伤。
              沉默了不知道多久。
              少年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耳际传来,低沉的声线几乎是融进两人身体之间的阴影里。
              “你会带我走么。”
              她记得,那个少年是这样问的。
              琥珀色的眼眸微微一转,她的视线最后落在了我爱罗卷翘的红色发丝上。
              隐隐约约猜到了他的意思,少女的嘴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张合了几次,最终还是没能发出声。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一个在等死的人了。飞扬着的心蓦地就坠落了下来。
              她知道他喜欢她,可是她不知道他们的未来在哪里。
              因为不论在哪,她都没办法带他去。
              拥抱变得更紧。
              “带我走吧。”少年的声音落在耳边,谦卑又诚恳。
              她永远都会记得,在她十几岁的年纪里,曾经出现过这样一个,世界上最好的、绝无仅有的少年。胡桃泽梅的心脏有力地跳动着,诉说着只有自己才能听得懂的---“好。”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我爱罗几乎被巨大的悲怆淹没,眉头紧皱,咬着唇瓣,眼泪被强锁在眼眶中,摇摇欲坠。
              他最终也没听到他想听到的回答。
              世间所有的分别里,唯有生离死别,他怎样都无法逾越。
              --------------------------------
              每次你总 说带我走 某个角落 就你和我
              这次你却 说要我走 交叉路口 各自生活
              像土壤离开花的迷惑 像天空遗弃雨的汹涌
              在你的身后 计算的步伐每个背影每个场景 都有发过的梦
              带我走 到遥远的以后
              带走我 一个人自转的寂寞
              带我走 就算我的爱 你的自由 都将成为泡沫
              我不怕 带我走
              ---吴青峰 《带我走》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3楼2019-11-11 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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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呐 怎么开始虐了 多来点日常甜甜的相处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4楼2019-11-11 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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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6: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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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7.
                  部队艰苦的训练日常里,午休于他们而言格外珍贵。即便是深秋,正午的太阳依旧灼热地燃烧着大地,两人走到阴凉处冲了把脸。
                  “你说沙耶弥那老东西能挺得过去么?”勘九郎把脸凑在水龙头底下。
                  处在砂隐政治漩涡中心的精神奕奕的老人突然中风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眼下除了家属,最着急的莫过于那几个狐假虎威的长老,毕竟老大倒了,他们这些小跟班也混不了。
                  一旁的少年沉默了许久,冷不丁开口,“勘九郎。适婚年龄是几岁。”
                  “哈??”勘九郎摸了摸后脑勺,一脸懵逼。
                  他第一个反应是自家弟弟果然没有在听他讲话!
                  随后 不明所以地回答,“男的十八女的十六。”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猥琐地冲着我爱罗挑了挑眉,“小梅不是已经在我们家了么?”
                  我爱罗垂着脑袋,嘴角紧绷。
                  调戏没有得到回应,勘九郎几步凑上前,勾着他的肩,作出了一番人生导师的模样开导着垂头丧气的青少年,“小梅是挺抢手的,不过你们年纪轻轻的急什么呀~手鞠那家伙还光棍着。”
                  似乎是意识到两人的对话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我爱罗用着饱含同情智障的悲悯眼神扫了他一眼后,大步离开。
                  少年独自坐在角落的阴凉处,仰着头发呆。冷峻的面容不带一丝笑意,散发着的生人勿近的气息让一些新入伍的小姑娘们都只能抱着情书望而却步。
                  万里无云的天空,他思绪也飞跃其中。
                  那个每日每夜都在感受着死亡和再生的男人,终究是结束了漫长又孤寂的生命。
                  而我爱罗,仿佛透过了他,看到了胡桃泽梅的,旅途的终点。
                  少年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眼眸微微抬起, 多年的沙场奔波,指节上早已覆满了大小不一的茧。
                  那男人在他的手心里留下了什么后,又一次地在他面前死亡。
                  只是这一次,他再也没有活过来了。
                  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了。
                  我爱罗皱着眉,揉了揉太阳穴。一系列变故在这几日接踵而来,少年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我爱罗老师?”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少年回了神,黄色短发的女孩满头大汗地跑来,喘着气,“马基大人找你。”
                  我爱罗干脆利落地起身,大概能猜到什么,他面无表情地回答,“走吧。”
                  ------------------------------
                  沙耶弥依旧在重症监护室,没日没夜的抢救勉强给他续了口命,但脑溢血只是导火线,老人的身体机能早就退化,身体的防御系统在这之间轰然坍塌,现在的他,仅仅感冒都能要了他的命。
                  胡桃泽梅带着葵去记录他的身体状况,打开门后扑面而来的老人身上特有的腐朽气味扑面而来,葵被恶心得一哆嗦。
                  “沙耶弥长老是真的没救了么?”葵躲在胡桃泽梅身后小声询问。
                  她专心地观察后写下了什么,随后点了下头。
                  而心声却与她的表现绝然相反。
                  她可以救人。就算是死人,她都有办法救活。只是,自己的生命力绝对不会浪费在这个人身上。
                  无人知晓的地方,胡桃泽梅居高临下的看了床上形容枯槁的老人一眼,琥珀色的眼眸流动出了未曾有过的暗色。
                  联想到了什么,少女睫毛垂落,含了一大块阴影在眸中。只要这老头还在,长老院的那些丑恶面孔……就还会给我爱罗施压吧……
                  她的手依旧不停地在写记录。
                  所以啊,就在这里,慢慢等死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6楼2019-11-24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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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8.
                    这是胡桃泽梅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九年。
                    她的身体每况愈下,才是深秋,手脚就冰冷得不行,似乎连血液都凝滞了。
                    胡桃泽梅坐在办公室里一个劲地搓着手哈气,秋天的砂隐萧条得不行,寒风刮起黄沙,震得窗户隐隐作响。
                    突然听到了叩门声,一直被冻得直哆嗦的胡桃泽梅打了个冷颤,颤颤巍巍开口,“……请进。”
                    未曾蒙面的男人一只手环抱着大大小小的箱子,另外一只手扶着把手,走了进来。
                    动作很轻地放在了办公桌旁的置物架上,“胡桃泽小姐,这些是我爱罗大人寄回来给你的,请签收一下。”
                    说完,便把便签递了过来。
                    胡桃泽梅接过的动作微微一滞。
                    那次两人不欢而散之后,她都有意识地避开对方的行程,也因此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家了……我爱罗他……又不在村子里了么……
                    她在最下面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扯出了一个寡淡的笑容,“谢谢。”
                    那人走后,胡桃泽梅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盯着大小不一的纸盒,捧着腮帮,发起了呆。
                    尘埃的颗粒物在阳光中上下浮动,整个空间静谧无比。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因为明确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一点流逝着,所以她更加迷茫了。
                    她没办法冠冕堂皇地给我爱罗许下承诺,然后时间一到,她撒手人寰了,那他呢,怎么办呢……
                    这种情况……活下来的人,才最痛苦吧。
                    胡桃泽梅的手轻轻地覆上了纸盒,感受着粗糙的纹路在指尖蔓延,兀自想象着那少年打包行李时候专注的神情,似乎盒面仍有余温。
                    少女最后还是拆开了盒子。
                    意想不到的一盆花静静地躺在里面,白色的花瓣包裹着嫩黄的花蕊,深绿的茎叶安静地将她们托起,阳光偶落,画面静谧又美好。
                    盆栽下面还垫着一小张卡片,背面落着烫金的几个字-----井野的花店,翻到正面,再熟悉不过的字迹落于纸上。
                    如同蝴蝶煽动翅膀,少女的睫毛颤了一下,过往的记忆宛如潮水,奔腾不息地涌来。
                    那年他们一起参加了中忍考试,结束之后两人一直在木叶的大街小巷里晃悠。 那时候她特别向往四季如春的木叶,好像不论是哪个季节到来,那座城市都绿意盎然,花朵在那也可以健康地盛放。
                    好像也是从那时候起,每到一个地方,那少年都会寄花的种子,或者是把花带回来。
                    可大概他自己没想到吧,这个世界上,她最喜欢的植物,是他第一次送给她的那盆仙人掌。
                    那时候,手鞠把相机借给她拍照。
                    她记得很清楚的,两人路过了一片藤蔓蔓延的木质长廊,绿茵底下,紫色的花瓣坠了一地,编织成了美好的梦,那少年驻足在走廊外面,望着在里面的她,呆愣愣地拍了张照。
                    她又不解地回头看他。
                    还有很多的细节已经在漫漫时间的长河里变得模糊不清了。但她始终记得,那时候,紫藤花下那个少年,红着耳尖,低低地说了一句,
                    “花很漂亮。”
                    以至于时光悠悠流转的几年以后,那少年把这句话写在卡片上时,再见面,她已泣不成声。
                    珍珠落了满地,坠在地上时候发出了参差不齐的声响,但都无一例外地坠落在她的心头。
                    她知道她旅途的终点已经不远。
                    可是……没有办法不喜欢那个少年阿。
                    ------------------------------
                    纲手看着面前诚恳又谦卑的红发少年,思忖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
                    她对于我爱罗的印象,其实还不错。关于这少年,流传着两种传闻。一种是残暴可怕的修罗,另外一种则是温和的领导者,相差甚远的传闻里,纲手认为,这少年两者都不是。
                    不论是修罗也好,领导者也罢,褪去了这些外壳,在日常生活里,这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少年,诚恳地请求她去治疗一个人鱼族的孩子。
                    虽然对他的突然到访感觉到有些意外,但如他所说的,即便是她,也没有办法救那个孩子,这一族在漫长的人类历史上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的灿烂,对于他们自身也是如此。
                    “砂隐的千代婆婆,你有问过么?”
                    他垂着头,少年的声线更加低沉,“她说的和您说的一样。”
                    她想也是。
                    “就多陪陪那个孩子吧。”
                    战场上意气风发的少年,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变得黯淡无比,最后礼貌地递上了砂隐的特产后,道了别。
                    男孩的背影坚强又孤寂,在这瞬间他似乎又成长了不少。但最终也是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光芒万丈的门里。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7楼2019-11-25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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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9
                      虽然她总是坏心眼地想着,沙耶弥年事已高,死之将至,但她心里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不会比他好多少。
                      每天昏睡的时间会比清醒的时候还多,好在这段时间医院不忙,她只需要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便好。有的时候睡迷糊了还会浑浑噩噩地想,看来砂隐的大家都开始注意身体了啊。
                      自从那天找到娜塔莎,去未来看过开始,她总会梦到我爱罗。
                      她的记忆里和梦里,满满的全是那个少年。
                      从那个小小的,整天抱着娃娃哭哭啼啼的孩子开始,变成了气宇轩昂的少年,眉梢眼角都是温柔,最后他则以戴着“影”字帽子的一丝不苟的中年形象,结束。
                      未来的他,是实现了他的理想和抱负的。她亲眼看过。
                      这样的定心丸吃下去之后,她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昏睡的时间比起平常则是更多了不少。
                      思绪就这样开始涣散,本来过分炽热的阳光透过了厚厚的玻璃,历经重重阻隔,照在身上格外温暖。
                      她本来是坐在椅子上的,但是因为无力支撑沉重的背脊,身体自己沉沉地倒下,尘埃随风而起。
                      身体的每个器官依旧在叫嚣着疼痛,苦闷的人生似乎可以就这样走到尽头,沉沉地死去,也不是不可以……
                      耳边又传来了沙子流动的声音,那是贯彻在她十几年生命里,最熟悉的旋律。
                      大约是死前的回光返照,她撑开了厚重的眼皮,视线隔了好久才开始聚焦,很多东西都看不真切了。
                      只是莫名清晰地在视网膜上留下这样一格画面。
                      逆着光、红发、少年、气宇轩昂。
                      还是梦嘛……
                      女孩的眼睛又一次阖上,眼皮沉重到泛酸,思绪坠入空无的前一刻,似乎有个人紧紧地抓住了她若即若离的手。
                      炽热,宛如阳光的体温,顺着掌纹蔓延到她身体的每一寸,灼烧着她的灵魂。
                      无数次的混沌,又因为这份温度而清醒。
                      在生与死的边缘,有个人,紧紧地抓住她不放。
                      ------------------------------
                      这是葵第一次见到,退隐许久的砂隐长老---千代婆婆。 只在教科书里见到过的人,她的一生都极具传奇色彩。
                      砂隐医院的大部分医生和护士,都和她一样,带着憧憬又仰慕的目光,看着这位传奇的老人,一步一步走进急救室。
                      “那里的病人是谁啊……居然把千代婆婆请来了?”
                      “可不是嘛……还有透前辈也在,他都好久不做手术了。”
                      “会是长老吗?”
                      “人家还在监护室躺着呢。”
                      流言蜚语四起,几个小护士在走廊上窃窃私语,“急诊室门口还守着那个我爱罗哎……”
                      ……我爱罗……?
                      路过她们的葵一愣,脚步突然停滞。
                      会出现这种程度的阵容,一定是很严重的病情了,小梅没理由不会出现在医疗团队里……但确实没有见到她进去。
                      而我爱罗他……一般不会无缘无故地守着人。虽然他确实变得和从前不同了……
                      突然明白了什么的少女,心沉沉地往下坠落,快步走向急救室。
                      心路历程如同她这一路的磕磕绊绊,孤零零的手术室门前,一排蓝色的座椅上只有一个少年笔直的背影。
                      她走上前去,想通过他的表情来确认什么。
                      对方却是出乎意料的淡定模样。
                      见有人站在他面前,好看的眉眼抬至一个弧度,玉色的眼眸依旧云淡风轻,看到来人是谁后,少年又垂下了眼帘,“是你啊。”
                      寡淡的风景里,浓墨重彩的似乎只剩下他额前那个爱字,
                      “……??”
                      葵楞了下,来不及擦干眼角的眼泪,斟酌着对方的神情,小心翼翼地询问,“是……是小梅吗……??”
                      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气氛,而这气息的源头似乎就来源于面前的这个人,他似乎强忍着什么,一切都是风雨欲来的模样。
                      良久,端坐着的少年,一厘米一厘米地向下点头,又一厘米一厘米地抬起。
                      那是她见过最沉重的回答。
                      她心里千呼万唤的答案,变成了最不想承认的现实,葵的四肢百骸在得知答案的一瞬变得无力,整个人跌坐在了位子上。
                      手术中--鲜红的字灼烧着门前两人的眼。
                      一道门,隔着生离死别的重量。
                      -----------------------------
                      他与小梅,相识的九年里,有过两次分别。
                      第一次是她跟着那位木叶三忍之一的自来也,离开村子的时候。
                      那时候的他们都还小,因为说过了以后再见,单纯的他们都很坚定地相信,只要说了再见,就一定会再见。
                      可是事实不是这样,他花了七年才学会这道理。因为体会过温暖,再次回到黑暗里,成了他无法逃脱的无尽深渊。
                      原来。
                      真正的分别,都来不及说出口啊。伴随着只有一个人在夜深人静时才敢说出的话,一字一句打碎,咽入喉中。
                      笑颜如花的那个女孩,在以他无法追赶的速度,一点一点地消失。
                      眼泪悄然淌下,我爱罗的眉眼依旧,只是眉头紧皱,心头锥痛。
                      童年时代,夜叉丸说过的那句话,不合时宜地,被他想起了。
                      我爱罗垂下脑袋,情绪全都被垂落的阴影遮挡。指节分明的手,颤颤巍巍地抚上额。
                      原来,这就是爱啊。
                      果然是,无比疼痛。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8楼2019-12-01 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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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如其来一口玻璃渣(っ╥╯﹏╰╥c)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449楼2019-12-01 14:43
                        收起回复
                          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0楼2019-12-01 21:08
                          回复
                            dd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1楼2019-12-09 22:30
                            回复
                              2026-01-22 16: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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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0
                              胡桃泽梅的意识在几次朦胧间,苏醒过。
                              身体依旧处处充斥着难以名状的疼痛,像是陷入无法挣脱的泥沼,四肢百骸都沉重无比,睁眼对她来说都成为了一件困难的事情。
                              偶尔意识清醒到能抬起眼的几个瞬间里,她都会撞进同样的一对眸子里。
                              只是那少年的眉头实在锁得太紧。
                              胡桃泽梅想伸手去抚平,却发现自己的手被锢在那人的手中,包裹着她的冰凉,少年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从掌纹顺延进她的身体。
                              这些天的昏迷里,这体温再熟悉不过。
                              好多次半梦半醒的边缘,都是这份炽热,牢牢地拉住了她,在灵魂里。
                              别皱眉了。
                              她看着他,泛白的嘴张合了几下,沙哑的喉咙终究是发不出声音,只是在氧气面罩下哈了几口气。
                              少年呆滞了片刻。
                              这段时间里,她的意识又开始模糊。
                              只感觉到我爱罗的身体在止不住地颤抖,随后冰凉的触感贴上了她的手,一片湿润。
                              夕阳西下,红发的少年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用覆满老茧的手把她的手包裹,贴在了自己的脸上。目光眷恋万分,紧紧地落在她的脸上,回味着半个月以来,她屈指可数的苏醒时光里,今天是最久的一次。
                              夕阳的金红里,我爱罗孤零零的影子被拉得斜长。窗边落寞的色彩中,因为落进了他的低语而变得更加寂寞。
                              -------“我好想你。”
                              ----------------------------
                              你沉睡的日子里,发生了很多事。
                              因为你不在,所以我度日如年。
                              --------------------------
                              我成为风影了。
                              因为你不在,所以我不快乐。
                              --------------------------
                              你的自来也老师,他的书好像要拍成电影了。 明年春天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去木叶转转吧。
                              --------------------------
                              你的办公室在整栋医院最偏僻的角落,但那的窗口,可以看得到小时候我们常去的秋千。
                              --------------------------
                              我带回来的那些花已经枯萎了。
                              她们好像没办法适应砂隐的环境。
                              --------------------------
                              你今天说梦话了。
                              --------------------------
                              手鞠的相机里,有很多你的照片。
                              很漂亮。
                              --------------------------
                              很小的时候,夜叉丸给我讲过一个童话故事。王子用一个早安吻,唤醒了沉睡的公主。
                              可是。
                              无论是早安、午安。
                              还是晚安。你都没有醒过来。
                              --------------------------
                              我拜访了几位大名。
                              砂隐的财政比我想象得更糟糕。
                              --------------------------
                              父亲是不是也曾经面对着,这样的,虚伪的人和事。
                              --------------------------
                              邻国又爆发了新的战争,砂隐支援了一个班的医疗忍者。
                              --------------------------
                              葵失踪了。
                              勘九郎很难过。
                              --------------------------
                              生命很脆弱。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2楼2019-12-10 0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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