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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猫鼠原创】青玉案一楼度娘老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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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
  白玉堂忽然回过神来去拔手上的戒指,可是那戒指跟生了根似的,死死的黏在他的无名指上,任凭他怎么用力,想尽办法,就是拔、不、下、来!
一时瞪着戒指也是没辙了。
只是白玉堂万万没想到,在不久的将来,正是这只戒指救了他许多次。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9-02-13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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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啊!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9-02-13 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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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00: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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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坑就把你扔了,哼唧(ノ=Д=)ノ┻━┻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9-02-13 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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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缘分!


        IP属地:北京25楼2019-02-13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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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提醒,别坑!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9-02-13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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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坑就把你扔里头埋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9-02-14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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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能坚持把这坑填完吗?看了楼主太多坑到一半新开又坑的文了……再来真的要崩溃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9-02-14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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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昨晚你离开,我洗漱之后就上床休息了。睡到后半夜的时候忽然醒了。但是那种感觉很……奇妙。我明明是清醒的,有意识的甚至眼睛能睁开了,能看的见东西,但是却不能控制我自己。我感觉到自己走下床,光着脚一走到阳台上。月亮很亮,我的脑袋里甚至闪过这样的念头。但是我依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撞到阳台的栏杆上。我似乎停下了脚步,等了不知道多久,忽然踮起脚朝着栏杆外伸出了手,似乎在捞什么东西……”白玉堂说到这里虽然停顿了一下,目光飘向阳台那里。
                栏杆有半人高,刷的雪白,一般情况下,即使不小心撞上去也不会从那里掉下楼去,但是如果一个人高个儿的人踮着脚,大半个身子往外探去捞什么东西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白玉堂阴沉着脸,任谁大半夜里遇到这样的事都得心悸许久。尤其白玉堂现在本身不知道被什么缠上,又遭了这一出,如果放在那些胆子小的人身上,只怕早就吓出病来了。
                  他沉着脸,将后面的事说了出来:“我当时明明就要掉下去了,眼前忽然出现一道刺眼的白光,我睁不开眼,身后似乎被什么抓住了一般,之后我就没印象。醒来就靠在栏杆上,身体也能动了。赶忙给你打了个电话。”
                展昭抱着靠垫背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头顶顶着一簇压弯的呆毛,眼神空洞洞的,一副神不附体的出神模样。只是在白玉堂谈起那道白光的时候眼皮极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不过他的情绪似乎不高,满脸悻悻地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眼见白玉堂说了这么多,也只冷淡地回了一个“哦”,连话都懒得说了。
                白玉堂只觉得自己累的慌。连日来的折腾,昨晚的命悬一线,让他的眼底两团青黛沉沉,凤眸中满是疲惫,爬上了血丝。神色不豫,更显憔悴。
                  他闭了闭眼,看向展昭,毫不避讳地打量着他。
                  这人是柳青拍着胸脯介绍来的,这是第二次见面,白玉堂却越发觉得他奇怪。
                五官并不突出,生在一张脸上却让看到的人觉得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没有哪一处是不顺眼的。阳光端正的阳光模样,加上那高个儿,站在人群中绝对显眼的一个人,却在他面前安静得跟个鹌鹑似的,一种浓浓的违和感萦绕在心头。
                  不过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也不好说什么。
                  不过今天的展昭看起来比昨天更沉默了一些,从自己打电话到他过来,好像都没拿正眼看过人。
                心里充斥着疑问,白玉堂端起茶几上的一只空下的果盘。描花的果盘里本是空空荡荡的,却在被端起的时候,飘起一片柔软的白羽。
                  白玉堂:“今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我的手心里攥着这个东西。”
                展昭闻言看了过去。
                  眼眉半敛,借着余光看清那片白羽并不是真正的羽毛,而是一团类似绒毛的东西。
                  他耸了耸鼻子,嗅到一股子腐败难闻的气味,直冲鼻子。展昭猛地将鼻子埋进靠垫中,不满地抱怨道:“难闻!”
                声音闷闷的,仿佛受了委屈般,听的白玉堂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迟疑地反问:“难闻?怎么会?”他说着低头凑近了认真地闻着,“这是柳絮,没有气味的。怎么会难闻?不过柳絮应该早就过了,这么一片也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
                “难闻就是难闻!”展昭忽然坐直身子,右手出其不意地抓住那片柳絮,使劲儿一捏,柳絮就像冬天里的雪花遇见了阳光似的融化了,半点痕迹都没剩下。
                  白玉堂吃了一惊。
                “一股子不知道腐烂多久的死气,难闻死了。”丢下靠垫,展昭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径直走进了厨房。拧开水龙头,把手放到下面冲水。足足洗了一分多钟,才拧上水龙头。只是展昭往回走的时候,仍旧满脸嫌弃。
                白玉堂彻底糊涂了,扶着门框问他:“那是死气?可为什么看起来像是柳絮?”
                展昭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皮微垂,似乎不想开口。磨蹭半天,最后才恍如背书般解答了他的疑问:“死气,乃是人死之后,未了心愿之人,胸中蕴藏的最后一口气。鬼无呼吸,故而死气难消,易与鬼气相融,幻形,性恶,与人沾之,不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_(:з」∠)_】”
                白玉堂:“你的意思是死气与鬼气相融,能幻化出具体的事物?”
                展昭难得掀起眼皮,定定的望去一眼。白玉堂居然有些聪明,顿了顿,展昭继续说:“《鬼气诀》有云:死气,人之执念,形色万千,念之所起,无形无终。柳絮应该与执念有很大的渊源。”
                但是那东西在自己手中的时候软如棉絮,在展昭的手中却轻易的被捏碎。说明展昭真的不怕死气,他其实真的有些能耐。眼珠转了转,白玉堂更加不解地问道:“……所以为什么死气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问你。”
                “嗯?跟我有什么关系?”
                展昭奇怪地看他一眼,似乎不明白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他是怎么问的出口的,于是言语间便有些不耐烦:“它是追着你来的,不问你问谁?你最近是不是去过什么地方,碰到了什么,不然身上怎么会沾上死气?”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9-02-14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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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23:5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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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白玉堂的那一刻,展昭就闻到了他身上传来的死气。气味很淡,勉强能够忍受。一般人或许闻不出来,但展昭的嗅觉跟一般人不同,自然一闻就知道。
                    腐烂的气味似乎更浓烈了。
                    “难闻。”揉了揉鼻子,满满的嫌弃。
                  “等等!”白玉堂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眉头深锁:“你说我沾上了死气,又说柳青的玉佩可以能避阴邪,为什么不能除去我身上的邪气,反而炸掉了。这不合情理,你不会是在骗我?”
                  “骗你?呵。”轻笑一声,展昭支楞着腿,左手撑住下巴,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一扫先前的慵懒,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真的好些年没听人说我骗人了。我说玉佩被动了手脚,可以趋吉避凶,令那些玩意儿不敢近身。至多只能防身,却从没说过那块破石头可以消去那些东西。我说了,问你。就你沾上呢那点儿死气,一般人碰到最多病个几天,晒两天太阳就好了。但是你呢?”
                  话锋一顿,展昭蓦地站起身,走到白玉堂的面前,微微低头看他。白玉堂一米八几的高个儿在他面前竟然生生矮了一簇呆毛的距离。
                    咫尺之间,白玉堂呼吸一滞。
                  从没这么近地和别人对上眼,白玉堂也从不知道一个人的眼珠子可以黑的这么纯粹纯粹,没有一丝杂色,像是画出来的一样,却深邃不见底。昨天见面的时候展昭几乎都没怎么睁眼,现在完全睁开的时候眼珠儿居然瞪得溜圆,跟嵌着颗玻璃珠儿似的,又圆又亮。
                    直直地注视着一个人的时候,目光竟有些冷的。
                  不过,亚洲人的眼珠能黑成这样吗?白玉堂不合时宜地想着。
                  “你不一样。你身上的死气不仅没有消除,居然还被同化了,变成现在这样半人半鬼的样子。本就是半阴之体,去碰玉佩,不碎才怪。”
                  一番话丢过来不啻于凭空出现一个惊雷。
                    心里惊骇更甚,白玉堂下意识地看向垂在胸前的长发,乌黑发亮,却根本不属于他。什么半人半鬼,什么同化,听起来为什么这么陌生。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没发现自己越来越怕见太阳?正午的时候不愿意出门?而且玉佩碎了之后,这种感觉应该更加明显了吧。”展昭说着,右手冷不丁地再次攥住白玉堂垂在身侧的左手,抬到两人之间,翘起嘴角:“你以为,你昨晚为什么能安然无恙的活下来?”
                  其实说到怕见太阳的时候白玉堂真正的相信了展昭的话。最近一段时间他的确不愿意出门,一旦照到太阳的时候就有些难受。尤其出了玉佩的事情之后,这种感觉更明显。这两次如果不是为了带展昭过来,他压根儿不愿意出门。
                  出事之前,白玉堂一直秉持着敬畏之心,对这些东西并不全信,却也不是不信。后来决定学考古之后,他陆陆续续也读过不少的资料,或者从别人的口中听到各种各样“传说、据说、听说”多了,敬畏之意仍在,心里的不信却深了几分。
                  白玉堂自然看到了那枚套在自己手上的戒指,心里忽然有了一种疯狂的想法。
                    戒指安静地带在手中,样式古朴而且普通,颜色却是漆黑,黑到反光,像极了展昭的眸色。用手去摸的时候,戒面上有一块儿凸起,顺着那些纹路摸下来,居然是一个小篆的“昭”字,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给他戴上去的人是谁。
                  此刻,却无暇顾及。
                  “救我的不会是……”
                  “你以为?”反问一句,展昭低头看着戒指去了。目光触及戒指时,忽然变得虔诚,然后凑了上去。
                  “啾!”
                    亲吻了戒指,温柔而缱绻。
                    “辛苦了。”
                  “你干什么?!!!”白玉堂顿时炸了。
                    陌生的温热柔软同时落在了手背上,犹如一团火燎过,烫得惊人。后知后觉抽回手背在身后,也顾不上洁癖不洁癖的问题,在衣服上拼命地蹭着。
                  没料到白玉堂的反应会这么大,展昭还是回答了他。只是语气里,十分的习以为常的样子。
                    展昭:“它很棒,救了你,我感谢它,有什么不对?”
                  卧/槽!这理所当然的模样简直炸裂了白玉堂的认知。他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谢它跟你亲、亲戒指有什么关系?它就是个戒指,你用得着这样吗?”
                  展昭沉下脸,“万物皆有灵性,它明明都救了你,感谢它不是应该的吗?”
                  “不是不应该,而是不该用这样的方式,戒指这种东西,你再怎么亲它它又感觉到。”
                  “谁说感觉不到?如果感觉不到,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诋毁它?亲它怎么?亲吻最能表达一个人的诚意。它明明救了你,你却不知感激!”白玉堂居然这么冥顽不灵,展昭着实气得不轻。
                  简直鸡同鸭讲,白玉堂烦躁地抓着脑袋,直接怼他:“照你这么说,如果你救了我,我为了表诚意就得亲你吗?!”
                    刹那间风平浪静。
                    展昭:“……”
                    白玉堂“……”
                  卧/槽!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9-02-14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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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亲!


                    IP属地:北京31楼2019-02-15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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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上去!!!!!
                      提醒!别坑!!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9-02-15 0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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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嗷嗷~~~~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9-02-15 07:15
                        收起回复
                           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之后,展昭终于还是没有走成。几分钟后,他又缩回沙发上,抱着个靠垫继续打瞌睡。白玉堂回忆的时候,也没有出声打断他,而是在他说话的过程中,不时的点着脑袋,仿佛在应和着一样。
                          这样安安静静听人说话的模样,看着挺顺眼的。不过刚刚的那一个“喵”字实在太戳心了,白玉堂现在看着展昭时,心里涌现出一种奇异又复杂的感觉。
                            讨厌依然是讨厌着的,心底深处却又十分好奇的。一米八多的汉子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发出那么羞/耻的声音,背后的原因令人深究啊。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白玉堂甩了甩脑袋,散去不合时宜的好奇心,撇开脸,说起了正事。
                          原来 一个多月前,白玉堂曾经参加过一个婚礼。结婚的人是白玉堂的大哥认识的人,叫做林善。白玉堂也见过几次,挺开朗的一个人,跟白家大哥的关系很不错。只是请帖送过来的时候,白金堂碰巧在国外处理生意上的事,一时间没法赶回来。于是便让白玉堂带着礼金去了。
                            本来跟林善有过几面之缘,白玉堂自然答应了。婚礼那天又是周末,白玉堂索性自己开车去了。
                            请帖上的地址就在邻市,想来也不会远到哪里去。结果早上出发,直到日近黄昏的时候,白玉堂才终于找对了地方。
                          那是一个小山村。
                            特别特别特别的偏僻,导航几次带错了了路,好不容易摸到地方。下车的时候林善出来接的他。当时林善似乎惊了一下,然后迅速换上笑脸。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僵硬。白玉堂只当他高兴过头,笑多了,才会那样。简单打了招呼,白玉堂告诉他自己代替兄长过来的,林善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
                            很奇怪,很复杂的表情。仿佛松了一口气的如释重负感,又交织着其他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白玉堂当时只道奇怪,却被他热情地招呼进屋里了。
                            一进那屋,白玉堂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闻到一种非常特别的香味,乍一闻起来,有种寺庙里烧着香的味道。他就随口问了一句,林善告诉他家中有人信佛。一句话堵了所有的疑问。
                          然后一直到婚礼举办的时候,白玉堂见到了许多陌生的面孔。那些人或老或少,见到他的时候都很热情。
                            后来婚宴开始的时候,是在晚上九点。过程很简单,没有城里的那一套花样。期间白玉堂陪新郎新娘喝了一杯酒。当夜就在村子里歇下了。然后,白玉堂做了一个梦。
                          白玉堂说:“梦里我站在一处高高的山坡上,四周很黑很安静。不知道站了多久,我忽然看到一点很亮很亮的东西。然后很快的,一点变成了两点,两点变成了四点,没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大片,在我面前飘着。我不知道那些事什么东西,看起来很像是萤火虫的样子。后来那些东西忽然向我飘了过来,碰到我的时候,我就醒了。”
                            顿了顿,白玉堂却又有些迟疑:“难道真的跟那个梦有关?第二天早上我开车回来的时候,一点儿事都没发生。可是如果没有关系,也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了。”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令人头疼。偏偏面前有个似乎知道什么,却又不肯直接说出来的人在。白玉堂又将目光投向沙发上。
                          展昭几乎要自己的脸埋进靠垫里,大约感觉到他的注视,打了个哈欠,忽然开口提醒道:“既然心里有疑问,为什么不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简单明了的回答。
                            白玉堂瞬间恍然大悟起来。如果真的是在那个村子里发生了什么,林善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的。自己居然没想到这一点,真是当局者迷。
                            他拿出手机,迅速地拨通了林善的电话。不料,电话那头居然传来关机的声音。
                            白玉堂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想了想,他抬手又给自己的大哥打了过去。这一回,白玉堂从大哥的口中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林善生病了,大半个月之前就已经辞职回老家去养病了。
                          这个消息无异于当头棒喝,大半个月之前,正是白玉堂的头发开始有点变长的时候!
                            不论是不是巧合,林善在婚礼当天的种种表现就变得耐人寻味了。
                          “我哥说林善回老家养病了,也是大半个月前。我记得那时候,我的头发刚刚长长了一些。”白玉堂咬着牙,铁青着脸说。
                          “嗯。”
                          “你说过要解决我的事必须要去让我沾染死气的地方是吧。”
                          “没错。”
                          白玉堂立刻做出决定:“既然这样,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那个村子的位置我还记得,现在走,明早之前就能到!”
                            却没想到,展昭居然想也不想地拒绝。
                          “今天不行。”
                          白玉堂愣了,有点儿急地反问他:“为什么今天不行?既然知道了地方,为什么不能去。”
                          “晚上要睡觉,不能坐车。”展昭说。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9-02-16 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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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再次提醒!不准坑!!!
                            沙发耶!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9-02-1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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