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魔王呵呵笑道:“我不图财物,这样,若是我胜,我就再挠痒你一柱香时间如何。”三公主明了僵持也无益与她,只得答应。蛟魔王又问:“三公主是要某挠哪里呢?”三公主心想:“方才被群妖捉弄,浑身上下一般痒,肯定不能给他,不如…”想罢三公主答道:“手背,怎么样!”蛟魔王也不悔改,说一声“好,就挠手背。”他命在旁的鲶鱼宰相拿了黄纸三张,烧起来。他不紧不慢的爬骚三公主手背。三公主虽是敏感,但是手背还是没有那么怕痒的,虽有些许痒感,只要三公主关注着蛟魔王的指头,也不会笑出声,甚至有些舒服。黄纸烧了两张,三公主道:“怎样,本座当真不怕痒罢”蛟魔王未答话,向一旁鲶鱼宰相使一个眼色,鲶鱼宰相拿烧着的黄纸往三公主脚心一靠,当时三公主全神贯注着手背的感受,一双星目直盯蛟魔王手指,没想到脚底传来感觉。那蚁羽膏的效力未退,一下感到巨痒的三公主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边笑边缩脚,想躲开烧着的纸,但是被海带紧紧缠着的嫩足哪能轻易动弹。三公主只能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耍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蛟魔王道:“只挠手背三公主就受不了了吗?”三公主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有还有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蛟魔王道:“你家大王也没挠你脚啊,脚怎么了,就笑成这样。”蛟魔王明知故问的挑逗着三公主,三公主痒的也无暇顾及这许多,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放开哈哈哈哈哈”这时黄纸烧完,三公主脚底也不觉痒了。喘着粗气瞪着蛟魔王,“你使诈耍赖,这次不算。”蛟魔王道:“你说哪里,我挠哪里,三张纸没烧完,三公主就哈哈大笑起来,还不是输?”“你!我!…”三公主一时语塞,只得不接话茬喊“放开放开。”蛟魔王笑道:“常言道愿赌服输,三公主输就是输了,来受罚罢”三公主大喊:“不要!等等,等一下!等…”话没说完,蛟魔王早摁住了三公主的软肋,三公主又大笑起来:“等一下,停,停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蛟魔王哪里肯停,双手齐上,在三公主肋骨上来回抚摸揉摁,问道:“不想让我挠这里也行,哪里怕痒告诉我,肋骨就不用受罪!”三公主哪能真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手背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蛟魔王嘴角上挑,道:“三公主不是说手背不怕痒吗,怎生又改了?”说着更狠摁了一把。三公主笑得快要说不出话来:“哈哈哈哈哈哈脖颈哈哈哈哈哈哈我脖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蛟魔王听罢,心满意足的撒开了手,三公主又得以喘息。蛟魔王慢慢走到三公主脖颈旁。看着这白嫩的脖颈,伸手一摸。三公主浑身一抖。脖颈没有肋骨那么致命,这些痒感三公主还是能忍受。她微笑着声音颤抖,看着蛟魔王道:“嘿嘿嘿一嘻嘻一柱香,过,过去了罢,嘻嘻嘻。”蛟魔王亦微笑道:“当真那么想过去?从了我,这一柱香就过的去了。”三公主方要发作,蛟魔王又一个眼色,早候在一旁的鲶鱼宰相双手各执一杆笔,向着三公主毫无防备的脚心划去。三公主顾着脖子的痒,不想脚心又被挠,忍不住又放声笑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鲶鱼宰相并非只是在瘙痒,实际上是在写咒印。两只脚各一个,一气呵成写个“痒”字,写上咒印的地方,只要施咒者叫一声被咒者名字,被咒者就只觉百爪挠心一般,当然,感觉到的白爪是挠在脚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