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海底洞府与众小妖发泄,听他讲道:“今天本王又去东海之滨,盼着有一两个女儿家去耍子,好趁机玩玩嫩足。”话音未落,坐下一黑脸无须细腰小将答话:“我家大王,齐天大圣不在,天庭又打压的紧,大王和咱兄弟就这点嗜好,原先民女纵是掳走,兄弟们品玩够了,也就放回去了,看现在这天庭,连让我们露头都不行啊,屈的我王只得水底把玩,可气可叹啊,”蛟魔王听了更是愤怒,道“何止啊,今天不知道遇到什么怪事,一少女在海边嬉戏,我刚下嘴还未开玩,就不知道从哪找来俩火轮子,把周围海水都燎干了,差点给本王烧伤!”说到这时,众怪皆惊为异事。忽的坐下闪出一黑胖文人,缓声道:“大王,若是这般说辞,那少女是否未着鞋袜,是否穿藕花折裙,两条腿就直挺挺的露着?”蛟魔王道:“你怎么知道?”那黑胖文人答:“大王忘却了,向时大王在花果山反天宫时,是不是有一女子小将,为齐天大圣所败,当时大王为之倾心啊。”蛟魔王这才恍然大悟,连声称是:“不说我都忘却了,好像是那小妮子,当年我说要玩七弟却放走了她,今日原来是她,唉唉,恨啊”语毕那文人武士一齐答话:“大王叹息何故?”为甚这二怪如此多言,原来那细腰小将换做水蛇将军,那胖身文士名为鲶鱼宰相,皆为蛟魔王心腹,魔王待他二人亦厚,若有少女掳来,魔王过瘾后便交由他二人随意处置,他魔王一洞皆有此好,凡间女子哪顶的住一洞妖魔爬掻,被掳来就命丧于此的不计其数。但因魔王对手下众妖厚道,故此二怪尽心为魔王解忧。那水蛇将军道:“大王不必叹息,等她再来,大王再去把玩就是了,何必平白生叹呢。”蛟魔王道:“说的轻巧,那哪吒三公主岂如凡人,三天戏水,五天出海的?再说她那脚下一对火轮着实厉害的紧,花果山要不是我躲闪的急,我也丧命轮下了,今日这不又烤干海水,想玩到她哪有那么容易啊!”鲶鱼宰相闻言笑道:“大王,欲擒哪吒小儿有何困难,我有一计,定叫大王得以品玩她那双天足。”蛟魔王看看他,转悲为喜,命他细细说来,那鲶鱼宰相果有计谋,如此这般,已为魔头安排停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