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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烬释】歌烬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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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会醒过来吗,只能当个美好的寄愿吧,半人半尸的无尽杀伐之路总要有个盼头的。罹天烬想起慕容追风亦是被残害得家破人亡,便觉此话题太过沉重了些,一路上没有再说话。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罹天烬便带着慕容追风在樱空释门前落下,村里的毒尸们见来者是附近出了名的毒尸猎人,纷纷逃开了去。何弃我同赵宫商在门口守着,此时他虽也腿脚发软,却未曾逃窜。罹天烬收了屋外的火印,将慕容追风领进去,嘱咐道:“他的血与凡人不同,极为辟邪,你小心些莫要沾上了,否则我可救不了你。”
  慕容追风看着床上紧闭着双眼的白发少年,仿若天人之貌令他初见印象便极为深刻,他小心拨开樱空释左肩伤口至心肺处的衣物,脱至一半却被罹天烬一把按住:“露出伤口便足够了,干嘛脱这么多。”
  “我要看一下尸毒蔓延至何处了。”
  罹天烬嗔怒道:“就到心口,莫要再向下了。”
  慕容追风虽心中疑惑却并未发作,只当是这位少侠太过关心所致,便妥协道:“那好,只是药剂拔除尸毒的过程恐怕会痛苦非常,若他在拔毒时挣扎便烦请少侠帮忙按住。”
  “这是自然。”
  慕容追风从随身的口袋中掏出几个瓶瓶罐罐,打开其中一只竹罐,从中爬出的竟是一只小拇指长的遍体通红的水蛭。水蛭被抖落下来,嗅着毒血的味道从樱空释胸膛一路爬行至伤口处,看得罹天烬心中很不是滋味:“这虫子是做什么的?”
  “清除伤口处的毒血,这血蛭会嗅着味道将外围的毒血吸食掉。”慕容追风正解释着,却见到血蛭刚刚舔舐几口毒血,便突然虫体一僵,直愣愣地从释的身上滚落下来,掉到地面上炸成了一簇蓝色的火焰,凄美的华光转瞬即逝。慕容追风惊到:“这......这是怎么回事?”
  “早跟你说过,释的血克邪,毒尸沾了血尚要化作飞灰,更何况是以毒血为食的小虫子。清伤口处的毒血么,爷自己来吧。”罹天烬将灵力包裹在伤口处细细地清理,不消片刻便完成了。
  罹天烬的功法是慕容追风从未见过的,但他也只是心中疑惑,手上并未迟疑。慕容追风又提起两个小瓷瓶,取下塞子将其中绿油油的液体尽数浇在了伤口处。伤口发出“呲呲”的声音,随着一股白烟升腾,埋藏在体内的诸多毒血便顺着伤口流了出去。慕容追风最后取出一小罐白色药粉道:“且待这毒血流干,再敷上白药粉,最多三日便可清除余毒。”
  “唔......”樱空释突然眉头紧蹙,伤口周围的筋骨疼得一抽一抽的,罹天烬见状连忙按住他的身子。可这拔毒之痛越发的厉害,释口中细微的呜咽声渐渐变大,若非烬按着,只怕他此时都要打起滚来。樱空释仍是不住的颤抖,罹天烬怕他不当心咬破了自己的舌头,欲撕下自己的长袖塞进他嘴里权且挡着。
  却听得樱空释打着冷颤道:“冷,好冷!”
  慕容追风疑惑道:“却又是个什么病症?我方才竟没有探查出来。”
  “糟了,慕容先生你且先出去吧,剩下的我来就好。”罹天烬心中暗骂一声那灵力又不老实,待慕容追风离开后便迅速褪去自己的外衣,将樱空释揽进怀里为他取暖。这次的灵力外泄似乎很严重,即便再为封印填上火印也只是亡羊补牢,冰冷的灵力一部分溢出在外,将整个屋子都蒙上了一层冰霜,一部分在释的体内四处游走,好生折磨人。
  这次罹天烬可没心思想入非非,他只觉得樱空释像个捂不热的冰块,就连常年体热的自己也要给他冻坏了,不由得哆哆嗦嗦道:“你怎么这么冷......呼,呼,冻死爷了。等你好了,可要、可要你好好报答我。”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19-02-23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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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突然文思泉涌(泥奏凯)就多码了点字,想着要是分两天放出来也不厚道,就合作一章了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79楼2019-02-23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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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6:5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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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80楼2019-02-23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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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查看此楼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2楼2019-02-24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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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为啥今天发的有一个查看本楼内容
          明天要早起赶火车,回学校之后还有一大堆东西要忙。明后两天更不更就另说叭,等开课之后作息规律了就有时间码字了。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3楼2019-02-24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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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84楼2019-02-24 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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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85楼2019-02-24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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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静待片刻,罹天烬便回来了:“释?你怎么下床了,大病初愈还是回屋躺着的好。”
                  “这幅身体的恢复能力你是知道的,估计慕容先生给的那盒药粉也用不上便能大好。”樱空释又问道:“对了,慕容先生托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自然是轻而易举,这还能难得住我?”罹天烬将毒尸的人头从身后解下丢到慕容追风脚下,似乎早有所知般问道:“慕容先生,这便是你说的那个毒尸的首级,不过我瞧着它的能耐还不如你,怎地你会打不过?”
                  慕容追风并未回答罹天烬,只是默默地放下自己背后的的红木棺将其与毒尸的首级放置一处,他骇人的红眸中盛满了坚忍与怜爱,宽厚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棺盖极其温柔道:“那是我们的儿子,夫人,现在你可以安息了吧。”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若非毒尸没有眼泪,只怕慕容追风此时已涕泣涟涟。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个男人纵使已成为毒尸但仍心怀“地狱不空不成佛”般的觉悟与信念,恐怖的外表下藏着的是铁血柔情的赤子之心。非不能也,是不忍也,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对于慕容追风的妻儿来说,这或许才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慕容先生,这枚木牌是我从你儿子的尸身上取下来的,”罹天烬将一枚刻有“慕容无常”的小木牌递与慕容追风,“木牌上有些抓痕,想必是他在意识还算清醒时唯一的慰藉了。此番收来与你,便留作念想吧。”
                  慕容追风双手接过,诚挚地道了谢,手中摸索着木牌眉眼间尽是温情:“呵,回想起来这小牌子还是他年幼时央求我给他做的生日礼物,我向来只晓得严厉的管教孩子,却疏忽了孩子自己的想法,当时他让我做这牌子的时候我还嫌他烦,现在想想......唉,都过去那么久了,我还提他干什么。既然此间事已了,在下便向诸位公子告辞了。”言毕,慕容追风重新提了红木棺于背上,将儿子的首级包好置于怀中,向众人提了辞呈,再度踏上四处猎杀毒尸的流浪之路。
                  离别时众人又说了一番话,至慕容追风离开村子时辰已晚,余下二人二神用过干粮之后便各自寻了无人居住的临近屋子打扫打扫住下了。樱空释此时正躺在床上望着灰扑扑的天花板发呆,木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余光一瞧原是罹天烬:“释,身体怎么样了?”
                  “除了尚有些酸软无力之外,大体好了。”樱空释坐起身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
                  “这不是担心你么,白日里都没怎么看过你的情况,况且你也恰好没睡,我看你屋里还亮着光便过来啦。”罹天烬走至床榻边,可怜兮兮道:“喂,这家徒四壁的又没什么凳子,你不让出点床位让我坐坐么?唉,今日爷为救你,可废了不少气力,眼下站久了腿倒有些累。”
                  樱空释心中愧疚,便向里挪了挪身子,空出半边床铺。本想同罹天烬说说话,待他坐困了便回去了,没想到他竟泥鳅一样钻进了被窝,樱空释好气又好笑:“你不是只坐坐么,怎么坐着还将你累着了?现下躺的可舒服?”
                  罹天烬得了便宜还卖乖道:“被窝里被你捂得真暖和,就是床板硬了些,硌得慌。”他拉着樱空释的袖子扯进被窝里:“躺进来吧,外面多凉啊,万一你的寒疾再犯了怎么办。”
                  “说起寒疾,当时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我只觉得体内一直有一股寒流在乱窜,搅得昏迷也不安生。”樱空释此时没什么力气,别不过罹天烬的执着便也进了被窝,将身子搁得离他远远的仍是觉得不习惯、不舒服。打小樱空释便是一个人住,虽然幼时莲姬和卡索经常在旁照顾,但入了夜也是各睡各的床,如今与他人同床共枕倒是有如坐针毡之感。
                  “你的封印松了,一部分灵力从中溢出而你的身子无法控制它们才导致它们暴走。”罹天烬苦恼地按着眉心:“过一阵子回了幻世,定要先将你这个封印的原委弄清楚,它到底是个好的还是个坏的我也拿捏不准,只在这搁着也不是办法。”
                  “这次回去,要一番番弄清楚的事情太多了。”樱空释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问道:“你的灵力不是基本恢复了吗,还是无法打开回去的通道吗?”
                  “来时是你我的灵力交织才破开的时空裂缝,如今只有我自己的灵力定然回不去的。且看看这些凡人的办法到底能不能行吧,若真不行我们再另谋他法。”罹天烬翻了个身面对着樱空释道:“你体内的那股寒流现在可还安分?还有心口处的封印,能探查到吗?”
                  “寒流已化为了可控的灵力,封印仍是不知所踪。若次次封印松动都能增加我本体的灵力,倒是因祸得福了。”
                  罹天烬摇摇头道:“话不能这么说,这几次我加固封印花费的灵力一次比一次多,只怕你再发作几次,连我也压它不住,所以还是尽快解决的好,尽快解决的好。”
                  “别说我了,你今日在我寒疾发作时一直......一直当做人型暖炉,你自己可有被伤到?”
                  “自是没有,怎么,心疼我啦?”罹天烬想到樱空释迷迷糊糊中对他说的话,笑意直达到眼睛里。
                  “心疼朋友,那是人之常情。”樱空释也说不准自己心中这股奇怪的感情,躲躲闪闪的不敢正视罹天烬的眼睛。
                  “你将我当朋友?”
                  “嗯……当然。”
                  可我没有……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6楼2019-02-26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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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6:5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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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一】毒尸日记:琪霏吾妻
                    傍晚时分,樱空释在收拾房屋时看到不远处一个毒尸尸身上被风吹开几张皱巴巴的黄纸,上面写着一些歪七扭八的字。这具无头尸身应是在晌午的争斗中被人削掉了脑袋,此时脑袋已经不知何处去了,黄纸的边角尚被它的爪子压着,不至于完全被风吹跑。
                    樱空释好奇心大作,便前去将黄纸抽了出来,细细辨认其中如蚯蚓爬过的字体。原来是几篇日记:
                    毒尸日记一:
                    琪霏吾妻,当你看到这些文字的时候,恐怕我已经不在人世了,或许也不一定,总之我很难说清在我身上所发生的一切。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不写下来的话,总有一天我自己都会把这一切给忘掉。
                    那天和你分手之后,我的马惊了,带我冲进了枫叶泽。看到周围全是毒人,我当时就被吓昏了过去。
                    毒尸日记二:
                    琪霏吾妻,我每天都会昏迷一段时间,清醒一段时间。每次清醒的时候都会发现自己身边全是毒人,我很害怕。但是让我更害怕的是他们却不袭击我,我不敢去河边,我怕见到自己的样子。
                    毒尸日记三:
                    琪霏吾妻,今天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每次醒来的时间越来越短,失去意识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当我醒来之后看到周围的毒人,我一点也不害怕,还有了几分亲近。或许我真的和他们是同类吧,我不知道。
                    毒尸日记四:
                    琪霏吾妻,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写下文字了,我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才能写下这些东西,我几乎忍不住要撕掉这张纸,时间不多了,我想你,我每次清醒过来的时候都在想你,我想念我们的家,想念我们那不可能会有的孩子,琪霏吾妻,我……
                    日记写到这里便戛然而止了,或许这个人在当时已经丧失了所有的神志,但他仍没有丢弃或毁坏这几页纸,这便是他人性的最后一次闪耀。
                    “琪菲吾妻,岂非无期……”樱空释长叹一声,这世间有许许多多苦难人,他们或成了茶余饭后供人消遣的谈资,或被时光的洪流掩埋在某个角落不为人知,但苦难也是最易使人动容的,那感同身受的对希望的执着、对美好的向往,都是人性中最明亮的光辉,在这片土地上谱写出熠熠华章。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7楼2019-02-26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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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昨晚火车上隔壁老大爷的呼噜声,让我码出了这么多字再看这一段字都感觉那种呼噜魔音绕耳。
                    这个小番外的毒尸日记是游戏里的一个隐藏任务,当时把我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就搬过来了。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8楼2019-02-26 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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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罹天烬心有不悦却并未表现出来,欺身上前道:“让我看看你的伤口。”说话间便要伸手去扯开樱空释的衣服。
                        “我没事了,你别……”樱空释纵想反抗,无奈身子软绵绵的,轻易便让烬“得手”了。他面色微红,像被酒熏一般,此时被烬压着的身子反射性地僵直,“看、看够了么?”
                        “怎么回事?伤口……居然愈合了?”罹天烬不敢相信地在释的左肩摸了又摸、捏了又捏,除开新生张出来的嫩肉比起旁边的肌肤白嫩许多之外,竟看不出一丝一毫曾经受过伤的痕迹,“我也知道除开尸毒的影响之外,神躯被凡人所伤不足挂齿,恢复能力自是一流的,可……可这也恢复地太快了些!”
                        确实不怪罹天烬大惊小怪,上午还是血淋淋的三道毒爪印,力道之大将里肉都翻了出来,深可见骨。到了晚上,如此骇人的一处伤口居然痊愈了!罹天烬心中不由得猜想道:若是没有慕容追风的解药,想必释的身体自行排毒也不过是时间问题。只是自己关心则乱,尚未看清楚后来的情况便急急忙忙去寻了解药,拔毒的痛苦反倒破坏了他体内的平衡,这才不小心引出恐怖的寒流。
                        想到这一点,罹天烬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心中懊悔起自己的莽撞来。樱空释趁烬惊犹未定之际将他微微推开,抖落一身鸡皮疙瘩然后迅速穿好了衣服,本欲再挪得离烬远些,但此时后背已是紧紧贴着墙根,退无可退。他垂眸看着矮木几上蜡烛燃烧时摇曳的火花,沉吟道:“嗯,这个情况我也甚是奇怪,自从今日下午醒来之后,肩膀便一直酥酥麻麻的,想必是在生张新的血肉。”
                        “这不符合常理,便是我受了此伤,只给我一下午的时间伤口也不会生长地这么完美。你之前便是这种体质吗?”
                        樱空释摇摇头道:“并非,我初来凡世在长歌门中养伤的那一个月里,身体的恢复能力比起现在可差太多了,否则我也不会等了一个月才动身去洛阳。”他顿了顿,眉头一皱道:“我的身体,从前两日起似乎在发生着某种变化,可具体怎样我也无法描述。”
                        “真让人头疼。”罹天烬感觉自己离真相只差一个薄薄的膜,只是想不到该从何处捅破它,心中又隐约害怕着背后的真相……兀自思考了一会儿,便看到释打了个哈欠,眼中朦胧着睡意,“困了?困了便睡吧,天色不早了。”
                        “嗯,那你呢?”樱空释勉强打起精神,他以往从未这般困倦过,此时只觉得全身每一处都累的厉害,眼皮子不受控制地打架。
                        “放心吧,我等你睡着了便回去。你且往这边靠一靠,挨着墙睡多难受,我等下就走了,不同你抢床铺。”罹天烬眼角掠过一丝笑意。
                        樱空释实在困得极了,模模糊糊道了一句“晚安”,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便去大梦周公。
                        罹天烬将被褥替释盖好,手指向空中一抬一落,那飘摇的烛火便熄灭了。他也寻了个舒服位置,仗着释睡得沉便单手轻轻环上了他的腰身,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越发浓厚的樱花味,享受着枕边人绵绵的呼吸声,低沉的声线极度温柔地轻道一句:“晚安,我的冰王陛下。”
                      ————————愉快的分割线————————
                      次日,樱空释是被窗外赵宫商和小邪子的玩乐声吵醒的,身边空荡荡的,似乎那人已离开多时。他果然在自己睡着之后便走了么?释不想承认此时微微低落的心情,更看不清自己对那人的态度。他半撩起额前散落的白发,望着另一半被窝怔怔地发呆。
                        “发什么呆呢?”罹天烬恰时走进来了,手中端着一碗热乎乎的红枣白米粥坐在了床沿。
                        “没、没什么,现在什么时辰了?”
                        “都将近巳时了,还想着你若再不醒,我便将你叫起来。”罹天烬将热粥递到释面前,“喝点吧,温度刚刚好。”
                        “谢谢。”
                        “跟爷还客气什么,谢字以后莫要说了,显得多生分。”
                        樱空释接过白瓷碗,想着自己向来不喜贪睡,往往东方刚泛鱼肚白时便会自然醒,如此番一直到辰时才醒还是破天荒头一遭,“都快中午了,你早上怎的不叫我?”
                        “我初起来时看你睡的沉,且疲色不减,便没打扰你休息。这两天没什么要紧的事,多睡会儿无妨。”
                        樱空释心中一暖:“你怎知我早上是何模样?你来看过我了?”
                        “啊!对,对……”罹天烬自是不敢把自己在释的床上过夜的事情抖搂出来,面色微微泛红道:“我早上不放心你来着,便过来看一眼。那个……等下我帮你调息。”
                        “好。”
                        昨日肆虐的灵力今日已归为沉寂,稍加调整便可供自己驱使。除此之外让樱空释惊喜的是,他发现自己已经可以慢慢地恢复枯竭的灵力了。回到巅峰时期的状态或许五六个月,或许一两年,不过是时间问题。若凡人没有有效的办法,他们也不会一直被困在此间凡世。
                        待到调息完毕已是傍晚时分,释又困倦起来,这两日却是越发的嗜睡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这种状态就如体内不知名的封印一样,让他惴惴不安。
                        “又累了?”罹天烬看着释轻捏自己的眉心,心疼地像是被人纠了起来
                        “我知道自己现下的状态不对,但是脑袋昏昏沉沉的,总打不起精神。”
                        “那便先休息吧,爷出去守着。”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9楼2019-02-28 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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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刚开学就一整天的课,晚上十点钟才回到宿舍。熄了灯熬夜码字困到不行今天早上起来再复查一边,妈耶写的个什么鬼玩意儿,然后修修修_(:3」∠❀)_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0楼2019-02-28 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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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能控制自己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91楼2019-02-28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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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水......水......”
                              樱空释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身子时冷时热,又像是沙漠里搁浅的鱼分外渴水。迷迷糊糊中似是有人将自己扶起来半躺在那人身上,那人端了一碗温水凑到释的嘴边供他解渴。待到一壶水下肚却并未起到什么效果,释仍觉得口渴,甚至心肺都干渴地要烧起来了。
                              “唉,这一壶水都被你饮尽了,待我再去打点水来。”罹天烬正欲起身,反被释抓住左手手腕直往口中送,“没了,乖一些,我去给你打。嘶!你干什么!”手腕突然刺痛,竟是樱空释咬破了他的手腕,尽情舔舐着伤口中流出的鲜血。
                              仿佛是荒漠中的旅人终于得到了清泉一般,释轻不可闻地喟叹了一声,混沌的目光中似乎有金色的海洋流淌。罹天烬晓得他此时神志不清,定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又不忍心强迫他停下,便任他饮够了才将手腕抽出来,指尖捏了一个诀将屋内残留的血气一扫而光。释餍足了,这才又沉沉的睡去。
                              罹天烬怔怔的望着自己受伤的左手,被释舔舐过的两只血洞挨过除时的刺痛,后来像是中了毒只觉的酥酥麻麻的,整只手都用不上力,现在才渐渐止了血开始愈合。他微微颤抖着,尽管不知释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如今越发明显的改变已经让他感到越来越陌生,担心有一天释也会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时候消失不见。
                              洛道又开始下雨了,今年的雨水很多,空气也变得湿漉漉的。罹天烬推门而出,不绝的雨声和沉闷的空气使人心烦意乱,赵宫商躺在一只尚且能用的藤椅上摇摇晃晃,手中抱着他的宝贝古琴,一只宽大的油纸伞插在藤椅旁边。罹天烬将渐渐恢复知觉的右手伸出,感受着小雨打在掌心细微的触感。掌心升起一团金色的火焰,雨水浇之而不灭,直发出“呲呲~”的汽化之声。
                              罹天烬突然眼神一凛,收了灵力呵斥道:“什么人,出来!”赵宫商登时便清醒了,抱起大圣遗音琴蓄势待发。
                              不远处的灌木丛左右摇晃发出“沙沙沙”的响声,本以为会出来什么人,却突然窜出几只黑色的小点,闪电般迅速飞至二人面门。罹天烬只是单手捏诀,那几只黑色的小虫子便在二人身前三寸处炸成了金色的火花。
                              “何方宵小竟胆小如斯,只会拿这些死虫子来吓人么。”
                              赵宫商面色惨白道:“这可不是普通的虫子,这是她养的蛊虫,是她来了!她怎么会在这里?”
                              话音刚落,便从烟雨中走出一个身姿袅娜的外族女子,她身着苗族的服饰,各色银饰点缀满了全身,声音刻意地妖媚道:“想不到官人还记得奴家,奴家还以为,过这么久,官人早将奴家忘了呢。呵呵,奴家当真开心。”妮灿虽是对着赵宫商说,眼神却总是瞟向旁边的罹天烬,只初见便被这带面具的少年天神般的气质所折服。
                              赵宫商气愤地啐了一口,骂道:“呸!谁要记得你,你这个恶心的女人,当初用蛊虫将我害得还不够惨么!”
                              “奴家也不想逼你呀,是你不乖乖的呆在五毒非要跑回中原来,奴家这才用了宝贝蛊虫呢。”妮灿眼珠一转,嬉笑道:“不如这样好了,官人将你旁边的那位小哥交给奴家,奴家以后就再不纠缠你了,好么?”
                              罹天烬面具下的眼神极具嘲讽:“呵,目标是爷?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说话间,他已抽出了离火剑,剑身被注上了灵力变得滚烫,在绵延的雨水中蒸腾着朦胧的水汽。
                              “别呀,奴家过来可不是跟小哥打架的,小哥的身手一看就不简单,奴家怎么会有赢的希望呢?况且奴家将你们的朋友带来了,不看看么?”妮灿拍拍手,又是一队人马从她身后走出。
                              “韩非池!”赵宫商又惊又惧,韩非池此刻被两个天一教众架着,面色苍白如纸,衣衫溅血,看来是被人用了酷刑。赵宫商按弦的指尖不由得发抖,韩非池这般厉害,他怎么会被这些杂碎抓起来?况且,他昨日不是早早的离开去了洛阳吗,莫非半路上被人截了?
                              “赵......宫商。”韩非池气若游丝,声音沙哑道:“不要管我,你们快走。”
                              “你、你不要说话了,我们会救你的!”赵宫商见韩非池如此已是方寸大乱,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害惨韩非池的人都杀了。
                              “赵宫商,冷静一下。”
                              “韩非池都成这个样子了,我怎么冷静!”
                              罹天烬唇角一勾:“他不是韩非池。”此言一出,妮灿的神色流露出一抹惊惶,“韩非池”也是惊讶地看着罹天烬。
                              “作何如此看我?爷长得竟这般俊俏么,引得男人女人都要乱瞧。”
                              “韩非池”听罹天烬语气如此笃定,便不再伪装,挥退了身边的两人又取下了人皮面具,问道:“阁下如何得知我是假的韩非池?”
                              见到那人真容并非韩非池后,赵宫商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你是千面狐班阜!?没想到你们如今都跟了乌蒙贵为非作歹!”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2楼2019-03-01 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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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6:4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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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音容样貌虽与韩非池别无二致,但一个人的气味总不可能在一天两天内就能改变的,你身上的虫臭味太浓了,跟这个女人一样,让人恶心。”罹天烬笑看那人疑惑地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好心提点道:“你们的鼻子闻不到的,敢在爷面前作假,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
                                “你!”班阜怒火攻心,咬牙切齿道:“便任你说大话,总之,今天你还有屋里的那个人,你们一个都逃不了!”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3楼2019-03-01 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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