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之前无数次记忆在那一瞬间闪过,他从未同我如此亲密过。
除了那次。
冰冷的洞壁
火热的唇舌
弥漫的血腥
被粗鲁揪住的衣领
那个无数次说服自己是个梦的吻。
身上为数不多的衣服皆被脱下。
他面不改色,只说了两个字,坐下。
我条件反射般地做了下去,他蹲了下来,皱眉看着我身上的伤口,为什么不处理下?他问我。
我低头看了看,是有点吓人,口子不少。
但是,同他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张口,却不知应该说什么。
他不理睬我,只是用着石潭的水,一点一点地为我清理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
我一时愣了,连呼吸也放得很轻。
这种态度,我从未见过。
你的伤更重啊……
我想说。
你不疼吗?
我想问。
心似乎被什么揪住了,很疼。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伤也差不多处理完了,我不动,只是看着他。
目光不经意触及了他殷红的唇。
那天的画面又浮现出来。
是我无意间自己捏造的一个可笑而又龌龊的臆想,还是浮华间做的一个虚拟而又梦幻的梦?
是同性之间的乱欲,还是一时之间的纵欲?
我不知道。
但是,在那时,在闷油瓶半跪在我身前的时候,一切都被扔开了。
管他是同性还是异性,管他是闷油瓶还是谁,老子就是想。
脑子被冲昏的我,揽住了闷油瓶的脖子,正想吻他。
离他唇近得几乎没有距离的时候,一股力量阻止了我。
闷油瓶缓缓开口,你确定?
我已顾不到思考什么了,想使力上去,可是未动半分。
他定定地看着我,道,我的年龄,我的辈分,都大于你爷爷。
我也定定地看着他,说,那又怎样,只要是你,就行。
那股力消失了,我一下子撞了过去。
他的舌灵活地钻进了我口腔,每一分,每一寸,都被他死死地缠着。
开始我一个劲儿地往后退缩,后来发现这样根本无济于事,也学着他缠着他的舌。
他挑逗着我的每一根神经,以至于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那又怎样。
无论是现在的你
还是失忆的你
是伤痕累累却一言不发的你
还是会吻一个叫吴邪的你
你就是你
张起灵。
吻滑过我的唇,脖颈,喉结,锁骨……
所过之处,在黑暗中绽出一朵朵魅异而妖冶的花。
而我更羞于自己身体的反应。
他的手伸到了我的裤裆,直接覆住了那处勃起。
我的身体随之僵硬,想合并双腿,可他一只膝盖跪在了中间。
我的脸涨红了,怕他看见,脸直接埋在了他的脖颈处。
而且,操,快要……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不敢看自己制造的一片狼藉,唯一的念头就是丢人丢大发了。
他附身,含住了我的耳垂,舌尖轻轻摆弄,同时,他将我的双腿分得再开些。
我沉于那销魂的吻,只是轻轻一抖,并未反抗,随他去了。
可能会疼,受不了了跟我说。
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如同一阵电流从我大脑流向全身,我只堪堪点头,根本无法思考什么疼,什么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