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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润如玉】画风突变怪我咯?(锦玉 互换身体 欢脱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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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咪呀!一道滚滚天雷劈头而下,完了完了,她要变成焦花啦!
咦?咦——她她她,她竟然变成了小鱼仙倌儿!再看面前那人,真是灵秀可人貌美如花……啊!这不是她自己的脸么!
互换了身体的俩人大眼瞪小眼,苍天啊大地啊,这日子怎么过?
要不……再去找天后娘娘吃道天雷?
算了算了,都有婚约了,还能怎么过,凑合过呗!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9-01-21 22:45回复
    从人间历劫回来,虽是承了花神之位,可锦觅却闷闷不乐。她又一次害死了肉肉,这回连魂魄都散了。一想到这里锦觅心里就跟针扎一般,不对,就算不想心里也如针扎一般,特别是靠近凤凰的时候,不仅心里痛,全身都不对劲了。
    水神风神看着宝贝女儿天天闷在屋里,怕她憋出病来,急的团团转。一会儿是风神端了盒糕点:“觅儿,你都没吃什么东西,来尝尝我改进的鲜花饼。”一会儿是水神捧了壶香茶:“觅儿,今日风和日丽,不若与爹爹一起出去走走?”锦觅兴致缺缺,一歪头瞥见水神手里的书册,“咦,爹爹,这是什么?”水神低头一看:“啊,这是之前夜神托我转交的话本集子,说是觅儿喜欢。”
    小鱼仙倌儿啊……对了,这几日上天怎么没见他?
    锦觅刚想问,水神就在旁叹了口气:“唉,想来夜神最近也不好受,眼看着娘亲死于天后之手,如今还在孝期,是以在璇玑宫里也闷了三月有余了。”
    原来是这样……锦觅垂头默想,她失了肉肉都这般难受,小鱼仙倌儿失了亲娘,定然更难受了。
    “觅儿,你……有空,便去看看他吧。”水神拍了拍她的手道。
    “嗯,”锦觅点头答应,“我知道了爹爹。”
    水神走后,锦觅翻了会儿话本,想到在人间病重时也是小鱼仙倌儿日日为她开解镇痛,却不想他那时竟也处于水深火热中。“罢了罢了,就算我做不了什么,也可以送点鲜花饼给你嘛。”锦觅包了两块鲜花饼便向九重天的彩虹尽头走去。
    进了璇玑宫却只见眼眶红红的邝露。
    锦觅歪了歪头有些疑惑,小鱼仙倌儿不是戴孝闭关吗,怎么不在呢?
    “锦觅仙上,您救救殿下吧,他被天后带走了!”邝露说着眼泪就滚了下来。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9-01-21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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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4 20: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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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19-01-22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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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恢复知觉后锦觅恨不能再一个爆栗把自己打晕。苍天大地啊!她这辈子从没这样痛过,五脏六腑快要烧起来,寸寸皮肤像是被凌迟,如在十八般地狱里翻滚煎熬。可她连眼睛都睁不开,哭也哭不出,好不容易哼出个“水……”字,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
        “殿下!”耳边模模糊糊传来一个低泣的声音,“您都昏睡三天了,医仙说您再不醒就……水,水来了!”清凉的茶水被小心送入口中,那个声音还抽抽噎噎的说着,“天后已经放了洞庭水族……您好生休养,我会看顾着璇玑宫……殿下放心,锦觅仙上的伤不重,只是听说还未苏醒……”
        谁在说话?璇玑宫?那不是小鱼仙倌儿的住处吗?锦觅仙上……不就是我?锦觅一边抵抗身上的剧痛,一边头大如斗。唉,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她这么想着,又晕了过去。
        如此醒一会儿晕一会儿的不知过了多久,锦觅终于睁开眼睛。这里……不是她的水镜!锦觅盯着陌生的屋顶,陌生的珠帘有些茫然,想爬将起来却动弹不得,想哭一场——算了,还是省点劲儿吧,虽说身上的疼不如先前那般恐怖了,但依然是阵阵撕心裂肺。
        脚步轻响,一个碧衣仙子挑帘进门,邝露?锦觅还没来得及诧异,邝露先惊喜的轻呼出声:“殿下您醒了!”她欢欣的快步过来,一双眼睛水洗似的清亮。什么殿下?锦觅莫名其妙,她怎么就成殿下了?邝露微笑着说:“那琼华丹是续脉生肌的灵药……殿下很快就会好起来的。”锦觅越听越疑惑,动了动唇却虚弱的一句也问不出。
        正在此时,门外有仙侍通报说水神仙上来了。锦觅一喜,抬眼望去却见到一个灵动娇俏的少女。咦?看着真是眼熟……再一转头,那身着水蓝华服,清冷儒雅的仙人翩翩而来。锦觅挣扎着起身,一声“爹爹”还未喊出,那少女已经扑到床边坐下让锦觅半靠着自己:“别动!小鱼……仙倌儿你……受了重伤,都……怪我。”她语气缠绵起起落落,锦觅本来就晕乎,听完只觉得更加懵圈。可瞧着她秀美的面庞,心中又不自觉生出一种奇妙的情绪,又甜又暖。
        “咳……夜神见谅,”水神掩唇轻咳,“我知夜神素来喜静,如今……本不便打扰。可觅儿却担忧您的伤势,非要来看看,我实在拗她不过。”一边说着一边翻手凝光,将舒缓的灵力自印堂缓缓灌入,锦觅痛楚顿减,却愣愣的大睁着眼睛满头雾水。爹爹叫她夜神?这……她是做梦吧!这梦也太不靠谱了!不过一会儿,水神收了手:“夜神伤势太重,渡灵太多只怕承受不住,还须安心静养。”
        锦觅觉得舒服不少,眨了眨眼低声说道:“我好多啦,谢谢水神爹……”
        “爹爹!”一旁的少女突然娇呼,“爹爹让我跟……小鱼仙倌儿说会儿话吧,嗯……我……”她微偏了头神色闪烁,显得羞涩不已。
        “觅儿,你……”水神叹了口气,“唉,你与夜神有婚约在身,也是应当的。罢了……女大不中留啊。”他瞥了眼锦觅,转身摇着头走了。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4楼2019-01-23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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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邝露行了个退礼,也跟着离开。转眼间,空旷的屋子里只剩她和那个少女。
          锦觅目瞪口呆:“爹爹他叫你……”还没说完先愣住了,这声音!低哑微沙,简直不像她的。锦觅越发慌乱,侧身扳过少女仔细端详,眉毛眼睛鼻子一点点看下去……简直像在照镜子。不错!她脑中电光一闪,这不就是她自己嘛!呃……锦觅惊疑不定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触手温软,分明是活生生的一个人。那……怎么……
          少女睫毛微颤,愧疚又悲伤,定定的看着她,“觅儿,”她轻声说道,“你……现在是我。”
          什么……锦觅艰难的喘了口气,邝露叫她殿下,爹爹叫她夜神,自己正坐在对面……之前和小鱼仙倌儿一起受雷电之刑,醒来在一个陌生空旷的宫殿里,现在是他,也就是……锦觅捂着胸口欲哭无泪,若不是身体虚弱,她大概会发出一声土拨鼠尖叫。
          不对不对,这肯定是梦!醒来就好了!锦觅一巴掌就往自己天灵盖拍去,身边的少女措手不及,结果……
          “呜……”牵动了伤口,锦觅痛的倒在床上打滚,这回她是真的想发出土拨鼠尖叫了。
          “觅儿!”少女焦急又心疼,想也未想便为她渡灵镇痛,眼中隐有雾气,颓然垂头自责道:“你……在替我受苦。”
          “……”半晌终于好受了些,锦觅有气无力的摆摆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瘫在床上像个废人。
          “所以……我们是换了魂魄,不,换了身子?”锦觅眼神空洞生无可恋,“我,变成了小鱼仙倌儿?”
          这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就算鬼上身也不能互换着上吧?
          “我昏迷前见到一片红光,水神仙上也曾说当时天有异象……”润玉低声回忆着,“这两日我遍查古籍,只是……毫无头绪,也未有过先例。”
          “那下一次异象是什么时候?……我们还回得去吗?”锦觅简直想要嚎啕大哭,“那些高人呢?大罗金仙可有办法?”
          润玉沉默片刻,轻轻捏住锦觅的手,不,是他自己的手,这情形……着实有些奇怪,“觅儿,”他说,“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身体互换,太过匪夷所思,就算说了,又有谁会信?只怕会被当成疯子。”
          嗯……锦觅暗想,若是长芳主说她其实是老胡变的……她大约会以为花界混进了妖精一棍子打死了事。
          “在人间时,追杀你的那个魔族人是天后派的,却失手害了多肉仙子,”润玉看着她小心说道,“天后一直欲除我后快,若让她知道我们换了身子,杀了你我也活不了,只怕天界就再无处安身了。”
          锦觅大惊,不错,她现在跟小鱼仙倌儿是一尸两命!毁了仙身魂魄也就回不去了!
          “那怎么办?”锦觅哭丧着脸,“爹爹和临秀姨也不能说么?”
          “水神风神对觅儿视若珍宝,让他们知道……只能平白担忧罢。”润玉无奈。
          “……”两人双双叹了口气,对视着无语凝噎。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53楼2019-01-24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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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润玉轻蹙娥眉,心焦道:“觅儿,你……还疼吗?”
            “还好,还好。”锦觅神魂不属,答的气若游丝。
            润玉双手翻飞,指尖凝出灵力来,轻搭上锦觅的脉搏,顺着血流缓缓输送入脏腑。
            锦觅呆了呆,急忙去推他:“你做什么!这可是我的身子,我的灵力!”
            润玉愣了会儿便低眉浅笑:“等换回来,我一定加倍补偿,可好?”
            “……”锦觅闻言眨了眨眼睛,随后弯起唇角,“这可是你说的!”她眯眼瞧着自己的脸,越看越满意,唉,我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润玉望着她微怔。那是再熟悉不过的眉眼,映像里平淡无奇甚至苍白丑陋,可如今……明明是面无血色凌乱无状,一双眸子却亮若星辰,喜怒娇嗔皆灵动鲜活,照耀的整个人都明亮起来,令人由衷的……喜欢。又想到那双眸子之后,就是他的觅儿……润玉呼吸一窒捂住心口,指间隐有红光微闪。
            日光渐沉,润玉转头看着天色,“觅儿,我……得走了。”他黯然道。
            “不行!我现在是你呀,你走了我怎么办?”锦觅一急,拉住她的袖子。
            “可……天色已晚,我若再不走,会影响你的……闺誉。”润玉轻咳一声,别扭道。
            “什么闺誉?”锦觅苦着脸控诉,“我不管,你怎么能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
            润玉只觉得心脏好似被什么揉捏着,一时又酸又痛,说不出话来。
            邝露进来时,就看见殿下拉着花神的衣袖泫然欲泣,花神沉默的坐在床边……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殿下……该吃药了。”邝露端着琉璃耳盘,颔首顺目,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锦觅仙上——不,是披着锦觅皮的润玉,自然的接过,冲邝露微微点头:“我来就好。”邝露一边心涩一边又忍不住感叹老天开眼,终于让花神对殿下上心了!总算能让殿下稍有慰藉,不再那么伤,那么苦。她躬身优雅的一福,退出璇玑宫,望着垂落的夕阳怅然若失。
            润玉端起药碗试了试温度,挨近些柔声哄着:“觅儿,来喝药吧,喝了药就不痛了。”
            锦觅嫌弃的瞥了眼那黑乎乎的汤汁,立刻皱眉道:“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呢,我在凡间也学过医,你这身伤……只怕养一年半载也好不了,何况是仙骨有损,喝药也不顶用。”说着便往后躲,“看着就苦掉渣了,我不喝。”
            “觅儿……”润玉只拿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瞧她,越发低声下气,脸白的仿佛比她还痛苦似的。锦觅看的是瞠目结舌,她还从不知道,自己的脸,竟然有这等……天赋。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74楼2019-01-25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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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算了,你……拿过来罢。”僵持了片刻,锦觅认输,英雄就义般说道。
              润玉眉眼光芒骤亮,盛了一匙汤药小心的送到她唇边。锦觅哀叹一声,认命的张嘴喝下去,顿时一张脸都揉成一团,呜……苦死了!果然该坚定立场的!可面对那少女一脸自责又痛心的表情,实在不忍……叫他失望。
              见润玉似乎还想再舀一勺,锦觅眉头大皱,急忙道:“我自己来罢。”
              她伸手几乎是抢过药碗,眼睛一闭,捏着鼻子咕嘟咕嘟直往下灌,瞬间就见了底,然后碗一扔换过气才觉岂止苦掉渣,简直整个人都要麻半边。
              “呜……”锦觅苦的说不出话来,被子一蒙,把自己蜷的像个虾米。
              “觅儿……”身边那人慢慢挨过来,隔着被子软声又心焦的唤她。
              锦觅松了松,稍微喘了口气,润玉便动作轻柔的掀开丝被让她露出脸来,把一个温润微凉的东西放在她的唇间。
              锦觅下意识的张口含住,一丝甜味顺着舌尖弥漫开,原来是一颗冰糖。
              好不容易缓过了劲,锦觅目光空洞的瞅着珠帘喘气,感觉生无可恋。
              良久,锦觅转过头来见润玉依然未动,一双眸子水光潋滟似有万千语,只定定瞧着她。
              饶是锦觅确在替他受罪受难也没法对自己的脸生气,无奈道:“……罢了,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回去吧。”说着又推了推他,“再不回去,爹爹要着急了。”
              润玉垂头叹息,哀伤道:“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
              锦觅觉得有些困,随口应了一声,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润玉轻手轻脚的离开内殿,在庭院中默然站了半晌。
              这两天真是世界崩塌天翻地覆。醒来竟发现自己变成了觅儿,他神思不属震惊无语,倒也没让水神风神起疑。等心魂归位后思来想去,以为自己是死了,只因放不下觅儿才留了一缕残魄附在她身上,可……分明动作自如,神魂俱在。之后又怀疑是天后弄出的手段,是什么抽魂禁术或是蓄意谋害?可既然得逞怎么又毫无动静?后来才忆起昏迷前那片奇诡的红光,问起水神也说是天之异象。莫非是那异象……虽是匪夷所思了些,但他能变成觅儿,觅儿会不会……之后传来消息,说夜神殿下醒了。他心中愈加慌乱——假若真如设想一般,这情形……便是险而又险,步步惊心了,他心急如焚,只盼着千万别出岔子。
              如今是确定了,他和觅儿当真换了身子……不知怎的,倒有些如释重负。可眼见觅儿因他受苦,又肝肠寸断心痛不已。他自然知道,受了万道雷刑之后有多痛,现在尚有药效镇痛,等过了药效……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13楼2019-01-28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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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落月升,润玉满腹心事,抬腿便往布星台而去,在半道上突然警醒过来,惊得一身冷汗,他已经不是夜神了!如今他是觅儿,是觅儿……在心中默念了两遍,竟生出丝丝缕缕的甜蜜来,那……是不是,他和觅儿,已是相牵相绊,再也分不开了?
                润玉定了定神,念了个化影诀,回到花界水镜。
                水神洛霖像个门神一般负手而立,见她回来面色稍霁,点了点头道:“嗯,一起用饭罢。”旁边的风神倒是笑意盈盈,只不过一脸促狭:“觅儿对夜神好生用心,以后……”
                润玉轻咳了一声,偏过头耳尖微红。
                风神临秀忍不住叹道:“果然去了次人间是长大了,懂得疼人了。”说着还抬手轻抚那少女的秀发。
                润玉僵硬的垂首不语,洛霖见了不由的前来救场:“好了!别逗女儿了,”顿了顿笑着温声道:“快进来吧,觅儿。”
                临秀笑的更欢,拉着润玉进屋,一片阖家团圆,暖意洋洋。
                润玉惜字如金,低眉顺目,一顿饭吃的羞羞答答。
                水神风神对视一眼,想是觅儿与夜神互诉衷肠,含情带怯不欲多言,又是欣慰又是惆怅,颇有几分“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
                用完了饭,两位上神互与少女道了声“天色已晚,早些安歇”后便双双离开,平复心情去了。
                润玉松了口气,望向天庭的方向满目忧虑。
                他做了几千年的夜神,早已习惯了昼伏夜出,现下觅儿还在受苦,他又如何能安眠?纠结踟蹰了许久,终是难忍心中牵挂,悄然上了天庭。
                锦觅昏睡中好似坠进了万丈寒渊,又像是被架于熔炉之上,冰火两重天,颠倒反复无止无休。
                她犹如笼中困兽痛不欲生,正无力绝望之时,有一股清润又熨帖的灵力将她围绕包裹住,气息馥郁芬芳,她本能的就开始欢迎欣喜。
                因那源源不断的灵力护身,疼痛也如退潮般骤然消散了大半,她终于能安然入梦。
                模糊中仿佛有人轻轻唤着“觅儿”,低柔的,缱绻的,悲伤的,只听声音都不由揪心起来。
                那声音,她觉得熟悉,不自觉的便有些心疼,想前去安抚宽慰,却浑浑噩噩寻觅不得,终是精疲力竭,意识昏溃,沉入一片混沌之中。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32楼2019-01-29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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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4 20: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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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觅将养了小半个月,期间总不甚清明。
                  可能痛的久了,感知麻木,也不觉得痛了。只是昏昏沉沉,偶尔睁眼大多能见到润玉——如今顶着她的皮,竟然面色憔悴,肌肤黯淡,甚至消瘦了不少。
                  锦觅看得七窍生烟,直想破口大骂——让我捱罪也就罢了,你你你,你竟敢把我这上能争奇斗艳,下可招蜂引蝶的好皮相给糟蹋至此!当真……竖子啊竖子!又苦于身体虚弱气力不足,只能抖着唇瞪他。
                  估计是受了伤气势也弱,这一瞪倒让润玉小脸更白,苦唧唧的问她哪里难受,手一翻就不要钱似的给她输灵力。
                  锦觅简直要哀嚎了,这,这王 八 羔 子!不仅糟蹋我的脸!还糟蹋我的灵力!然后干脆眼一闭,晕过去了事。
                  等锦觅彻底醒过来已是夏令时节,芒种前后,花界最繁忙的日子。
                  润玉显然不在,邝露惊喜的近前来:“殿下可好些了?这些天多亏了锦觅上仙,她几乎日日看护着殿下,还从花界寻来了许多灵丹妙药……”
                  锦觅敢怒不敢言:这叫什么事儿……她可是在替人受难!小鱼仙倌倒好,李代桃僵做起了花神,他再不送些珍贵丹药来,还有没有天理了?
                  可见着邝露一副要把花神……润玉夸上九天揽月的样子,锦觅万般憋闷无语凝噎,总不能戳穿了拆自家台吧?她不由的垂眸寻思,从前凤凰是怎么屏退仙侍来着?嗯……
                  锦觅板起脸来,一本正经道:“咳,邝露,你……先退下吧,我想静静。”
                  她这厢说的颇为心虚,邝露却很习惯似的,十分顺畅的应了一声便低眉顺目离去了,还顺手轻轻合上门,遣散了门外的医侍药僮。
                  锦觅愣了愣,接着便有些自得,如今她披着小鱼仙倌儿的皮,也是天界的大殿下了,位分仙阶好像升了不少,还能独居一宫……这么想来,倒还不错。
                  休憩了这么多天,伤势好的七七八八,也终于有力气下床走走了。
                  锦觅东摸摸西看看,新奇的到处溜达,边看边点头——这璇玑宫虽不似凤凰的栖梧宫那般金碧辉煌,却也处处雅致,赏心悦目,更有一种清凉温润的气息流淌,令人体舒神怡。锦觅暗笑,这个亏……总算也没白吃呀?
                  嗯,挺好,挺好……锦觅向来从善如流,识时务者为俊杰嘛!只不过……不能经常见到爹爹和秀姨了,还得想法儿应对天后……唉,说起来,受了这么重的伤,灵力不知还剩多少……
                  锦觅随手试了试身上的灵力,顿时被磅礴的水灵之气惊呆了。
                  ……这,这岂止不亏啊,她简直……血赚了!
                  三万道雷击电刑,如今不过恢复了二成仙力都如此浑厚,那……等完全恢复了该是何等光景?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64楼2019-01-31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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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觅傻笑了好一会儿,有些忘乎所以,看那些石桌木器都像加了滤镜,变得格外可爱。
                    她飘飘然的逛到后院,在一丛精巧玲珑、错落有致的假山石后,发现一湾半掩的浅潭,清澈见底,波光粼粼。
                    望着那池潭水,锦觅突然生出想要跳下去游一圈的冲动。唔……虽说现在是占着小鱼仙倌儿的身子,但这么久了,也该沐浴更衣吧?
                    唉,不知换洗的衣物在哪儿,若是之前没让邝露走就好了……锦觅一边懊恼,一边折回内殿,对着那些橱柜发呆,话说小鱼仙倌儿都搜罗了花界的丹药,她找两件衣服应是无妨的吧?
                    润玉从花界匆匆赶回璇玑宫,却见床榻空空,整个内殿像遭了劫一般乱七八糟,他心下大乱,觅儿!觅儿呢?
                    “咦,小鱼仙倌儿,你来啦。”一声轻笑宛若天籁,润玉回身看去,那白衣少年眉眼清亮,膝上放了本书,笑眯眯的安坐在一堆杂物里,冲他挥手。
                    润玉急忙奔过去:“究竟出了何事?你……可安好?”
                    “我好呀,”锦觅眨了眨眼睛,又恍然顿悟般:“哦,我想找衣服来着,可……你这放的全是书啊,竟然还有《黄粱记》呢。我在人间时看了上半册,听说下半册早已失传了,没想到在你这儿。”
                    润玉愣了愣,有些赧然。那时她去人间历劫,他一直悄悄看着,还特意寻了她喜欢的孤本,只可惜七零八落字迹模糊,已然无法辨认。这本黄粱记,是他亲手誊抄的,原想着等她回来相赠,后来……
                    润玉眼中微黯,侧头轻咳一声,岔开了话题:“觅儿……是在找什么衣服?”
                    “自然是你的常服呀,”锦觅欢快的说,“我在园子里见到一处清潭,正好可以去沐浴梳洗……”
                    润玉差点一口气呛住:“呃……觅儿,你……伤还未好,入水洗浴……繁琐,用避尘诀……还有净衣咒,岂……不方便?”
                    “这你便不懂了,”锦觅正色道,“内伤内治,外伤外疗。如今在水里泡一会儿,好的更快呢。”她说着,有些稀奇的瞧着润玉,不,是她自己的脸色变了又变,不禁暗自思忖,莫非……小鱼仙倌儿担心他这身子弱不禁风,泡会儿就支撑不住,怕淹死在水里?
                    “大不了,你也一起来泡着就是了!”锦觅大义凛然道,心中暗暗得意,这下可两全其美!刚刚她细看自己的小脸,皮肤都苍白无光了,给她心疼的不行,正该好好保养。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89楼2019-02-02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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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润玉闻言呆了半晌,面若桃花眼帘低垂,讷声道:“这……实在不妥!润玉……绝非轻佻之徒,未和觅儿行……大礼前,不敢唐突窥视,更不敢……同池共浴。”
                      哦,原来小鱼仙倌儿……是顾及礼数?锦觅低头打量了几眼她这身子,有些不以为然。虽说人间男女之防大过天,但看着也没什么不同嘛,也就身量高些,胸前少了二两肉,说起来明明还是她亏了……
                      唉,男子心,海底针啊,从前凤凰也没这么麻烦……锦觅摸摸鼻子,不死心的继续挣扎:“无妨,无妨!我不看就是了!泡着随便擦洗一番便好……要不,我们互相洗自己的身子,总不算逾矩了吧?”
                      “觅儿!”润玉偏过脸去,耳根都红透了,缓了缓才低声说:“我……为应龙之身,入水……会现出龙尾,怕吓着觅儿……”
                      “……”晴天一声雷,把锦觅劈的外焦里嫩,好半天她才捧着碎一地的玻璃心,抖着声音道:“什么……龙尾!那个……你……我……会长一条尾巴……出来?”
                      润玉见觅儿真被吓住了,心中又焦虑不忍,急忙拉着她的手安抚:“觅儿别怕,平日是不会现出真身的。几千年来,我也只化过一次龙尾……还被觅儿瞧了去……”
                      啊……锦觅茫然点头,忆起湖边的初遇,话说……小鱼仙倌儿的尾巴当真无与伦比,极好看了,只不过……看别人长尾巴和自己长尾巴……那完全是两码事!
                      想到自己下半身竟会变成一条银光闪闪,长数十丈的尾巴……锦觅打了个寒战,感觉一桶冰水迎头而下,从天灵盖直灌到脚后跟,拔凉拔凉的。
                      锦觅无力望天,心累的说不出话来。
                      “觅儿……”
                      “你别说话……我想静静。”
                      “觅儿,这是风神做的鲜花饼,吃一块可好?”
                      “……不,我想静静。”
                      “觅儿……你伤还未好……”
                      “挺好的,我想静静。”
                      锦觅委屈又生气,润玉内疚又心慌,锦觅抑郁难平,润玉楚楚含情,锦觅恨不得在周身划拉一个低气压结界,谁都不想搭理,润玉满腔玲珑心思化为绕指柔,只企盼能得她一丝回应。
                      魇兽小乖乖好奇的上前,用鼻子讨好的拱拱锦觅,想逗主人开心。
                      锦觅一个头两个大,半死不活道:“走开,我想静静。”说着还顺手挥出一道灵力来表达心中愤慨。
                      只听轰隆一声,对面的雕栏玉砌先是整段垮掉,把地板砸得惨不忍睹,然后残垣断壁又片片裂开,如雪山崩塌般散成一地浮灰。
                      魇兽早已抱头鼠窜跑没了影儿,邝露吓坏了冲进来连声问“殿下出了何事”,锦觅同样惊慌无语,望着那堆碎石残渣目瞪口呆。
                      润玉暗中直扯锦觅袖子,锦觅回过神来,干笑了两声:“呃,无事无事,那个……邝露,你……咳,就回去吧。”
                      邝露虽有些疑惑却也称诺,悄悄看了殿下几眼,像是安好的样子,最终低身一礼,退出宫殿。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243楼2019-02-08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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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邝露走远了,锦觅还满脸的不可置信,低着头翻来覆去看自己的手掌。
                        润玉担心的挨近了些,柔声道:“觅儿莫怕……”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声欢呼打断。
                        “小鱼仙倌儿,你也太厉害了!”锦觅神采飞扬,眼中掩不住的惊喜,仿佛捡了大便宜一般,“我刚刚可没多用灵力!真的!”似是怕润玉不信,她连说带比划,兴奋的手舞足蹈:“我就用了那么一丝丝儿,这翠玉屏就碎成渣了!”说着还连蹦带跳跑到那堆残屑跟前捻了捻,啧啧两声,再想到伤好之后……这身仙力该何等威风无敌,不由的眉飞色舞喜不自禁。
                        润玉怔怔看着她,不,准确的说,是她的眼睛——那般欢喜明亮灿若星辰,仿佛能让所有的阴霾散去。
                        锦觅走近了拍拍润玉的肩,笑嘻嘻道:“唉,就是有些对不住你啦。从前各位芳主只教我生花术,前些年爹爹才让我正经修炼水系仙法,可我贪玩儿不用功,学的也粗浅……是以灵力就差远了,小鱼仙倌儿可别太嫌弃呀。”
                        润玉一愣,急忙想说怎会嫌弃,可还未开口,那白衣少年便又咬唇轻笑,一双眼如弯月皎皎顾盼生辉,装模作样的拖着长音道:“那也没有回头路啦,现在只好节哀顺变——”
                        润玉心尖颤了颤,只含笑凝望着她,仿若欲语还休。
                        锦觅沉浸在天上掉馅饼的喜悦中不可自拔,几乎要哼起歌来,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转头来问道:“小鱼仙倌儿,若……这伤好了,我是不是比爹爹还厉害了?”
                        润玉浅笑着说:“水神仙上修为高深,法术精妙,自是首屈一指。”
                        锦觅眨了眨眼睛,又问道:“那……和凤凰比呢,谁厉害?”
                        “自古冰炭不同器,本是无可比量。”润玉微低下头,淡淡道。
                        锦觅有些困惑的挠着下巴:“怎么是无可比呢,”她皱眉想了想,“嗯……凤凰掐个口诀就能布下阵法结界,我如今也能吗?”
                        “那是自然。”
                        “凤凰还会在手里生火,叫什么……掌心莲,我也行?”
                        “等觅儿再休养一阵,我便教你涌泉术,不会逊于那红莲业火。”润玉亭亭而立,望着她认真道。
                        锦觅满意的搓搓手,又低眉敛目似有所思。
                        “啊,”锦觅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凤凰从前不知用了什么法术,把我变成个桌子板凳什么的,现下我也可以去变他吗?”
                        润玉娥眉一挑,呆了呆:“旭凤……他把你变成桌子板凳?”
                        “是啊!变了我好多次呢!不过说起来,最近没见着那小气鸟儿……”锦觅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
                        “咳,”润玉闭了闭眼,温吞道:“变倒是能变,不过觅儿……如今你还伤着,天后又虎视眈眈,还是莫要……”
                        “真的么?那就是说……我现在不输凤凰了!”锦觅听了一半便欢欣鼓舞起来,“我,我竟能打赢凤凰?”
                        润玉轻叹一声,缓缓说道:“不输,但,赢不了。他也亦然。”见锦觅歪着脑袋疑惑重重,便解释道:“水火各成领域。除非束手退让,否则彼此都破不了对方的领域,自然没有输赢。”
                        “哦……”锦觅点着头似懂非懂。
                        润玉嫣然一笑,抬手去试她灵台:“觅儿,等过几日,便与我学些水系的法诀,可好?”
                        “也好,也好!”锦觅抚掌欢喜道:“那我也教你……锦氏独门的种花秘籍,还有酿蜜仙法!”
                        “好。”润玉笑着,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281楼2019-02-10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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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锦觅心潮澎湃,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暗暗激动道:“我做了四千年的葡萄,后来才知道自己原是六瓣霜花,现在竟然还能做一条修为高深的真龙……人生真是何处不奇遇啊!”不过想到那银白尾巴要长在身上……还是有些怵的,那什么,避尘诀净衣咒先勉强对付着吧,她如今也是灵力大户了!浪费一点也没什么嘛。
                          直到凌晨时分,锦觅才迷迷糊糊睡去,梦见她用这新身子回到花界,抬手翻云覆手作雨,可把老胡连翘给羡慕的不轻……正被奉承的舒服呢,却被一阵动静吵醒了,原来是邝露来通报说外边有故人来。
                          锦觅不情不愿的起身,头大如斗——小鱼仙倌儿的故人,她都不认识,该如何应对?
                          刚在案前坐端正,门外便来了个青衣男子,还牵了一幼童。
                          “噗嗤君!”锦觅心中一喜,欢快的叫出声,正待过去打诨一番呢,那青衣人却惊疑不定的停下脚步。
                          “大殿……叫我什么?” 彦佑面色古怪,一派正经。
                          锦觅猛地一呆,啊,真是麻烦,如今她是小鱼仙倌儿了啊。那,要叫噗嗤君什么来着?
                          少有见他这副严肃的模样,锦觅十分不适应。若叫这痞仙知道她和润玉换了身子,怕是要被笑掉大牙了!
                          锦觅干笑两声,捻着袖口讪讪道:“咳,是……觅儿说的,我觉得挺形象,挺形象。”
                          彦佑挠挠头,将信将疑。
                          “ 大哥哥身体可好了?”那小童突然奶声奶气的问。
                          锦觅心中阿弥陀佛,这童子救场也来的太及时了!赶紧笑眯眯道:“好了呀,昨天我还打碎了一面墙……”转眼一看噗嗤君又呆若木鸡,锦觅无语望天,莫非……不该这么炫耀?
                          沉默了一阵,彦佑终于开口道:“大殿以后作何打算?”
                          作何打算?锦觅愣了愣,她怎么知道小鱼仙倌儿的打算?完了完了,这怎么答?润玉怎么也没说过呢?
                          她一边表面平静的微笑,一边内心疯狂吐槽着开始头脑风暴——话说他都是应龙了,还是夜神殿下,如此高端大气又要有什么打算?自然是吃好喝好玩儿好啊,再修炼修炼,打遍天下无敌手,要不岂非暴殄天物?不过这般说是否太不谦虚了……
                          于是锦觅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一般一般,顺应天时,随便做个天下第三吧。”
                          这回答不错吧?又工整,又押韵……锦觅有些自鸣得意的瞥了眼噗嗤君,却只瞧见他张口结舌,一副被惊到的傻相。又怎么了?锦觅莫名其妙,还默默掰指头数了数,没错呀,天帝第一,凤凰第二,她自然是第三了。
                          彦佑缓了半天回过神来,哽了哽道:“经此劫难,大殿……似乎豁达了不少。”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07楼2019-02-13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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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原来是超水平发挥了!锦觅暗暗点头,小鱼仙倌儿素来对她不错,如今也算给他长脸了吧?
                            锦觅松了口气,刚想客套下说“哪里哪里”,又听那噗嗤君道:“再过几日便是干娘的满七尾祭。大殿顶着天帝天后的重重压力,还坚持为她全礼服丧守孝三年,祭礼虽不能布设法坛,但开祠行祀已是很不易了。若干娘有知,应会含笑九泉的。”
                            干娘?这回轮到锦觅目瞪口呆了。噗嗤君曾说他是洞庭散仙,小鱼仙倌儿似乎也说过他的娘亲居于洞庭……原来如此!那噗嗤君的干娘便是小鱼仙倌儿的亲娘了……不对!现在她就是小鱼仙倌儿啊!苍了天了,她怎么忘了这一茬儿!小鱼仙倌儿如今在戴孝,可她刚刚表现的好像也太欢乐了些……
                            锦觅无语凝噎,那什么,此刻哭丧下脸还来得及吗……可她都没见过那位洞庭仙,又要如何酝酿情绪?唉,都是冤债啊……锦觅狠狠心眼一闭,手藏在袖中使劲掐了把大腿。
                            呜!好——痛!由于对这身体气力的认知度不够,锦觅一把下去差点哭出声来。
                            半天没得到回音,彦佑疑惑的转头来便看见清冷孤傲的夜神大殿——眼红红,泪汪汪的咬着手指,泫然欲泣,楚楚可怜。
                            “……”彦佑默然呆立,小心肝儿又抖了两抖,今日受到的暴击太多,已经快麻木了——这,这哪里是豁达,分明悲愤过度,神思都恍惚了……大殿一向隐忍,竟会失控到去砸墙,谁又能信?
                            彦佑叹了口气:“斯人已逝,还请节哀。”他想了想,双手一翻,便凭空出现了个箱奁,“干娘曾交代我,日后有风云变幻,便将此物交与大殿。”
                            锦觅好不容易咽下眼泪,委屈巴巴的伸手接过,吸着鼻子道:“这是什么?”
                            “我从未打开过,你自己看吧。”他说。
                            锦觅点点头,将箱奁放到了一边,既是小鱼仙倌儿的东西,那便等他来再转交好了。
                            彦佑垂下眼睛微微一礼:“如此,我与鲤儿先回去了。”
                            “大哥哥要好生休养,鲤儿下次再来看望大哥哥。”那童子说的分外认真。
                            锦觅眨眨眼,觉得小童可爱,想上前揉一揉,可噗嗤君却拉了童子退后一步,又欠了欠身,转而离去。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33楼2019-02-15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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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4 20: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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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润玉回到璇玑宫的时候,锦觅正魂游天外,对着魇兽发呆。
                              似是察觉到动静,她转过脸来,愣了下便璀然一笑,冲他挥了挥手,“小鱼仙倌儿!”
                              那魇兽刚奔波到天明,正困倦呢,而一向不苟言笑的主人却不知哪根弦搭错了,非闹它起来要看装死……魇兽暗自腹诽,近墨者黑啊!就连花界那小妖精也没这么磨人,哼!一扭头却正瞅见霜花翩翩而来的身影,魇兽激动的连蹦带跳,赶紧一溜烟找地方补眠了。
                              临入梦乡前,魇兽大度的想,这回就算平了被逼着吃白菜叶子的一叶之仇了!说起来,主人临了叫她什么来着……小鱼仙倌儿?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太困听错了……嗯……
                              润玉望着白衣少年弯若新月的眉眼,心间一颤,仿若被包裹在温香暖蜜中,舒服的想叹息。
                              他慢慢走过去,看她殷勤的移座倒茶,不由惊喜又小心的问:“觅儿,今日……有好事?”
                              锦觅连忙摇头,干笑了两声,那什么,她把戏演砸了会说吗……于是眼珠一转:“咳,我在教你的魇兽小乖乖独门保命秘籍哪。”
                              润玉微怔,想到之前魇兽无可奈何的神情,忍不住噗嗤一乐,拉住锦觅的手含笑道:“觅儿从前……不是教过了么?”
                              “全忘了!”锦觅皱着眉诉苦:“唉,看来这灵兽的记忆力也不是太好。”想了想又叹了一声,“也可能是因为我种不出白菜来,它就不理我了。”说着便看向润玉,目光颇为忿忿,“现在你可是花神了,花草果子只听你的话,我连颗葡萄都种不出来了!”
                              润玉闻言有些不解:“他们……听我的话?”
                              “是呀,”锦觅眨了眨眼睛,“花草们要受你召唤,才能被种出来呀。”她手掌一翻变出根丝线,在指尖七转八绕不一会儿就编了朵栩栩如生的并蒂莲,“你看,像这样……先编了花结再念花语,不仅种得更快,还省灵力呢。”
                              润玉依样学样,屏息静气的编花结,认真的像学堂里的乖宝宝。
                              之后锦觅查验了一番:“不错不错!虽然比我的差些,但还是很有潜力的嘛!”她拍拍润玉的肩,“这可是我的锦氏生花术,从不外传的!嗯……你勤加练习,再把那些芳菲注本草经花语总集什么的都背熟了,一定没问题的,我看好你哟!”
                              润玉眼睛亮晶晶的,笑着称是,还恭敬的行了个礼:“谨遵锦觅仙子教诲,润玉铭记在心。”
                              锦觅绕了绕头发,倒是不好意思起来,“客气客气!呃,噗嗤君他刚刚来……给你留了个箱子,也不知是什么?”说着轻敲了敲那只精巧的箱奁。
                              润玉没说话,打开凝视了会儿眼尾却微微发红。
                              锦觅还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脸会有这般神情,心中涩一阵紧一阵,怪异的很,不禁抬手抚过他的眼尾:“你……怎么了?”
                              “无妨,”润玉低眉任她触抚,黯然轻叹:“这些……是娘亲的遗物。”
                              锦觅闻言默了片刻,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小鱼仙倌儿,我从小……还以为我没有娘亲。只是每当先花神生祭,便有漫天花雨围绕在我的身侧。长芳主说,花叶岁岁有枯荣,盈之缺之,生生不息。我想……天地有灵,她一定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伴随我,护佑我。那些花雨,大约就是她给我的祝福。”锦觅浅笑着,声音清润梦幻,“而你,这么善良温柔,你的娘亲定然也是个温柔的人。她在远方看着你,也一定不愿看到你悲伤难过。”
                              锦觅说完,又不确定的摸摸鼻子,“不过,我们换过来了……也许,她是看着我?”
                              润玉动容的看她,唇边渐渐漾出一丝笑意:“觅儿,谢谢你……在我身边。”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67楼2019-02-19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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