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超水平发挥了!锦觅暗暗点头,小鱼仙倌儿素来对她不错,如今也算给他长脸了吧?
锦觅松了口气,刚想客套下说“哪里哪里”,又听那噗嗤君道:“再过几日便是干娘的满七尾祭。大殿顶着天帝天后的重重压力,还坚持为她全礼服丧守孝三年,祭礼虽不能布设法坛,但开祠行祀已是很不易了。若干娘有知,应会含笑九泉的。”
干娘?这回轮到锦觅目瞪口呆了。噗嗤君曾说他是洞庭散仙,小鱼仙倌儿似乎也说过他的娘亲居于洞庭……原来如此!那噗嗤君的干娘便是小鱼仙倌儿的亲娘了……不对!现在她就是小鱼仙倌儿啊!苍了天了,她怎么忘了这一茬儿!小鱼仙倌儿如今在戴孝,可她刚刚表现的好像也太欢乐了些……
锦觅无语凝噎,那什么,此刻哭丧下脸还来得及吗……可她都没见过那位洞庭仙,又要如何酝酿情绪?唉,都是冤债啊……锦觅狠狠心眼一闭,手藏在袖中使劲掐了把大腿。
呜!好——痛!由于对这身体气力的认知度不够,锦觅一把下去差点哭出声来。
半天没得到回音,彦佑疑惑的转头来便看见清冷孤傲的夜神大殿——眼红红,泪汪汪的咬着手指,泫然欲泣,楚楚可怜。
“……”彦佑默然呆立,小心肝儿又抖了两抖,今日受到的暴击太多,已经快麻木了——这,这哪里是豁达,分明悲愤过度,神思都恍惚了……大殿一向隐忍,竟会失控到去砸墙,谁又能信?
彦佑叹了口气:“斯人已逝,还请节哀。”他想了想,双手一翻,便凭空出现了个箱奁,“干娘曾交代我,日后有风云变幻,便将此物交与大殿。”
锦觅好不容易咽下眼泪,委屈巴巴的伸手接过,吸着鼻子道:“这是什么?”
“我从未打开过,你自己看吧。”他说。
锦觅点点头,将箱奁放到了一边,既是小鱼仙倌儿的东西,那便等他来再转交好了。
彦佑垂下眼睛微微一礼:“如此,我与鲤儿先回去了。”
“大哥哥要好生休养,鲤儿下次再来看望大哥哥。”那童子说的分外认真。
锦觅眨眨眼,觉得小童可爱,想上前揉一揉,可噗嗤君却拉了童子退后一步,又欠了欠身,转而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