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后余生】——烟是明明被父亲告诫过要远离他的,可是就是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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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后余生】——烟是
明明被父亲告诫过要远离他的,可是就是无法抗拒那人霸道的靠近。 那人是黑道大哥si生子,长年独自在外生活,却年少成熟,十几岁就已经是金融投资大鳄。 那人赠他手表,送他钢琴,抱着他剪指甲,对别人的倒贴不屑一顾。 在他短短十几岁的人生里,那人强行入侵,他无法抵抗地沉沦下去。 然而那人占据他所有心所有爱之后,又把他狠狠甩开。 经过这一场闹剧,他已经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了。他已经丧失了爱的能力……
属xing分类:现代、都市生活、强攻强受、正剧
关键字:秦戈、林熙烈 谭晋 黑道太子X商界公子、冷漠霸道攻X温柔受
(非常好看,有点小虐,楼主刷了不止一次,想要的dd)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1-18 18:43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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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01-18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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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8 00:4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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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长,你看他。”同桌的谭晋顶了顶秦戈。
      “什麽啊。”秦戈正在认认真真抄完黑板上的笔记。
      “那个人啊,他又在睡觉,老师都不管他诶。”
      “老师都不管,你管什麽。”秦戈头都没抬,把笔记本翻过去了一页。
      “喂,你真无趣诶。”谭晋嘟嘟囔囔把书翻开。“你不是班长嘛,你也不管~”
      秦戈没有接话,只是抬起头看黑板,顺便往他那个方向瞟了一眼。
      他穿著白衬衫,趴著睡得很熟,背部随著呼吸一起一伏。桌上什麽书都没有,大剌剌地毫无掩饰。
      他叫林熙烈。
      康熙的熙,烈火的烈。
      校内疯传他是黑道老大林一辉的私生子,正主不让他进家门,那老大就拿钱在外面买房子,雇了个老保姆养著他。
      他每天骑著机车来上学,上课睡觉,不写作业,老师怎麽说他也一副拽样。老师本来也不怎麽敢管,虽然是扫地出门的,总还是黑道老大的骨血,伤了他几根寒毛谁也不保证会不会缺胳膊少腿什麽的。久而久之老师也都不怎麽管他了。
      学生里总是有天不怕地不怕的。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嘲笑他是私生子,有一次出言辱骂他母亲,把他惹毛了,把那帮人全打地上趴下。有好事者去高年级那里告状,高年级的便把他约到顶楼,说是要“教育教育”他,结果被他一个人全干翻了,他就多了几个淤青,那帮高年级的倒躺了很久医院。他一战成名,从此成了实际上的校园大佬,那一战也成了传奇中的“顶楼之战”,後来的学生单挑群K也都挑那顶楼了。从那以後,他身後也多多少少聚了些小跟班。其实他不怎麽收跟班,只是那些人狗腿一样跟著他,前递烟後擦鞋什麽的,他也就懒得管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01-19 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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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秦戈做值日,兼放学打扫卫生小组组长。组员都做完走了,他还尽职尽责一扇窗户一扇窗户检查有没有关好。
        秦戈把所有该检查的都检查完了,要关灯锁门了,林熙烈还趴在座位上睡著,好像他从下午上学起就一直趴到现在放学。门外几个小跟班一直在探头探脑,也不敢进来叫他:谁敢打扰“烈哥”休息呢。
        秦戈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敲了敲他桌子:“你还好吗?”
        对方没动弹。
        “喂?你还好吗?我要关门了。”
        对方这才抬起头,挠了挠头发。额头上还有压了很久形成的红印子。
        秦戈从来没有这麽近地看过林熙烈。印象里父亲告诫过离黑社会小混混远一点,而且他的小跟班风评也都不怎麽样,以至於他以为黑道的都应该戴著墨镜满脸横肉的,生出来的儿子也应该是脾气骄纵暴戾无比的,可面前的这位好像不一样。
        他的五官是很不羁,但是也不至於很凶恶。眼窝深陷,鼻梁高挺,轮廓很硬,还有一点点异国风情的帅气。头发也是纯正的黑,发型虽然不是平头,也不至於会令教导主任喷血,不像路边那些小混混,染得乱七八糟,还前面一撮後面一撮的。最令秦戈惊讶的是,他两只瞳孔竟不一样颜色,一只黑色,另一只居然是褐色的。
        盯著对方眼睛看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秦戈有点害怕对方会不会因为自己打扰了他睡觉而暴走,出乎意料的是那人只是问:“几点了?”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就像他的表情一样不带任何温度。
        “五点半了,我要锁门了。”
        那人站起来就往外走,秦戈这才发现他连书包都没带。抽屉里也只是凌乱地散著一些杂志。
        看他走得摇摇晃晃的,还伸手挠後脑的头发,秦戈鬼使神差地就开口问:“你下午睡了那麽久,你生病了吗?”
        那人也不答话,径自走了出去。门外一帮小喽罗狗腿地就贴上来:“烈哥今天想吃什麽?”“烈哥想去哪儿玩?”
        远远地听到低低的不耐烦的:“回家去,吃什麽吃。”
        秦戈把他的坐椅塞到桌子下面,看了一眼整洁的教室,才关灯锁门。
        校门口,私家车正在等著他。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9-01-19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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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叔叔好。”
          秦戈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一丝不苟扣好安全带,把书包放在膝盖上。
          “小少爷好。”
          何荣利落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平稳而迅速地向前驶去。
          秦戈看著窗外的风景,高楼一幢幢掠过去,忍不住想起下午那张令他印象深刻的脸庞。刚上初中就听说同班有个黑道子弟,父亲就叮嘱他能离他多远就尽量离多远,这种人沾上了没好事。从那以後他就对这个同窗视而不见,不交作业也好,上课睡觉也好,由他去,好在他上课也不捣乱。今天如此近地直视了他的脸庞和双眸,心里竟然一直咚咚如擂鼓,怎麽都停不下来。他那两句冷淡的话也像在耳朵边上生了根,一直荡来荡去。
          他终於忍不住开口:“何叔叔。”
          “什麽事,小少爷?”
          “嗯……你知道林一辉吗?”他不敢直接问林熙烈,他怕何荣回头报告给父亲。其实报告给父亲也不怎麽样,他就是直觉地不想。
          “林一辉啊,本地黑道老大呢,红帮现任帮主。说起来他还真传奇,小时候父母双无,流落在外,被老帮主捡到领回去当义子养。林一辉也争气,手脚勤快脑袋活络,会做事会说话,很快就荣升老帮主左右手。後来老帮主猝然过世,没指定继承人,老帮主儿子在出殡那天发难,想剪除林一辉,结果林一辉早有准备,把老帮主亲儿子扫荡了干净,之後雷厉风行一番作为,确立了自己新帮主地位。这人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行家啊。”
          秦戈想听的一个字没有,有些郁闷,还是作罢了。
          何荣见秦戈没说话,忍不住就补了一句:“小少爷现在跟林熙烈一个班要多小心,惹到黑道真不是吃素的。虽然咱们不怕他们,但是撕破脸大家都不好做生意。特别是你们小辈年轻气盛的……”
          秦戈转过脸笑笑:“知道啦,何叔叔。”
          “嘿嘿,我又罗嗦了。”哎哎,不过秦氏这基因真不是盖的,大少爷英武小少爷俊秀,小少爷一笑,哎哟真是快闪花眼了。
          ***
          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後,秦戈有意无意地就有些注意林熙烈。虽然父亲和何叔叔都一再叮嘱,但好奇心害死猫,越不让看的就越想去看。而且他真的……真的有种不同的气场……秦戈家里的男人都算杰出了,父亲在商界号称“儒商”,哥哥也英武刚毅,连N届学生会主席,但是都不像他那样的,好像视周遭如尘土,谁都入不了他法眼般的淡漠,甚至是不屑。
          他……平时都在想什麽呢……
          教室里,走廊上,偶尔两个人擦身而过,那人像是没事人般的,像那天什麽事都没发生一样,一眼都没看过他。
          秦戈从操场经过,看见他又在踢足球。球场上十几个人,他仍然能一眼辨识出他来。
          林熙烈常常上课迟到,主要就是跟一帮喽罗踢足球。
          他跑的很快,头发飞扬在风里,白色的T恤被风吹得呼呼的抖动。
          他提脚射门,姿势妙不可言,整个人几乎都要飞起来。就连之後停下等待球进的姿势都桀骜不驯到极点。
          秦戈看了一眼,继续默默地向前走。
          突然听到有人在大吼,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左耳嗡嗡地响,左边脸颊像发烧一样疼,他下意识捂著脸转过头去,一帮踢球的男孩子正在向他奔过来。以林熙烈为首。逆光里看不清他的表情。
          秦戈很快被围住了,他垂下眼去。
          “不好意思啊,你今天真背运咧。”一个男生不顶认真地说道,立刻就被林熙烈赏了狠狠一个暴栗。
          “啊!烈哥!”那个男生哀号起来,眉毛眼睛一起耷拉下来,捂著脑袋说道:“呃……对不起啊……我无意的……”
          “没关系。”秦戈摆了摆手。
          正要往前走,那人却上前一步挡在他前面,秦戈有些惊愕地抬头,那人拉开他捂著脸的手,伸出两只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左脸扳过去,低头仔细看著他的脸颊。
          一瞬间秦戈心脏狂跳,血液都往脸上涌去,只觉得左脸更火烫。那人不羁的脸庞就近在眼前,连浓密的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异色的双瞳更是紧紧锁著他,秦戈一时傻的不知如何反应。
          那人竟还伸出食指中指轻轻摩挲了下他脸颊,像是在确认没事般。周围围著的一圈男生嘴巴大得都能塞鸡蛋了:“烈哥……”“老大……”
          模模糊糊中秦戈也记不清那人是怎麽放开他的,他是怎麽走到教室的。意识回笼之时自己正脸朝下趴在桌子上,旁边的谭晋用手肘顶他:“喂,你到底怎麽啦?一直不甩我。”“喂,要上课咧。”他摇摇头,深吸一口气,才把埋在手臂里的头抬起来,正好就看见那人从教室前门进来,一边捞起白色T恤擦脸上的汗,一边直直地盯著他,朝他走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9-01-19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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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戈赶紧低下头去,随便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翻开。
            眼波余光却像管不住似的,自动把那人走来的双腿纳入视网膜成像。
            那人的气息越来越近了,连刚刚激烈运动之後生生的那种味道也像烟雾一样萦绕过来。
            他莫名地紧张起来。
            那人越走越近,最後竟在他桌子面前站住了,全班一下子安静下来:这黑道私生子平时都不主动挑事的,难道今天破例了?还是说钢铁大王的乖乖么子主动招惹他了?黑道私生子对上商界公子,真是一场好戏。
            瞟见那人白色的T恤,他心脏急速鼓动,连握著书页的手都微微发抖。睫毛也垂著微微颤动,书上写的什麽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谭晋有些警觉地站起来,防著那人动手。要真干起架来秦戈那白斩鸡是肯定不行的。他从小当女儿一样富养,厨房都没进过,更别说干架了。
            在一片屏住的呼吸声中,那人只是半蹲下来。右膝点地,一手搭著他的桌子,一手撑著地,竟然跟坐著的他一样高。
            “没事吧?”那人问。
            “嗯……没事。”他低声答道。被全班这样注视著,真是如芒刺在背。
            “去保健室看了没?”
            “不用,真的没事。”见那人还蹲著不起来,他鬼使神差又说道:“你快回去坐著吧,要上课了。”
            林熙烈这才一使力起身,往教室最後一排走去。整个过程秦戈一眼都没敢看他。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9-01-19 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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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就是半期考试,秦戈一门心思扎进了功课,刻意地不再去想这些杂七杂八的。
              那人从那以后好像也不认识他了似的,并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经过他课桌也从未停留,仿佛那天的事情只是幻梦一般。上课照睡,照样迟到早退,跷课踢球,骑著机车来去,旁若无人地抽烟。
              他们只是偶尔有了一点交集而已。毋须过分紧张。
              半期考试秦戈毫无悬念稳坐第一,发卷子的时候他好奇地想听那人得了几分,可老师根本没念到那人的名字。从前没注意过,难道其实每次老师都完全忽略那人的?秦戈抱著收上来的作业本边走边想。
              推开教师办公室的门,老师们正坐在一块议论。秦戈把一叠作业本放在班主任桌上,不意听见班主任说:“是啊,这两三天他都没来呢。”另一个说:“没人管他他还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算了,这不正好少一事。”
              这几天刻意忽略,不去看最后一排,没想到他竟然已经两三天没来上课了。
              “秦戈,还有事?”
              秦戈一激灵,竟冲口而出:“老师,我去他家看看吧。”
              几个老师都愣了。
              学生不来上课,按理说该通知家长。可林熙烈这真是特殊情况,一个电话打过去指不定遇上什麽事儿呢。管了吧人家嫌多事,不管吧万一出个万一,闹到学校来,还真担不起这责。刚好前段时间林熙烈和秦戈这事老师也有耳闻,说不定让秦戈去,同辈之间还好说话点。班主任脑子里转了N个弯弯,从抽屉里拿出了联络簿,翻到了林熙烈家的住址。
              “你就去看看他什麽情况,回头给老师汇报下就成。”
              “嗯。”秦戈把地址和电话抄在了纸上。
              ***
              林熙烈虽然是私生子,林一辉还是在市中心买了幢不错的别墅给他。虽然离富商金屋藏娇的豪宅差了一点,比起电梯公寓什麽的那是绰绰有余了。小区门口的保安也是尽职尽责,拦住秦戈盘问了半天,幸好秦戈浑身上下都是名牌,举手投足极有教养,来历也答得条理分明,保安叔叔登记一下也就放行了。
              秦戈在门口按了按门铃,不多时里面便有一个女声问道:“谁呀?”
              “您好,我叫秦戈,是林熙烈的同学,林熙烈这几天没来上学,老师很担心,让我来看看他。”
              门一下子打开来,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原来是少爷的同学啊。快请快请。少爷这几天生病发烧了……”
              林熙烈家房子很大,只住著两个人,便显得尤其空旷寂静。房子装修得很沈稳,并不像一般暴发户那样张扬,收拾得也很干净,只是稍微有一点偏暗。
              老保姆絮絮叨叨,带著秦戈穿过客厅,上到二楼林熙烈的卧室,替他打开门,便下楼去忙活了。
              林熙烈的卧室竟然也很整洁,至少比谭晋的卧室整洁多了。墙纸连著天花板是海洋般的颜色,深深浅浅,又带著透明的感觉。睁开眼望著这样的天花板,不知道是怎样的奇妙感觉。房间正中的大床上,林熙烈正趴著睡著,半个脑袋陷在枕头里,头发凌乱地散著,露出半张轮廓分明的脸。雪白的被子盖了一半背,另一半裸露在外,还有一只手臂伸出来垂到地上,蜜色的肌肤和结实的肌肉展露无遗,呼吸的一起一伏都看得清清楚楚。
              秦戈轻轻走近了点,想把被子往上拉一点,孰料才触到被子手腕就被紧紧抓住了。
              刚才还合著的双眼倏地睁开来,精光大盛了一下又回复了正常,然后松开了手。
              秦戈觉得自己没做什麽,可就有种干坏事被逮住的感觉。他揉著手腕后退了两步站住:“啊……你两三天没来上课,老师很担心,让我来看下你。”
              林熙烈这才翻身坐起来,揉了揉一头乱发。
              “……喝点药吧?”
              “嗯。”那人淡淡点头。
              好像一切都很自然似的,秦戈下楼去找老保姆,端著药上来时候林熙烈已经穿好了裤子。上身仍然裸著,露著精健的胸膛,下身穿了个宽松的灰色运动裤,腰上没有一丝赘肉。才初中就长到了快一米八的个子,简直足以媲美模特。光是坐在床边盯著地板发呆,都帅气得令人挪不开眼。
              秦戈把水和药片递给他。那人接过一口就喝了下去,水沿著他唇角流下来,他只是随意地一抹,把杯子放在床头。
              “还有事,班长?”
              “啊……你好点没有?……”他难道……不知道我名字?不叫我名字也就算了,为什麽要叫班长?……
              “死不了。”
              “……”
              秦戈不知道说什麽好,那人站起身来越过他下楼去了。
              老保姆从厨房里端出一碗粥:“少爷,喝点粥吧。”那人便径直坐在桌前喝粥,秦戈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站在客厅有些尴尬,还好老保姆出来打圆场:“同学你坐呀,站著干什麽。我去给你泡杯茶。”
              自己这样算是个什麽事儿呢?瞎操心来看望他,他连甩都不甩,说不定现在心里正巴望著自己赶紧滚蛋吧。以后真是……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那人三两下喝完了粥,秦戈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说:“这几天的功课和笔记我都带来了,你需要的话,可以抄一下……”
              “你觉得我需要吗?”
              秦戈实在不知道自己还有什麽理由杵在这里,他觉得自己简直**透顶:“你没事就好,恢复好了就来上课吧。我先走了。”
              还没迈出去两步手腕就被抓住了:“我有让你走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01-19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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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恶劣的男人……他到底是要怎样?
                秦戈想甩掉他禁锢的手,可那人力气极大,握著纹丝不动。
                “你……”他正要发作,老保姆从厨房里走出来,一边还在围裙上擦手:“同学今天留下来吃饭吧?张妈给你做点好吃的。”
                秦戈正要婉言谢绝,就听那人说道:“好。”然後不由分说扯著他上楼去。
                哪有这麽强横的人的?
                林熙烈把秦戈推进房间,指指书桌:“你在那儿写会儿作业。”
                秦戈无奈,本以为今天看望一下就了事的,结果……晚饭不能回去吃,不知道父亲会不会起疑心。他摸出手机给何司机打了过去,谎称是同学聚会,晚上在外面吃,完了打车回去。何荣还好说话点,这种谎言在父亲那边就不知道过不过得去了……
                “模范乖宝宝撒谎水平也不赖嘛。”那人在床头一边翻著杂志一边说。<br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9-01-19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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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8 00:3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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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熙烈说想跟你坐同桌。”
                  “……”
                  “老师还没答应他,你要是不愿意的话,老师可以回绝他。”
                  他虽然很震惊,但是反应还算快,点点头说:“我愿意。”发觉班主任看他的眼光都有点惊异,连忙又补充说:“林熙烈同学最近好像想上进,我想帮助他一下。这是我应该做的。”
                  班主任愣了半天,还是表扬了他大无畏的精神:“嗯,真是助人为乐的好孩子。”
                  不过谭晋嘛……就有点对不住他了……
                  既然两个当事人都同意了,那麽谭晋的意见就没什麽重要性了。谭晋咬牙切齿地收起课桌里的东西起来,狠狠瞪了林熙烈一眼。林熙烈还是懒懒的样子,把课桌里几本杂志几本练习册搬过来就坐下了。
                  班里叽叽咕咕了一阵,在班主任一声呵斥下安静了下来。
                  那人翻开练习册,从他文具盒里抽了一支笔就写起来。班主任看到这一幕满意地踱出了教室。
                  秦戈其实心里远没有表面上那麽淡定。不知道为什麽,他就是觉得林熙烈很特别。大概是因为以前没有遇到过这种男人吧。
                  忽然放在膝盖上的左手被抓住,一个温暖的物事塞了过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01-19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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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那人浑不在意,可不知道为什麽,秦戈还是很在意,那人的数理化那麽好,为什麽不努力一把好好背背地理政治生物呢,这样排名就会大举靠前,大家都会对他刮目相看的。秦戈从周三就开始犹豫这件事,犹豫到周五放学分开时,终於鼓起勇气说:“明天我去你家给你补习吧。”
                    那人皱眉:“补习什麽?”
                    “历史地理政治生物什麽的……”
                    “那些有什麽好补的?不都是硬背麽?”那人的眉皱得更紧。
                    果然就是不愿意啊……秦戈在心里叹口气。罢了罢了,他也不要管得太宽。
                    “那我走了。”
                    “等等。”
                    秦戈停下脚步回望他。
                    那人把嘴里的烟扔到地上踩灭,吐了口烟道:“明早我去接你。”
                    “嗯……”秦戈点点头。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林熙烈一眼,那人仍然靠著机车注视著他。他被这目光烧得有些紧张,快步走出校门,坐上了私家车。
                    ***
                    第二天早上,秦戈坐在桌边吃早餐,秦父一边喝早茶一边翻著《金融周刊》。秦戈的睡裤口袋忽然震动了两下,他把手机拿出来在桌子下面打开,是那人的短信:“老地方。”意思是在上回送他回来的那个地方等。那人发短信也是能少打一个字就少打一个字,常常要他连蒙带猜的。
                    秦戈把手机塞回睡裤口袋,抬起头说:“爸爸,今天我跟朋友出去玩,大概晚上回来。”
                    秦父啜了口茶:“让何司机送你过去吧。钱够花不?”说著就要摸钱。
                    秦戈忙说:“不用了不用了。今天朋友请客,我不用出钱。他家有私家车来接,就不麻烦何叔叔了。”
                    “哦……”秦父笑笑:“是上回那个补习的女生吗?”
                    “呃……不是……”本质上来说……还真是,至少指代相同。“是个男生。”这不算撒谎吧……
                    “噢……那就好啊。”秦父稍稍舒口气:“多跟夥伴们玩儿,不要老是闷在家里。”
                    “嗯。”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9-01-19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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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说了什麽,但是自己没听清。他有些迟疑地,慢慢朝床沿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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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来睡觉。”林熙烈声音有点哑。
                      “噢……”
                      秦戈坐在床沿,掀开雪白的被子钻进去,把被子拉到胸前,转过脸看著林熙烈。林熙烈一扬手把吊灯关掉,解了腰前的带子,脱下浴袍。
                      黑暗中秦戈什麽也看不见,只听见悉悉索索的脱衣服的声音,猛然想起那人好像是裸睡的,他莫名地心跳就加快了。
                      那人的呼吸近在耳边,盖著同一床被子,他几乎都能感觉到那人肌肤的热度。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9-01-19 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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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戈穿著白色的运动鞋和裤子,正犹豫著想找水浅的地方下台阶,忽然身体腾空,就被那人抱了起来。他下意识地就用手圈住了那人的脖子。
                        那人长腿一迈就跨过了积水,然後弯腰把他放下来,他这才收回手。一个大男生被这样抱,他觉得很不好意思。如果是叔叔伯伯,或是哥哥也就算了,被同龄人这样抱……
                        “四点半了,我送你回去吧。”
                        “嗯……”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9-01-19 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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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以秦戈这样有限的人情世故的经历,也仅仅只能停留在“不好意思”上了。连一点“被男生这样抱是不是违和”的感觉都没有。在这方面来讲,他真是相当迟钝。
                          他觉得林熙烈是一个外表冷酷的好人,虽然惜字如金,但是两个人在一起从来不觉得尴尬,各做各的事情,很自然,有一种相处很久的熟悉和契合感。秦戈并不是没有朋友,谭晋太聒噪,也很浮躁,另外一些从小玩大的朋友,不是政要子弟就是商业贵公子,养尊处优,有时候真不把平民百姓看得很重要,对钱也完全没有概念,秦戈很不喜欢这样。林熙烈虽然脾气是臭了点,但至少秦戈见到的对老年妇孺很尊敬:林熙烈对张妈从来就没用过使唤的口气,吃饭也是在一张桌子上吃。
                          秦戈一回神,才发现自己又在把那人跟别人比较。比较的结果当然是,那人满身都是优点……
                          ***
                          在此之後又过了一周,就期末考试了。
                          自初中以後,考试时的坐序就是按上一次大考的排名。秦戈是第一考室头把交椅,林熙烈就不知道到哪儿去了。因此自从最後一节课结束,两人几乎就没怎麽见过面。那人没有电话,也没有短讯,想必是不愿意打扰他复习。
                          那人会忘记带准考证吗?有2B铅笔吗?会忘记时间迟到吗?……秦戈坐在位置上心神不定,他是真的很希望那人这次考出骄人的成绩来。
                          “嗨,秦戈,考得怎麽样啊?”
                          秦戈正在校园小道上走著,背後就有个人勾肩搭背上来了。他不看也知道是谁:“还行吧。”
                          “哎……就不该问你,万年一句‘还行吧’,万年第一名。忒没意思。”
                          “……你呢?”
                          “勉勉强强啦!我就那样~哎你知不知道今年过年有个大活动哦?”
                          “什麽……大活动?”
                          “今年大年初一去棕榈泉国际会所!你爸没跟你说?”棕榈泉国际会所,地处市中心黄金地段,是本市第一家高级会所,只接待贵宾级顾客。能出入那种地方,简直就是身份的象征。据秦戈所知,父亲每年都要去几次那种地方,有时是受邀去玩,有时是去谈生意,还有参加慈善拍卖的。
                          “……没。”
                          “我爸跟你爸每年都去的,今年市委书记说,让咱小辈的也该见见世面了,所以让咱也去!”谭晋一脸兴奋得眼冒金光,“多潮啊这得!以後咱也是去过上流会所的人了,泡妞吹个牛都能羡慕死丫的,还不赶快倒贴!”
                          秦戈对谭晋这一副小流氓口气也是见多不怪:“那儿有什麽好玩的?到时候我可能不会去吧。”大人凑在一起说些听不懂的话,後辈在一起扯扯蛋吹吹牛外加攀比压岁钱,或是哪个泡的妞更给力,他实在没什麽兴趣。他更愿意跟那人在一起,那人翻杂志,他看书。
                          “你说你成天闷不闷啊……就算你不愿意,到时候你全家都去了,能把你拉在家啊?”
                          “等我爸告诉我了再说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9-01-19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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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完试到过年这一段时间,秦戈一直呆在家。那人竟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一通电话一条短讯。那人关注财经讯息这件事令他万分好奇,不由自主地就想知道财经到底是关於什麽的,能入得了什麽都不在意的那人的法眼。父亲的书房里书太多,从经济学到货币银行学,琳琅满目,他也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有次晚饭席间便跟秦父提了这事。秦父高兴得不得了,给他指点了几本书,回头就跟秦母得意洋洋:“我们的么子也是经商的料啊!这麽小就知道看商业书籍了!”
                            大年三十,秦戈一家人围著餐桌吃年夜饭,除了大哥秦文还在异地留学没法赶回来。秦戈满脑子都想著那人这时候在干什麽。正主一直不让他进家门,想必那人过年也一样只能在凄清的大房子里随便吃一顿饭吧。想著一桌子的饭就两个人吃,简直凄凉到了极点。没有叔叔婶婶塞压岁钱,也没有新年礼物。不过那人大概也是无所谓的吧。
                            “……戈,秦戈,爸爸跟你说话呢。”
                            “……嗯?”秦戈愣了半晌才注意到父亲正看著自己。
                            “想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9-01-19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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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8 00:2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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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呢?叫你半天都没有反应。”
                              “噢……没有……”
                              “明天爸爸带你去棕榈泉国际会所,那几个小孩也会去,你看怎麽样?”
                              他正想拒绝,看著秦父的目光竟然有些期待,话到嘴巴又说不下去了。说到底,他是个很少忤逆父母的孩子。算了算了,就去看看吧……万一……万一那人也能去呢?虽然这样的可能性很小,但就像古代总有臣子支持非太子党一样,也许有人也想讨好他,等他抢到位置之後再自封元老吧。
                              想到这里,秦戈就不受控制地“嗯……”了,也不管自己这番推理是不是错漏百出。当人们想要相信一件事情的时候,总是会找到合理的理由说服自己去相信的。
                              这几天一直没有那人的消息,秦戈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安。上学的日子每天都见到他,实在太习惯。以至於这几天完全没有那人的任何音讯,他总觉得像是少了什麽。晚上睡觉的时候躺在床上从一数到一百又从一百数到一,也没有睡意。那人送的手机就躺在枕头下面,安安静静,一丝声音都没有。秦戈叹口气,把手机拿出来摩挲了一遍,正准备放进去,忽然就振动起来,屏幕上闪动著通讯列表中唯一的一个名字。他愣了一秒,才按下接听键。
                              “喂,新年快乐。”熟悉的冷淡的声音传过来。像是信号不太好,有些沙沙的杂音。通过话筒他都能感觉到那人的样子,想必这时候又叼著烟,皱著眉吧。
                              “谢谢……新年快乐……”
                              接下来两人像是极有默契地,都不说话,仿佛就在静静享受这宁静的一刻。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和薄纱射进屋里,秦戈从来没有觉得这月光这样温柔过。
                              像是过了很长时间,秦戈才开口:“你最近……在干嘛啊?”
                              “有些事情在忙,”那人顿了一下,“可能开学才回来吧。”
                              “这样啊……你在外地?……”
                              “嗯,在美国。”
                              “啊……”想不到,他们之间居然隔了这麽远。那人竟然一声不吭就跑去了国外。
                              “那……那你现在是……?”
                              “中午。”
                              手机那头忽然传来大叫的声音,林熙烈“啧”了一声:“下次再聊,先挂了。”
                              “噢……拜拜……”
                              虽然也很好奇那人跑到美国去干什麽,不过他知道有些事情只要那人不讲,他也就最好不要过问。总之,今晚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9-01-19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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