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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家出生的人,要成为本家的式神.
即使这是[家规],但也不是"好的,那么就这样"这样简单就能答应的事.更不用说,要是关系还不是特别好的话,就完全没戏了.最关键的问题就是,两人到底合不合适.所以,虽然父母催了他好几次,但他基本上还是不会靠近本家的屋子.
那一天他也是,在放学后和几个关系好的伙伴一起出去玩了,到了快天黑的时候才回家.背上背着双肩包,左手拿着棒球手套,右手拿着球就这么一扔一接慢慢的走着.
他对自己的运动神经似乎很有自信.虽然从来没和双亲说过这件事,但他将来与其说是当阴阳师,不如当个棒球选手.虽然周围的大人们都说你的才能要比我们还要强,但他对此并没有什么实感.要说阴阳师的才能的话,[那家伙]不是要比自己还要厉害很多吗.而且,这也是不想成为他的式神的理由之一.
所谓的式神,就是以守护主人为工作.但是,比起式神来,主人要更厉害,这不就没意义了.当然,虽然多少有点不甘心,但这点是对谁都没有说过的.
[嘛,管他呢]
一直想着无聊的事情也快乐不起来.他甩掉这些想法后,开始期待着晚饭,不禁停止了扔球,快步的向家里跑去.
然后,在大街上有条河川,在桥的前面,他停下了脚步.
桥上,站着一个女人.
是名让人感到吃惊的漂亮的人.但是,更让人吃惊的是,她居然在叫着自己的名字.
[初次见面,土御门鹰宽殿.我有事想要拜托你]
他--鹰宽就这样惊讶的宕机站了那么一阵子.
然后回过神来才慌慌张张的
[为,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因为,我也是和土御门家有关系的人]
[是亲戚吗?]
[恩恩,和你一样,是分家的人]
这样说完,她就迈步在桥上走了起来,他也紧跟在后面静静地走着.
俯瞰的视线这样看着前方
[稍微和我谈一会儿可以吗?]
差不多到了晚饭的时间了.要是迟了的话,肯定会挨骂的.
但是,鹰宽还是不知道为啥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看来比起食欲和父母的责骂,好奇心压到的胜利了.该怎么说呢,似乎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要发生了一样,不禁期待了起来.
然而,当话题一起的时候,期待感瞬间散去了一半.
[对于侍奉泰纯大人,无法接受吗?]
结果最后,她也和其他大人一样.不如说,要是她是亲戚的话,也就是父母拜托来的人.
但是,她瞬间注意到了他的失望感.
[我也是式神.所以,有点在意你的事情.]
看来,她似乎也是侍奉过本家的人的样子.听到这点后,他的共鸣感涌了出来.
然后两人就这样,靠在桥的栏杆上,慢慢的一句一句聊了起来.刚开始就,关于[家规]的感想,现在已经老掉牙了,不想做就会被强制执行什么的,不禁都脱口而出了.然后还有,对于父母的抱怨,还有泰纯的不满.有错的话并不是只有自己.泰纯也是,对自己应该没有什么兴趣.
这时候
[不对,泰纯大人对于鹰宽殿,一直都有在关注着哦?]
[你骗人.因为根本就没说过几句话]
[所以这或许是你太过在意了.鹰宽殿也是,虽然对他有不满,但也很在意吧?]
这样说回来,确实是.鹰宽不禁嘴憋成了へ型.
而且,让大人称呼自己为[殿]总觉得很别扭,虽然是个漂亮的人,但也是有着相当古怪的个性,鹰宽不禁这么想到.
之后,随着越聊越深入,比起主人还要弱的式神太逊了什么的也都说了出来.
是的,太逊了.
或许这是最大的理由也说不定.
但是,在听了鹰宽的想法之后她,不禁惊讶了起来,因为他似乎相比于自己,更在乎周围对泰纯评价.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呢?]
[因为....那家伙是本家的,所以那家伙在阴阳师方面肯定也很强吧?而且,见了面之后就发觉了,那家伙------总觉得,不是普通人.]
对于说着晦涩的话语的鹰宽,她就这样直直的盯着.
[....要说强不强的话,从灵力来讲,你比他更强哦?]
这意料之外的话语,还有那很肯定的口气,不禁让鹰宽满脸写上了惊讶.
[只不过,就和你想的一样,他确实是有着[特别]的才能呢.我也知道其他一些像他那样的人.举个例子来说,对于灵灾修祓他可能派不上什么用场,但是对于咒术来说,是更加深入的....]
对于她那似乎回忆起什么似的表情,还有那自言自语.让鹰宽觉得困惑了起来,她察觉到后,对不起,这样笑着谢罪了.
[也就是说----那个孩子是殿様](这里的殿様是原文,主要是一个尊称一样的性质,比如说老爷这样的)
[....嘛,以前说不定是那样呢]
[现在也没有改变哦?不论是从立场来说,还是从性格来说.还有,鹰宽殿,你有着非常卓越的侍奉资质,你的才能和泰纯大人不同属于别的种类,但毫无疑问是真货.]
[大人们虽然都这么说,但我觉得有点夸张了.]
[那么,由我来做担保,你,将来会变强]
当面听到这话,鹰宽不禁脸变红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鹰宽还是不知道,但是,她那自信满满的----不如说,[确信]一样的口吻,比其他任何人都有说服力.
[还有,比主人还要弱的式神的话,我才是最好的例子呢]
[是那样吗?]
[恩恩,但是......]
不经意间,她浮现出了笑容.
[相比于现在的阴阳师的话,我可是没有落后的感觉哦?]
明明是从来没见过的美人---不,这个场合,或许正因为是美人----绽放那笑容的瞬间,对于她那[无法置信的强大]有了实感.自己的双亲不用提,就连正在东京活跃着的本家的当主和他老婆都比不上.次元上有着差别,鹰宽不禁有点热血上头了.
然后
[...你看?刚刚你稍微用[视]观察了一下,就瞬间明白了对手的威胁程度.果然你是有着才能的呢,并不是单纯的咒术的才能,而是作为[阴阳师]那优秀的资质]
鹰宽没有说出来任何话,明明她这么强,却还是比主人弱,还是无法相信.但是,她说的是谎话的话,又没有这种感觉.也就是说,她的主人到底是怎样的怪物啊.总而言之,世界相差太大,让鹰宽觉得自己的烦恼都是些小事了.
但是,只有一件事.
比主人还弱的式神的她,绝不是那种太逊的感觉.这点是毫无疑问的.
[.....反正到最后都要侍奉的话,相比于侍从,还是忍者好啊.发髻什么的,太丑了.]
那是对于那压倒性的强大,稍微一点点的逞强.但是,她观察着这样的鹰宽,期待的高兴了起来.
[御庭番,你知道吗?]
[那是什么?做盆栽的人?]
[你回去之后调查一下看看,那可是[非常帅]的哦]
这样说完,她从栏杆上离开,似乎要走了.虽然想要再多说一会儿话,但让她停下脚步的手段,鹰宽想不出来.
[请和泰纯大人和好吧.和光泰大人不一样,那个孩子需要别人在背后支持他.....啊啊,要是可以的话,关于我的事还请保密.把今天相遇的事,当成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这样的话就帮大忙了]
最后这样说完,突然,她就消失了.就如字面意思,消失了,鹰宽不禁两眼瞪圆,从栏杆离开观察着周围.
虽然以前也见过当主用的隐形术,但相比于那个这也是非常厉害的.
[...真的和忍者一样...]
鹰宽一时觉得自己意气昂扬了起来.又在桥的周围转了好几圈.最后终于察觉到了天黑了,才慌慌张张的跑回了家.和预料一样被家里训斥了一顿,在说了明天要去本家玩的时候,终于父母的态度也缓和了下来.
当然,刚才碰到的她,和约定一样和谁都没有说过.不过,也因为和谁都没有说过,连他自己都把这件事忘却了.那个时候鹰宽和那个意识很强的泰纯,已经变得相当友好了.
之后,鹰宽就成为了泰纯的式神,相当可靠的守护着年轻的殿下,是个非常称职的御庭番.
顺带一提,将来他碰到的伴侣,是他这一生中碰见的第二[强]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