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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温润如玉】咸鱼天帝传 2号楼(欢乐文 内含三只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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簌离没料到润玉竟去而复返,一时呆愣趴在那里,连脸上的泪珠都忘了擦。不止润玉,卞城王父女的身影,也尾随其后幻化出来。
夜神快步上前,蹲下身去,与簌离平视,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娘亲,孩儿扶您起身。”
面对鎏英等揶揄的笑意,洞庭君显得有些尴尬,她其实不是生润玉的气,更多的是生自己的气,明明下定决心,胜券在握前,绝不将鲤儿拖下水。这一番真情流露,百口莫辩,润玉便更不会同自身形同陌路,万一连累了他,她这么多年的筹划和苦心,岂不付诸东流?
簌离又是欣慰又是恼怒,伸手去推开润玉:“不要你扶。”
面对还在别扭的娘,夜神几乎没忍住嘴角的翘起,好在他终究是长大了,再也不是那条被水产们欺凌的小鲤鱼,若论气力,再来几个簌离,也不是他对手。
他也不顾弄脏皎胜月光的衣摆,强行抱住想起身,缩回寝阁里去的洞庭君,言辞切切,说的掷地有声:“从前是润玉不懂事,伤了娘的心。从今往后,娘休要再说那些违心的话,左右孩儿一个字也不会信。娘若坚持不认孩儿,孩儿这就上天,禀明父帝,请他削去我的神籍,让我们母子留在洞庭,过平静的生活。”
这话果然对簌离是大杀器,洞庭君当即制止润玉,神色焦急:“润玉,你这傻孩子,那不是去送死么?”
“地上凉,都起来吧,有什么话,也该进屋里说。”眼看他们母子,皆缓和了态度,不再固执己见,罗玉适时提议道。
一行人同入花厅,疗伤这番折腾,眼下日薄西山,已近晚膳的时辰。将不相干的魔界来客,卷入尘封的家务事中,洞庭君甚为歉疚,她命侍女们去备上酒席,她要亲自向卞城王父女赔礼。
云梦泽里,数千年没有如此热闹,簌离、润玉、岐黄仙官、罗玉,卞城王、鎏英还有小泥鳅,大家围坐一圈,除了彦佑不知在何处逍遥,倒也是宾主尽欢。
酒过三巡,鎏英夹起一筷子菜,放进簌玉的碗里:“鱼鱼,羊舌好吃!”
“哦。”罗玉脑袋晃来晃去,吃的美目晶亮,唇上红润润的,面前的碟子里,菜式不少,多是身侧鎏英照顾他的。除了魔界的火锅,和花界的瓜果,这大概是罗玉为数不多能胡吃海喝的场合,至于天后娘娘寿宴,大殿宴桌位置醒目,天帝天后眼皮子底下,还有多少双眼睛瞧着,他如何也得矜持,装一下细嚼慢咽的小仙男。
簌离见状,在桌下踢了踢润玉,眼神意味很明显:连卞城公主小丫头片子,都懂得怜香惜玉,你怎么跟个木头似的,动都不会动?!
接收到讯息的润玉微愣,低头抿唇。恰逢侍女奉来新汤,夜神取过空碗,盛了半盏鹌子三脆羹,推向罗玉,“先尝尝这羹。”
话音未落,罗玉瞬间感受到一股杀气,如芒刺在背,不用思考,他都知道来自何处。为安抚醋坛子乱翻的天帝陛下,赶紧转送到岐黄仙官面前,“今日仙官最为劳苦功高,借花献佛,请仙官品尝。”
簌离点头,不由得越发打心眼里喜欢簌玉。她亲自起身,为岐黄仙官斟酒,确如鼠仙所言,天界之人,非全然助纣为虐,也有慈悲仁心的仙家:“仙官医术超群,妾身铭感五内,粗茶淡饭,不比天界珍馐,也无甚好招待的。”
“洞庭君言重了,济世救人,乃小仙职责所在。”岐黄仙官须发皆白,周身气度清贵,却非常人可及,他仰头一饮而尽,引手示意簌离回座,不必客气。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3楼2019-01-21 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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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爹属于原剧引申,封号擎城王,但和剧里形象不太一样~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很喜欢这个名字,东坡大佬赛高!


    214楼2019-01-21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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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1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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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渺无人烟的峭壁之上,极光变幻,披着斗篷的人影缓缓移动,他每走一段,就要回头确认是否被人跟踪。很难想象,魔界三王之一,鼎鼎大名的卞城王,在自己的地盘上,竟要这般隐藏行迹。
      绝壁的那头,是魔界闻之丧胆的断魂崖——虞渊。
      忘川水幽绿的颜色,在虞渊下方的峡谷中冲刷盘旋,罡风滔天,卷起粹白的浮沫。探不见底的深渊,黑色的瘴烟和魔气翻滚蒸腾,几乎要涌出将人吞噬,只望一眼,都觉双腿打颤,心跳骤停。
      在魔界,谁若一心求死,从这里跳下去,必然尸骨无存。
      卞城王自认是魔界之内,唯二对底下水纹岩石了若指掌的魔,在纵身一跃前,都深深做了几个呼吸平稳心绪,以免运气不好,落水点稍有差错,便是粉骨碎身的下场。
      万幸有惊无险,他浑身漆黑的身影,自那滚滚波涛中窜出,快速爬上矶滩,以魔力蒸干衣衫,向一处火岩石窟走去。
      偌大的石室内,无任何烛火照明,幸而魔的双眼早已习惯黑暗,卞城王轻车熟路,左拐右拐,终于在两扇雕刻着古朴兽纹的大门前停下。
      他手掌推出,解开结界,跨步而入。
      两柄尖利如野兽犄角的立柱中央,一轮暗红晦暗,包裹着银芒边缘的冷月高高悬浮。浅淡到极致的光晕下,有个人形影影绰绰,盘坐在下。
      他的身上仅有墨和银两种颜色,却莫名的交融和谐,双目闭起,漆黑的长发,从榻上一路蜿蜒垂地,减轻了些许虚浮飘幻感。
      忽有紫光飞入室中,卞城王袍袖甩过,向他行礼:“臣卞凌,参见太子殿下。”
      被他唤为太子的魔头,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来,瞳孔与那望月之晦一色。他只盯着下首,人偶似的动也不动,半响,方亲启双唇,却是俯腰啧了一声:“万把年不见,卞凌,你怎的老成这样了?”
      “……”卞城王心情复杂的默了默,才道,“殿下在此潜心修炼,不问世事,自然是无忧无虑,青春貌美。不像臣劳碌之命,得时时规劝焱城王不可好大喜功,处处提防固城王那小人暗算,还要充当天魔两界的和平使者,免得您不在时,太微将我魔界灭了。”
      对他这等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论调,昔日的魔界太子擎煜,显得非常不屑:“危言耸听,忘川一战,太微被本王打成重伤,怎么,他还没死吗?”


      219楼2019-01-21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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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4楼貌似大家看不到,分段补发。
        part 1
        酒酣耳热之时,忽有一名洞庭君的亲卫,行色匆匆入得内来,抱剑禀道:“公主,属下等在巡视湖面时,意外发现此物。事有蹊跷,请公主定夺。”
        待那物呈到近处,簌离取来一观,眉目登时凝肃起来:“飞羽令?”
        这状如流镖的鸟类尾羽,乃是鸟族内部通讯的凭信。当年太微将太湖之上水泽之地,罚没给鸟族时,荼姚的眼线,便一刻不停的盘旋湖面,监视水下动向,因此她认得。
        卞城王瞧着,亦有几分眼熟,忆起上一回天魔大战,鸟族将士也有为天界参战。他搁下酒杯,劝诫道:“看来天后的触角,已然延伸到云梦泽,洞庭君还需早做打算。”
        鎏英虽不知天后法力几何,但旭凤的修为,她是多次领教过的。天后乃凤兄亲娘,必然火灵高强,难以抵挡。她将鱼鱼视作宝贝,爱屋及乌,自然不愿见她干娘遭难:“鱼鱼,你既打赢了本公主的擂台,早该是我的贴身侍卫。不如趁此机会,带上洞庭君,到卞城王府小住,一来我带你游览魔界,二来也可避天后锋芒,明哲保身。”
        簌离一心要找荼姚报仇,尚在犹豫不决,只听罗玉道:“留得青山在,眼下最要紧的是保存实力,而非做无谓牺牲。鼠仙说过,戒急用忍,事缓则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1楼2019-01-22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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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2
          润玉赞同颔首:“是啊,我们母子才刚刚相认,就算是为了孩儿,请娘珍重自身,好好活下去。”
          即便荼姚派人到洞庭湖调查,也不至于如此粗心,留下飞羽令。这正是天帝玉与罗玉商量好的一条计策,为的是在陛下穿回未来前,将簌离转移出洞庭。
          岐黄仙官摸着胡子道:“要彻底治愈魔功对灵脉的损害,还需静心修养。恕小仙直言,如今的洞庭君,恐非天后对手。”
          说实话,龙鱼族公主的遭遇,虽源自她年轻时一念之差,但后果之惨烈,抽丝剥茧,倒与魔界有几分关联。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4楼2019-01-22 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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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3又吞,哪里不和谐啦?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1楼2019-01-22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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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一坎数,由一生二,阴阳合德,一阴一阳之谓道。阴阳生而分二仪,混沌开辟后,至阳之炁与太阳之精共同所化的圣兽,名唤太阳烛照;至阴之炁与太阴之精共同所化的圣兽,名唤太阴幽荧。
              最为尊贵的两仪二圣,乃大道化身。因二仪生四象,四象衍八卦,八卦再得交合之气,化为万物,方诞生了世间所有神兽、凶兽乃至异兽、凡兽。
              这也是六界中最重要的两界,天界与魔界的最初由来。
              天帝一脉,正是烛照后裔。魔界贵族时常吐槽天界,爱搞假模假式的规矩,嫌当黑乎乎大火球不好看,非得烛中生龙,化出个九天应龙的形。直到太微这一代为止,历任天帝真身皆为火龙。
              同样的,魔界最尊者魔君,属太阴幽荧的后裔。魔界尚自在,生来是啥就是啥,完整保留祖传特质。
              太子擎煜,作为老魔君唯一的儿子,生于月望之日,此夜恰逢日月连成一线,故呈月晦之貌,乃一轮黑月。
              面对太子殿下的无端自信,卞城王酸溜溜道:“太微他不但没死,被抬回天界不久,便活蹦乱跳,还修为大涨。反倒是您这个胜方,躲在虞渊,疗了万把年的伤。也不知是不是天后荼姚娶得值当,以何许灵丹妙药,将太微救回。”
              “竟有这等事?!”擎煜大为震惊,撩袍下榻,在原地转了几圈,继而摇头否认,“不,荼姚没那个能耐……除非有玄穹之光……”
              “殿下的意思,廉晁还活着?”卞城王眉间起皱,努力回忆,“我亲眼所见,廉晁被固城王等围攻,太微假意帮他,实则暗下黑手,导致廉晁负重伤掉入忘川,按说没有活命之理……”
              “那便是有人救了他。”擎煜双目眯了眯,颇有些好笑,“太微弑兄夺嫂,廉晁若当真肯献出半身修为救他,那他可算是六界第一圣父了。”
              “说的不错。”卞城王深感认同,顺口接道,“按咱们魔的规矩,对敢给自己戴绿帽的男人,那必是除之而后快。比如殿下您,历劫归来不久,不就寻情敌太微决斗去了么?”
              卞凌做了个杀猪的手势,令擎煜一呆,立马不以为然驳斥道:“太微几时同本王成了情敌?”
              “殿下您可长点心吧!”太子整日疗伤,约莫把脑袋疗成了浆糊,卞城王简直想给他跪下。他从怀中,掏出一册看起来很陈旧,类似于古籍的东西,翻到其中一页,清清嗓子道,“两万余年前,殿下于上回天魔大战中元灵受损,投生钱塘历劫一事,可还记得?”
              擎煜眼皮微跳。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7楼2019-01-22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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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历劫,并不仅限于凡间,也非他自愿,实乃迫于情势。当初天魔两界纷争,封号为擎城王的擎煜,身份和如今的旭凤差不多,统领魔军,与廉晁和太微统帅的天兵激战。
                后天界大殿下廉晁殒命,太微退兵,擎煜自己也伤的不轻。魔医多番诊治,然收效甚微,后几位魔界长老给他建议,道凡间有一处水泽名钱塘,位置特殊,极为合适他疗养。
                钱塘引东南各路水系,连接东海,地处要冲,此处状似喇叭,水流易进难退。每年八月十八,擎煜生辰前后,当日月地连珠一线,望汛大潮鸣声如雷,势如万马奔腾。其中蕴含的灵量,石破天惊,堪称集日月精华,聚天地灵气。
                若堂堂魔界太子,直接驾临钱塘,恐怕得引发水族混乱,折中办法,便是投生钱塘水君府上,历劫一世。
                世人都道神仙好,奈何神仙寿元绵长,擎煜也不能总留在钱塘。于是他在投生之前,特意嘱咐魔界大司命,将此世寿数,取个吉利,合八千八百八十八岁整。
                钱塘君世子降生那夜,黑月亮,鬼王潮,巨浪滔天。
                “根据大司命撰写的命格,殿下在十岁那年,偶遇太湖龙鱼族小公主,一见倾心,非卿不娶。央求你的父王,与其定下婚约。”卞城王一边念着,一边滴汗,“十岁,殿下您可真早熟……”
                擎煜神色古怪,忍不住扶额。
                “不料数千年后,太湖君忽然上门请罪,坚持退婚,且不肯说明缘由。你的父王钱塘君派人打听,才知未过门的儿媳竟败坏门风,闺中产子,还不知孩子的生父是谁,不由大为震怒。”卞城王摇摇头,继续念下去,“世子是个纯的情种,备受打击,一蹶不振。最终在原本的大婚之日,穿上吉服,挥剑自毁元神,享年八千八百八十八岁。”
                面对下属不忍直视的眼神,擎煜怒气冲冲道:“本王早将那一世的死法忘到九霄云外,你偏要提,偏要提!这还不都是大司命写的,你以为本王愿意殉情嘛!”
                实则大司命也非常头疼,命格非一蹴而就,而是随时间不断修改的。太子既去疗养,不能让他先天不足,如何让一个健健康康的神仙,吧唧一下合理挂掉,极为考验笔力。
                就因为撰写的命格太过OOC,完全不符合殿下的情操,擎煜回到魔界后,将大司命打了三百魔杖,说他不适合做魔,还是滚回去做人比较好。
                为个有伤风化的女人自尽,实在太过丢脸,估计钱塘君也是如此想的。故对外宣称世子是病故,而太湖的退婚,正是压垮世子的最后一根稻草。
                “殿下,殉情一般指的是男女两情相悦,为外力强迫分离,而为情自尽。再不济,起因也是恋人离开或去世。”卞城王面无表情的纠正他,嘴巴一撇,“那龙鱼族公主,根本认不得你,完全是世子一厢情愿。”
                擎煜就差暴跳如雷:“卞凌,你一定要这般拆本王的台吗?!”
                卞城王长长叹口气:“原来殿下早将她忘记了,属下还以为,你与太微决战忘川,只因气不过……属下好意,才将那位公主带来魔界……”
                太子殿下一惊一乍的:“你说将谁带来魔界?”
                卞城王慢条斯理道:“就是殿下十岁时一见钟情,最后还为她自毁元神的那个女人啊。”
                擎煜:“……”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8楼2019-01-22 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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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14:2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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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鼠仙在九霄云殿上反复无常,矢口否认罪状,然话语句句带刺,将矛头直指天后荼姚。奇鸢在甲子府,搜罗了这么多证据,却被那润玉巧舌如簧,逐一挡回,此案交由火神旭凤继续查证。
                  荼姚本想秘密提鼠仙前来盘问,奈何旭凤早有防备,大牢守将,个个油盐不进,连紫方云宫的人都敢阻拦。
                  无奈之下,她唯有从另一条线索追查:鼠仙相约水神对弈之地,洞庭湖。
                  奇鸢回报,称有山神见过夜神殿下等人进入水底,且湖面上灵气涌动,下面必有蹊跷。但洞庭湖上层,皆有水兵巡逻,他不便下探。
                  上任湖君罪犯天条被贬,数千年来洞庭一带,皆由洛霖亲掌,也未见他奏请天庭,指派新任水君,此事想来,确有些反常。洛霖与临秀隐居洛湘府,不可能事无巨细一一过问,必定有培植帮手。
                  荼姚这便将穗禾叫来,以寿宴后校撰仙箓,遍赏诸仙为名,念洞庭君勤勤恳恳数千年,却未登仙籍。今特来察其功绩,若当真泽被水族,德望隆重,则准予正式晋仙。
                  穗禾带着这份“恩典”,降到水府,却不料上座那人,衣袂清濯,眉目温雅,竟是水神洛霖。
                  天帝玉和罗玉料敌机先,抢先一步将簌离转移,洛霖只比穗禾早来半个时辰,却被告知簌离因心中烦闷,带着小泥鳅,外出散心了。水府一应事务,各有分配,有序如常。
                  穗禾见到洛霖,便知今日这趟,大约是白来,不过她也未表现出任何失望,屈膝行了个礼:“水神仙上,姨母派我来嘉奖洞庭君,却不知仙上亦在此。”
                  “看来天后娘娘对我水族内务,倒是十分感兴趣啊。”洛霖将案上一叠公文,排理整齐,“洞庭尚无水君,这几千年来,本神确实培养了一班书吏武将,协理洞庭。既然娘娘有恩典,便赐予他们吧。”
                  下首的蟹将和龟吏,大声回道:“谢娘娘。”
                  他们个个面无表情,硬邦邦的喉咙,穗禾立在其中,显得有些尴尬,挤出笑容道:“仙上司掌天下水域,竟这般亲力亲为,穗禾实在敬仰。”
                  “不敢当,只不过做好分内之事。”洛霖自案后站起,披风上蓝光莹莹,话中有话道,“毕竟八百里太湖上的富庶水泽,已尽数划归鸟族,本神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洞庭再出事了,多分些心力,也属应当。相信公主,能够理解本神的苦心。”
                  洛霖惯来云淡风轻,彬彬有礼,穗禾却从他寥寥数语中,觉出几分上神威压,她敛睫颔首道:“这是自然。”
                  洛霖回头嘱咐了水府侍从们几句,就准备启程返回天界,穗禾也不便多留,唯有建议同行。
                  不多时来到南天门外,两人并排步上白玉阶,却见前方不远处,拥了一堆莺莺燕燕。她们个个面露欢喜,宝贝似的攥着类似脂粉盒的东西,不多时便叽叽喳喳作鸟兽散。
                  被众仙女们包围那人,终于展露身姿,夜神殿下皓白衣裳,春风满面,面前捧了个硕大的水晶盘,里面各色灵珠滚动。
                  原来是罗玉自打与花界搞好关系后,伴随着给簌离祛疤,新想出来的生财之道,倒卖纯天然胭脂水粉。
                  毕竟天界连朵真花都没有,仙子们想买点上好的胭脂,有时还得托人从凡间带。不得不说,护肤品化妆品,从古至今都是暴利行业,比开舞蹈班还赚钱。
                  这厢见到水神与穗禾同在,罗玉主动迎面上去。互相致意后,他从那堆灵珠底下,翻出两盒太真红玉膏,赠与水神:“新配方,小小心意,请水神转交风神与锦觅。”
                  毕竟锦觅和夜神有婚约,洛霖并未推辞,把玩那小盒子道:“殿下好兴致,几时捣鼓起这些玩意了?”
                  罗玉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锦觅本是花界中人,胭脂水粉自是不缺,洛霖主要是为了送给临秀,希望能转移她的注意力,别整日给他烹调黑暗料理。
                  此刻穗禾眸光飘忽,向盘中张望,显然也对罗玉的产品有点兴趣,但她碍于身份,加之姨母和夜神关系微妙,自是不愿明说的。
                  眼珠一转,罗玉非常上道的从袖中,变戏法似的变出最后一盒红玉膏。正当穗禾表情微亮时,那盒胭脂在眼前晃了晃,又被夜神收了回去。
                  罗玉摇头晃脑,眼神非常欠:就不给你~
                  穗禾胸膛起伏,气的差点揉烂披帛,好想……好想打他!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0楼2019-01-23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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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帝陛下带着润玉离开璇玑宫时,说的是携后出游,不日将返。再不回去,只怕天界闹出什么岔子,管事邝露顶不住。于是他在立春子夜,作法回到了未来。
                    润玉与母亲初初相认,分离难舍,暂且留下。为避人耳目,他和罗玉两人,每日一换岗,绝大部分时候,皆作簌玉打扮,陪伴与母亲身侧。
                    偶尔也有直接以夜神面貌,出现在卞城王府,簌离担忧润玉的安危,自然劝他尽量少来,免得惹太微荼姚起疑。毕竟,簌离仙子已死,如今活着的,是一个满心复仇的幽灵。万一事败,她绝不愿与夜神扯上关系,毁了他的前程。
                    簌离不知他们的安排,有此忧虑非常正常,润玉听之任之,只减少真容露面,多借助簌玉身份罢了。
                    自从洛霖带锦觅到上清天,请求师尊玄灵斗姆元君解开她身上封印后,锦觅传袭的上神血脉开始发挥威力,修为进步很快。水神估摸着,再过不久,他便可以启奏天庭,准锦觅飞升仙界。
                    这阵子锦觅和水神风神夫妇,都留在花界聚享天伦。罗玉身为名义上的洛湘府女婿,往花界跑的勤快些,也无人胆敢置喙。
                    不过他找锦觅找的少,被骚扰最多的,乃花界十二芳主。美容养颜,当属花草,十二芳主没个独家秘方傍身,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掌一品花木。
                    不久罗玉便搜罗下露华百英粉、花露胭脂、洁鬓威仙油、白芷唇脂、丁香面脂,从头抹到脚,各种香喷喷,但凡现代有的,花界都能寻到代替品。
                    这些都是锦上添花,最要紧的,还是说服簌离,将脸上的凰火烧伤给治好。
                    当罗玉首次拿着血竭生肌膏,给洞庭君试用时,遭到了簌离的强烈抵触:“我不治,我不治!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这张脸!我要留着这疤,时刻提醒自己,勿忘太微无道,辱我一生,荼姚暴虐,屠我满门!”
                    簌离的情绪很激动,罗玉只得先安抚她,好在顶着小姑娘容貌,簌离对她更无戒心:“干娘,错的并非你这张脸。太微将你当做花神替身,消遣寂寞,他更设下圈套,利用你一石三鸟。就算你生得不像先花神,只要能破坏联姻,瓦解东南水系,他还是会这么做。非你,也会有别人。你执意留下这道疤,徒留亲者痛,仇者快罢了。”
                    簌离抚摸左颊,还是背过身去:“多费唇舌无益,我说不治,便不治!”
                    当年洛霖从笠泽废墟中,将她救出后,也给过她一盒血竭生肌膏。是水神提及润玉,死灰中燃起星火,方阻止她自我了断。那盒膏药,藏在云梦泽几千年,早就硬成石块,她也未曾打开过。
                    见洞庭君固执己见,软的不行,罗玉就给她来硬的。他暗自掐了把大腿,使出夜神肉身,一激动就自带桃花妆的神奇技能,泪珠半掉不掉,更惹人怜:“干娘,你可知看见这道疤,最受折磨的,是夜神殿下?”
                    簌离浑身一颤,僵硬着没有作声。
                    罗玉再接再厉,强忍哭音说道:“殿下幼年跃出太湖,是以为只要他不在了,娘亲就不会再受族人歧视,日日以泪洗面。他绝想不到,他跟随天后离开不久,龙鱼族遭受灭顶之灾,舅舅外祖惨死,娘亲重伤……殿下他总是隐藏心事,不轻易表露人前,他虽然不说,但见到你在那场大火中毁容,不复记忆中的美丽,不知该如何自责难过……亲娘受尽煎熬,而他,却不得不留在天庭,虚与委蛇,干娘可曾顾及殿下的心情?”
                    簌离闭上眼睛,用手撑在桌案上,喃喃道:“鲤儿,我苦命的鲤儿,都是娘害了你……”
                    罗玉转到簌离面前,伸手将那缕发丝别到耳后去,他摩挲微微隆起的疤痕,神色恍惚:“我第一次见到这疤,就想起殿下心口的那道。殿下的衣裳,从来都是层层叠叠,庄雅持重。因为他不愿让人看到,逆鳞之肤上,那块伴他终生的伤痕。干娘,你知道那伤痕,从何而来吧?试想,若殿下也日日让你瞧见,身为母亲,你会不会痛彻心扉呢?”
                    簌离低头看自己的双手,这双为亲生骨肉剜角剐鳞的手,似乎还残留鲜血的温热,一滴,又一滴……她茫茫然抬眼,润玉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洞穴一角,昏迷中还发着抖……
                    天旋地转,簌离几乎站立不稳,她蹲了下去,终于放肆的哭出声来。罗玉叹口气,席地而坐,轻轻抱着簌离,拍着她的脊背,此刻无需任何言语,让她尽情发泄便好。
                    良久,哭泣声终于停止,簌离抬起泪痕斑驳的一张脸,双眼微微肿着,鬓发散乱的样子,更形狼狈。
                    罗玉掏出手绢,为她简单擦拭,再打开那盒生肌膏,指尖蘸取少许,沿着伤痕缓缓涂抹。
                    洞庭君没有制止他的动作,而是一错不错盯着他半响,直到把罗玉看的有点发毛,她才哑着嗓音,启唇问道:“簌玉,你待鲤儿真好……你是如何得知,他心口逆鳞处,有旧年伤痕?”
                    “我……”这话真把罗玉一时问住了,他总不能说,自己沐浴时,一低头就能望见吧?
                    不得不说女人她就是善变,簌离忽而又无需他回答,她仿佛明白什么,轻拍簌玉的手,嘴角染上几分欢喜:“好了好了,看把你羞的,干娘不问就是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3楼2019-01-23 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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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赠送番外一则:
                      某天,簌离把润玉叫到一边。
                      簌离:润玉啊,你喜不喜欢簌玉?
                      润玉:喜欢。
                      簌离:好,明日为娘去问问簌玉。
                      润玉:哎娘,不要明天,后天再问吧。
                      簌离:为啥?1
                      润玉:娘你听我的。
                      簌离点头,到了后天,她把簌玉叫到一边。
                      簌离:簌玉啊,你喜欢我们家润玉吗?
                      簌玉(还是润玉):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6楼2019-01-23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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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1楼2019-01-24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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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2楼2019-01-24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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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微荼姚花神他们,年纪在十万岁以上。但簌离还不到两万岁(润玉亲口对圣女说的),所以簌离在上一辈中真的算很年轻了,太微拐骗未成年没跑!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4楼2019-01-24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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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14: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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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簌离等本在三天后,就要离开魔界返回洞庭,怕的正是魔族有宵小放浪之徒,对簌玉见色起意。只是洞庭君并未料到,竟有人这般胆大包天,闯入王府后苑妄行不轨。毕竟鱼鱼乃鎏英公主座上宾,本身的修为也不错,寻常魔头,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一怒之下,簌离毫不犹豫,使出修炼数千年的得意暗器,即便是旭凤这等上神,也能一击致伤,暂失反抗的能力。
                              三枚冰镖带着极寒之气,矫夭如电,迅发而至。擎煜翻身一跃空翻,卷袖挡开其中两枚,再度落回地面时,手掌之中,漂浮着布满锐利棱角的玄冰箭簇。
                              他眉宇微蹙,猝然望向射出飞镖那人:“灭日冰棱?!”
                              灭日冰棱乃水系术法中,极为阴狠毒辣的禁术,专门克制火系。但甚少有人知道的是,若在冰棱中注入的幽冥之怒,同样对水系修炼者的灵元伤害巨大。万余年前,他与太微交手,太微曾借助忘川河中鬼蜮寒气,以同样的手法,将他打伤。
                              簌离和润玉母子相认后,在罗玉的精心安排下,心结稍解,为了久别重逢的孩儿,她也愿意医治脸上的伤疤。他们住在卞城王府这十余日,得王爷和公主热情款待。罗玉自觉这红线牵的不错,卞城王约莫对洞庭君有那么点意思,殊不知卞凌在得知洞庭君与魔界太子的昔日缘分后,对簌离更是断绝任何绮思。
                              润玉是天帝长子不错,然而簌离诞下他时,年纪比锦觅还小,如今亦堪堪不到两万岁。夜神母子的容貌,并非像花神母女这般相似,但有一点倒是一脉相承,那就是越素淡越好看,过多修饰,反而掩其本真,损其天质。
                              洞庭湖那套红纱配烈焰红唇,罗玉看剧时便吐槽过,早被他扔了。想来簌离满心仇恨,又藏身湖底,加之半边脸毁容,早没了当无忧无虑小公主时,对镜描眉扑粉的兴致。
                              长芳主所赠血竭生肌膏,每日涂抹三回,一个月便可去腐生肌,罗玉不敢稍忘。他上回在天庭倒卖花界胭脂水粉,赚了一些灵力珠,顺带到魔界集市上,为簌离置办了两套新衣。
                              比如洞庭君现在身上这件,淡灰湖绿绣暗花的纱裙,色泽清爽,材质飘逸,倒恍惚是有几分昔年踏浪捉鱼,出水芙蓉的龙鱼公主模样了。
                              只是这模样,配着危险的灭日冰棱暗器,加上簌离面上,那充满仇视敌意的目光,落在擎煜眼底,终究让他勾起一星半点的冷笑来。
                              很好,当年她婚前失身,狠狠伤了他的心不够,如今再见,还学会用老情人教的暗器,欲将他置于死地。
                              簌离的目光,紧紧盯着擎煜不敢稍离,脚下挪动几步,将罗玉护在身后,右眼余光微瞥:“簌玉,你可曾受伤?”
                              罗玉摇摇头,清澈如泉的眸子里,转过几许疑惑,他道:“娘,我没事。”
                              他最初是喊簌离干娘的,但簌离看得出润玉对鱼鱼有意,便直接让簌玉喊她娘。名义上是因为簌玉父兄,皆在笠泽大火中丧生,洞庭君有心赎罪,将鱼鱼视若己出,其实就是告诉那些对鱼鱼有非分之想的人,鱼鱼已然名花有主。
                              一声娘出口,擎煜这口气郁的更是伤心伤肝。
                              按照他父王钱塘君打听来的消息,簌离未婚先孕,生下一个男娃,却找不到孩子生父,此事在龙鱼族内部引发轩然大波。鲛女既非寻常龙族,仙龄又对得上,观其仙泽,必久居天界,方有此上神气度。
                              擎煜面色沉沉,反手将冰棱融为齑粉,侧首吩咐西北二城主:“西鹫北鹰,速将这两名天界奸细,与本王拿下!”


                              401楼2019-01-27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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