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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温润如玉】天帝传(纯黑润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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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鸟族近来出了大事,不是算喜算忧。
当日旭凤为魔尊时替穗禾收复鸟族,而后鸟族飘渺州归于魔界,天魔大战前,魔尊旭凤却忽然废了本要成为他魔后的穗禾,穗禾一身功力散去,鸟族无首,更是自乱分寸。
旭凤离开魔界后,魔界中人更加不待见鸟族,而天界自然也不会再接纳鸟族,可叹鸟族当年昌盛,而今却受外人欺辱。
可这喜忧参半的事,正是穗禾归来,不过五六日功夫,将四分五裂的鸟族内部归于一处,她本就是鸟族首领,血统纯正,更有琉璃净火加持,自然无人敢不服,加之鸟族受辱许久,一朝扬眉吐气,又哪会在意穗禾如何归来。
花界和鸟族素有旧怨,多年前已不供给食物给鸟族,而今穗禾掌权,率兵压迫花界,擒拿数名芳主,逼迫长芳主让花界开花结果,供给鸟族吃食。
这一番,又是纠葛。
花界本属天界管辖,花界长芳主却不肯向天帝低头求援,反倒将信送至罗耶山锦觅处,意思却很明了,穗禾杀了风神水神,这仇是锦觅的,当日要旭凤来为她报,更问询当日魔界,为何穗禾能够再回鸟族。
待旭凤到鸟族时,已有人通禀。
穗禾正在囤积鸟族粮仓,将案上图文收拢,“表哥。”她看着陌生来人,言笑晏晏。
他穿着一身布衣,掩不去风华,穗禾于玉阶之上直视他,待他步履近了,她眸中瞳孔沁泪,飞一般的跑了下去,瞬时跪俯在他脚下,“表哥你终于来了。”
她抬脸时,面容已满是泪痕,旭凤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呵斥她,在他的记忆中,穗禾是那个性情有些刁蛮的公主,可她从未如此哭诉过,他忽想起当日他在魔界废掉她一身修为时,她也哭成这样,却与今日有些不同。
这六界之中,他不过也只剩下这几个亲人了……
“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可都是因为我爱你呀,为了表哥,我什么都可以做,就算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也愿意,可我看着鸟族受我所累,我实在于心不忍,表哥,姨母恐怕也不愿见到鸟族受人欺凌,我实在没办法……”
她哭的声嘶力竭,说着当日之事,她如何费尽心血救下旭凤的性命,荼姚又是如何被人所害,她又是如何孤弱无依的撑起鸟族。
“但你也不该去挑衅花界!”旭凤将她扶起,见她如此,心中也不是滋味,本要问她许多事,可辗转想起不过只是她幼时乖巧模样,跟在他身后,一直喊他表哥……
穗禾伸手去抹泪,“表哥难道不知,鸟族吃食全靠花界供给乃上古时就开始了,花界因私怨对鸟族多方压制,我知道,花界的众芳主是因为锦觅,我也知道,这都是我的错,为了鸟族,表哥不如将我交出去,但求花界不要如此记恨我鸟族,让我鸟族幼鸟白白饿死。”
旭凤很早就知道,花界断了鸟族的吃食,但他并不知这对鸟族有多大影响,穗禾将那花名册一一摆开,因花界此为,鸟族一日就要饿死上千族人,他终归也出自鸟族一脉,自然于心不忍。
且见穗禾今日认错至此,为了鸟族已不惧一切,和以往很是不同。
旭凤想起了荼姚,心中更是悲痛万分。
“好,这些事,我会和长芳主说的。”他神色黯了黯。
他看着那案几上,清秀字迹,正是穗禾抄写的金刚经,“你好自为之,锦觅那里我会去说,锦觅善良,也不会过多计较。”他眼神忽的冷冽,”若你再生是非,我绝不留情。“
“穗禾已别无所求,只求鸟族族人安好。”穗禾已泣不成声。


IP属地:江西224楼2019-01-20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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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穗禾姿态极低,只等着旭凤身影再看不见了,她方才起身,袖口抹去脸上泪,神色变幻极快,微风卷起殿内帘幔,炉中果香沁人,她步履轻缓,行至案几旁侧,那金刚经荡然无存。
    “果然是场好戏。”忽的,屏风后头传来男子声音,若玉石敲击般清脆。
    她眉眼带笑,已没了适才那哀恸模样,若春日迎春花貌,“陛下来了!”她快步而去,腰间环佩轻摇,一缕碎发落在额间,瞧着那绘着花鸟的屏风之后,缓缓走出一人,荼白衣衫,眸中若星辰点缀。
    “旭凤待她,竟也会权衡考量了。”他仿若是在自语,却忽释然一笑,再抬眼看穗禾,见她虽已服了浮梦丹若白纸一张,若论起欺瞒之事,竟无人能及她。“东西呢?”
    穗禾将那图册取出,交托到润玉手中,“陛下可是要攻伐魔界?”那图册,正是她鸟族耳目至魔界之后所记录,她亲自绘画出来,魔界山川都在其中,她自然以为,润玉是要对付魔界了。
    但见润玉神色严峻,瞧着山河图册,“有更好的法子,为何要废天界兵力呢。”
    穗禾不解他的筹谋,只静静陪他看着那地图,润玉沉吟许久,方才收了地图,“剩下的,你知道该怎么办。”
    无非是再在弄的精确一些,穗禾知道,她能当上鸟族首领,少不了润玉的幕后帮衬,可她并不想永远只做鸟族首领,她想归于天界,能够光明正大的为润玉做事,可此下她还未开口,润玉却瞥了她一眼,好似什么都明了了,“事情还没办法,你没有资格提要求。”
    “陛下为何非要让我如此呢?”她终于问出口了,“陛下不是说过,他们差点要了我的命,难道……”她瞧出了些什么,聪慧如她,怎会一无所知。“让他们分开,对陛下有什么好处吗?”
    “没有。”他回答的很快,穗禾没有料到,“因为锦觅?”
    “是。”他毫不避讳,看着穗禾,“因为锦觅。”重复了她的这句话。
    天帝润玉与水神锦觅曾有婚约,穗禾清楚至极,她明白润玉要做什么,却摸不清他的本来意图,而今,听他亲口说出,她的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所以,锦觅会是陪伴陛下的人吗?”她低喃此语,却不大记得锦觅是谁,她眼角余光落在润玉身上,她想起了她初醒时,他站在窗棂前的身影,月光皎洁,仿佛被那窗棂分成一块一块,却正好落在他的眉宇间,那时候的穗禾,约莫有些觉得,他本就应该在月光之下,皎洁,无瑕。
    可而后的一桩桩一件件让她明白了,月光清冷却非无瑕。
    他没有回答,离去时,没有迟疑。
    “只是想,他们所谓的情,能绵延到何时罢了……”他轻笑一声,若飞鸿之姿,踏鹤凌九霄而去。


    IP属地:江西228楼2019-01-20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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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5:0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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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锦觅最心寒的
      绝对是父母之仇
      剧里只有润玉从头到尾想着给花神水神报仇,旭凤呢?他恐怕都忘了是自己妈害了别人的妈,要不是荼姚自杀,旭凤和锦觅该如何相处?
      因此,我这段锦觅和旭凤分手因穗禾而起,也是因荼姚而起
      锦觅为了花界,举目无亲,彦佑和穗禾也有瓜葛,更何况花界断吃食本来就是因为私仇……
      只有润玉可以帮她了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239楼2019-01-20 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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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水族大会召开的很快,邝露得知此消息时,三湖冰封已解多日,她正欲将此消息送至璇玑宫时,才至宫门口,那靠在门槛处的魇兽却忽的拉住了她的衣角,将她往外头拉扯,她不知发生何事,缓缓蹲下身去,抚着它的绒毛,“怎么了?”
        魇兽虽不能言语,却一直让邝露看那花圃,邝露本一时不解,可骤然想起,“锦觅?”那花圃,原本是种着昙花的。
        魇兽点点头。
        邝露连忙跟着魇兽步伐快步而去,锦觅如今已是凡人,能上天来,自然是有人帮她,邝露本以为带她上头的必然是旭凤或是旭凤,怎料得,天门之外,竟是鲤儿陪在旁侧,却辗转不知是否该通禀润玉。
        “实在不敢为难太湖府君,你能带我上来,锦觅已是感激不尽了。”
        鲤儿和锦觅并没有什么交情,只是锦觅相求他心软才带她上天,可润玉和锦觅之间的事情六界皆知,他唯恐润玉心中不喜,便只能偷偷告知魇兽,那魇兽又怎敢自作主张,又叫了邝露来。
        “锦觅?”邝露低喃了声,她已许久未曾见到锦觅了,只是听说她和旭凤隐居在凡尘一处,本以为再不会相见,怎料,她又回到这九天之上了。
        “上元仙子。”那守天门的天兵皆稽首与她。
        她点点头,微屈身回礼,方才看向锦觅,“锦觅仙子可是有事?”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润玉说,你能不能替我给润玉带个话?”在这九重天上,也独独只有她这小女子敢直呼天帝名讳了。
        鲤儿见此便说水族大会他已迟到,现下就要去了。
        “锦觅仙子先跟我至璇玑宫吧。”
        锦觅跟上邝露步伐,魇兽随在旁侧,她看着天门,好似还和她当年离去时一般无二。
        邝露还是那一身青衫,发间步摇伶仃作响,却掩不去她的仙家风华,一路上二人竟无话可说,邝露从不过问别人私事,锦觅不说,她自然不问,而锦觅,是因花界的事而来,心中焦急万分,也没了寒暄的心情。
        直到入了璇玑宫,她站定脚步,瞧着这清冷宫殿一如往昔,她本以为润玉做了天帝之后,这清寒之地会有些许改变,她忽想起什么,目光放在那花圃之处,那儿什么也没有……
        天界是没有花的,她的昙花,也早就不在了。
        邝露步履轻缓,魇兽站在七政殿外,抬头看着邝露,示意她进去,“你这个小机灵鬼,偏让我去。”邝露虽如此说,却还是撩起衣摆处,入内。
        “陛下。”她的声音打破这殿中寂静。
        上位之人却仿佛未曾听到般,目光只落在那水镜之上,那镜中所现,竟是个邝露从未见过的女子,邝露心中咯噔一声,但见润玉神色淡漠,眼角余光却忽又落在那棋盘之上。
        邝露不免多看了那女子一眼,才发现,那水镜所现,乃是下界正在开的水族大会,渭河水晶宫。
        “这渭河泾河两位水君,竟推举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仙子做水神?”她很是诧异。
        润玉轻笑声,“不,她已扬名立万了。”他再不瞧那水镜,落子时,沉吟许久,“何事?”
        邝露这才言道,“陛下,锦觅仙子,她,她想求见陛下。”
        那棋子落地的声音,在这殿中响起,邝露抬眼看润玉,见他神色恍惚,好似那被轻捻的棋子落了地也未曾发觉,良久,才看着那棋盘,轻叹声,“还是输了。”
        邝露不知他是何意,只见他将那水镜划开,步子很快,往日天家举止竟顷刻全无,下玉阶时,便连腰间那穗子都跌了地上都不察,邝露尾随在后,为他拾起那青蓝穗子,却怎么,也跟不上他的脚步了。
        他就站在须弥台处,瞧着那个站在花圃边,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女子。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微依靠在案几处逗弄着魇兽,问他,昙花何时开的那个女子,她那时很喜欢笑,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若月牙,瞳孔若黑曜石般明亮,好似是黑夜当中最后一丝光亮。
        可惜,已不在了。


        IP属地:江西246楼2019-01-20 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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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弱水:我以我是水族中人而自豪,可我不想做水神
          润玉:你不是说你要保护水族族人吗
          弱水:是呀,为此,我可以命追随水神
          润玉:那不如追随自己……永远不要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只有自己成为自己追随的人,才有得到原本要的一切。


          IP属地:江西249楼2019-01-20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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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看了个润玉锦觅剪辑……我了个去
            突然很想开一篇恋爱脑的润玉,哈哈哈,正常恋爱的那种
            大神剪辑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259楼2019-01-21 0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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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润玉!”她转身间,瞧着那个站在须弥台上之人。
              她快步向他奔去,青丝于肩后扬起,她穿了一身绯紫的衣衫,像极了多年前她在池畔边的那色彩。魇兽似很欢喜,尾随于她,脚步“噔噔”作响,毛发蹭在她的衣角处。
              “花界的事情,你知道了吗?”她很焦急,开门见山的问询。
              “别急,进去再说吧。”润玉曾一直在遐想,若有一日,锦觅回来找他了,他又该如何,他或许会很开心,亦或是有些气恼,开心是因为锦觅终究回来了,而气恼,自然是恼她,不过当他是个可有可无之人。
              可今日,这一刻真的来了,他竟觉不出自己心中波澜了,好似,没有开心,也没有气恼。
              面前这个,终究已不是锦觅了。
              掌心忽有些温热,她拉住了他的手腕,“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会。”他一丝犹豫也没有,仿佛只是下意识的回应,可说出了这个字眼,他又觉得这样的他,连自己也想唾弃了。
              殿内是一贯的清冷,清茶一盏,锦觅却没有心情喝,“总有一日,穗禾会对付花界的,这一次,她抓了几位芳主逼迫花界交果实,来日,也会如此……”
              “这事你该和旭风说。”他没有看她,目光落在那屏风之处,魇兽趴在那儿,精神很好的往这边张望。
              锦觅神色黯了黯,“旭风说,穗禾不会,可我……”
              她很怕,怕花界出事,更何况,“穗禾杀了我爹爹。”她言语忽然哽咽至极,她明知道,旭凤动不了手为她报仇,可心里这个坎却怎么也过不去了,“可穗禾毕竟救过他。”
              “所以呢?”他一直在静静的听着锦觅说。
              “花界是天界下属,陛下难道不应该保护花界吗?”她眼眶噙泪,瞧着润玉,“鸟族欺人太甚。”
              “可据我所知,是花界因私怨不肯予鸟族果实,鸟族饿殍遍野,穗禾没有法子,只能以此手段来逼迫花界。”
              锦觅一时无言,抿唇不语。
              “更何况,花界近年来的药草果实,都送至魔界,花界是天界下属,不过只是个名头罢了……”
              “什么?”锦觅有些不可置信,她从不知道,花界如今和魔界如此亲近,她看着润玉并不在意的样子,想起当年润玉执剑入花界,而后花界就记恨上了润玉,又怎能乖巧将药草果实归于天界呢。
              天界八大粮仓,空空如也,润玉又有什么名头去帮花界呢。
              “我……”锦觅声音哽咽,不知该说什么,良久只道,“穗禾杀了我爹和临秀姨呀,我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鸟族,看着她欺侮花界,而无能为力?”温热液体至眼眶而出,从下颌处落在那杯盏之内,与那凉透了的茶水合在一处。
              “我会帮你报仇。”忽然,润玉的声音温软的传入她的耳中。“不管花界是否忠于天界,不管鸟族如何势大,你要什么,我总会给你的。”
              锦觅哭的越急,想去抹泪,怎么也抹不净,“我,我……”
              润玉将她面前的茶盏拿开,为她再斟一杯时,锦觅夹着哭腔,“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他神色有些恍惚,不知想起了什么,轻叹一声,“因为你是锦觅呀。”


              IP属地:江西260楼2019-01-21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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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璇玑宫在顷刻间花团锦簇,润玉倒不知如今的锦觅,还有此等术法,可惜那些花草再多,也找不到当日的那株昙花了……
                “我看你这里太冷清了,有些花花草草也好看嘛。”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尚有些哭腔。
                润玉见她如此,不知怎得,轻笑出声,“嗯。”应了声。
                “那些事,我会和长芳主说的……”
                “锦觅,你有没有想过,长芳主并不适合做花界的主人呢。”他忽然开口,锦觅有些不解,懵懂的很,眉头微蹙,未等她回话,润玉又道,“她们对先花神和你实在过于有情有义了,因而常受私情所困,今日与鸟族之争,乃花界之过,你看不出吗?”
                润玉没有说花界献贡于魔界,只说鸟族,可锦觅又何尝不知,花界自鸿蒙之初就属天界,一应事物本就该归天界所有,而不供鸟族食物,害的鸟族生灵涂炭,也非君子之道。
                锦觅一时不语,跟在润玉身侧,出了璇玑宫。
                “过些日子是先水神的忌日,我可以去花界拜祭吗,毕竟,先水神曾于我有救命之恩。”
                锦觅这才明白,原来长芳主她们已不许润玉进花界了,润玉今日答应帮她帮花界,已算的仁至义尽,
                她眉头蹙的死紧,沉吟良久才道,“是花界对你不住,我回去会考虑的。”
                “不必勉强。”他忽然停住脚步,于玉栏之处,看向锦觅,眉眼颇有几分柔意,“别皱着眉头了,我喜欢看你笑,你笑一个给我看看。”
                锦觅见他温润模样,想起不少往事,那些往事,也曾有欢乐,如今虽物是人非,终究还是一段可存的回忆,她嘴角扬起,倒很是听话,笑意嫣然。
                面前男子,身形微怔,半晌才别过眼去,“要是你永远,都是当年的葡萄的就好了……”这一声,却仿佛只有自己能听见了。
                锦觅正要告辞,忽的,那湖对侧传来声,“陛下慢行!”
                正是脚步踉跄两下的太上老君快步而来,润玉瞧着,双眼眯了眯,眼角余光放在锦觅身上,只见太上老君行至面前,锦觅微屈膝算是行礼了。
                “锦觅仙子也在呀,正好,也不必旭凤来取了。”他从那广袖间,取出那琉璃瓶。
                润玉在旁一言不发,到时锦觅疑惑不解,“这是什么?”
                “固颜丹呀。”
                润玉偏过眼,瞧着那湖水起了涟漪……


                IP属地:江西264楼2019-01-21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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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4:5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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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鸟族可是粮仓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接下来就是锦觅和旭凤开始撕,起因就是锦觅不肯带旭凤去拜祭水神花神风神
                  但锦觅带润玉去了
                  顺便把花界一切都上交给了天界,鎏英告知旭凤,旭凤又开始心里不爽


                  IP属地:江西267楼2019-01-21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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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七政殿内,邝露带着魇兽于此等候,他入内时,邝露上前,将手中那青蓝穗子呈上,“陛下,你落下了这个。”
                    他指尖滑过她的掌心,有些冰冷,邝露本想问锦觅是否回去了,可见他如此,竟觉得不该问此,于是便转了话题,“固颜丹可给了锦觅仙子?”
                    润玉闻此,微抬眼看向邝露,手中把玩着那穗子,“那固颜丹若要给锦觅服用,是要以水气温养的,日久天长,为她温养之人,肉身之内水气难以运转,则会有生死之险……”
                    邝露脸色一白,连忙跪了下来,“邝露该死。”若非她告知月下仙人,旭凤今日恐也不会完好,她心知肚明,她帮的不是旭凤,而是自己,只要锦觅和旭凤永不分离,这九天之上,也再不会有锦觅的身影了。
                    润玉居高临下的瞧她,一直未曾开口。
                    邝露整个儿都如在冰中,不寒而栗的很,不知过了多久,那上首之人方才言语,“我说过,你不必跪我,也不用如此惧怕我。”
                    她小心翼翼的抬头,见润玉神色未变,将那穗子又挂在腰间,青蓝之色,衬着荼白衣衫,“你以为,我是为了得到锦觅,所以对旭凤起了杀心?”
                    邝露缓缓站起身来,险些站不稳当,旁侧魇兽呜咽一声,连忙靠在她身旁,她不说话,就是默认。
                    “你瞧那旭凤,本该也是个可塑之人,因私情私爱,成了如今落魄下场,可见情这个字,不该去碰,你可懂了?”
                    邝露越发摸不清润玉性子,可却也明白,润玉是在告诫她。
                    “邝露从不寻觅大道,也不愿窥得天机,只要在此,千年万年,已幸甚。”她说这话时,头也不敢抬,只苦笑一声,好似是在笑自己,又仿佛,是在笑这世人。
                    润玉坐在案几前很久,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骨节分明的手,落在那魔界地形图一处崎岖山坳之处,可惜,描绘的并不是很清楚,他指尖摩挲在其上,神色冷冽至极。
                    忽然,传来阵阵花香。
                    外头常开不败的花,借着暮风入内,他骤然响起,适才自己应和了锦觅所有的话,他答应她,会为了她报仇,杀了穗禾……他扶额几分惆怅。
                    怎么就答应她了呢。
                    他的步子很慢,指尖灵光落在那虚无之处,檀木盒子在他掌心,尘封许久。
                    里头是簌离留给他,仅剩的一些东西。
                    还有……
                    还有一根红线。
                    他坐在玉阶之上,有些冰凉,端详了那已有些暗沉的红线,不知怎得,想到适才邝露说的那些话……
                    忽然,那精元之处,一股锥心之痛从那蔓延,传至四肢百骸,最终,停留在他的手腕处,他撩起衣袖,人鱼泪散发着青蓝光晕,他的目光却并不在此。
                    拂过那伤疤,好似那疼痛最后停留在此间。


                    IP属地:江西285楼2019-01-21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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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穗禾:你个恋爱脑怎么就答应了锦觅
                      前一章我们还说好了做合伙人,后一章你就稀里糊涂的要杀我了
                      润玉:等你画好了地图我再杀你


                      IP属地:江西286楼2019-01-21 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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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怕, 我玉对锦觅的感伤,差不多了
                        没有 CP,没有CP,再说一遍
                        但是锦觅对润玉还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大家体谅一下


                        IP属地:江西288楼2019-01-21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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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那琉璃瓶之中,泛着只属于天界的光晕,她忽然想起了前几日旭凤那奇怪的病症,想起了旭凤遮掩的那些东西。
                          固颜固颜,永固容颜罢了。
                          她心知肚明自己如今已是凡俗之躯,于是她刻苦修炼,想达到凡人所说的长生,能够陪旭凤长些,再长一些,当年她在花界,在洛霖身旁时,都未曾如此用功,今日, 捧着固颜丹,她知道旭凤是为她好,可心中,终归有些不大欢喜。
                          “锦觅你到哪里去了?”
                          林间树影婆娑,她连忙将那琉璃瓶收了起来,她正欲将去天界的事情告知,却在一开口的时候,顿住了话头,那林间行来的旭凤,神色有些焦急,可见已将这罗耶山给搜寻干净。
                          “你是不是生气了?”他行至锦觅面前,垂眸低语,“有我在呢,穗禾她决不会再开罪花界的。”
                          锦觅点点头,被他握着的手,有些炽热,她跟在他身旁,往回家的路上去,她没再说话,也没有因穗禾的事情与她再有争执,因她那样清楚,润玉决不会食言,他会杀了穗禾,为爹爹报仇,可忽然间,有觉得瞒着旭凤,很是愧疚。
                          “过几日是先水神的忌日,我置办了些祭品,到时,我陪你……”
                          “你也要去吗?”锦觅不知怎得,忽然问出声,仿佛心底很排斥。
                          那握着她的手,有些僵硬,他回头看了看锦觅,犹豫很久,装作无意般笑了笑,“没有呀,我送你到花界,不会进去花冢的。”他的目光,微黯了黯。
                          锦觅方才放下心来,看旭凤如此,心里头说不出的感觉,“我,我没有生气,咱们向前看,不是吗,以前的事,都不用再提了。”
                          旭凤叹了口气,见锦觅此刻笑靥如花,神色才舒缓下来,他轻拥面前女子,于她耳边低语,“锦觅,我已舍下一切,只求你我长长久久,再不分离。”
                          舍下一切……锦觅心中低喃这话语,好似这话,在何时听过。
                          忽然,她想起来了。
                          “觅儿,你的小鱼仙倌,他什么都没了……”那声音戛然而止,夹杂在叹息之间。
                          那她自己呢,她还剩下什么呢,若她爹爹娘亲还在,她也不必因花界之事而愁苦至极。


                          IP属地:江西306楼2019-01-22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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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水族大会后,谁也没想到,竟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做了水神。
                            渭河泾河二位水君打的不可开交,最后,推了解三湖冰封危机的弱水,弱水已解释多次,这功劳该是天帝的,却还是稀里糊涂的成了水神。
                            她上天去谢恩,怎料,润玉却不在九重天上。
                            花界内,有常开不败的花,有四季不散的光,白衣飘飘落在此间,凡尘正是冬日,此处却春光正好,灵光溢彩,漫无边际般的将整个花界笼在一处。
                            他今日未着毓珠冠,也为绾攢银冠,墨发披肩落在那云团暗纹衣衫之处,他还未至山门,就在结界之前被人拦了下来,“原来是天帝驾到!”
                            且见那花团锦簇之前,行来一素衣女子,正是海棠芳主,后头跟着数十女子,最显眼的莫过于常跟在锦觅身后的连翘了,他步子一顿,见海棠芳主脸色不善,“本座是来拜祭先水神的。”
                            “不必你假好心。”海棠芳主喊了声,却见润玉身后竟只跟了个邝露。
                            “海棠芳主未免太过无礼了,我天帝陛下是来拜祭先水神的,你花界有什么权利不让我陛下入内!”邝露已是恼怒至极,见状就要上前,前头润玉眼光一瞥,将她拦下。
                            “陛下,邝露早就说了,她们花界就是无事生非,拜祭水神也不必非来此处的!”
                            万千水族,于今日拜祭水神,皆是遥祭,只因水族中人认为,水中生灵纵然神鬼天地,灵魄也会在水中,只以水为祭,便是心意了。
                            邝露心道这一次来花界,竟连天兵也没带,但转念想想,花界这一干精灵,也不必多少人对付。
                            这一番争执,海棠芳主尚还喋喋不休,润玉一言不发,不管她如何言语往日之事,他只冷眼旁看,不以为意,过了许久,此地已被花界精灵团团包围。
                            他骤然开口,“海棠芳主可信,若今日本座在此被你等精灵围困,明日,我天界大军会在顷刻间荡平花界……”
                            “陛下说笑了,这些精灵不过乌合之众,怎能对陛下有所损伤!”邝露手中幻出剑刃,身子微挡在润玉之前。
                            那海棠芳主倒无惧色,反倒言,“荡平花界自然容易,可吞并魔界确实难于登天!”
                            此话意味,不言而喻了。
                            “哦?”润玉眉头微扬,瞧了瞧海棠芳主,“海棠芳主此言,可是在告诉本座,你花界已归顺魔界了?”
                            “海棠芳主!”忽然那众人间,传来女子喊声,打破此刻尴尬氛围。
                            且见那群芳之中,快步出来一人,正是一身素缟,衬得容色愈发清秀的锦觅,她于此剑拔弩张之间,已下意识挡在润玉之前,“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锦觅!”海棠芳主见此不解,“你帮着他做什么,难道你忘了,他当日是如何对付花界的!”
                            润玉目光渐渐落在面前这个手无寸铁的女子身上,他忽然想起当年天魔大战时,她也是如此,挡在旭凤面前……然后魂灵俱散。
                            他明知此刻不是当初,可他下意识拉住锦觅,手竟有些发颤,可瞬时,又想起了,这是花界,再没有一个润玉和旭凤,杀锦觅了。
                            “当日之事,谁是谁非已难断定,但花界乃天界所辖,海棠芳主这么做实在不该。”锦觅想起前几日润玉所说,众芳主太重情义,被情义所累,分不清是非,如今见此,才明白润玉所说,并不虚假。“更何况,天帝陛下是我请过来的,你们喊打喊杀,又将我置于何地!”


                            IP属地:江西312楼2019-01-22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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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4:5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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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长芳主来了!”
                              于群芳之中,牡丹雍容,缓步而来,此间已有些硝烟味,她连忙拉住旁侧海棠芳主,转而看向润玉,微屈膝,“陛下恕罪,小妹无礼了。”
                              长芳主虽并不喜润玉,但她行为做事比海棠要严谨许多,也不说旁的,连忙让花界精灵领路,迎天帝入内,锦觅跟在旁侧,不免回头多看了润玉几眼,见他脸上神色波澜不惊,仿佛已料到今日会发生之事。
                              她心中这才明了,原来花界因她之故,已疏远天界日久。而她前几日,去寻润玉帮忙时,心中尚疑惑,为何润玉要提花界之过,言语之间,竟颇为犹豫,不提花界是天界所辖,只说那一句意味,因你是锦觅,所以我才肯帮你。
                              如今想来,原由竟是如此。
                              拜祭先水神事宜已准备妥当,昔日花神水神风神都设祭于花冢,上一辈的恩恩怨怨仿佛已随风而去。
                              “旭凤没有来吗?”海棠芳主才旁问了声,“这么大事,他竟不陪你来?”
                              众位芳主都知旭凤身份尴尬不便来此,只海棠芳主快人快语,这一问,倒将这气氛问的很是尴尬了。
                              “当日上神助我母从太湖逃脱,润玉感念恩德至今,惜上神被奸人所害,润玉无能,至今未曾为上神手刃凶徒,今日,只能以清酒一盏,聊表小神敬仰之情。”
                              润玉所说,乃是小辈悼念的词句,并无什么不妥。
                              可锦觅听此,想起不久前穗禾还曾挑衅花界,更觉得难受,一时不忍,已是珠玉落颊,连翘在旁安抚,只说逝者已矣,让她不要太难过。
                              待拜祭过后,锦觅方才唤上二十四芳主至殿中商讨花界之事。
                              不久,里头却发生了争吵,只听得锦觅一声,“难道你们都要跟着魔界去吗,花界生死存亡之际,魔界又在何处!”
                              他摩挲着袖口的手微微一顿,他知道,锦觅在为他据理力争,这等场景,他曾经遐想过无数次,曾经不顾一切想要得到,费劲了所有的真心,却终归徒劳无功。
                              等那真心凉了,那曾无数次在梦中的场景,又忽然出现了。
                              “陛下,锦觅仙子这是?”邝露未曾见过锦觅如此大的脾气。
                              那嫣丽风华,落在他的眸间,他微微闭眸,尚还能听见里头的争吵。
                              “锦觅,天帝分明就是居心不良,想借机填补他天界粮仓,你万万不能轻信!”
                              “花界,究竟是天界的花界,还是魔界的花界,我花界精灵灵力低微,自鸿蒙之初就归于天界是为何,为自保而已,我花界一直供给于天界,而今你们贸然去给魔界献殷情,魔界就真的会庇佑我们吗,只怕顾此失彼,两相失势!”
                              润玉从不知道,锦觅的口才会这么好,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他知道,花界二十四芳主重情,既然重情,则不如以情约束,怕只怕,这情,也不过短暂。魔界予她们的好处,自然比天界多的多,花草果实送到魔界,自然比从天界反馈的东西要更好些。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永世不变的情呢……
                              “咱们回去吧。”
                              “回去?”邝露本以为润玉会等到锦觅出来,告知里头详情,却见润玉成竹在胸,竟头也不回就要回天去了。


                              IP属地:江西322楼2019-01-22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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