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束手无策
里德尔府的大厅里,伏地魔身着简洁的黑色长袍坐在大厅一头的黑暗中,身边站着两排食死徒。他们虔诚地低着头,聆听主人的吩咐。
“……到禁林里去说动马人。这个任务本来是交给路修斯和纳西莎的,不过既然他们已经决定加入凤凰社,那么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伏地魔说着看向贝拉,但她仍然低着头,表情没有一点变化,似乎对于自己的妹妹即将面临死亡这个消息无动于衷。
就在这时,大厅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所有的食死徒猛然抬头,先看向大门,然后转向他们的主人。伏地魔微微皱眉,一边走向大门,一边暗自好奇谁有能力和胆量来这个地方。
门开了,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当那双午夜般的黑眸和他闪闪发亮的红眼睛相对时,一丝惊讶闪过了他苍白的脸。“伊莎贝拉•克里斯丁!”一旁的食死徒惊讶地看着这位昔日的食死徒。
伏地魔在心里暗暗诅咒着这位少女的非凡胆量,转身对食死徒说:“散会。”然后对伊莎贝拉说道:“你,跟我来。”接着便大步走出了房间。伊莎贝拉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大厅里的食死徒面面相觑。
里德尔府的树林边,伊莎贝拉和伏地魔对视着。“你那天为什么没有杀我?”伊莎贝拉问。面对眼前这个有史以来最邪恶的黑巫师,她一点都没有畏惧。
“因为我不想杀你。”伏地魔面无表情地说。
“但为什么?”伊莎贝拉追问道。
出乎意料,伏地魔竟然轻声笑了:“绝大多数人知道我不想杀他们会立刻谢天谢地地落荒而逃,但你却站在这里问我为什么。”
“对。”
“好吧。因为我对你有一种不同寻常的兴趣。”伏地魔的笑容收敛了。
“为什么?”伊莎贝拉有些不解地问。
“因为你的眼睛。”伏地魔平静地回答。“不要以为我会忘记我过去的容貌,也不要以为我会忘记我为什么要毁掉它。这是我那个麻瓜父亲给我留下的唯一的东西。或许你可以先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他是我的父亲。”伊莎贝拉面无表情地说。“也就是说,我是你的妹妹。”
“不,小姐。”伏地魔冷冷地说。“伏地魔没有亲人。”
“但汤姆•里德尔有。”少女丝毫没有在意他的神色。“虽然我情愿我不是。”
“格兰芬多的勇气。”伏地魔依旧冷酷地说。“继续。”
“我的原名是伊莎贝拉•里德尔。克里斯丁是我母亲的姓。她是个女巫。至于你父亲,我想你应该知道。他出了喝酒,就是打人,喝醉了就打我妈,打我。我十一岁那年接到霍格沃茨入学通知书,他才知道我是个女巫—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痛恨巫师。”伊莎贝拉说着看了伏地魔一眼。他整个人犹如一座冰雕。“之后他便更疯狂地打人。三年级放假时,我发现母亲已经死了。于是我便离家出走了。”伊莎贝拉转向伏地魔说:“我一进霍格沃茨就注意到你也是因为你的眼睛。”
伊莎贝拉又想起了她来到霍格沃茨的第一天。第一眼看到他时,她就立刻认出这是老汤姆•里德尔的儿子。他有一头浓密的黑发,与他苍白的皮肤完美地相衬。他又高又瘦,走路时有一种危险的优雅。他有高而结实的颧骨,坚毅的下巴和修长的手指。但他的眼睛是最能看到他强烈性格的地方。那是一种午夜的黑色,幽深冷酷。“但是,我不认为黑魔王会因为一个人的眼睛就不杀她。”她又回过神来说道。
“的确不会。但是我就是无法惩罚你,看到你就束手无策。”伏地魔说道。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那她没办法。可能是因为她那种可怕的美丽,让他的内心不寒而栗。
这时,伊莎贝拉想起了邓布利多的话:“你是唯一能改变伏地魔的人。”这会是答案吗?伏地魔对她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