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动摇
伊莎贝拉在迷蒙中听到了回响的脚步声。我在哪儿?她迷迷糊糊地想,我死了吗?她的意识一点一点清晰起来。她感到阴冷潮湿的空气,感到沉重的黑暗,感到背后冰冷坚硬的石壁。
地牢的门开了。门外昏暗的灯光映出了一个修长的黑影。黑影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大步走了进来,轻轻的脚步声中回荡着坚决。“我应该杀了你。”伊莎贝拉笑了。
伏地魔的决心在打开地牢门时动摇了。昏暗的灯光照在那个考在墙上的女巫身上,勾勒出她优雅的线条。他尽量推开这些想法,跨进房间,提醒自己她所带来的威胁,却意外地听到自己说出了声。更意外的是听到她的笑声。她笑了?他不可思议地点亮魔杖。是的。她在笑。笑着看着他。“我还是更喜欢你以前的样子。”
伊莎贝拉看着伏地魔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又立刻恢复了平静。“是吗?”他的声音却没有那么平静,透着一种压抑的……愤怒?为什么?伊莎贝拉迷惑地想。
“当然。”她还是不甘示弱。
伏地魔突然毫无由来地感到愤怒。为什么?他迷惑地想。我为什么要在乎她怎么想?他尽力让自己表现得漫不经心,但她的回答却让他的怒火一下子全部喷发出来。
“那你和你的格兰芬多同学、和邓布利多一样愚蠢。你们永远只会以貌取人,永远不懂得事物的本质。你们以为我那麻瓜父亲给我的那张脸背后就是那个优秀的学生会主席,那个英俊迷人的魔法天才,而这张脸背后的就是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魔头,那个十恶不赦的恶魔。你们永远不会理解,从十二岁开始我就没有变过。你们以为仅仅一张脸就把我从天使变成魔鬼了吗?”
伊莎贝拉似乎并没有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到。她的表情让人觉得似乎没有什么能扰乱她平静的眼神。“我只是觉得你用那张脸时更真实一点。”
“真实!你觉得那个我更真实。你根本不……”伏地魔突然停住了,因为就在这时,他们的耳边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该死的,”一个熟悉的声音骂道,“一定是防御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