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海旅游的起源应该是和楠的某通电话,她那个时候对选择考研还是工作非常迷茫,而我正在筹备秋招,满怀即将脱离学校、脱离家庭的热情,觉得路怎么走都会有(现在也这么觉得),她说和我讲完脑袋一下子清醒了,后来我们说一起去上海玩一趟吧,因为如果一定要挑一座理想中工作的城市,它是不二之选。楠比我积极得多,买迪士尼的票、订酒店什么的几乎都是她来操办,两个人最初就讲好我们随时接受变化,不会把日程定得很死,要松散点,后来体验下来确实是这样,除了去迪士尼那天凌晨两点起床,其他时间都是自然醒,我的七点,她的不知道多少点。上海给我一种莫名其妙的亲近感,不是物价亲近,可能是因为有楠在身边,可能是因为上海的包容让我觉得很自在,所以在越亲近的氛围中越感到自由?忽然想到这个。
从绿皮火车开始记吧,我印象中坐过最久的火车是小时候和哥哥他们去郑州,因为我表明要去的时间太迟,只有两张硬座票,我们三个人就挤两个位置,非常痛苦但想起来觉得很奇妙的三天两夜。这次去上海我订的硬卧,上铺,十三个小时,买的遮光帘买成了被套被单,索性不套床铺,把被单用胶粘在顶上,没有想象中可能糟糕的体验(其实我坐上去之前几乎什么也没想),我和室友说我太适应火车了,因为西大的宿舍很阴湿,每天我们都会闻到从下水管道里涌出来的臭味,有很多虫,和火车比起来,还是火车略胜一筹。我躺在狭窄的上铺,支起上半身也要低头,换衣服很麻烦,还好我穿了最舒服的那套,路程中偶尔和朋友聊天,看完《钢琴师》,还因为对床刷视频外放而放大背单词的音量,小猴时不时就要确认我到哪儿,窦今说她会一整晚待命,如果有情况就要给她打电话。我在早上五点左右起来洗漱,想起写周越霖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个点约了吴晓亮聊天,两个人在火车咕嘟咕嘟的滚动中聊了点有的没的,然后周越霖哭了,然后吴晓亮给她拿纸巾,唉,有他和蔡青时的绿皮火车让人非常难以忘怀,像真的登上车过一样。没有吃泡面,我带了搅拌杯和猴菇米稀,搅拌杯可以两用,猴菇米稀这样的流食不会让人吃出问题,确保胃不会难受,还有苏打饼干,吃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