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一直在尝试从李述忻的状态里走出来,忽然发现记录贴里没有关于她的一个字,所以想来写一写她。
我写古原真的很费劲,因为我太注重人设经历中我本人的体验感,她的痛苦与快乐,说实话,与我相隔甚远。所以每次我要写她,都要很用力地把自己推到我的舒适圈之外,而现在的状况是,我从舒适圈外走回来,每一步也很吃力。
阿蕴的痛苦不是母亲、父亲,也不是阿琂造成的,是她自己造成的,这一点其实和晚城很像,当时写晚城的时候就说,因为她心里的想法和我本人相差太大,外表又和我太相似,我每写一个字都觉得非常痛苦。
阿蕴说是和阿琂共生,其实我觉得更像是寄生,她把亲情看得太重,然而她在四岁跳进冰湖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亲情。这里让我想起鹤唳华亭里的一句台词:爱欲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
阿蕴很清楚自己的贪念太重,她处于这样的位置,有身为王府嫡女、清嘉郡主的责任,却还是放不下人与人之间最真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