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妖看着彩蝶的尸首,头脑嗡嗡作响,崩溃双手抱头失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啊!”
“我已经没有耐性了,最后一个机会,你若是跪地臣服求饶,我还能心软手下留情。”
桃妖棕色的眸子骤然缩紧,眼里的恨意控制不住,冲向卫长远用尽全力去愤怒嘶吼,去歇斯底里呐喊:“卫长远你做梦!给我下十八层地狱!”
桃妖忽然身子顿住,抬起的手僵在半空,浑身似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动弹不得,卫长远已然欺身上前,陡然之间将桃妖手中的魂珠夺走,唇畔带着冷漠玩味的笑意:“那这样了?陈务川的魂珠你总不可能不在乎吧?”
桃妖表情骤然僵住了,血色尽褪,看着他拿走陈务川留下的魂珠,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终于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嗓音溢出颤抖的咆哮:“卫长远!你把阿道还给我!把魂珠还给我!”
“还?你的东西就是我的,嘴里老念着旧主,忘记我这新主人,我非得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现在属于谁的人!”
卫长远黝黑的眸子发出阴冷的光芒,抓住桃妖的双肩,一把将他扑倒在地上,紧跟着覆上年轻矫健的修长躯体,啃噬着温热的脖颈,细致的锁骨。
“放开我!唔呜呜!”
“卫长远!我杀了你!啊——”
“你怎么杀我,嗯?用下面的嘴夹死我,还是让我精尽人亡死在你**里哈哈!”
桃妖越是悲鸣的痛苦挣扎,卫长远就越发的兴奋不断索吻,享受着狩猎猎物的过程,压着他的手腕,白皙的皮肤咬出殷殷的血丝,给予粗暴剧痛,彻底粉碎他最后的希翼。
桃妖绝望的颤抖着身躯无力的接受侵犯,像死人般的停滞不动,如凄然地无目的地看着头顶暗沉的天空,不含丝毫的生意,只见无边的悲哀与寂灭。
“既然陈务川的魂珠还在,我就让他看着我怎么让你乖乖听话,被我搞得求饶哭喊。”
卫长远见他像个尸体一样不动,咬着他耳畔恶劣的说道,手掌插进他夹紧的双腿中,强行分开,抚摸捏弄他**。
桃妖棕色的眼眸蕴含着彻骨的寒意,嗓音声音极冷:“卫长远,我会穷极一生拼尽一切弄死你送你去见阎王,给死在你手底下无数的冤魂一个交代。”
卫长远眉毛倏地一扬,被取悦到的坏笑起来:“好啊,我等着宝贝儿!哈哈哈!”
“聒噪,给我闭嘴!”
一道沉郁的凌厉嗓音突兀打断他猖狂的笑声,卫长远面色不善的停止动作,眼睛里的寒光变成两把利剑,抬起头四处寻找声源,毕竟三番四次被打断好事,谁都不能耐着性子了。
“谁!***出来!”
一袭黑色精致的长袍男人无声无息的现身在卫长远跟前,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卫长远冷不丁地被踹滚在地上翻滚好几圈才停下。
他几乎要叱骂出口了,定睛一看黑色衣袍身形的俊朗男子,冷漠的神情似是不会融化的冰,没有一丝笑影,喜怒不容于色,琥铂色的眼眸凛冽桀骜,眼底的森冷直看得人心旌发寒:“你让本座滚出来?”
卫长远一向识时务者为俊杰,也知晓自己被对方轻易一脚踹飞定不是善茬,忍着憋屈的怒气,连忙爬起身跪着地磕头行礼:“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小人竟有眼不识泰山,有眼无珠的冲撞了妖大王,还望妖大王恕罪,饶过小人这一条贱命。”
北海修罗眉眼间堆满了森冷,冷眸扫了他一眼,卫长远感到一阵寒意,不过他似是没兴趣理会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放下话迈步就走:“带着这神使立刻滚。”
“是,小人立即带着他离开。”
桃妖听着他们的对话,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棕色的眸子深处透着脆弱的惊恐,惨白了脸,不停地朝后退。
卫长远看到他这反应,面色阴沉的可怕,伸手攥着他胳膊拖着走,桃妖顿时像刺伤的兽类在做最后的挣扎,发出一声嘶力竭的呼吼:“北海修呜唔!”
卫长远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抱着他身躯拖着就走,狠厉的低声道:“休想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