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廉贞星君眉心微动,驱动的符印停了下来。
巨门星君同时将玄天锁链遣回,一抹暗沉闪过湛蓝深邃的双眸,继续道 :“我来此不是与你斗法,若你真想救他的性命,就好好听我讲。”
廉贞星君湛蓝的双眸凝注在巨门星君面上好一会,攻击巨门星君的符印缓缓消散,结印的手平稳放下,手掌上鲜红的血液顺著细长的手指落了一滴在地面,微风将细碎凌乱的银色发丝一直挡在若隐若现的侧脸颊前。
一阵沉默,一时间谁也不做声,巨门星君不动声色,耐心的没有开口,沉稳的等待着。
默然半晌,廉贞星君略微低沉的嗓音开口:“你果真有办法?”
巨门星君嘴角微微莞尔,抬手幻化一颗金色的丹药:“罪人冠乃天帝权意,属天意,死是避免不了,但你要知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两豆塞耳,不闻雷霆。”
廉贞星君缓缓摇头,薄唇血色淡了几分:“且不说这是否能做到,就算可行,让他人受过,绝非正途。”
“可若顶罪的是十恶不赦的恶妖了?”
巨门星君朝前向廉贞星君靠近,步子缓慢沉静:“他们本就是该死,只不过是换了刑罚处置,你若是一意孤行,害的是无辜可怜的穷天,他什么都没有做,何故就该受如此罪责,你作为他的师尊,就这般狠心不管他?”
廉贞星君的唇轻微颤了几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心里一团乱麻,理不出一点头绪。
“我知你心中所想,我们退了,让了步,得到的是什么?无人问津,避之不及,甚至有难的时候,那些我们帮过的神明又是怎样的态度?”
巨门星君的话极为到位,字字入心,重重叠叠地压心上,一点点的瓦解着他那薄弱的意志。
“廉贞,若是曾经的七星,谁不眼巴巴的求着、敬着,臣服于我们,即便是逆天而行,又有何难,我们何须堕落,沦落至此了?”
巨门星君顿住步,手轻覆在廉贞星君颤栗沾满血迹的手指,声音逐渐变得低沉:“你不想玩弄权术,但起码要有能够保住在乎的人的能力,对吧。”
廉贞星君紧闭了双眸,深缓了呼口气,睁眼微仰着头,苍白的唇牵起一抹苦涩,凝望着不远处的罪人冠天牢,混杂着一丝悲凉充塞在胸中,驱之不散,雪白的衣袍衬托着无瑕俊美的面容,平添了几分柔弱的美感。
“你的目的我何尝不知,直说吧,条件是什么?”

银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