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贞星君走到书桌,穷天绕到了这边,他只好不动声色拿起桌上的笔墨整理,摆得一丝不苟整整齐齐,又走到另一边。
穷天又紧跟着到这边,廉贞星君知道避不开,索性站着不动,冷着脸看着他:“走开。”
穷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迟疑不决不敢说出:“师尊,你不是说……”
廉贞星君径直越过他就走,冷冷道:“我什么都没说过。”
穷天见他快要溜走,一把攥住他手臂,将憋着的话说出来:“你说让我摸孩子的,不能食言!我不管,我都听见了,你不能骗我!”
廉贞星君底气稍显不足,挤出沉冷的声音:“你刚不是碰过了吗?现在放开手,我累了,要去睡了。”
“刚刚?不是,师尊,我刚抱的是你,没有碰到孩子,你别担心我会老老实实的,绝对不逾越雷池半点,你就应了我行不行,师尊,哎!等等我!”
“好师尊,我错了,对不起,别生气好不好。”
廉贞星君听到他这段话,倒是有了反应,放缓了声:“你就算知道错了也不会改。”
这又是撒娇又是卖俏,根本不是真实的模样,他的表面盖着一面墙,一边乐不思蜀的伪装来骗取自己一点心软,甜言蜜语哄骗引诱他动摇,另一边狡猾藏着掖着蠢蠢欲动的嗜血祸心,可明知如此,他还是不能做到心如止水,无风无自更生漪。
“师尊,我改,好不好,就让我碰一下,求你了。”
手臂被拽着摇晃哀求,自己就是容易吃准了这套,他才会这般肆无忌惮的,廉贞星君面色沉冷,本要拒了说滚的话又咽回去:“你真……会改?”
穷天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很是坦然:“只要不是让我‘为难’的事,我都会尽量满足你,改掉‘坏习惯’的。”
意思是为难的事全都不会买单,而且‘为难’程度还没有实际范围圈,到时候他耍无赖也是可以狡辩。
但至少这也有退让的结果,起码是好事,曲意迁就,勉强顾全大局而让步,廉贞星君把脸避开,闪过一丝不自然:“只能一会。”
穷天笑着往前凑了凑,琥珀色的深邃双眸蓄着一抹不易察觉的作恶得逞,手往他腹上轻探,倒真是老实没乱动。
廉贞星君身躯微微僵硬,忍着等他碰了一小会,就准备撤退,穷天眉眼有神含着笑意,见机而作道:“师尊,你真好。”
廉贞星君倍感一阵压力,硬生生的僵站着,碰着腹部的大手有力炙热,所及之处不痛酥麻,那双眸琥珀色的双眸如胶似漆的粘着他脸上。
起初,还尚未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待穷天的身躯越来越近,有着强势的侵略性,厮磨的手趁势粘着往腰身滑。
廉贞星君掠过一抹惊骇,还没来得及倒退,唇倏地被吻上,腰身被扣住不得逃避,铺天盖地的袭来。
廉贞星君感觉脑子里有'嗡'的一声响起,几乎是本能反应咬紧牙关抵抗伸来的舌,抬起巴掌往这孽畜的脑袋打,抽醒这满脑子色欲的混账!
穷天逮准了机会亲了一把,也知不能惹急了,吻了就撤腿,逃得很快,耍了流氓撩完就跑。
“师尊,我还有事,你且先休息,我办完事再回来!”
“混账!给我站住!”
廉贞星君恼羞成怒,气得火冒三丈,恨得牙根直发麻,衣衫未解,但好似……已被他撩拨搅得一团乱,水面轻微的荡起细微的漪涟,许久不能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