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缓过神来,结实有力的躯体紧跟着覆上去压住他,双手紧紧箍着他的肩膀,力气大得几乎想将他的骨头捏碎。
那双琥珀色的双眸被血色侵占,浑身充满萧杀之气,怒不可遏地吼叫着:“****!你在逼我!”
廉贞星君被压在床上,积压的怒气更是不堪忍受的爆发:“你放肆!还不放开!悖逆天理人伦,自伤慧根,增长诸恶,造下不可恕的罪孽,必然遭受祸秧!唔...”
回答廉贞星君的是嘴唇被压住狠狠的蹂.躏,唇舌纠缠,猛烈而狂乱的吻中,夹杂着衣袍被粗鲁‘嘶啦’扯坏的声音。
廉贞星君由愤怒转为惶恐,使了劲抬手想推搡开他,却推动不了半分,怒急之下,挥手扇下一记耳光。
穷天疯狂地动作顿下来,缓缓抬起头,脸庞上有着一道清浅的红色掌印,那双猩红的双眸凝视着廉贞星君,不含一丝生气的寂灭:“天道?你以为我惧怕吗?我从不信天,我只信我自己。”
一时间,仿佛空气都凝固,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廉贞星君看他抬起头,表情骤然僵住,这双咄咄逼人的血色眼眸,显而易见的印证着入魔的象征。
穷天抬手攥住廉贞星君打在半空中的手,那只修长的手似乎在他手中害怕的发颤,他笑了,
笑意也带着讥诮:“而如今,就是因我信了自己,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
那双猩红阴鸷的眸子深藏着一种侵.略.性,凛冽又炽.热,廉贞星君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突然不敢正眼看他,蜷缩的手指微微颤抖。
穷天缓缓低下头,唇畔吻着廉贞星君的耳畔,细长的手指伸向廉贞星君腰间上的细带:“也包括你,我的廉贞星君。”
热气喷在耳畔暧.昧.撩.拨,血液似乎增加了什么力量,耳根起了难掩的红潮,廉贞星君听了这番荒.唐的话,简直又气、又恨,再加上那不规矩的动作,更是恼怒,用尽了力一把推他。
本还以为此次依旧无法推动,却不曾想穷天被轻易推开,廉贞星君着实怔了一下,立即翻身下床奔逃。
穷天侧躺在床上,一手搭在脸庞撑着,回味的舔.了.舔.嘴角的味道,扫了一眼逃开的神,唇畔的弧度诡异的轻轻挑起,手指朝外一指。
神的脚步急迫而又踉跄,烛影的光晃动了下,全数的窗与门猛地合上,廉贞星君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顿住步,脊背上倏地透过一股寒气。
不多一会儿,低低轻笑的嗓音在整个屋内不断回旋:“逃?廉贞星君,你逃得了哪儿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