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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与你的三次分离和一次婚礼(写完修改中,不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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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paro;boss土 × 冷感卡;
存在戏份不多近乎炮灰的女性角色;NTR;三观扭曲
全文已写完,待修改。争取日更或隔日更。
致谢:
标题灵感:我心有白鹿《我与他的七次相亲与一次相爱》
(因为疗大大好像退圈很久不更了,不便打扰,也就没有过多询问。感兴趣的亲可以自己在lofter搜。如果不合适可以修改)
文风灵感:《孽子》白先勇;
情节灵感:《情人》渡边淳一;


1楼2018-12-08 14:58回复
    “你们是不是有!毒!啊!?”
    电话里传出来一个极其扭曲的咆哮。
    “你们两个怎么想的,啊?!当年那点破事都忘了?教训还不够多?!”
    “但是佐助,我们也没办法啊……”
    “佐助君,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真的很……我们也没有办法啊!那种事情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嘛!”
    “都到这种时候了你们还想着顾及颜面吗?”佐助冷笑,“不行!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也没有用啊!现在带土叔都答应了的说!而且他后天就要回来了的说!!”鸣人嚷道,“我们怎么办啊?!”
    是夜,小樱和鸣人吃晚饭躲在花铃家院子里,冒着冷风攥着手机。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们两个闯出来的祸你们心里没点数嘛!?”
    “可是佐助君……”
    “没有可是,”对面一脸生无可恋,“对不起,这事我不管。”
    说实话,以高冷著称的宇智波佐助,很难得有这样不冷静的时候。但是现在鸣人和小樱已经没有心情吐槽这么多了。
    “吊车尾。我看你真的是脑子进水了。而且光是他就算了,小樱你也……”
    “行了佐助君,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想想有什么补救措施吧。”
    “能怎么补救?你告诉我怎么补救?”佐助深吸了一口气,“你们把人家纠缠了二十几年,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个遍的前任叫回来一起走红毯,当伴郎,当个毛啊?当特么新郎吧!?”对方明显已经自暴自弃了,“****啊!”
    “……”
    “我能给你们的建议,就是多加强安保。等那个疯子婚礼上突然变卦抢亲,好有个人拦着。”
    “……”
    “哦,不好意思,虽说警署有头有脸的估计都会去,那也没什么卵用。他发作起来所有人加一起都不一定打得过……不过话说回来全警官学校和警署上上下下都知道那家伙和卡卡西关系好到能穿一条裤子,人家为了救他死过一次,卡卡西为人家守了七年墓,正经八百的过命交情,在纪念碑上都是清清楚楚能看得到的,真的要抢亲他们还不一定帮谁呢呵呵。”
    “总之,放弃吧。”
    “……”
    “那真要是……抢亲了,”鸣人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帮谁啊……”
    “漩涡鸣人,你脑子是不是真的有病啊!?”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樱在雪地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怎么办啊小樱……”鸣人一脸委屈的看着已经要暴走的粉发少女,“佐助也是宇智波家的人,说不定会帮带土叔诶……”
    小樱立马一拳就揍了上来。
    “啊疼疼疼……”
    “还有你,宇智波佐助,”
    “……”
    春野樱的语气里面已经透露出了忍无可忍,听筒里面传出手骨咔嚓咔嚓的声音,这让电话里的人也不自觉的收敛了一点。
    “赶紧给老子想办法!要是卡卡西老师的婚礼出事了,你们两个一个也不要想活着走出礼堂!”
    “嘛……那个什么,”佐助说,“你们觉得他们打电话的时候反应如何嘛。”
    “你是说带土叔?”
    “还有卡卡西。”
    “嗯……”鸣人努力回忆着,“好像都挺冷静的说。卡卡西老师后来还照常和我们讨论了嘉宾安置流程的问题,带土叔那边也挺真诚的说,感觉都有点不大像他以前那副样子了呢……”
    “说实话,”小樱叹了口气,补充道,“我并不认为带土会滋事,感觉他情绪非常稳定,整个人也的确稳重了很多。更何况四年前离开的时候也好,一年前也好,感觉他都没有再挑事的意思了。”她顿了一下,声音逐渐小了下去,“而且一年前老师求婚的那天,你们也看到了……”
    “……”
    “佐助君,”小樱说,“其实我觉得,带土前辈,某种意义上,也挺可怜的。”
    “……”
    “怎么了?”
    电话另外一头的人叹了口气,“我给你们个电话。对方是那家伙的特级助理,管公司各类杂务和那家伙的吃喝拉撒,你们可以去探探口风。如果真的要闹事,他肯定头一个知道。”
    “你是说绝先生?”
    “……对。”
    “可是如果要搞事的话,他怎么可能会告诉我们嘛!”
    “这个不至于,”佐助很笃定的说道,“如果那个疯子要搞事,他肯定是最头痛的那个。”
    “那你不能去问一下嘛?你是宇智波家的人,问这种事情怎么看都更合适吧?”
    “我,不。想。管。”
    “……”
    绝按下了通话结束的按键,长长的舒了口气。
    看来不止自己觉得这场闹剧非常扯蛋。刚刚木叶那边意外的主动打电话来和自己通了气,两方交换了一下情报。好在不像当年带土中二病发作时搞得全公司都鸡飞狗跳,刚坐在会议室的那几位,个个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木叶那边似乎除了卡卡西那几个学生,其他人对两人当年的关系一概不知。而且貌似这回木叶那边也是尽量把事情往正常的一面推展,这样就一切好说了。
    绝发动了车子,渐渐开出公司停车场。
    雨之国正如其名,是个99%的时候都在下雨的国度。天上黑沉沉的,路上行人已经很少,两旁昏黄的路灯在萧瑟的风雨中暗暗的发着雾光。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到地上,整个城市淹没在一片凄迷的灯海里。
    宇智波的大厦是整个国家最高的一栋楼,从天台上能够看见整个城市的景色。虽然这么说,但真的站在上面,放眼望去也不过是被水汽一直笼罩着的灰压压的风景,比其他城市稍微高一点的办公楼的视角都不如。但是带土也好,长门也好,一直都很喜欢站在那里发呆,也不知道为什么。
    今天周六,本来就属于临时加班,开完会大家自然不愿磨蹭,在食堂一起吃了个饭就各回各家。但带土今天一反常态的一直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午饭没碰,晚饭也没吃。平时折磨自己要死要活必须随叫随到,今天倒是很早就爽快的直接放人。绝出于惯性,还是半信半疑的在公司处理了点杂事,玩了会儿手机,直到快到睡觉的时间,确定他的小祖宗真的是没事了才慢悠悠的从公司回家。
    快十二点了,整个大厦都熄火了,绝仍然能看到最顶楼他办公室那盏灯还亮着。
    带土以前不是这样的。早些年他刚被老爷子捡回来的时候,很爱笑,还是个话痨。办事情也大大咧咧风风火火不考虑后果,颇有几分老祖宗年轻时的模样。
    但是近年来他的确有些不同了。虽说中二病已然无药可治,但总体上的确整个人沉稳老练了许多,脾性上有了收放自如的张力,做事说话不再毫无保留了。
    其实非要说的话,这样的带土也不知道是像谁啊……
    “真是作孽啊……”
    绝这样想着,兀自苦笑道。
    tbc


    3楼2018-12-08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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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3 23:5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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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土趴在栏杆上。二月寒风料峭,冷气迎面灌到衣服里,外套鼓胀起来,吹的人肤骨打颤。相比雨之国的阴冷,木叶作为一个典型的内陆城市,空气中鲜少带有水汽,让人喉咙发痒,打在脸上又是刀刮一般的疼痛。
      大门开了一条缝,里面各色人等打闹嬉笑的声音不绝于耳,加上暖气的温度漏了些许出来,温差之下更显得屋里热闹。
      卡卡西从屋里出来,走到带土旁边。一股暖人的温度透过玻璃传到到脸上,带土接过饮料,窝在手心里,感觉指头的僵直稍微缓和了一些。
      “累了吗?”
      卡卡西说。
      “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不去里面和大家一起玩,”带土说,“毕竟是专门为我准备的生日会。”
      “旅途奔波是件容易消磨精神的事。你刚下飞机,何况雨之国总是天气不好,现在正是湿冷的时候。”
      带土莞尔,兀自看着眼前寒夜里城市灯光星星点点,“谢谢你们。说实话,这样兴师动众的生日会,我还是第一次参加,挺感动的。”
      “是吗,那就好。”
      “……”
      “带土,对不起。”
      “嗯?”带土没有去看身边的人,“我觉得生日会挺好的啊。”
      “不,我是说……”
      “我知道,你没必要道歉。”
      带土喝了一口热饮。
      “我没在意。”
      “……”
      “伴郎的事,是花铃提的。当时大家都在,有些事情……你也知道的,不好在那个场合说。”卡卡西低着头望着自己手里的玻璃杯,水平面随着指间的摇晃高低起伏,“这件事情可能对你来说的确不大公平,实在抱歉。”
      “这个没什么,反正我之前不是也说要参加你的婚礼?无非早晚回来,参与多少的事情。”
      “虽然这么说,但这个位置还是比较微妙的对吧,”卡卡西耸着肩,嘴角轻微上扬,修长的手指在杯沿上画着圈,“总觉得,还是要跟你道个歉。”
      “……”
      带土喝了口饮料,笑了一下。
      “行吧。”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接受你的道歉。”
      “……”
      “还有,你也没必要有太多心理负担。”带土翻了个身,随意的看着夜空,“这种事情,问心无愧就好了。”
      卡卡西转过头,用一种迷醉潮湿的眼神看着他,干笑了一声。
      “问心无愧?”
      冬夜的风划过脸颊,把室内让人红脸的温度吹散了不少。凛冽的空气能让细胞努力的自我活跃起来抵抗寒冷,也很适用于想要保持理智的时候。
      “不然呢?”
      带土毫不回避卡卡西的眼神,直直的对了过去,将杯中的饮料一饮而尽。
      “你们两个感情真好呢。”
      两个人条件反射一样的弹开对方。
      “花铃小姐。”带土应道。
      “你怎么出来了?”
      带土看着卡卡西从自己的身边走开,上前走到女人旁边,很自然的挽上了对方的腰,大臂靠着花铃的脖子,贴心的替她挡着风。
      带土自认为如今已经能够坦然面对卡卡西要结婚的事实,还是觉得这样的场景稍微有点扎眼。
      “外面风大,别着凉了。”
      “我没关系,怕你们两个在外面站久了受风。”
      “才这么一会儿。我们两个就是被暖气烤的有点倦了,出来吹吹风,你不用太担心。”
      “宇智波先生不进来坐会儿吗?”女孩子贴心的望向栏杆的方向,“待会儿吃蛋糕了。”
      带土笑了一下,“也是花铃小姐亲手烤的嘛?”
      “嗯。不过因为您回来的比较仓促,有些食材缺货我还没有买到,所以做得简单了些,您别介意。”
      “有心了。”带土靠着栏杆捏着手里的杯子,“之前就听说花铃小姐甜品手艺很好。以刚才那一桌子菜的手艺,即便您再怎么谦虚也足够让人期待了。”
      女孩子被说的盈盈一笑,“您太客气了。身为宇智波的当家事情那么多,您能特地赶过来,我们这点招待根本不算什么。”
      “这个倒不会,宇智波总部本来就在木叶。换个地方办公而已。”
      “虽然这么说,光冲着您答应下来时的干脆,我也要替卡卡西谢谢您。”
      带土苦笑了一下,觉得“替卡卡西”四个字多少有些让人吃味,便回答道:
      “这是应该的。可能卡卡西没跟你说过。当年他帮我追过妹子,穷追滥打下来也有好多年。虽说最后因为我比较怂没成功吧,但那些小花招能用在你身上,娶到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妻子,也算是我们当初没白费力气吧。”
      卡卡西身上颤了一下。
      “所以现在他叫我回来帮忙,肯定是义不容辞的。这点你放心。”
      一通发言让花铃有点反应不过来。
      “行了,快点进去吧,外边凉。你又不像我们两个五大三粗的。”带土开玩笑式的说道,“不然待会儿感冒,卡卡西又要怪我跟你在风口这儿说话了。”
      “花铃,”卡卡西轻轻的拍了一下女孩子的肩,“先进去吧,我们马上就来。”
      女孩子看了一眼自己的未婚夫,轻快的答应道,“好,那你们快点,待会儿我们切蛋糕了。”
      卡卡西撑着轻轻关上了门,只留了一条浅浅的发着黄色光亮的缝。听人声音走远了几步,便收起温和的伪装,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眼睛半闭半张,从兜里掏出根烟点燃,拉开口罩叼在嘴上。
      “我说,一年不见,你可以啊。”
      “怎么着,”带土歪了歪头,嘴角向上撇道,“生气了?”
      “没有,你想什么呢。”卡卡西笑了一下。他能看出刚才那两句夸到点子上却又不失分寸感的奉承,能让一个第二次见面的妹子受用到何种程度,“我只是惊叹一下你的变化而已。”
      “变化?”带土嘴边的弧度笑的更大了,“卡卡西,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卡卡西怔了一下,拿着烟的手有些僵直。
      也是了。能驾驭晓,发起血雾政变之后全身而退,短短四年间将家族公司重整旗鼓到今日地步的宇智波带土,本就该是这个样子。这点对付女人的话术伎俩对他来说本就不足一提。自己还自作多情的当他是小时候的吊车尾,也难怪人家觉得好笑。
      “对了,关于你在邮件里说的事儿,”带土起身走到门口,卡着门框,把声音放小了些,“我交给绝去做了。”
      对方伸着修长的手指,把烟灰抖了抖,
      “行,我知道了。”
      “毕竟涉及到你未婚妻。宇智波的资源我可以给你调,但我的立场……不大方便参与。”带土说,“所以如果有问题,直接和他去对接就好了,不用找我。”
      卡卡西轻轻笑了一下,又深吸了一口烟。
      “干嘛这么见外,说好的问心无愧呢?”
      “……”
      灰色的烟雾在寒风中袅袅婷婷的飘着,对于带土来说,这个味道即使不进到嘴里,通过鼻腔深入到喉咙深处的感觉,也是熟悉的。他开门的手停在空中,双唇开合了两下,但还是把嘴边的话头咽了下去。只是用手指把卡卡西的烟拿了过来,扔到地上,用脚踩了两下。
      “把烟掐了吧,进来吃蛋糕了。”
      tbc


      10楼2018-12-09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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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 你的归来
        绝在脚上无聊的踩着节拍。
        星期五傍晚的CBD,人挤人,肉磨肉,太阳还没落山,霓虹灯网已经张了起来,灯红酒绿的闪的人眼疼。他刚经历了每个司机都很讨厌的商业街挤牙膏式的堵车,好在能在这个时候找到一个还算宽敞的停车位,让他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约定的地方尽在眼前,作为开在这个地段的酒吧,还占据着临街一楼的门脸,价格和格调自然是还不错的。前两年因为帮带土处理生意上的事情陪客户来过几次,是个能让做东的人显得体面的地方。
        如今的宇智波家少主从一堆豪车里轻易就找到了自己的那一辆,开了副驾驶的门上了车。活动了一下关节,照往常一样把暖气的旋钮狠狠的开到最大。
        “我说你大白天的喝什么酒,不都戒了么。”
        “我没喝。”
        “没喝酒来什么酒吧,唬人玩呢?”
        “真没喝。”
        “你承认了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谁还能管得了你了……”
        “你爱信不信,”带土扣上安全带,“我就是见个故人。”
        绝把眼睛瞪得老大,一副看着傻子的眼神望向自己的老板:
        “得了吧宇智波带土,你在木叶还能有什么故人?”
        绝从斑时代的时候就是宇智波的心腹,对于这一家族的大小事项自然如数家珍。十年前各国局势都不稳定。老爷子退位之后,富岳因为公司财力富可敌国又逢上研发的技术突破,野心膨胀,就动了点发战争财的歪心思。当时木叶高层和宇智波的关系一直紧绷着,两者势力的挤压还间接耗死了夹在中间的宇智波止水。作为族内的极为关键的人物,止水的死激怒了富岳,矛头直转向木叶,内战一触即发。后来是富岳的大儿子鼬,暗地里把宇智波的叛乱的计划和部分关键资料拿出,找了当时木叶的一把手猿飞日斩,以保全尚且年幼的佐助为代价,串通着把事情压下去了。虽说最终保住了家族的名声,但暗地里内战消耗不小。公司破产清算,数据库清毁,相关人物也被一律抹杀。而鼬也因心力消耗过大拖垮了身子。直接出国当了几年哲学教授,前几年也去世了。
        出事的时候老爷子已经快不行了,干瘪的皮肤上河川纵横,躺在不知名的乡村医院里浑身插满了管子。好在当年斑留了个后手,通过最初的服务器漏洞,在警署杀进大厦之前,绝利用最高权限把核心数据连通关键资料一起备份出来了一份。后来斑把这个装着宇智波几十年来成果积累的磁盘交给了捡来的、半边伤残的少年,简单指点之后便撒手人寰。带土刚回木叶的时候,对经商一窍不通,人脉一个没有。联系的到的资方,知道内情的对宇智波这个名字大多十分忌惮,不知道的嫌弃他是家族旁支又无依无靠成不了大事,可谓受尽白眼。后来的辉煌,全部是凭带土重新启用了前两年为了野原琳向水之国以及相关势力复仇时创立的“晓”,通过政治情报网和其他并不光彩的手段一步一步捱上来的。如今木叶以及其他国家各大商社政客多少都有把柄在他手里,宇智波带土这个名字早已到了令人谈之色变的程度,更不用说在这里能有什么狗屁故人。
        可绝不知道的是,也还就是这个酒吧,让他在几乎一穷二白,又有许多不可为外人道的苦衷的时候,有一个可以寻找安慰的去处。
        当时这家酒吧还不似现在这样气派,门面也不在这儿。原来的位置挤在旁边的一条散发着酸臭味的死巷里,隐秘的要左拐右拐才能找着招牌。带土还上学的时候经常装小大人儿到这里来蹭酒。老板人好,也觉得他还算可爱,便干脆给他调些不至于喝醉的酒精饮料解解馋,一来二去也就熟了。直到神无毗桥事件之前,他一直在这儿喝了好多年。后来他回木叶,多少有点想放下过去金盆洗手的意思,但重新开始的过程并不顺利,有段时间确实很消沉,遇到了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的事情,只能来这里喝酒。店主知道这人没什么钱,虽说时不时拿这个当把柄开点不打过分的玩笑打趣他,但暗地里还是给他赊了好多账,直到后来惹了麻烦还差点闹出人命,也没叫他还过。
        后来事情变化,工作上逐渐有了起色。再加上人戒了酒,就很少来了。但带土对这件事情还一直记着。现在这家酒吧显眼的临街店面,就是带土出了钱无偿为店主盘下来的,甚至装修的资费也连带着出了不少。
        而当年他在酒吧闹事为他在暗地里摆平纠纷的,是卡卡西。
        其实先动手的是带土没错,但的确也是对方出言不逊在先。虽说是旁支,到底还残留着那么一丁点家族荣誉感。对方仗着酒胆,当着人面把宇智波上上下下讥讽挖苦了一边,话很难听。更重要的是,他看过新闻,认识这个曾经在神无毗桥落下英名的前任警官,也知道他因为并没有什么其他技能,曾经企图去警署重新报到结果因为半身伤疤被婉拒。这位酒客特地把这件事情拿出来奚落了一下,颇有些嘲讽他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意思。
        成年人心里都是有雷区的,当天那位客人正正好好的踩到了他为数不多的高压线。因此带土直接顺手就把手边的酒瓶照人家头上砸了上去,跳下座位直接把人扑到地上。毕竟有着警官的底子,拳拳到肉,不止见了血掉了牙,几条肋骨当场就折了。人被救护车送走的时候直接打了住院申请。要不是卡卡西到的及时,估计就要魂归西天了。
        要说这位银发警官店主还是认识的。不仅因为多年之前曾经和带土来过多次,还只矫情的点些非酒精饮料,更主要的是近些日子每次带土醉的差不多了,他都会准时出现过来捡尸。
        卡卡西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他阻止带土的方式,也仅仅是拉住对方即将要砸在对方鼻骨上的拳头,他自己的另外一只手还插在裤兜里。对于旁人的议论,他也只是淡定的用惯常有气无力的声音把看热闹的全都疏散了事。然后蹲下来,把不再说话的带土身上的玻璃碴一片片摘掉,向店主要了杯便宜的烧酒洒在毛巾上稍微消了消毒,再用警官马甲里的纱布简单包扎了一下。
        警官当然也问过店主带土有没有付钱,但他总是说付过了,对方也就没有再多问。虽然店主很清楚,如果自己随便报一个数字,他也会干脆的把钱给他的。


        11楼2018-12-09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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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木叶已与几年前大不相同。国家之间局势已经初步稳定,经济很快就恢复起来。抬头便能看见高耸入云的大厦,购物中心聚在一处,开着明闪闪的灯光,广场上人声鼎沸,打情骂俏的情侣,刚下班的白领,背着家里逃出来挥霍青春的中学生,来来往往,消费着战争结束后来之不易的和平景象。
          闹市区的边缘,再往犄角旮旯里走一段,那些光鲜亮丽的建筑便陡然矮下一截,消费不高不入流的小店挤挤攘攘的凑在一处,招牌的灯光短路了也没人来修。卡卡西走出酒吧,颠了一下背上趴着的死沉死沉装醉的人,任由他呼吸里喷出的酒味打在脖颈上,在这条黑黢黢的封闭拥塞的死巷里挪着步子。
          “呐,带土。”
          卡卡西脚下年久失修的凹凸不平的瓷砖,淡淡的说着。
          “别再纠结复兴宇智波的事情了,换一种方式生活吧。”
          “要受到他人的认可,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并不只有这一条路。”
          带土没有搭腔。卡卡西也不指望他回话。只是背着他慢慢的行走。
          “我知道作为一个外人,可能说这个话不合适。但是呢,别看我这样,其实我老爸原先,在警署,也还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吧……你也知道他后来自杀了,留下我一个。所以你的感受,我可能还真的多少能理解一些。”
          “我呢,一开始只是为了继承父亲的遗志进入了侦查学校。我也曾经觉得,只要完成任务,成为一个出色的警官,就可以洗刷父亲所留下来的污名。”
          “现在我呢……在警署也还算混的可以吧。有着追随着我背影的后辈,也有光明的晋升道路。当年因为父亲所带来的偏见,似乎也随着地位的升高,逐渐被人遗忘了。”
          “但是呢,带土。”
          “作为小队队长,我没能守护好你;作为朋友,也没能守护好琳……”
          “包括后来宇智波的事情,鼬的出走,水门老师和阿斯玛的牺牲,凯的负伤,我什么都做不了。”
          “就连父亲也是。现在大家在介绍我时,终于不再说我是白牙之子;而是谈起旗木硕茂的名字时,会说是卡卡西的父亲。但是,不管是哪种提法,在大家眼中,父亲的所作所为,都似乎是我的一个污点。”
          “不管你作为一个后辈,成长的多么优秀。只可能让他们逐渐以往那段‘不光彩’的历史,但旁人从内心里生发出的对父亲的鄙视,我却永远无法洗刷。”
          “所以说,我只是一个垃圾而已。光鲜的头衔背后掩饰的,是一个充满了失败的人生。”
          “但是这样的我,身边的人一个都没有保护好的我,却得到了众人的认可。”
          “很讽刺对吧?”
          “所以你说,所谓的家族,所谓的荣耀,到底是什么呢?”
          带土的身体微微的颤了一下。
          被商业街的热闹所遗忘的陋巷里,尽是些破烂的平房。路边的阴沟里,常年塞满了腐烂的泸水残渣,垃圾的酸臭味呛人鼻眼。公家统一发放的警靴鞋底不够厚实,地面的砖块常年被雨滴和周边店家随意泼出的油水腐蚀的崎岖不平,硌的卡卡西脚掌有些发疼。所以他干脆停了下脚步,望着乌黑天空所挂着的一轮红昏昏的月亮,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呐,带土。”
          “我呢,从木叶警署辞职了。”
          “从明天起,大概会持续半个月做交接吧,之后我就不会在警署了。”
          “可能随便找什么做做,去咖啡馆打打杂,或者当个老师什么的。”
          “每天不用想什么生死啊家族啊荣誉啊意志啊什么的,也不用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去,就看看书,钓钓鱼,做做饭,我觉得挺好的。”
          “所以啊,带土。”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不再背负宇智波,或者旗木所带来的骄傲,也不再背负那些不可承受也无法改变的遗憾与死亡。”
          “回来吧。”
          “……”
          “警署给你提供的临时招待所,明天就过期了,到我这里来住吧。”
          “房租我可以少收你一些,再不济,让你白住也行。反正是我自家的房子,不用还房贷。”
          “厨具啊,日常用品啊都是全的。你过来之后,可以再添置一些。比如买个烤箱。等我交接完了之后,找个清闲的工作,周末就在河边钓会儿鱼,趁还新鲜的时候处理好,煎一下,随便加点粗盐就很好吃了。如果你不愿意吃咸的,就再买点甜品。我住的地方和你之前吃红豆糕的那家店离的很近,再不济我可以学…… 反正之前欠了你那么多,这部分的钱我出就好了。”
          “呐,带土。”
          “你不是说过嘛,你认为木叶的白牙是真正的英雄。”
          “对于我来说,你也是一样的。”
          “不管外边那些人怎么说,你都是我的英雄。”
          “这么多年来,我已经失去太多东西了,不想连你也再失去了。”
          “我们两个人一起,重新开始吧。”


          12楼2018-12-09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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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道菜就在这样边学边教边吵边演戏的过程中折腾了足足快有两个小时。等最后一道干煎河鱼上桌的时候,第一道菜都差不多凉透了。
            带土紧绷着的坐在椅子上,死死的盯着对面卡卡西鼓起的腮帮子。
            “怎么说呢,还不坏吧。”
            “什么叫还不坏嘛!”
            “就是还咽的下去。”卡卡西放下筷子喝了口味增汤,“对于一个切菜刀和剁骨刀都分不清的人来说已经不错了。”
            带土赌气的吃了一口,然后露出十分不满的表情,“可是我觉得挺好的啊。”
            卡卡西哼笑了一下,想说肉是自己帮着切的,鱼是自己处理的,调料是按照自己的量放的,火候也是自己调的,你这个主厨就是动了下铲子而已,当然挺好啊。
            “你觉得好那就还好呗。”
            带土恼羞成怒的摔了筷子,“你觉得不好吃就不要吃!”
            “反正和不吃也没啥区别。”卡卡西冷冷的指着客厅的钟,“你看看都几点了,等你做饭不得把人饿死。”
            带土一时没有说话,想起今天在厨房什么都不会全靠卡卡西带着还帮倒忙的样子,多少还是有些泄气。
            “我好歹第一次做,你就不能给点鼓励嘛?”
            卡卡西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绽开一个温暖的笑容,伸出手跨过对面紧缩着的眉头,用手摸了摸他扎人的黑头发。
            “好了,乖,做得不错。”
            “……”
            “话说你没必要纠结做饭这件事吧,”卡卡西重新捡起筷子,“反正你在这里待着不都是我在做饭嘛?”
            “我只是说我自己也能做而已,你不在我也能照顾自己。”
            “我不在?”卡卡西笑了一下,“我就是出个差,平时也一直在家啊。而且我走之前不都会把你第二天的饭带出来嘛。”
            “我是说,”带土深吸了一口气,“我没你想的那么废柴,我走了之后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卡卡西不经意的挑了一下眉。
            “怎么,你房子找好了?”
            “还没。”
            卡卡西翻了一下眼皮,
            “那你说个卵。”
            “总不能一直在你这儿蹭吃蹭喝,一辈子看你这张臭脸。”
            “那有啥办法嘛,”卡卡西敲了一下碗,“让你找房子也不去,正经工作又不好好找,食材也不会收拾,家务也不会做,就只能先蹭着呗,大不了你一直混在这里,给你做一辈子饭咯。”
            “……”
            “咳,我吃完了。”卡卡西擦了下嘴,把口罩重新戴上,快速掩盖住他那张因一时失言有些慌乱的脸,“我去洗澡。你这人炒个肉都能炒糊,身上一股焦炭味儿。我才不去抠大勺里的锅巴,待会儿自己去收拾。”
            带土还怔在远处。卡卡西急忙站起身,眼神飘忽,速度的蹿上阳台拿了衣服就缩到浴室里,
            而卡卡西面前刚被舀满的那碗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见底了。
            黑发青年望着池子里的两把刀发怔。
            碗筷一向都是他来收拾,熟门熟路很快就弄好了。但他还在想卡卡西说的剁骨刀和切菜刀的问题,在他看来,两把刀横竖都差不多,无非剁骨刀沉点,厚点而已。做饭干嘛还在乎这些。卡卡西那家伙就是个讲究怪,矫情。
            带土想着想着,回忆起自己切肉的时候总是觉得切不断,对比了一下好像刀锋是有点不同。便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剁骨刀的刀锋,并没有什么感觉,果然是钝一些,看来还是有区别的。然后又拿起另外一把,把自己的手指凑了上去。


            17楼2018-12-12 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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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楼2018-12-13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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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 你的谎言(回忆章)
                卡卡西把最后一个盘子放到了架子上,甩了甩手上的泡沫,将手放到毛巾上擦了两下。
                策划会已经结束,桌上的烟尸酒罐也已经被收拾的差不多。文件被整整齐齐的堆成一叠,码在刚擦得油光雪亮的茶几上。卡卡西走回客厅,到沙发上掏出护手霜抹了两下。带土把餐桌旁边的椅子挨个拉回原来的位置,然后活动了两下身子骨,把勾到身后的外套披在身上。
                “要走了吗?”
                “嗯。”
                卡卡西站起身,把手上白色的膏体抹匀,把东西放回公文包。
                “我送你吧。”
                “不用了。”带土把衣服穿好,“绝的车子已经在外面了。”
                卡卡西在包里抓住车钥匙的手顿了一下。
                “那好吧。”
                带土把手搭在门把手上,看了看对方搭在臂弯上的大衣,“怎么了,你不留下吗?这么晚了。”
                “留下?”卡卡西眨了眨眼睛,嘴角撇了撇,“你在说什么啊。”
                带土轻轻一笑,“放在洗手台上的男士护肤品的小样,我都看到了。”
                卡卡西怔了一下,眼神飘到旁边,没再说话。
                “没关系的,卡卡西。”黑发的中年人把头转回门的方向,“这样挺好的。”
                “……”
                “你的伤……”
                “没事的,早就看不出来了。”
                卡卡西打断了他的话,微笑了一下。对方把眼帘半垂着,然后会意的做出一个礼貌的表情。
                “那,就这样吧,我走了。”
                带土扣动了门把手,冬夜的寒风喧嚣的呼啸着吹散了屋里的热气,让人觉得像瞬时间堕入了冰窖里一样。
                “你……记得悠着点。”
                “……”
                “行了,别在这儿站着了,”带土回头眯着眼睛,催促着往后走了两步,“我车就在外面。你身子弱,待会儿该感冒了。”
                卡卡西艰难的笑了一下,像是被冷风吹得睁不开眼。
                “那你路上小心。”
                “嗯。”
                红木的子午门被轻轻的关好。带土在台阶上站着朝客厅的窗户里望去。花铃从房间里走出来,穿着黑色高领衫的男人把大衣挂回衣钩上,走到对方的面前。带土下了台阶,把头深深的埋在围巾里,轻轻闭上眼睛。
                “晚安。”


                24楼2018-12-13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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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3 23:4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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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楼2018-12-13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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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04
                    卡卡西从回忆里收回意识,一个人安静的坐在床边,双腿微微蜷曲着。卧室被收拾的干干净净,能闻得到女主人身上的那股淡淡的清香。双人床的床垫绵软舒适,上面铺了一条淡蓝色的床单,两个枕头并排放在床头。
                    浴室的门刷的一下打开,潮湿而温热的蒸汽飘散在卧室里。女主人趿着拖鞋走了过来,一套紫色的真丝睡裙搭在雪白的香肩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她转过身朝卡卡西笑了一下。
                    “现在就睡吗,还是稍微等一下?”
                    “没关系,直接关灯吧。”
                    花铃应了一下,将两个人的手机充上电,明亮的光线关掉,只留一盏床头的小灯昏昏沉沉的亮着。卡卡西觉得掀开了被子把自己塞了进去,他觉得一股巨大的迷惘袭了上来,错综复杂的情绪在身子里游晃着,让人感觉十分疲惫。
                    他感到一只细柔的手轻轻的覆上了他的肩膀。
                    “花铃——”
                    “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个文件……”
                    “……”
                    那只搭在他肩膀上温热柔软的手顿了一下,轻轻拿开。
                    “对不起。”
                    “……”
                    “卡卡西。”花铃轻柔的唤道。
                    “花铃……真的对不起。”
                    卡卡西掀开被子坐起身来,他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在微弱的抖动着。
                    “没关系的。”躺在身后的女孩子迟疑了片刻,也立起身来。花铃对他笑了一下,在他的肩上轻轻的拍了拍,然后抽回手,“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卡卡西突然感到一股不可抑制的心酸。所有多年来藏在心底里的悲愤、凌虐、委屈,全都在这一刻重新涌了上来。他几乎没有多少犹豫,慌乱的把衣服抓起来便冲出门口。
                    花铃是他遇到过最大方懂事的女孩子了。她习惯于把人照顾的周到细致,对于自己不想让她触碰的事情知趣的保持距离,不该她开口的事情从来都不多嘴。那几瓶放在洗手台上的护肤小样并不像带土想的那样,是他带来过夜的东西。那几个瓶子虽然外壳已经开封,但旋钮里的锡纸确仍然是完整贴好的——那是花铃自己准备的东西。这种含蓄而聪明的表达和恰到好处的分寸感,让他不可避免的想起琳,想起他幼时放在门口的便当,和那年萧瑟的秋雨里搭在自己右肩上笃定的手,以及她给自己带来的那份几乎不可能愈合的伤痛。他被这份温柔深深的刺痛着,引起了一阵强烈的、奔逃的欲望。他几乎是踉跄着小跑着钻进了自己的车子,用颤抖的双手转动着钥匙,凶猛的冲入到无边无际的黑夜里。


                    27楼2018-12-13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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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05
                      清冷的月光洒进房间里,照射着屋里一片片破碎着的残骸。
                      “带土,我问你……”
                      卡卡西躺在地上,望着被月光照出青白颜色的天花板,对已经起身收拾的黑发男人问道。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凝着的气息在房间里悄然弥漫着,对方搭在衣服上的手停了一下,并没有回头。
                      “怎么了。你对那个你用谎言所浇筑的世界还没死心吗?”
                      “我为什么要死心?”
                      “……”
                      “宇智波带土,你凭什么要我死心?”
                      带土回过头,冷冷的看着向被垃圾一样扔在地上的人。
                      “旗木卡卡西,你贱不贱啊。”
                      “或许吧。”卡卡西轻轻的笑了一下,没有反驳,“但如果你要是认为我还留在这里,每天接受你的玩弄,只是因为我犯贱的话,你就太看轻我了。”
                      带土冷哼一声,“所以呢。”
                      “呐,带土,我问你。”卡卡西说,“如果你真的忌惮我造成了琳的死,这一个多月你大可一走了之,为什么还要碰我。”
                      “每天操一个杀了你心爱女孩的杀人犯,不觉得恶心吗?”
                      对方的面部表情不出意料的越来越黑。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只是让你面对现实而已。”卡卡西眼神涣散,艰难的支起身体,“带土,你要知道。正常来说一个男人对另外一个男人,是不可能硬的起来的。”
                      “所以呢,”带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是说我喜欢你吗?”
                      “这个……说真的我也不知道。”卡卡西扯掉了放在自己小腹上的电极贴到胸口上,把手放到了床头柜上机器的旁边,“所以我要确认一下。”
                      “虽然这样很对不起琳,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
                      带土的表情僵在空中。
                      我知道,她是你不可说白月光,是你的禁句,是你不可侵犯的逆鳞。
                      这一个月,你对我的摧残也好,撕扯也好,侮辱也好,就当都是我咎由自取。
                      但是啊,带土,这样的日子,我已经累了。
                      我厌倦了只能躲在你眼中另一个人的影子里。
                      厌倦了明明在你身旁,却只能在西餐厅旁边窗棂中戴着耳机窥望着你的脸,在无数个夜深人静你已睡去的时候,描画着你的眼眸,嘴角,坚硬的短发,斑驳的伤疤。
                      它们正疯狂的侵蚀着我,燃尽了我残存的理智。
                      我只能这么做。
                      虽然我无意,也不敢与琳比肩。
                      我也很喜欢琳。她对我很好,我亏欠她很多。如果再来一次,我宁愿她不要挡在我前面。让她等你回来,让去牵你的手。
                      但是没有如果,琳不在了。经历了那样的九个月,食髓知味,我不可能再轻易把你放开了。
                      我不想一厢情愿,只想两情相悦。
                      如果不能两情相悦,宁可两败俱伤。
                      如果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了,就让我一个人承受这份痛苦也挺好的。之前那几个月的相互指教就权当我自作多情,这样一切就都结束了。
                      “带土。”
                      卡卡西捂住胸口上的电极片,浅浅的笑着,窗纱透过来的月光打在惨白的脸上,显得格外温柔。
                      “我和琳,你选一个吧。”
                      卡卡西把变压器的开关拧到最大,然后打开了开关。
                      tbc


                      28楼2018-12-13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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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楼2018-12-14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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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娘真的是怕了怕了(望天)


                          35楼2018-12-15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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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鞠躬)


                            42楼2018-12-21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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