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在必要的时候收回来。 你哪儿来的自信… 这一点,最清楚的不就是你吗。 志保叹了口气,她的灵魂若在他们之间徘徊不定,是否也能算是一种自由呢…… 爱情,似乎是种君主专制的东西。 很简单的一顿早餐,在三人的注视下志保硬是吃了一个多小时。不是存心拖延,只是不服气。 反正逃不掉的。 失去一个生命很简单。一场小小的手术就可以。甚至,一点痛苦都感觉不到。 志保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被医生用同情眼光看待的感觉。她知道她现在就像一个不知所措的无知少女。 清白丢得不清不楚,孩子也来得莫名其妙。 她并不惧怕手术本身,但打掉的确实不仅仅是个孩子,她的灵魂,也会有一丝新的残缺。 这是Gin第二次看到她那种难以描述的眼神。是无所谓,还是太在乎,一点都分辨不出来。 “你非要这样骗她吗。”Gin问到。 “也不算是完全的骗。”赤井的目光下意识地微微往下飘。 Gin,你不是不知道我出生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如果要让她有重蹈覆辙的可能,我宁可让她失去。 “也是…你啊,好好想想怎么把她哄好吧。”她不跟你翻脸已经是极限了。 “你也别这么快就把这件事推给我嘛。你也知道最近很忙。” 请问,你付了多少代价呢。 用你的心…… 这真的只是一个很小的手术,切去的只是生命。术后,所有人都异常平静。 走出医院的时候,从医院的天台上掉下一样东西。不偏不倚地落在志保前方两米的地方。 赤井连忙捂住了她的眼睛,拉着她走远了些。但周围人的尖叫和渐渐弥散开的血腥味她都能感知。 五秒后,又是坠落的声音。 志保吓得愣在原地,这次,又是什么啊…… “别怕。”赤井轻轻松开手。 “嗯……”志保深呼吸了几口,平复了混乱的心绪“回去吧…我不想掺和这件事……” 赤井小心地抱起她,缓缓地往停车位走去。他知道她为何如此急切地想离开。他与她一样都听到了,第一次坠落的,分明是个奶娃娃。听着那一声粉碎在死亡面前的啼哭,简直如剜心般疼痛。 志保不记得她究竟哭了多久,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哭得这么难过。 但她觉得,不论那个女人是谁,她都不是自己跳下来的。一个母亲,怎会做这种不负责任的事情。 最后还是因为太过疲惫才累得睡去。不然,她会继续因为这件事一直郁郁寡欢。 赤井静静地看着她不太安稳的睡颜,各种情绪在他那深邃的墨绿色瞳孔中浮动。 他不想伤她,却无可挽回的这么做着。难道就真的不可以按着自己的性子护着她吗。 为什么要让她成为牺牲品。 死神呐,为什么你又出现呢。 亲爱的孩子,我仅是来割取你灵魂的一部分而已。 那你会割去哪一部分? 一个很小的角落。 这是神的慈悲吗。 只是不该有的怜悯。孩子,请记住。神只是信仰,你信就有,不信就没有。而且,作为信仰,我绝对不会欺骗你。 那…被割走的灵魂会去哪儿? 会被温养。然后,成为崭新的个体。 温养?由你吗。 是的。 可你是死神啊。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死与生,本就同气连枝。我即掌管了死亡,就必须连同生一起掌控。 你很忙吗。 是的。 那,再见…… 志保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她微微睁开眼,看到他眼里来不及收回去的情绪。 这样的梦,是不是受的他情绪的影响呢。还是,自己在为他找理由。 “志保…” “嗯。” “对不起。” “我知道。”志保伸出手拉着他躺在她身旁“你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我都知道。可是我很任性,不能乖乖的听你的。明知道你不是那样糟糕的人,却偏偏要在你刻意的不能再刻意的引导下固执地同你闹…我真是……” 赤井轻轻把她搂进怀里,他最害怕的就是这样。她越理解他的所作所为,他越是觉得他们之间无可挽回。 现在哪有一个女人愿意卑微到这种不再做挣扎的地步。她有多失望,他难以想象。 “所以赤井…那个女人是谁。” “一个企图勾引上司的女人而已。这种事情在FBI里可是绝对禁止的。” “所以呢…”志保有些气呼呼的。 “真的做了。” “是吗。”志保不开心地转过身去“那你干嘛找我回来。反正你也不需要我了。负了姐姐,负了我,现在你又想对她不闻不问了。” “虽说是很糟糕的手段,但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好下场。”赤井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廓“可以利用的必须利用。这是我的生存之道。” “我不喜欢。” “是的,这很令人讨厌。但FBI需要。”赤井顺着她的耳廓渐渐往下移着。但志保显然因为疲惫和气恼没有注意到他轻缓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