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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曦澄.仙门名士录─姑苏云梦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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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51楼2018-12-13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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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52楼2018-12-13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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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1 13: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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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头,江澄暂时回到云梦处理事务,他定期会使人汇报姑苏的事情。
      “如果没什麽事的话,那属下告退了。”汇报的人道。
      江澄一件件的听完,知道蓝曦臣已经能再度理事,想来也不会出什麽大乱子。
      “慢着…宗主如今可还夜不能寐?”他状似漫不经心地问。
      “回江宗主的话。宗主如今很好,夜里不再梦魇,想来是那安神香的功劳。”
      安神香?
      “既然有效,便继续用着。”江澄交代着。
      “这是自然,那朱姑娘配给宗主的香,宗主现下日日用着。”
      朱姑娘?这突然的发展让江澄整个傻了。
      “谁是朱姑娘?”
      “就是新投入门下的客卿朱氏的女儿,朱姑娘善调香,给宗主配了一味香,宗主用了之後不再梦魇,还赞了朱姑娘蕙质兰心。”
      “什麽香这麽好…你这趟回姑苏,给我掏弄一些过来,本宗主也要看看,是什麽样的宝贝,得泽芜君一赞。”江澄命令道。
      对江澄的这点要求,那人自然应允。
      待人走後,江澄便使人去查查那朱氏的底细。
      却不想…这一查发现朱氏不仅人长的像金光瑶丶闺名也有一个瑶字。
      而那入了蓝曦臣青眼的安神香,不就是他替蓝曦臣换的安神香?用的便是云梦的配方。只是蓝曦臣竟没发现不同?
      这女子不仅冒了他的名在蓝曦臣面前露脸,而且外头绘声绘影的传蓝曦臣和金光瑶的那点破事也不是一日两日,突然出现这样一个人,江澄是越想越奇怪。
      他不是个能忍的性子,心里疑惑就直接杀回姑苏,准备好好会会这个女子。
      那时蓝曦臣正好不在,他便要人把那名女修给提过来问话。
      但姑苏的家规甚严,无事不可惊扰女修。
      江澄突然要这麽做,其他人心里没底,都不敢答应。
      “怎麽我身为宗主的道侣,找个门人问话也不行?”
      三毒圣手的性子谁人不知,外头关於这名女修和泽芜君的种种传闻又传的绘声绘影,此刻泽芜君又不在。
      江澄突然要找这名女修,看起来就不是能轻易善了的,谁又敢听令。
      只得偷偷地去寻泽芜君,一边拖着江澄。
      “江宗主…您是宗主的道侣丶是…当家主母。按理,要寻谁问话都可以。只是这朱姑娘不过是个新入门的女修,怎麽您特别指明要见她?难道她有什麽过人之处?”蓝思追尴尬地说。
      “过人之处?自然是有过人之处。我在云梦都能听到她的名号。你也说了她是个新入门的女修,短短的时间便能让人记得,还口耳相传到我那儿去了,这可不就是她的本事嘛。所以本宗主,想会一会她。怎麽不方便?”
      蓝思追等人正不知如何是好,又有门人来报,朱家家主到访。
      这下蓝思追等人头更大了,这朱家家主可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极品。
      碰上了江宗主,这还不出大乱子!!


      154楼2018-12-14 0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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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家宗主是个一点也不像修仙者的人,虽然一张脸算是长得白净,却是一脸的酒色气息,留着胡子看着却不太正经,反倒像是什麽地痞混混。
        应该是个半路修行的野路子,偶然得了好运修成了金丹。
        只是这种品貌,居然能投入姑苏蓝氏的门下,也实在奇怪。姑苏蓝氏对门徒客卿的品貌要求近乎严苛,他是怎麽混进来的?江澄对此感到十分疑惑。
        而那朱家家主显然并不识各家的仙门仙首,竟连大名鼎鼎的三毒圣手也认不出来。
        他见一群蓝家小辈围着一名青年小心翼翼地说话,直觉就是他在欺负年轻的弟子。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底气,居然觉得自己可以仗着年纪辈分来教训江澄,而他不仅是心里这样想,还真的这麽做了。
        “这是怎麽了?蓝宗主不在,这位公子仗着年岁大这些小辈一些,欺负蓝家的弟子好说话?”
        “怎麽?你敢管闲事?”江澄也不说破自己的身分,就看这人能怎麽闹腾。
        “自然敢管!这可是姑苏蓝氏,最是讲究规矩丶道理的世家。你这人看着就是欺他们年岁轻丶做人厚道。也不看看你自己,不过大他们几岁,对着些孩子喳喳呼呼的,可有点风骨吗?”
        “朱先生…莫要再说了!”蓝思追提醒道。
        “让他说!那你想怎麽样?”江澄问。
        他没想到江澄对他说的也不否认,还乾脆硬气到底,他反而有些心虚。
        只是一群小辈看着他,他又自以为自己如今已是蓝家上宾,不想失了面子硬道”在下虽不才,但虚长你几岁。自然要为这些小辈做主,教教你一些做人做事的道理。”
        他这大放厥词可真把蓝思追一夥吓坏了,这朱家主不懂规矩,来姑苏的这段时间就闹了不少事,现在居然胆大包天,把事情犯到江澄头上了。
        “喔?你是能请戒鞭,还是能罚我抄家规?我记得蓝氏掌罚人可不是你吧,如何教得?要过几招比试比试?”江澄更是不屑地嗤笑道。
        听了这句,蓝景仪很不客气地偷偷地笑了出来。
        朱家主大概真的武力不高,听了江澄这话有些退缩”讲规矩的人家怎会随意动手,也就你这般蛮横之人,才会动不动要与人过招。姑苏是讲规矩的,方才你们究竟为了什麽,你对这些小子们这麽不客气?”
        “不就是听说有个叫朱碧瑶的女修,最近很得脸。想见她一见。”
        朱家主听了不免有些得意,道”碧瑶正是小女。只是你这人好生没规矩,碧瑶这样的身份,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看他这个态度,蓝家小子们就知道,他又是要犯毛病了。若是把他那套妄言拿到江澄面前说嘴,可是会出大事…只是江澄摆明了不想让他们提示他,这可怎麽是好?
        蓝景仪拉了拉思追的袖子,反正他也看不顺眼这人很久的,且让江澄治一治他,他觉得也没什麽不好,蓝思追会意於是众人噤声,看江澄和朱家主如何应对。
        “不就是个客卿之女,有什麽了不起。”
        那朱家主以为自己的女儿得了泽芜君青眼,最是不能忍受别人这样说”那你可不知道了!蓝宗主对我女儿可好了。亲赞她蕙质兰心,而且那泽芜君的梦魇之症就是我女儿治好的。就凭我女儿的品貌,泽芜君若是愿意抬举她,做个仙门贵妇又有什麽不能?不过是忌惮那江氏宗主罢了!你可等着看…过几年,那江氏宗主和泽芜君若还是无子无女,指不定我女儿可就是贵人了!那你说她可是你能轻易见得的?”说完这一大串话,他还有几分自豪的神色。
        “你的意思是说…泽芜君有意让你女儿做小?怎麽我没听说过这种说法?”江澄怒极反笑,并不急着跟他讲明白。
        “这你这种年轻小夥子就不懂了。男人嘛…谁不爱温柔小意的?都说那江宗主气性大,新婚当夜就能丢着夫君一人离开。而且时至今日,也从未听说过二人同房。那泽芜君是什麽人?能被他这样耽误?我女儿长的漂亮,也是一个坤泽,如今入了泽芜君的眼,你说那是不是指日可待?现在不说,不过就是给江宗主一个面子罢了。等时日长了,他自己也该知道自己太过任性,自不会再拘着蓝宗主。”
        “好好好…可真是放肆!这种浑话都敢说!去把掌罚给我叫来,这样胆大妄为丶犯上悖乱的话,今日我不打他板子,本宗主便不叫三毒圣手!”
        朱家主听到江澄要打他,原还有点不服,但听到最後江澄报上的名号,他是怕到话都说不出来了…
        莫怪刚刚蓝家的小辈们那麽小心翼翼,而且也不愿意让他多说…他这是捅到马蜂窝了!
        “你…你你…你说你是谁?”
        “不就是你刚刚说的,气性大丶又任性的江氏宗主?那你说你那女儿,本宗主是见得不见得?敢狐媚到我这来?本宗主就是现在即刻逐你出姑苏,他蓝曦臣也不敢说一句!你算什麽东西,还敢教训我?”江澄看掌罚未到,索性也不等了”何必等掌罚,吃我一顿鞭子,也够你长长记性了!”
        说完,他就想打人,但蓝家小辈们可不敢让他这样做。
        “江宗主恕罪…既在姑苏,一切赏罚皆由掌罚为之。江宗主要罚朱家主自然可以,但不得擅越职务。”
        “我打都打了,你们就当作不知道,有你们什麽事,让开!”江澄道。
        蓝景仪跑到前头喊”可不是这样算啊江宗主!若我们明知违纪还不阻止,那事後是要一并受罚的…求你了江宗主…等掌罚到吧!之後你要罚谁,我们自是不敢说话,你要是现在打他一顿,那之後我们也得受一顿。”
        “江宗主,此为蓝氏规矩。就是泽芜君在此,也不会越俎代庖直接罚人,方才已经遣人去请掌罚,请您稍待吧!”
        以蓝思追为首,小辈们齐声说道,江澄见这阵仗,便放下了紫电。
        “也好…素闻蓝家的家法威名,我且看着。”
        蓝家掌罚到的时候,那朱碧瑶也闻声赶来。
        她原是不该在此的,掌罚见她来了也微微皱眉,许是对她这样破坏规矩的行为不满。
        但那女子才到,便是一通哭诉…直说自己是心疼父亲,愿为父亲受这一顿罚。
        她这是讨巧的话,蓝氏对女修一向较为温和,若是罚在她身上,那必是轻了不少。
        “怎麽一个两个都赶着受罚,可是因为新入门不久,不知道蓝家罚责的恐怖?看看他们这帮直系弟子,刚刚可是求着我,唯恐罚到他们身上。还是他们瞧掌罚不上,觉得掌罚心慈手软,便这样有恃无恐?”江澄冷然道。
        他这番讥讽,让蓝氏掌罚也变了颜色。
        能在蓝家掌罚,自然最为公正,从前的含光君是,他自然也是。
        原还觉得朱碧瑶哭的那般凄惨,心里有些可怜,却被江澄这一通说的,是不得不严格执行,方能展示他赏罚分明。
        “前因後果蓝某已经知晓。朱家主犯上悖乱丶口出妄言,两罪并罚两戒鞭,由本掌罚亲自掌刑。碧瑶仙子擅入女修禁地,且非初犯,罚禁足云深不知处半年,抄写家规。”
        如此这般的罚则,可是不算轻的,朱氏父女当场变了脸色,可怜兮兮地哀求起来。
        蓝曦臣回来的时候,就是撞见了这样一副乱七八糟的景象。
        --------------------------
        猜猜会怎样~~~~


        155楼2018-12-14 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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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卡的一手好文等更新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6楼2018-12-14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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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57楼2018-12-14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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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58楼2018-12-14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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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澄这边还在胡思乱想,蓝曦臣却早已受完罚,还遣了人来寻他。
                回到寒室的时候,蓝曦臣刚刚更了衣,卧在榻上休息,连抹额也没带着,见江澄来了似乎很开心,连忙招呼着他靠近点。
                “原还想着等事情告一段落,就要请晚吟回来。没想到你自己先回来了。”
                他本是为了安神香的事来兴师问罪,如今面对蓝曦臣,反而不知如何讲起。
                “怎麽姑苏我还来不得?”心里虽然别扭,但江澄嘴上依旧不饶人。
                “自然来得,你想来就来,待多久都可以。”见江澄在他旁边坐下,蓝曦臣高兴地拉过他一只手握着。
                对於他这样示好的举动,江澄有些不明白。
                “你这是什麽意思?”
                蓝曦臣不说话,只把他的手拉了过去,放在脸颊边道”是了…是这个味道,果然没错。”
                这样的一句话,却让江澄彷佛被烫了手似的,连忙要把自己的手抽回。
                可是蓝曦臣抓着他的手力道大的很,竟是抽不回来。
                “放开丶你放开…”
                “不放…永远都不放。”蓝曦臣道。
                没见过泽芜君这麽强势,这下江澄反而不知道该怎样反应,过往强势的总是他,蓝曦臣才是好说话的那个。
                “这麽肉麻是干什麽,蓝曦臣…你臊不臊啊…”
                对於他这个问题,蓝曦臣不答反问”晚吟…可是为安神香的事回来的?”
                他问的那麽肯定,反让江澄不想回答,他直觉蓝曦臣的反应,会让他气的不行。
                “当然不是…和那个什麽鬼香有什麽关系,我为什麽要为了那个回来。”
                “难道不是晚吟听闻别人冒了你的功劳,才赶回来兴师问罪?”蓝曦臣问。
                江澄的性子却是个嘴硬的,蓝曦臣越问丶他越不承认。
                “自然不是,我连那香都没见过…”
                下一瞬,蓝曦臣把他硬扯过来,就吻了上去。
                吻毕…在江澄还红通通的耳边道”嘴硬…我自己坤泽的气味,我不会认错的…”
                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江澄毫无心理准备,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赏了蓝曦臣一巴掌,又一把推开了蓝曦臣,冲出了寒室。
                这一掌来得突然,蓝曦臣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他这麽一推,有伤的背部直接撞上了墙,不知是让那巴掌懵的还是这一下痛的,蓝曦臣没能来得及拦下江澄。
                江澄冲出去之後不久,蓝浚无奈地上了寒室。
                蓝曦臣已经更了衣,看起来是要去哪的样子。
                “阿浚怎麽有时间上我这?”蓝曦臣笑着问。
                来人却是一脸的无奈”…云深不知处不可疾行,只是犯错的是蓝家的主母,这便来请示宗主,该如何是好。”他看蓝曦臣的一脸有点红,马上不好意思的不敢直视他的脸。
                其实他是想直接按着规矩罚人,不过今日蓝曦臣的态度,让蓝浚觉得他约莫是对这位”主母”很上心的。蓝曦臣若要护短,他可就难办了。
                毕竟还有魏婴的先例在前…蓝湛就是因为太过护短了,才被从掌罚的位置换下来。
                他想着…兄弟大约一个样,这才先来探探蓝曦臣的口风。
                果然,蓝曦臣听了笑吟吟道”晚吟也不过入蓝家这麽点日子,那麽多的规矩怎麽会都知晓。不知者不罪…刚刚是曦臣不好,吓着他了才会如此,这次便揭过了吧!”
                蓝浚在心里默默佩服自己的未卜先知…那个传言果然是真的。
                蓝家出情种…再雅正丶再自律,到了自己的爱人面前全都会失守,所以才配个抹额规训自己。
                只是偏偏越是嫡系子弟,越是遵守这个定律。
                曾经的青蘅君是丶如今的含光君丶泽芜君亦是。
                “若要逗人…滚到莲花坞去,莫要让我难做。”蓝浚最後无奈的下了这个指令。
                “那麽…多谢堂弟提醒,我会告知你长嫂的。”对於逗人这个词汇,蓝曦臣似乎不以为意,相反还很是受用。
                “兄长…你似乎变了。”蓝浚道。
                “是吗?那大概是有吧…只是人都是会变的,这样不好吗?”蓝曦臣回道。
                “说不上好与不好…从前有从前的好丶现在自然也有现在的好。”他又斟酌了一下言词道”总归…心魔已除就是好的。”
                “是,蓝涣如今是不再受心魔所扰。”对此,蓝曦臣答的肯定。
                “…那朱家?”蓝浚不是傻的,他总觉得蓝涣似乎是有意让朱家惹事。
                “不用担心,不足为惧。”他这样说,便是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意思。
                “那便好…忘了告诉你,忘机回来了。”蓝浚最後丢下这句,便自己晃的不见人影。
                当初他接掌罚这个职务,就是巴不得能避开人,而掌罚这个职务就是别人最害怕丶最不想见着的。
                只是如今…他大概有一阵子没得闲了吧…得趁现在去晃悠晃悠。


                160楼2018-12-14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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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1 13: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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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楼2018-12-15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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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6楼2018-12-15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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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1 13:0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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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魏无羡的一席话,蓝曦臣虽然说的潇洒,却不免在心里蒙上一层阴影。
                              魏无羡比他更了解江澄,从江澄留意到香炉有异,又为了他刻意不理的冒名事件回到云深不知处,虽然只是简单的试探,他的直觉告诉他…江澄对他并非无意。
                              但他却没想过,若那只是对於身在那个位置地位的反应呢…江澄的心意到底如何?竟让魏无羡给说的他心里没准了。
                              他蓝曦臣会不会只是他不得不的选择…只是他给侄子铺路的砖石…当时他挽回这个婚盟,也是用的身为家主的考量劝的。
                              这些…都是他没曾想过的。
                              他自顾自沉浸在江澄入了套回来的喜悦,自己暗自窃喜以为二人心意一致,莫怪…莫怪他对於他的亲近那样排斥。
                              如此一想,原不在意的那一巴掌,不合时宜的热辣辣地烫了起来。
                              他有些忧愁地回到寒室,却意外地见到江澄在这等着他。
                              见蓝曦臣回来了,他也不说一句话,抬手朝他扔了包东西过去,就又匆匆离去。
                              他看了看手中的东西,竟是去淤消肿的药包,他转念一想…该是给他敷脸用的。
                              那原的一点愁意,霎时又是春暖花开,叫他美的不行。
                              家宴将开的时候,蓝曦臣特意在厅外多等了一会,才见到江澄别别扭扭地赶过来。
                              外头疯传他们不睦,若是他们能多同进同出,那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江澄看蓝曦臣在等他,便知他们想到了同一处。
                              不过心思被猜到又是另一回事,蓝曦臣对他过份亲密的反常举动,他尚未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所以总还是有那麽点别扭。
                              所幸後来二人还是一同入席,果然蓝氏上下见宗主道侣一同入席,还是引起了一点议论。只是在座下只敢窃窃私语丶或在心里琢磨,并不敢随意议论丶甚或拿到台面上说。
                              蓝曦臣与江澄入了席,也向蓝启仁示意过後,蓝曦臣意思意思的说了几句”今日难得家人齐聚遂开家宴,望众位家人能够尽兴,那麽我们开席吧。”
                              魏无羡知道今日蓝湛亲自为他布了一桌,正是十分期待。
                              不过蓝家人最重规矩,用餐期间原则上是食不语,所以他只能对着蓝忘机挤眉弄眼,但不敢说话破坏规矩。
                              家仆一一送上食案,里头每人的餐碟已经装好,有两个看着特别伶俐的使女,挂着亲切的微笑,捧着两个内容不同的食案,分别送至江澄和魏婴的面前。
                              魏无羡早已经知道并不惊讶,江澄则是愣了一下。原已做好心理准备,要和蓝家那可怕的菜式奋斗,怎麽他的份却和别人不同?
                              他疑惑地看了看蓝曦臣,对方仅仅微笑示意他安心接过。
                              江澄打开其中一个碟子一看,里头放的分明是云梦地区的辣菜,看来只有魏无羡和他的一样。
                              对此他十分讶异厨子竟能想到这样周到,想了一想又反应过来…这八成是蓝曦臣或蓝忘机额外吩咐的。
                              蓝曦臣自己不吃辣,但看江澄对着那些红通通的菜色端详,心里有些忐忑是否不合他的胃口,明明魏无羡吃的正欢,蓝湛做事的讲究他是知道的,若没有一定的水准,他不会自荐下厨,怎麽江澄不吃呢…
                              尝尝看…他暗示性地对江澄比了个吃的动作,希望江澄能试试口味。
                              其实他怎麽会感觉不到蓝曦臣正在关注他这边,正因蓝曦臣过分关注,他才无法装作无事的样子好好吃饭…谁人被盯着还能好好吃东西呢…
                              在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之後,江澄终於当着蓝曦臣的面,夹起了菜吃了进去。
                              很意外的…菜色十分合他的口味,他与魏无羡自小一块长大,吃穿用度全都没有不同,自然口味也相差不远,蓝忘机的厨艺本就是为了魏无羡而琢磨的,所以也不会不合江澄的口味。
                              蓝曦臣观察了江澄默默地尝了每一个菜碟,并且都有把筷子移向菜碟第二次以上,内心终於确定…辣菜果然也是江晚吟喜爱的口味,在内心暗暗地记下,并决定有机会要向自己的弟弟讨教讨教。
                              整顿家宴下来,气氛上大致是十分平和的,只有在上汤品的时候,有一点意外的反应,此外一切正常。
                              江澄和魏无羡喝到那道汤的时候,都愣神了一阵子。
                              只因蓝湛揣摩了很久丶试验了很久,终於将莲藕排骨汤做的和江厌离煲的有八九分像。
                              喝到熟悉的味道,两人的心情都十分激动,竟是隐隐含着泪水,才把那盅汤给用完。
                              蓝忘机自然知道原因,只在魏无羡激动地把手伸过来的时候,紧紧的回握他。
                              江澄则是在喝完之後,还定定地看着汤盅,似乎不敢置信自己竟能再次喝到和姐姐所做味道如此相似的莲藕排骨汤。
                              蓝曦臣不明所以,以为那汤有什麽不妥,心中焦急的不行,以致後来吃了些什麽丶用了些什麽都食不知味。
                              家宴终了之时,众人各自散了。
                              蓝启仁看着他侄子侄媳两两成对,一时颇有感触,也不多说什麽就自己先行离去,以免自己大杀了年轻人的风景。
                              和蓝曦臣走在回寒室的路上,江澄闷了许久,才吐了一句”今日谢了。”
                              谢那顿家宴的细心布置,也谢他的周到。
                              “当不得晚吟这声谢,原是忘机想得周到,我腆着脸求他多备一桌而已。”
                              听了他的解释,江澄才意识到…这桌菜,竟是蓝忘机亲自所做。
                              “蓝忘机做的…?”他不太确信地再问了一次。
                              “确实为忘机亲手所做,是曦臣不好…并不能如忘机…”他有些歉意地说。
                              “胡说什麽,你的身分怎能如他那般…不对…就是蓝湛亲自下厨,也是有失身分。”江澄立刻打断他,似乎并没有对他的疏忽计较。
                              犹豫了一下,蓝曦臣试探性地伸手要牵他,江澄发现了他的这个举动,想了一下又装作没看到的任他牵着。
                              如愿牵到人的蓝曦臣,笑弯了眼睫,温声说道”晚吟是不是喜欢那汤…我瞧你的反应有些不同。其实我也可以偷偷地学的…若你爱喝便可随时喝到”
                              这话表明着他随时愿意为他下厨,还承认了家宴之上,这位家主处处留意着他,这个认知让江澄心里有些甜甜的,可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只道”莲藕排骨汤…是我姐姐最拿手的一道菜,也是我和魏无羡从小喝到大的。我们江家的所有人都爱…蓝忘机这一手,竟能和我姐姐做的有八九分像,一时伤怀罢了!”
                              他说话一向锋利,对於蓝湛更是,能从他嘴里说出这些称赞,可见对那道汤喜爱至极。
                              “那涣…更要学了,不能让忘机专美於前。”
                              “随便你。”江澄对此这样回答。
                              其实他原以为蓝曦臣只是说说的,即便只是说说,这人能做出这样的承诺,他已经觉得十分高兴,所以日後真的喝到蓝曦臣亲手所煲的莲藕排骨汤的时候,江澄感动了好久好久,那几日心情大好的江宗主,对蓝宗主是和颜悦色的很丶温柔的很,让蓝宗主美滋滋了好些天。


                              168楼2018-12-15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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